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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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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和白玉堂二人见已往对敌一招致命的剑势,皆被对方躲过;当下双双收了剑势。重新站定准备最后一击;依旧是白玉堂先出招,不想留给展昭还击的时机;白玉堂的攻势凌厉难当。展昭数次欲跳出白玉堂的攻击范围均被对方封了退路,知道现时唯有进攻才能解脱白玉堂的纠缠;当下一个箭步反而更靠近白玉堂,使出了不曾用过的“缠颈式”。此招顾名思义是顺着颈由上转向下,再由左下方反手抽劈,一剑即可致人死命。这剑法虽非天下最快的剑法,却是天下间最不容易避开的一击。而同时白玉堂也出招了,侧开半个身位圈转长剑,剑尖直冲心口;这招叫作‘暗道取心’,既避开致命的攻击同时使出杀机的招式攻击敌人的心腹。
等到目不暇接的众人看清时,只见展昭的剑在白玉堂左侧的颈上;而白玉堂的剑尖正刺着展昭的心口。卢方等人才齐声叫好。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收剑,展昭双手抱拳谦虚的说:“承让了,展某佩服。”
白玉堂豪爽的笑到:“果然还是和猫儿打来得痛快;好久没有和人这么畅快淋漓的比斗了。”说完哥俩好的搂住展昭的肩膀,干脆的说:“猫儿,不如在雾散之前我们每天都比试一次好了,反正闲着也无事可做。”
展昭平静的笑了:“这就要看蒋四哥的意见了,这雾不散的话,‘人在屋檐下’展昭岂敢不从。”
听到展昭难得的俏皮话,众人皆开怀大笑。蒋平等大家停了笑声,捋捋自己的八字胡说:“五弟,四哥这次可要让你失望了,看天气没有意外的话明天辰时以后就可以出岛了。”
“真的?”展昭和白玉堂二人不约而同的说到,只是展昭的声音流露出喜悦;而白玉堂的声音则带出了可惜的情绪。蒋平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点点头问展昭:“不知展兄弟准备何时出岛呢?”
展昭考虑了一下,回到:“在下已经打扰诸位多日,包大人历来公事繁多;加上展昭公务在身自然是希望可以早一刻动身。只是诸位与玉堂许久未见,想必不愿这么快就又分开。”展昭看着白玉堂说:“不如展昭先行一步,这次我还要在扬州停留数日;玉堂就与诸位哥哥多聚聚,我在‘悦来客栈’等候玉堂赶来,如何?”白玉堂皱着眉头听完展昭的主意,还未开口;三位义兄皆拍手称是。
独蒋平和卢夫人摇头;这‘翻江鼠’不仅水上功夫了得,更是心思细腻、足智多谋,可以算得是陷空岛的智囊;相处数日早察觉到,五弟和展昭之间有些不寻常,虽还没理出头绪但心中却肯定:“此次五弟是不会同意展昭要独自先去的打算。”
而卢夫人看着众人的表情说道:“大家也不必急于一时的决定,干脆今晚就先举行道别宴。也免得大家起争执坏了难得的好气氛。”众人点头称是。“至于你们两个,出了满身的汗,就快去沐浴;换身干爽的衣服。免得着凉了,到时反而耽误行程。”卢大嫂指向还在僵持的二人,展昭和白玉堂应声点头。
戌时,众人相续来到饭厅;刚入席,向来寡言的韩彰竟首个发言:“展兄弟,不知你此次去扬州所谓何事?”
展昭说:“也不是什么要事,只是想再确认一下上个案子中的疑点;然后再去一趟江……”不容展昭说完,白玉堂惊慌的喊道:“展昭。”众人心里一惊,好奇的转头看向白玉堂。展昭听白玉堂喊自己的名字,再看他一脸的急躁,想不出自己哪里又得罪于他。
白玉堂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心虚的笑笑:“大家喝酒呀,怎么只顾着说话呢。”片刻席上鸦雀无声,等大家消化了白玉堂的话后决定不搭理他。
耐不住性子的徐庆问展昭:“展兄弟,你继续刚才说的话,从扬州去哪里呀?”
卢夫人见白玉堂又要开口,说道:“五弟,你再无端打断展昭的说话;就别想大嫂帮你了。”本来就忌大嫂三分的白玉堂,如今更是不敢违背卢夫人的话。
白玉堂直直的瞪着展昭,想要提示他别说;可惜两人向来默契的配合,在这时出现了短路的现象。展昭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白玉堂,诚实的回答:“包大人请玉堂协助在下去趟江宁府,希望可以找到江宁婆婆打听一事。”
“噗……!”向来稳重的卢方喷出原本入喉的酒;韩彰则露出一副听到天方夜谭的表情;徐庆大笑指着白玉堂口齿不清的说:“哈哈……你,五……五弟,你要去江宁?哈哈……”蒋平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尽力控制住抽搐的嘴角说:“五弟,你……你没发烧吧;那可是江宁。”
而卢夫人则难得含蓄的低头,却看得出明显抖动的肩膀。展昭不解的看着大家异样的表现,又用无辜的眼睛看着一脸窘态的白玉堂。白玉堂刚想说话,四位义兄纷纷开口,卢方含笑说;“别的我不敢担保,要说找江宁婆婆,只要有五弟一定可以找到的。”
韩彰接着说:“对呀,搞不好那江宁婆婆还会主动现身找你们呢。”
徐庆艰难的止住笑:“展昭,我们打保票哦。你只要带着五弟就一定找得到江宁婆婆。”
蒋平抖着八字胡说:“既然是去江宁,又是包大人的公务;我们也就不便强留了。我看干脆就明天未时送你们出岛好了,以免再起大雾耽搁行程。”
展昭不解的看着前后大转变的四人,上午明明还挽留白玉堂;为何一听去江宁立即换了一个态度。嘴里还是客气的回答:“如此就多谢各位的美意了。”展昭看向旁边的白玉堂;发觉到展昭的视线,白玉堂负气的将头扭到一旁,用忿忿的余光斜视着坐在旁边的展昭。
四鼠开怀的笑着,卢夫人看着闹脾气的五弟,无奈的笑着说:“展昭你不必在意,等到了江宁你自然就明白了;而且就算你现在问也不见得有人回答你。”展昭环视众人的神情了解的点点头。
第二天卢方差卢楼送展昭和白玉堂二人出岛后,四兄弟还在为白玉堂主动去江宁而说笑;卢夫人就差下人请‘四鼠’到内堂有要事相商。等大家都到齐,卢夫人将事情一一告之他们。
“开什么玩笑,两个男子怎么相伴一生。五弟怎会如此糊涂,做出此等有背常伦的事。”在得知自己娇宠的末弟竟有龙阳之好,卢方气愤的抖动着自己的员外胡;手中的茶杯转眼化成了粉末状。
向来少言的韩彰皱紧眉头,含怒的说道:“五弟行事向来轻率,但展昭乃堂堂‘南侠’又是御封的四品侍卫怎么会认同五弟此等行为!”
卤莽的徐庆依旧大嗓门的说:“大嫂别开玩笑了,五弟是谁;从五弟初出江湖起身边就没断过美人,又怎么会迷上展昭呢。我看八成是五弟的恶作剧,不必理会就好。”
卢夫人冷冷的看着徐庆不理会他的话;蒋平眯眯原本就狭小的眼睛:“三哥,你认为大嫂会分不清五弟的话是真是假吗;原本就觉得那两人之间怪怪的,听了大嫂的话我倒觉得之前的疑惑也可以理解了。”
卢夫人赞许的对蒋平点点头,说:“不愧是老四,观察力比你那三个哥哥强多了。你们也不用激动,我只是把玉堂的决定转告给你们;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五弟说了,如果你们实在无法接受他的选择,他只好不再回陷空岛。”
“什么!你是说五弟为了一个展昭情愿放弃我们这些兄长吗?”四人异口同声的冲卢夫人喊到。
卢夫人觉得面前一阵狂风刮过,从容的整整衣袖说:“意思差不多,但五弟也说了,到了一定要选择一方的时候,五弟绝对会选择展昭;可代价却是将自己的心生生的撕成两半。你们忍心让五弟受此折磨的话,就反对到底好了。”
见大家沉默不语,蒋平说道:“其实男风哪朝哪代没有呢,历来严禁的事如果真的可以禁止的话又怎么会一直出现呢。五弟既然肯让大嫂告诉我们事实真相,就证明在他的心中还是在意我们的;再说我们真的可以因为五弟喜欢的是男子就断了与五弟的兄弟情义吗?”蒋平的话让三人陷入了沉思。
有背常伦的恋情,相交多年的兄弟情义;无论怎么选择都会令人痛彻心扉,可要人一时间接受自己的亲人不可告人的情感也是强人所难。卢夫人看着面面相窥的众人,长叹了口气说:“你们也不必过于介怀,就在五弟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大家都心平气和的想想这事;等五弟回来时再表明你们的决定好了。”给他们留下思考的空间,卢夫人转身走出内堂;就听见蒋平叫住自己的步伐,“大嫂,我们似乎忘了,那展昭已经定了亲呀!如今怎么向丁家交代呀。”
卢夫人从容的笑道:“这不用我们担心,五弟说了其余的事他自有主义。只要你们不反对,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