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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丁月华和王朝马汉站得离白玉堂较远没听见白玉堂的话;但在他身边的展昭却听得清清楚楚。

      秦殇,一把宝刀的名字;同时也是一位有着不幸遭遇的美丽姑娘的名字。因为得到‘秦殇’,白玉堂曾意气风发的想依仗这把名刀快意江湖;因为遇见秦殇,白玉堂第一次想救却没有救下人;也因为秦殇死前的一句托付,‘秦殇’有了第一次出鞘的机会;结局却是白玉堂从此不再用刀。

      知道白玉堂心里的伤,展昭却只能默默地拍拍白玉堂的肩膀;这种事只有当事者自己走出迷雾,其他人无法从外界将他拉出来。

      白玉堂回头看到展昭担忧的眼神,对展昭笑笑:“我没事,放心。”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丁月华轻笑着说:“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月华妹子可是女大十八变呀;如果不是那把‘冰蝉剑’,我还真是不敢唐突佳人呢。至于多年未见,这事你真的不能怪我呀;以大小丁的性子,如果还肯让我接近你才怪呢!”

      丁月华脸带微红的说:“几年不见,白哥哥消遣小妹的功力长进了不少呀。”丁月华看着眼前出众的男子,身上早就没了与自己相伴时熟悉的面貌;除了自己对他陈年的依赖感,眼前的白玉堂不再是儿时的玩伴了,而是一个俊朗的成年男子。想到这丁月华脸上一阵泛红,察觉到自己与白玉堂离得过近;下意识的退开一步,偷偷的用余光看看对面的展昭。

      察觉到丁月华的举动,再看着那张酷似秦殇的五官;白玉堂无奈的苦笑着:“看来这丫头的一颗芳心也留在了猫儿身上;可如今的自己怎么能放开展昭呢。”左右为难的白玉堂,直直的望着眼前的展昭;心底浮现的却是两个相似的人影:娇羞的丁月华和死前的秦殇。

      察觉白玉堂投向自己的目光;展昭知道,如果丁月华果真神似秦殇的话,那对白玉堂来说在心里一定会造成极大的震撼。不敢再看向白玉堂的眼睛,展昭慌乱的转向王朝,问他:“王大哥,包大人在吗?”

      王朝说:“正在书房查阅案卷,公孙先生吩咐如果展兄弟回来就在直接到书房见包大人。”

      知道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是在等自己身上的这份名单和帐册;心急之下转身迈进开封府的大门。

      “展昭……”、“展大哥……”同时响起了白玉堂和丁月华的声音。展昭回头,看着白玉堂不满的脸以及丁月华无所适从的表情;谦然的说:“抱歉,因为想到包大人在等着我的回复;所以,有些情急。”白玉堂从鼻子了“哼”了一声,扭过头;丁月华则娇羞的释怀一笑。展昭看着含羞的丁月华说:“丁姑娘,有什么事的话,等展某回复了包大人后;再作详谈可好?”

      “展大哥以公事为先,本就应该的。稍后,我在厢房的花园等展大哥就是了。”毕竟不同于普通的大家闺秀,在江湖上有所历练的丁月华坦然的说到。

      展昭看着那双企盼的目光,为难的点点头。随后看向白玉堂,对他说到:“白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你先随我去见大人,如何?”

      白玉堂诧异的看着展昭:“我在场方便吗?”展昭说:“哪里的话,这次如果没事幸得白兄相助,展昭此刻怕是到不了开封府。请吧。”

      白玉堂对着丁月华和王朝马汉一施礼:“如此,白某就先失陪了。”王朝马汉回礼,丁月华对白玉堂说:“如果白哥哥稍后有空,妹子想请白哥哥指导指导琴艺;白哥哥可是愿意?”

      白玉堂看着和自己说话的丁月华,说:“那好,等见过了包大人,我与展昭一起在花园恭听月华妹子的琴音了。”

      白玉堂随展昭来到书房,一路的景物依旧;展昭在书房外敲门,前来开门的公孙策一看是展昭,赶紧说:“展护卫你回来了,快请;大人正等你回来。”展昭进了书房,公孙策才看见跟着展昭后面略带眼熟的白衣公子,微皱眉头回想与其相符的人。

      白玉堂说:“公孙先生,一别三年身体可好?”

      公孙策即刻想起,回答:“白少侠,许久不见当真是不敢冒认呀。里面请。”

      三人进得书房,白玉堂看见坐在书案后的包拯看起来比三年前更显劳累。白玉堂撩起下摆,单膝跪地:“江湖草民白玉堂见过包大人。”

      包拯看着还依稀存有少年眉目的五官,如今看来已经成长为俊朗的青年说:“白少侠请起,此处并非大堂不必如此拘礼。”

      展昭将名册和账本交于包拯。包拯看过后递给公孙策后,皱眉说:“前扬州知府说是涂善指使隐瞒上缴盐税;本以为拿到帐册后,就可以将其制裁;想不到这账册记录的如此缜密,虽有名册做附证但这涂将军依法也不过是受贿而已。”

      公孙策也赞同的说:“学生还未见过如此没有漏洞的帐面。只怕那前扬州知府的指正,最终也只能落个意图脱罪而诬陷涂善的说辞了。”

      白玉堂问:“这个案件如果只是牵连到前扬州知府,那展兄前去搜集证物,本与现任的知府没有什么关系呀。为什么还发动捕快全城搜捕呢?”

      公孙策慢慢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这扬州知府和前知府以及涂将军都是襄阳王的人。而襄阳王牵涉其中的几率并不低,怕只怕不是那么简单的苛扣盐税了。”

      展昭接着说:“本想拿到账册和名单或许会有些眉目,现在看来里面没有涉及襄阳王的证据了。”

      说到此,包拯和公孙策均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明只知道里面有阴谋却无法侦破;怎不叫人气愤。而白玉堂一听到襄阳王的名字,知道包大人又碰到了棘手的案子;毕竟那可是皇上的叔父呀;白玉堂想了一会儿,说:“包大人,按理说没有漏洞的账面在理论上是不存在的。一般来说,就算是精心记录的账册,或多或少的总是存在着瑕疵。按账册记录来看,应该是从一开始就有两本账册;而我们手上的应该就是那人专门做出的假账。”

      展昭说:“但如果是假账,这扬州知府没道理还如此拼命的追捕我们亚;甚至还追出了扬州城。”

      公孙策说:“大人,学生想我们或许走入了敌人故意设计的误区。”

      “哦,公孙先生是想到了什么吗?”包拯问。

      “回大人;第一点,我们不该单纯的认为在我们手上的就是真的账册;第二点,我们没有证据那两任扬州知府是知道内情的;第三点,我们遗漏了一个关键人物,就是那个记帐的人。前两点我们可以解决,可是这最后一点,我们还没有任何头绪。”

      听了公孙策的话,包拯立即询问展昭:“展护卫,你到扬州后,可曾了解到当地的百姓对这两任知府的评价如何?可有能人异士相助?”

      展昭回答:“属下在扬州时也曾留意,前任扬州知府虽是挥霍浪费之辈却毫无敛财的能力;现任知府上任不久已是人尽皆知的好色之徒。可是连公孙先生都找不到漏洞的帐面,如果真有其人;属下认为有如此才华的人不是这两任知府可以收纳的。或许这两任知府只不过是前面的傀儡;做帐的人极可能是上面指派来的高人。”

      公孙策接着说:“以展护卫的推断,那真的账册已经让人妥善的带走了;想必那拿走账册的正是造账之人。可惜一点线索也没有。”

      白玉堂脑中闪过一些对话,说:“包大人,我曾在展昭拿到账册的那晚听到扬州的捕快说到跟随这两任扬州知府的第二师爷在同天晚上也消失了。不知道这与案件有没有关联。”

      公孙策忙问:“白少侠,你记得具体时间吗?”

      白玉堂回想一会儿,说:“抱歉,我不能确定时辰,但肯定是在展昭拿到账册以后。因为,当时我正在给展昭置办出城的装备。”

      包拯深思一会,说:“如此看来,这第二师爷的嫌疑最大了;白少侠可知那人的原郡或口音,那人有什么相貌特征或习惯动作?”

      白玉堂说:“这……实不相瞒,如果此人做得出如此账面,想必是江湖上精通易容的好手;只怕就算知道也无济于事。毕竟,真正的高手不仅仅可以改变人的相貌,甚至连自己的说话方式、习惯动作都可以不留痕迹的改换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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