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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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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看着似曾相识的表情,想起了今早展昭的不同以往的神情。再看蓝浩同样是一副无奈中带着包容的微笑。忽然明白到自己对展昭动了情,早在三年前就开始了。这让白玉堂的头脑呈现了短暂的罢工,很快就坦然接受了这迟到三年的恋情:“既然真动了心,那展昭这‘御猫’白爷爷就要定了。我白玉堂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脸色。现在重要的是确定猫儿没有心上人,再让猫儿爱上自己就行了。毕竟要让知法守礼的展昭坦然的接受自己的爱意,可能要费一番工夫。现在自己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首先就是要让猫儿尽早退了丁家婚约。”白玉堂就这样轻易的接受了自己爱上男人的事实,并开始计划将展昭也拉进来。
等白玉堂回神时,已经和展昭回了房间。展昭就坐在床边,直直的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因为发觉了自己真正的心态,白玉堂忽然无法适应这样的氛围;走到桌前倒了杯茶,有些局促不安地问:“猫儿,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你怎么这样看我呀。”
展昭说:“我在想,方捕头要逮捕我时,我说不许你伤了他们;你为什么要听我的意见呢?我当时根本就忘了你曾经也受伤呀。直到你将画影扔给我,我才突然感到自己似乎是做了很错的事;才发现自己情愿你伤了别人,也不要你受伤。”展昭的话让知道自己心意的白玉堂心脏一阵剧烈的跳动。
白玉堂知道展昭的迟钝,不敢太直白的询问展昭;在看到湛卢时找到了话题。“我白玉堂既然认定的事,就没什么原因。听你的话是因为知道那些人的实力根本不足为患。”白玉堂轻轻的带过展昭的疑问,反而说道:“猫儿,你的巨阙是怎么换成湛卢的?你喜欢上月华了吗?怎么结的亲呀?”
“不是的,一年前我原打算去陷空岛找你;路过茉莉村时,巧遇丁氏‘双侠’。他们知道我的去意时好心告诉我你不在岛上,便邀我去他家做客;想来他们当初也帮了我不少忙。谁知去了以后,在下与丁姑娘的一场比武切磋,竟成了招夫擂台;不容解释就被丁老夫人以比武获胜的名头换了巨阙。我原本打算找机会再换回来,随即想到如果是我主动提出的话;对丁姑娘名节的伤害太大了。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不过,已经一年多了,想来丁老夫人的热情应该平静了吧。我这次想先和丁姑娘说清楚,到时丁老夫人那也就好过了。”
听展昭说完定亲的前因后果,透露出展昭对丁月华没有特殊的感情;白玉堂安心的笑了,自己可不想刚知道爱人是谁就被宣布三振出局了。随后,想到丁兆兰与丁兆惠那对双胞胎虽被称为‘双侠’,但他们对丁月华那接近可怕的保护心,却绝对称不上侠字;心想:“只怕到时老夫人那关过去了,‘双侠’那关也过不去。”
展昭突然问白玉堂:“玉堂,你怎么知道此剑就是丁姑娘的湛卢的?应该很少人见识过湛卢呀。”
白玉堂诧异的看着一脸认真地展昭,咽了咽口水说:“猫儿,你到底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呀;以陷空岛和茉莉村的距离怎么可能会没有来往呢。不过我在十四岁时,确实因一些事被大小丁列为拒绝来往人员。之前,我可是一直拿月华妹子的湛卢玩的;怎么可能不认识呀。”
展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趴在床上;又问:“不知道玉堂做了什么事,可以让喜交朋友、待人温和的‘丁氏双侠’将你列为拒绝来往的人员呢?”
白玉堂看着一脸好奇的展昭,见他斜趴在床上、微眯着眼睛,像极了想休息的猫。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展昭,但对了解到自己心意的白玉堂来说,平时看惯的表情、动作都有了新的含义。例如现在,白玉堂心底就浮现出向抚摸展昭脊背的冲动;察觉了心理的想法,白玉堂觉得自己就像是欲求不满的色狼,将展昭的举动全看成了诱惑自己的动作。而向来心动不如行动的白玉堂,双手已经放在了展昭的背上;感觉到那稍微僵硬的躯体传来的温度。
抬头看见展昭疑惑的眼神,白玉堂干脆让展昭趴好;不紧不慢的说:“没了内力还骑了一天的马;肌肉早乏了。我帮你按摩一会,放松一下肌肉。”随着背上传来舒适的力度,展昭渐渐放松了僵硬的身体。
白玉堂说道:“怎样,我的按摩技巧可是相当好的;这可不是谁都可以尝试的。”说完冲展昭眨眨眼。
展昭含糊的说道:“只怕你技巧好的不仅仅是按摩吧。”察觉自己话里的醋意,展昭的心跳也快了几成。可惜只顾着感觉展昭背部肌理的白玉堂,没有听到展昭略带醋意的话;下意识地问展昭:“猫儿,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展昭静了静心情说:“没什么,我是问你,‘双侠’为什么与你断交的。”
白玉堂看着展昭难得一见的慵懒表情,悄悄地将内力聚集在手掌上用内力引导药酒顺畅的游走于体内:“其实也没什么事;在我八岁时偶遇一位落难道姑,就将身上的银子赠与她助她回慈庵,她走前给了我一本峨嵋派《淑女剑诀》的招式图;并将口诀背诵了三遍,说我能学多少就看缘份了。当时我大约记了八成,在她讲解后也就记全了。就回家后将口诀默写在宣纸上。在我十岁到陷空岛的时候,认识了茉莉村的大小丁和月华妹子。后来就送给了同年的月华妹子当礼物。当时大小丁好像希望妹妹成为文雅的大家闺秀;可月华妹子在武术的领悟力比音律上的领悟力高得多。仅靠口诀和招式图没出四年就已经学会了‘淑女剑’;而在她舞剑时,我就代替她抚琴应付偷听的大小丁。后来家中的长辈也就默许了;独独隐瞒了大小丁。在十四岁时,我寻到了一把适合女子使用的‘冰蝉剑’就送给了月华妹子。月华妹子见剑十分喜爱,即兴舞剑;‘冰蝉剑’比‘湛卢’轻了许多,月华的淑女剑法更见灵活多变,身形步法也灵巧不少。不料,被前来看望妹妹的大小丁撞见了;心里妹妹温柔娴静的淑女形象却成了手持青锋的侠女形象。大小丁当场就表示要与我断交,并吩咐下去,只要我出现在茉莉村方圆五里之内就去禀报他们。我白玉堂岂是纠缠之辈,不见就不见。两年多后,大小丁终于接受了妹妹的转变;我与他兄弟二人也和解了。但年龄大了,我一个外姓人非亲非故的也不好再与月华妹子来往过度频繁。再加上当时的我刚开始闯荡江湖,也就再没见过月华妹子了。”
听完白玉堂的解释,展昭笑着点点头;早在初次见面时就知道丁月华在‘双侠’心中的重要性了。白玉堂也想知道在展昭眼里的丁月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假装随意的问展昭:“猫儿,你觉得月华妹子的品貌如何?具体的说说。”语气虽平常,心里却紧张得忘了呼吸。
展昭没察觉到白玉堂的紧张,心想:“为什么玉堂如此在意我对丁姑娘的看法呢;难道玉堂心仪丁姑娘?不对呀,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年玉堂早就和丁姑娘定亲了。怎么会等到自己出现呢。莫不是,当初玉堂没发觉自己的心意;如今见我拿着‘湛卢’才恍然大悟自己喜欢的是幼时的玩伴。”展昭很快的得出了结论:“玉堂喜欢丁姑娘,所以才会如此在意自己对丁姑娘的看法;只是自己心里隐隐约约的酸涩感是从何而来?难道自己对白玉堂的感情不是朋友、兄弟、知己吗。”察觉自己对白玉堂可能心存异样情怀的展昭,为自己的推论而呆住了:“不……不可能,自己怎么会喜欢上同是男人的人呢,如果让玉堂知道了的话;心高气傲的他会如何看自己;现在应该趁情丝不长及时的斩断它。”展昭下定了决心,心情倒坦然了。展昭和白玉堂在同一天对同一件事做了截然相反的决定;就象拔河,占了先机的一方胜算永远是大的。可惜这次两人谁也没占得先机。胜负就看谁的决心和毅力比较大了。
白玉堂看展昭不说话,失落的想:“原来猫儿只想自己独自拥有月华,连与人谈起也不愿意。感情以前说要退婚只是害羞而已,并不是真心要退婚的;可能是怕自己会戏弄他吧。”白玉堂淡淡的冲展昭一笑,映入展昭眼帘的却是满满的落寞。没有得到答案的白玉堂,不甘心的又换了一种问法:“不想回答就算了;那猫儿心里有值得思念的人吗?”
决定‘慧剑斩情丝’的展昭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何不借此问试一试玉堂对自己的感情,免得自己杞人忧天;展昭开口说:“不瞒玉堂,如果非要说的话也不是没有。这三年多来,总有一个人影不时地出现在眼前,时笑时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