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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   这是在场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包拯用手支着发疼的鬓角,说:“如今看来,我们只有先了结手上盐商的案子;让他们放松警惕。毕竟,我们所掌握的证据也只有这么多了。其他的以后再议。”

      公孙策点点头说:“目前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只是那涂将军并非善类,而我们现有的证据依照律法,那涂善也不过是杖罚四十而已。我怕这次的轻责,事后他必定会忌恨大人。日后会诸多难免刁难。”

      包拯说:“不管如何,凡与扬州盐案相关的人员必须到堂应讯。至于我们发觉的其他疑点,就由展护卫暗中调查好了。等掌握证据以后,本府定要法办相关人等。”

      “属下明白。”

      公孙策看着欲言又止的白玉堂笑着说:“白少侠,可是有话要讲?”

      白玉堂轻咳一声,说:“是有些话想说,在下想参与调查这个案情;但展护卫定会以此事是官府中事,不允许在下插手。所以想请包大人特许……”

      包拯严肃的表情难得的笑开了:“难得少侠有如此胸怀,此事关系重大;我想如果从江湖上开始调查会有所发现。白少侠既非官府中人,想必比展护卫更易探得消息。如此就请白少侠多费心了。”听了包拯的话,白玉堂一边应着一边得意的看向展昭。对白玉堂的挑衅,展昭故意视而不见。

      公孙策问展昭:“不知展护卫向从哪儿开始着手呢?”

      展昭说:“属下想等大人办完盐税这案子后,再去请教一位江湖上的前辈。”

      包拯满意的点点头,说:“听展护卫之言似乎已有方向了;不知是那位高人呢?”

      展昭说:“回大人,方向还没有,只是属下听说,二十多年前就退隐江湖的侠女——江宁女侠一直在江宁开酒坊。传闻此人交游广泛,且消息灵通;属下想去打探一下。如果可以找到这位前辈,定会有所发现。”

      白玉堂煞白了脸,颤声闻:“猫儿,你……你确定,要找江宁婆婆吗?”三人不解的看着当初在金銮殿上也面不改色的白玉堂,此刻竟如此慌乱。看到展昭坚定的点头,白玉堂喊道:“不,我决不去江宁!猫……展昭,我想就是去了也不会有所发现的。不如现在从新考虑看看有什么新的突破口。”

      展昭说:“那江宁婆婆当年被人们称为女百晓生。除非白兄可以给展某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这江宁必须去。”

      白玉堂烦躁的说:“没有理由,总之我就是不去。”

      展昭说:“如此,展某就只身前去好了,此事就不劳白兄费心了。”

      “展昭你……”白玉堂气愤地拽起展昭的衣襟。展昭不慌不忙地伸指点向白玉堂的手腕,一阵酸楚迫使白玉堂松开了手。展昭整整衣襟;不理会满眼怒火的人。

      看着两人的争吵将升级为武斗,为了保全书房为数不多的桌椅,公孙策说道:“展护卫、白少侠,大人既已决定让你们共同参与此案;遇到争执时两人商议协调比较好;如此的争锋相对也不能说服对方的。”

      包拯说:“不管如何,本府认为江宁确实有必要去试试;私扣国家税务此事绝非普通的贪污;如果设计此事的人心怀不轨,那势必就是一场大的霍乱。”

      展昭回答:“属下明白。”

      白玉堂无力的说:“既是大人决定的,白某也听从安排。”

      看白玉堂的神色似乎江宁是什么龙潭虎穴般,公孙策说:“白少侠可是有难言之隐?”

      白玉堂低声说:“没有什么事,先生放心;我已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去的。反正早晚也避不开的。”展昭不明所以地看着白玉堂,却没有追问他。

      包拯说:“今天就到此好了,展护卫明天随我上朝去面见圣上。今天就早些休息吧。”

      公孙策说:“白少侠还住在三年前的客房吧;谢员外当初拿来的物品也没再取走,而且三年来从没有人用过那个房间;以后就是白少侠的专用房好了。”

      白玉堂拱手施礼:“劳烦大人和先生费心了。”

      两人退出火书房,展昭说:“白兄,如果真的不愿去江宁,不如和展某分头调查……”

      白玉堂截住展昭的话,说:“猫儿,你不是答应我,在没有人时不与我客气的吗。怎么入了开封府你就一直是白兄、展某的呀。难道……”

      看着白玉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展昭告诉自己:“不要搭理他,后面的话决不是什么好话。”可是应了那句‘好奇害死猫’,展昭还是下意识的问白玉堂:“难道什么?”

      白玉堂完全没了适才的沮丧,暧昧的低语:“难道你心里一直期待我在扬州所说的惩罚?”展昭脸微红,转身走向卧房;白玉堂夹带着笑声地说:“展兄要去哪里,难道忘了花园之约了不成。”

      听着白玉堂的调戏,展昭转身回来;经过白玉堂的身边时,对白玉堂莞尔一笑。趁白玉堂分神时,一脚踩在白玉堂的靴子上。才恢复平静的走向后花园,还沉醉在展昭灿烂笑容里的白玉堂被脚上的剧烈痛感唤醒;看着雪缎上的脚印,白玉堂嘀咕了一句:“最难消受美人恩。”自动自发的跟在展昭后面。

      两人还没入花园,就听到里面传来‘叮叮咚咚’的琴音;两人相视一眼,走进花园。只见丁月华依旧是刚才的装扮,只是手中没有了剑。坐在石凳上弹着古筝;一曲《玉妃引》中那飘渺空灵的仙幻意境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可惜少了几分曲中原有的清高傲骨。一曲终了,丁月华缓缓回头就看到展昭与白玉堂并肩站在不远处,两位出色的男子同时面带微笑,一个是春风拂面、一个是灿若朝阳。

      粉面飞霞的丁月华忙说:“展大哥、白哥哥,你们何时到的;怎么不说一声?”

      白玉堂说:“月华妹子,你不要再白哥哥的唤我了;听起来不太适宜了。以后你就叫我五哥好了,妹子可愿意改口?”

      丁月华直率的说:“那小妹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五哥。”

      白玉堂笑着说:“几年不见,妹子的琴技增长不少呀。好一曲《玉妃引》,令人心旷神怡。”

      丁月华微皱眉头,说:“五哥,好话讲完了;就该说但书了吧。我可不希望在你这听到我那对活宝哥哥的评语。”知道白玉堂不愿当着自己的面评价丁月华,展昭走过去摸摸那筝,问:“丁姑娘,这筝唤作什么?”

      丁月华回答到:“卖琴的人说,这筝叫‘冰清’,是两位兄长在来开封的途中购得的。关于这筝的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白玉堂也走向前去,观摩了一会,说:“如果我没猜错,月华妹子;这古筝应该是从沈姓之人的手里所得。”得到丁月华肯定的答复后,白玉堂接着说:“‘冰清’为唐代开成中的郭亮制作,建中靖国修,贞元十一年七月八日再修,后为钱塘沈振所蓄。当年也是名誉仕林的好琴。”

      丁月华轻轻的摸着琴身说:“想不到才几代人,沈家就落魄到变卖先辈的心爱之物以求生计了。”

      察觉到丁月华的失落,展昭安抚的说:“丁姑娘不必如此,世间万事多有定数,又岂是人们强求能得的;想必这筝与沈家的缘份已尽,这才另觅新主。”

      白玉堂说:“展昭这话说的好,冥冥中注定了的事情又岂是我们可以强求逆改的。妹子获此佳琴,为兄献上一曲以作祝贺,如何?”

      知道二人都是为了安慰自己,丁月华重展笑颜,说:“不要,既然五哥要献曲,何不就弹小妹适才所奏得曲子呢。毕竟当年学艺时,老师就夸奖你是难得的人才呀。不然的话,你就明确的指出我弹奏时的不足。”听完这不是选择的选择题,白玉堂无奈的摇摇头。

      展昭说:“早听人说白兄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却只见过白兄的画;看来今天展某沾丁姑娘的光,可以再见识到白兄的琴艺了。”听了展昭的话,白玉堂没有选择的弹起了丁月华的《玉妃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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