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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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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展昭说完,因妒忌而烦躁的白玉堂说:“好你个展昭,人人说你是‘谦谦君子’,我看你根本就是外表正经,骚在心里的闷骚猫。什么退婚怕伤了人家姑娘的清誉,我看你根本就是乐在其中,压根就没真心想退婚。”
展昭听着白玉堂的话,眼中划过一丝狡猾,却无奈的说:“难道玉堂不想知道那人是谁吗?”
白玉堂没好气地说:“说得这么明白了,除了月华之外还有谁呀。喜欢她就直说好了,干嘛骗我说什么原本要退婚呀。”
展昭笑着摇头:“玉堂,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呀;展昭说得那人盗过三宝、戏弄了开封的四大校尉、也夜闹太师府;曾为展昭受伤、也曾月下赠玉……”
一句话让白玉堂心跳加快:“莫非猫儿也和自己一样坠入情网了。”激动得说:“猫儿,莫非你……”
“展昭与白玉堂是割颈之交的朋友、同生共死的兄弟、心心相惜的知己;今生今世都不会改变。”毫不犹豫地打碎白玉堂满心的期待;展昭无奈的笑了,知道白玉堂选择了与自己相反的决定。而白玉堂也明白了,展昭对自己有情却选择了放弃。
气愤的白玉堂将手移到展昭的腰侧,轻轻一捏;展昭感到一阵酥麻从腰部散开。觉得白玉堂的动作太过暧昧,展昭猛地一翻身:“玉堂,别闹了。”伸手握住了一只罪魁祸首;可白玉堂另一只手却因展昭的动作,落在他平坦的腹部。尴尬的展昭抬头,看到白玉堂墨玉般的眸子里似乎存放着火焰;展昭极力回避的暧昧扩散开了。两人不是没有亲近过,曾数次同床而眠,可那全是在其中一人睡的迷糊时发生的;三年前淡淡的一吻也是在两人喝了一坛酒后。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两人都清醒着。
白玉堂看着展昭,不自觉地喊道:“猫儿……”听着白玉堂明显变得暗哑的声音;展昭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无意识的用舌尖润润双唇。这动作对白玉堂而言,无疑是燎原的星星之火;毫不迟疑的附上展昭的双唇。错愕的展昭努力挣脱时,才想起被自己遗忘多时的事实,现在的他完全没有内力;要摆脱白玉堂是不可能的任务。认清事实的展昭,放弃了挣扎;发觉这吻和三年前不太一样,白玉堂在吸允着自己的唇。
“猫儿,闭上眼睛。”白玉堂温柔的声线催眠着展昭的大脑。虽然已经决定要断了不合常理的情丝;但心仪之人的循循善诱也迷惑着展昭,最终展昭的理智败给了刚觉醒的情感。看到展昭闭上双眼,白玉堂伸出舌尖描绘着展昭的唇型。而展昭因为闭着眼,身体的感觉反而比平时更清晰、敏感。觉得嘴唇被白玉堂摩擦的有点痒,展昭想也不想就伸出自己的舌头想推开恼人的舌尖;却没想到会被白玉堂含入口中。无意识的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嘤吟,终于收回了重获自由的舌头;可随后,白玉堂的舌头也闯进了自己的口中。不知所措的展昭只能任由白玉堂的舌霸道的与自己的舌共舞,让白玉堂在口中自由的掠夺。明知不应该,展昭却渐渐回应白玉堂的探索;自由的双臂环着白玉堂的脖子,企图让两人的距离更靠近。
一吻结束后两人均气喘吁吁,展昭想起适才自己的举动脸上一阵红光;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并不讨厌白玉堂的吻,甚至还有所期待;而且白玉堂亲吻的技巧好的让自己妒忌,那不是光知道理论就做得出来的,想必是无数的经验累积出来的。心里有点微酸,却依旧坚持自己的决定;坚定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也不可能与你相爱的。”
白玉堂看着自己吻红的唇,看着那双坚定的眼神;自信满满的说:“放心,猫儿;确定自己爱上你的那刻我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可是,就像你有拒绝我的权利,让我也拥有爱你的权利吧。我会慢慢等的,一年、十年我都不在乎;我会一直等到你愿意真心的接受我为止。”
展昭暗淡了眸子,摇头说:“没有用的,我退丁家的婚约并不是因为你;而是我这样的人无法顾及家人的安全。十年或二十年都不会改变。”
“没关系,那我就一直等下去。但是你不能擅自从我身边逃走,让我可以随时看见你,可以在你耳边说些甜言蜜语;我会用心的追求你的,因为我爱你。”白玉堂的话,虽然让展昭感动不已却还不足以撼动展昭的决心。
看着面如芙蓉的展昭,白玉堂拉起棉被盖在两人的身上;偷偷的吻了一下展昭的脸颊,展昭说:“做什么?”
白玉堂笑得邪气:“盖棉被,纯聊天呀。如果猫儿你说想做点什么活动的话,我愿意随时奉陪。”展昭转身背对着白玉堂,不去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只是展昭很快就知道自己的举动让自己的位置更尴尬,白玉堂的确没再烦他,而是就这样从后面抱住自己。展昭感觉到自己的背部紧贴着白玉堂的胸膛,白玉堂修长的腿也与自己的腿纠缠在一起;背后传来灼人的热量,让展昭误以为自己身上是裸空的。在展昭以为自己会紧张的彻夜难眠时,瞌睡虫终于落在展昭的眼上;安心的睡了。白玉堂低声地说:“猫儿,你也太不老实了。还抗拒什么呢。可别真让我等上十年呀;还是早点接受我好了。”
第二天早起,蓝浩夫妇来答谢展昭昨夜的相助;看到展昭微肿的嘴,好奇的问:“白公子,你的嘴怎么……”
展昭俊脸一红,心里暗道:“臭白老鼠,昨夜不知道偷吻了自己几次,连嘴唇都肿了。”
白玉堂笑得满足:“两位不用担心,家兄今早喝茶不小心烫着了。”蓝浩夫妇抿唇一笑,想不到稳重儒雅的白锦堂也会如此的粗心大意。
作为答谢,不容展昭推辞,蓝浩夫妇便执意做东置了早膳;四人用过早膳后,因去路不同就在客栈分别了。当展昭和白玉堂策马离去时,身后还传来蓝浩与蓝夫人争夺驾驶权的声音。
看着前面就要到汴梁了,展昭问白玉堂:“不知玉堂去何处投宿呢?待展昭交了公务便去寻你。”
白玉堂一笑理所当然的说:“住开封府;猫儿不欢迎吗?”
展昭无奈的说:“怎么会呢,有玉堂在晚上我值班的话也安心多了。”
白玉堂一扬马鞭:“既然如此,还啰嗦什么;快走呀。”两匹马一前一后飞奔而去。
展昭刚下马,值班的王朝、马汉就走过来牵马;在看到展昭后面的白衣公子时愣住了。好生眼熟的人,这样的相貌只要见过就不可能忘记的;可他们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如此俊朗的人。展昭说道:“二位大哥,这位是……”
白玉堂阻止展昭的提示,微笑着说:“二位还真是贵人事忙呀。”
一见那笑容,两人均一身冷汗:“白……白玉堂白少侠!”王朝马汉觉得三年平静的生活实在是太短暂了,心怀侥幸的希望白玉堂是路过。
猜到他们的想法,白玉堂坏心眼的说:“这次来有可能会常住,今后就麻烦二位多照应了。”王朝马汉觉得自己听到了晴天霹雳。展昭和白玉堂好笑的看着二人仿佛被雷击中的表情;王朝马汉却羡慕今天轮休的张龙赵虎,早忘了要告诉展昭府里来了一个稀客。
“展大哥,你回来了。”一副黄莺出谷的清脆声音,让四人都看向从府里出来的佳人。只见来人五官秀丽,粉面桃花,樱唇贝齿,娥眉未描积翠黛,明眸流盼若秋水;一头乌黑油亮的青丝仅取出上半部简单的挽成流苏髻,余下的皆顺滑的帖服在身后,鬓角处留着薄如蝉翼的两缕发丝固定成新月的形状;只用‘金步摇’固定着流苏髻;好一个清雅佳人。王朝马汉与她相处了数十天,依旧觉得心跳加快。
展昭一愣,随即抱拳说:“丁姑娘,许久不见,家中可还安好?”
“大家都好,只是家母见你许久不去;命我与兄长前来探望。”毕竟是在自己敬仰心仪的人面前说话,丁月华不禁羞红了双颊,却更添丰韵。
展昭谦让的说:“是展昭的不是,岂敢劳老人家挂心。”
丁月华见展昭如此说了,轻笑的回了句:“展大哥又何须自责。”见展昭身旁的白玉堂还呆着,笑着说:“白哥哥,几年不见就不认得小妹了吗?”白玉堂却没反应。四人均奇怪这白玉堂为何不言不语呢。展昭用手轻拉白玉堂的衣袖,听见白玉堂轻轻吐出两个字:“秦……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