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散宴后,包大人找了展昭去商议要事,而公孙先生却带白玉堂到书房似乎有话说。果然,才到书房刚坐下就听公孙先生说道:“白少侠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觉得展护卫人品如何?”
猜不出公孙先生的话是什么用意的白玉堂,老老实实的说道:“人品是一等一的好,我想除了作奸犯科的人外没有人会说他不好了。”
公孙先生听后陷入了沉思中,良久;白玉堂有种自己被公孙先生遗忘时,公孙策才缓缓开口:“白少侠,有件事我要代大人向你赔个不是。”
白玉堂想自己当时的表情看起来一定很傻;想自己向来洒脱的举止,竟不受控制的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向我道歉?公孙先生,你在开我的玩笑吗?”在发觉到自己可笑的动作后忙用另一只手将自作主张的手拉了下来。
看到这孩子气的举动,公孙先生无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宠爱的笑意;敏感的发觉公孙先生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家淘气的娃娃,白玉堂忍不住红了脸,知道自己拉手的动作比上个动作更显得孩子气;尴尬的咳了声,然后粗声粗气的说道:“为什么事道歉,要说就快说;五……咳……白某可是很忙的,没工夫在这看你呆笑。”发觉自己差点就用了常用的口头禅,还好及时改了回来;下意识的拍拍胸口。却发觉自己又做了多余的动作,心虚的用眼角瞄了瞄眼前的公孙先生;发现公孙先生正看向窗外时才放心的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他哪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叫公孙策看在眼里,只是听他刚才的语气知道白玉堂如果不是脸皮薄就是极度敏感的人。因此才在白玉堂看向自己之前将头转开罢了。
公孙策心里暗道:“这白玉堂还真是的孩子气的人,与传闻差距也太大了吧。记得曾问过展护卫,江湖上是怎么评价白玉堂的。当时展护卫是这样形容的;锦毛鼠白玉堂年少成名,才貌出众(尤其善诗词歌赋,忌别人谈其面容)、向来锦衣华服(却独穿白色)、风流俊雅(据说拥有红颜无数);对敌时心狠手辣、不留活口(只是所杀之人也皆属恶行满贯之徒);擅长刀法却又改用长剑、精通奇门盾甲之术。但今天相见外表容貌皆符合传闻,但这凶狠毒辣却一点没发觉到。”
“公孙先生,公孙先生……”公孙策回神后,发现白玉堂正用手在自己脸前摆动知道自己走神了,忙咳了咳嗓子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昨天你随展护卫来到开封府后,包大人与我商议……”
“公孙先生,如果是指皇上要我留在开封一个月的事,就不用道歉了。我已知晓了,而且并没有任何不愉快。我想您找我来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吧。”白玉堂打住公孙策未说完的话直接问出主要的问题。
公孙策点点头说道:“这——与展护卫有点关。”看到白玉堂安静的坐着并不急于答话,公孙策满意的说道:“其实,在我们初次见到展护卫时就曾邀请他入公门;但当时被他一口回绝了,说江湖人自由散漫惯了,怕受不了约束。但就在进汴梁的前一天,包大人与他有一番对话;第二天展护卫就请包大人带他上了大殿,接着回来后就变成了展护卫。但我们看得出展护卫并不快乐,加上江湖上有不少恶意制造的流言,许多江湖上的人都渐渐疏远于他;今天看你与展护卫说笑玩闹,我才发觉从展护卫入公门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展护卫如此真诚的笑了。他的少年持重让我们忘了不管是‘南侠’还是展护卫,其实也不过是个刚过双华的孩子而已。”
“公孙先生,听你这番话的意思,似乎我向您打眼色时,你是收到了却故意装没看到?”白玉堂一副乖巧宝宝的看着他;公孙策真想大吼一声,自己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多,他在梦游呀;竟问起最不值得一提的一件事;想归想还是轻轻的点头,心里祈祷这位白少侠不会是现在就秋后算账吧。白玉堂的笑容更灿烂了:“我不会计较的,请先生放心。”
公孙策心里说:“不计较才怪,当我是三岁小童吗,只希望你不要玩的太过分了。”
白玉堂走到门口,回头说道:“至于您所说的另一件事,我拒绝您的要求。那样对猫……不,是对展昭太失礼了;必竟朋友不是被撮合成的,又不是要娶妻;听说哪家的姑娘好就请媒人下聘就可以了。至于您说的那些煽风点火的无能之辈,根本就不是朋友,就算不来往展昭也不会有丝毫难过的。把这当作试金石来用不是很好吗,不是真金自然会消失无踪的。而且将实心的谷子与空心的谷子扔入水中,只有空心的才会随流水而去;那些漂走的谷子又有谁会可惜呢。朋友的定义并不是说只有那些长在自己左右的人才能具备朋友的资格呀。毕竟我们交往认识的是展昭这个人,不是‘南侠’自然也不是‘御猫’。我就是这样理解的,公孙先生您对我的答复满意吗。”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远远的又传来白玉堂的声音:“我是不明白展昭想守护的是什么;但公孙先生,我知道展昭与你们的相遇,对他来说是幸福与幸运的。他自己都这样认为了,我不知道您还在忧虑什么。”
公孙策宽慰的笑了,心里埋藏了数月的包袱竟因这少年一两句简单的话而放开了。“这白玉堂还真是有仇必报的人,我也只不过看了会儿‘猫捉鼠’的把戏,他竟故意绕着弯子说话,害得我的心情也跟着起伏不定;真是个孩子气的人。或许正是如此,他才会保留着那片赤子之心。只是白少侠你说错了一句,认识展昭是大人和我的福气;而展昭认识你才是展昭的福气。”想罢,看向桌上成堆的案卷了,苦笑着摇摇头:“看来今天自己又要熬夜才能整理好案卷了。”
这时白玉堂已经在后花园的梅树下看到了沉思中的展昭,剑眉俊目,不可否认那是与自己截然不同的丰姿;而夏日的梅树只有干枯的支杆,展昭穿着蓝色的便服两者之间竟意外的和谐,白玉堂看在眼中感受到的是一股强大的生命力和顽强的战斗力。
白玉堂小心翼翼的喊到“展昭……展护卫……展大人……”觉得自己的耐心用完了的白玉堂心想:“臭猫这呆也发的太过了吧,白爷爷难得喊你的名字,你却没听见。”于是高喊一声“猫儿……你在……”发什么呆呀。后半句在那充满威胁的怒视下自动消音了。
“白兄好雅兴呀,要赏月吗?请白兄自便,展某先去休息了。白兄的房间就是这间,在下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白玉堂不知道是哪里又得罪了他;看着离去的背影,被留下的白玉堂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而展昭称白玉堂‘白兄’是因为在来开封的路上不准展昭叫自己五弟,尽管展昭比白玉堂大两三岁。但好脾气的展昭曾问他为什么时,对方以一副你笨得无可救要的语气说道:“如果你已经有了几个义兄了,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与自己差不多的人你愿意让人还叫你弟弟吗?因此展昭也就随他高兴称呼他‘白兄’了。但这样的人今晚却反常的很,提醒自己有机会要好好的问问他。拿定主意后,便摇着扇子走向属于自己的客房;却又突然改道的向四大门柱的卧室走去。
等回到客房看着简陋的摆设白玉堂有种落难的感觉;看着硬硬的床板,白玉堂就开始自我说服这项艰巨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