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爱你何如说》紫舞女巫

27、第 27 章

　　第二天果然有雾，众人无事可做，因此展昭成为大家攀谈的最佳对象。白玉堂按大嫂要求的时间来到‘药斋’，卢夫人也不试探，直接问：“五弟，大嫂问你的话你要老实回答我，不可隐瞒。知道吗？”白玉堂见卢夫人如此严肃，以为是展昭的病情有变；谨慎的点点头。卢夫人看四下无人，低声问：“五弟，月华可是你的意中人？”

　　白玉堂听到出乎自己意料的问话，忍着笑意反问卢夫人：“大嫂何出此言呢？”

　　卢夫人见白玉堂没正经的样子说：“否则你求我束的剑穗，怎么会在湛卢上呢？”

　　白玉堂说：“剑穗三年前给了展昭，当时挂在巨阙上的；直到一年多前，展昭来找我时，遇见了大小丁被邀到府上做客，展昭推辞不了就去了，随后你也知道了，巨阙换湛卢。猫儿就摘下剑穗挂在湛卢上了。”

　　卢夫人看着白玉堂表情的变化，发觉只要说到展昭时白玉堂的眼中就会流露出温柔的视线；小心翼翼的问：“五弟，老实告诉大嫂，你是不是对展昭动心了？”

　　白玉堂表情僵了一下，答不出话来；早想过要告诉这些亲人，但至少是在展昭接受自己以后，不想这么容易就被大嫂察觉了。看白玉堂的表现，卢夫人已经得到了答案；心痛的看着白玉堂说：“你知道展昭定亲了吗？”白玉堂点头。“你知道世人对这种事的非议吗？”还是点头。“你想过万一你的义兄反对，你要如何吗？”依旧点头。“最后问你，展昭知道你的心吗？他什么态度？”

　　白玉堂说：“知道，他对我有情；可是他还不确定要不要接受我。再者，还有月华对展昭也动心了……”

　　卢夫人看着白玉堂，自己心里的五弟向来意气风发、傲然而立，何时这般忐忑不安过。叹气说：“不是大嫂夸耀，凭五弟的品貌、才情、家世，只要是你看上的女子；都可以赢得芳心。可怎么偏偏就选了展昭呢。你知道这条路多难走吗。”

　　白玉堂说：“大嫂，我知道，真要面对的难题比你所说的要多得多。亲如手足的义兄、视如胞妹的月华；还有展昭视若叔父的包大人、公孙先生。这些人都是我必须在意的。”

　　卢夫人说：“就算这样，你还是要定展昭了吗？失去你现有的一切去换一个未知的答案值得吗？”

　　白玉堂笑了：“对，我要他；不计代价也想换出展昭心里的答案。我的贪婪使我无法满足于他心里有我，还渴望和他并肩游历江湖。”

　　卢大嫂想起初见时还只是个粉嘟嘟的瓷娃娃，明明没感到时光的流逝，可眼前的五弟已经到了要自己承担后果的年纪了；卢夫人抱住白玉堂说：”五弟，你不会知道大嫂的心有多痛。可是大嫂也知道爱上了某人，如果可以因他人轻易的改变，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旷男怨女呢。”

　　白玉堂听完大嫂的话，才发觉自己的手在颤抖；“我知道到了一定要选择一方的时候，我绝对会选择展昭；可代价却是将自己的心生生的撕成两半。”白玉堂抱紧怀里这如母似姐的人，真诚的说：“大嫂，谢谢你。我真的很感激上天让你第一个知道这件事。”

　　卢夫人松开抱着白玉堂的手，虽红了眼睛，仍对白玉堂笑了笑说：“五弟，你的兄长我会说服他们的；可是，现在不能说。毕竟现在的展昭还不确定自己的抉择，而你的兄长们知道后难免会说些过分的话；等你们离开了，我再告诉他们真相；让他们有冷静的空间。至于其它的事，大嫂就无能为力了。一切就靠你自己解决了。”白玉堂坚定的点点头，卢大嫂拿起药碗递给白玉堂，打趣道：“现在就不要在大嫂面前抱怨要伺候展昭了，快拿去让他喝了；记得提醒他同时服下两粒‘参茸丸’。”

　　白玉堂俏皮的说了句：“得令！”端着药走了。

　　等白玉堂走远，卢夫人叹息的说：“五弟，大嫂还能帮你做些什么呢。”却看到四人在屋外探头探脑，皱着眉头说：“你们都给我乖乖的出来！”

　　带头的卢方一脸陪笑的问：“不知道夫人问清怎么回事了吗？”

　　卢夫人看着好奇的四人决定先说一半：“那剑穗原本就是送给展昭的；在展昭与月华交换信物时，展昭觉得这剑穗是玉堂送的不好再转赠他人；才摘了下来挂在湛卢上。”看到他们一脸不满足的神情，现在无心应付他们的卢夫人说：“四弟，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三十有二了吧，二弟、三弟你们就更不用说了；难道都想打一辈子光棍不成，今年也该娶亲了；等会我就请附近的媒婆来给你们说和说和，如何？”除了卢方，其它三人均各自找借口溜走了。而卢方见爱妻心情不佳，只顾着安慰佳人，早忘了自己原想打听的事了。

　　转眼在陷空岛已经七天了，可湖面上依旧是浓雾弥漫不能出船。展昭站在窗口静静的望向湖边，恍忽中听到外面传来不耐烦的敲门声后，才回过神。刚走到门口，察觉一股强劲的外力冲过来，警觉地向后跃去的同时门也被迫开了，见白玉堂双手端着药碗；一只脚还半抬着，不用想也知道白五爷又用脚开的门。

　　白玉堂皱紧眉头，说：“猫儿，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呀；不知道白爷手不够用呀。喝药了。”

　　展昭接过白玉堂手里的碗，解释道：“玉堂，对不起；刚才我换衣服后忘了打开门栓。所以……”

　　“猫儿，你可是担心包大人那里？”

　　展昭含了两粒‘参茸丸’一口气喝下汤药；点点头：“我在想这雾若十天半月的不散，耽搁的时间就太长了。毕竟，我们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找到江宁婆婆；也没把握找到后就会有线索。”

　　白玉堂拍拍展昭的肩膀，说到：“猫儿，想太多会谢顶哦。四哥说最多再过两天就散了；或许在江宁会很顺利找到人呀。”

　　展昭知白玉堂是在安慰自己，可对上一句就不敢恭维，说：“这个问题请玉堂放心，我倒常听大夫说，贪图迷恋酒色的人容易肾衰体虚；玉堂年少风流又名扬于秦楼楚阁，只怕比我更容易应验。”

　　白玉堂听了展昭的话也不恼，顺口说：“猫儿是在担心我？还是说你怕以后五爷的体力不足，影响了我们的生活品质呢？”说完还轻佻的摸了一下展昭略冷的脸。

　　展昭气红了脸，拿起桌面的湛卢说：“如今展某的内力已经平复，如今又无事可做；原答应玉堂的比试刚好履行；免得玉堂老埋怨展某失信于人。”说完，抽出湛卢刺向白玉堂。

　　原就期待与展昭比试的白玉堂慌乱的退向自己的房间，说：“猫……猫儿，等等；白爷还没取剑呢。”

　　展昭笑道：“玉堂说笑了，画影就在墙上呀。谁阻止你拿剑了吗。”看出展昭没出杀招，但白玉堂也不想让展昭划破自己的锦袍。

　　略带狼狈的躲过展昭的攻击，抽出画影；从窗口跃出说：“有本事随我来。房内打得不过瘾。”展昭也不回话，轻点窗沿追上白玉堂。

　　在一处空地上白玉堂停了下来，转身面向展昭。而闻讯赶来的卢方夫妇及其他三鼠均期待的看着相对立的二人；暗忖这两人的武艺究竟如何。一阵风吹起两人的发带、剑穗、衣襟。两人静静的对视，旁观的人却感到了两人渐渐升温的斗气。

　　白玉堂想先发制人，快速的移动步伐靠近展昭；展昭则沉稳的原地不动。白玉堂在距展昭数米开外，猛地腾起身体的同时发招；第一招就使出了‘怒碎天门’的招式，直劈向展昭的头颅。展昭见白玉堂的剑法含有刀法的霸道，心知白玉堂借向下的冲力加大力量正面对敌自己位置不利；脚下移动避开白玉堂的攻势，在白玉堂收剑时，展昭趁其身形不稳出招挑向白玉堂持剑的手，好一招‘风弄梅影’；白玉堂见状，一转手腕将剑横握在胸，随即伸腿攻击展昭的下三路；展昭见自己的攻势未成，轻点地面向后跃去。两人仅出一招就令人惊心动魄，卢方等人知道，这看似轻松的一攻一守；换作他人只怕早已分出胜负。

　　一阵令人眼花缭乱对招后，展昭和白玉堂二人已相斗三个时辰。本不含杀气的比拼，却因武功招式的灵活多变及双方反应的灵敏迅速而险象环生。期间甚至没人敢出声叫好，只怕惊得两人分心，而伤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