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爱你何如说》紫舞女巫

17、第 17 章

　　白玉堂点穴后，顺手将二十几匹马放走；回头就看到展昭正在为受伤的捕快上药。白玉堂不悦的走到展昭前面，夺过药瓶随手塞给离自己最近的捕快；让展昭上马后，也跳上马背，；冷着脸说道：“药就算你们用马换的，只好劳烦各位走回扬州。如果在我们去开封的路上再次见到你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展昭是不会再救你们的了。”在场的人都感应到白玉堂不是在说笑，他随时可以杀了自己；众人第一次觉得死亡刚才和自己擦肩而过了。

　　看着策马离去的人，直到看不见白衣才缓缓地舒了口气：“没了马，回扬州要走好一段路程呀。”同时心里又侥幸要捉的是展昭，否则自己早死了。

　　而离去的展昭和白玉堂则因为耽误了时辰，看着快下山的夕阳，知道天黑前是进不了寿州了；加上展昭的内力没有恢复，不易劳累过度。不远处有一间看似规模不小的客栈，门前的竹竿上挂着‘咸亨客栈’的招牌。于是在白玉堂的坚持下两人提前去投宿。而机灵的店小二远远的就看到两位衣着华丽的美公子，殷勤的迎上来：“二位爷，请问是打尖呢还是住店？”

　　白玉堂下马，故意板着脸说：“即打尖又住店，不行吗，怎的，你们这客栈有规定只能二选一吗？”

　　店小二一愣，知道来的是难伺候的主；忙陪笑着说道：“这位公子怎么说的，您即打尖又住店，小的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上门的银子还有往外推的吗。二位先里边请，小的这就去拿上好的燕麦和青草去喂公子的马。里边也有人招呼您。”看着敢言善言的店小二，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想到：这客栈的客流量想必不小，毕竟如此优秀的店小二可不是任何客栈都有的。

　　展昭笑了，说：“玉堂，这次碰到对手了吧。回答的是滴水不漏呀。”

　　白玉堂也笑了：“好个小二，敢挑爷爷的话；怎么，不怕掌柜的算盘。”随手扔去一小块银子。

　　“谢二位爷的赏钱。”店小二激动的说。

　　白玉堂又截住他说：“我说，店小二；这赏银可是爷自己出的，你怎么连他也谢呀。你最好说出爷满意的理由，否则爷就要收回了。”展昭也不开言替他解围，想看看这小二的反应。

　　店小二眼睛一转说：“爷给的赏，小的应该谢；而那位爷没给，小的本不该谢。但爷，您刚来时脸色似乎不好，是那位爷的一句话才使您展了笑颜，又给了赏钱；难道小的不该谢赏吗。”展昭和白玉堂对视着点头，果然是个聪颖的孩子。看二位的表情知道这赏银是自己的了，高兴得牵着马离开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进到大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乡野地方又是个过路店，什么时间见过路途中如此讲究的人呀。无视他们打探的目光，在跑堂伙计的带领下；就近选了一张桌子坐下。小伙计问：“两位客官是稍后点菜，还是现在就点呢？”

　　展昭看看将近坐满的大堂，客气的问店小二：“小二哥，今天似乎客人很多；客人似乎不少呀。”

　　小二何时与人这样客气的说话，忙回答道：“是不少，就快满员了。天气凉了，大家也开始尽早投宿了。再加上，从这到寿州就我们一间客栈；所以小店的人流量一直不错。”

　　白玉堂听到小二的介绍，起身说道：“膳食你拿主意就好；我去看看房间。”起身去找掌柜的订房。

　　展昭看着白玉堂离开，问小二：“你们这有什么拿手的菜肴吗？”

　　“有呀，这天寒了，我们新推出了适合秋冬食用的菜品。厨房拿手的荤菜有‘清蒸鸡’、‘一品蛇羹’、‘姜母鸭’、‘绍兴醉鲤鱼’；素菜有‘拌三丝’、‘炒三白’、‘素茄盒’、‘双蛋黄羹’、‘罗汉斋’、‘佛跳墙’等。不知有没有客官喜欢的？”

　　展昭好奇地问：“这三丝、三白都是什么材料呢？”

　　小二说：“三丝就是常吃的海带、海蜇、莴苣三丝；不过这三白可是值得一试的，材料是白菜、豆腐、冬瓜而已；这道菜的味道好坏全看火候的掌握了。加上我们的菜量全偏小盘，客人可以放心；一般两人点七八道菜，不成问题。”

　　展昭心想：“玉堂向来喜欢酒，似乎是无酒不欢；吃的似乎也以清淡为主。”说到：“就上小二哥你介绍的‘清蒸鸡’、‘一品蛇羹’、‘绍兴醉鲤鱼’、‘炒三白’、‘罗汉斋’。劳烦小二哥再加一个时兴的青菜就好了。”

　　小二说到：“我们店里有一稀罕物——笋，比青菜更适合客官点的菜肴。”

　　“笋？冬笋吗？”

　　“客官说笑了，冬笋怎么算得上是稀罕物呢；是江南的春笋，保存的如新鲜的笋一样；先用鸡汤焯一下，快火小炒即可。”

　　展昭听着好奇，说：“好的，就依小哥的介绍上。可有什么好酒介绍？”

　　小二说：“有二十年陈酿的东阳酒，浙江金华酒。还有药酒五加皮酒，这个时节喝最好了。”

　　展昭说：“那麻烦你一小坛东阳酒。”小二应着下去了。

　　不一会，白玉堂回来了，对展昭说：“猫儿，还真幸运呢，就两间上房了。剩下的全是六七个人的公共房。”

　　展昭说：“哦，那还真幸运呢。”

　　很快小二拿酒上来，身后的小二则端来了菜肴。不一会摆放好了，小二说：“客官您点的‘清蒸鸡’、‘一品蛇羹’、‘绍兴醉鲤鱼’、‘炒三白’、‘罗汉斋’以及小炒素笋齐了。这是您点的小坛东阳酒和一壶五加皮。请慢用。”

　　展昭说：“小二，拿错了；我没点五加皮呀。”

　　小二回道：“没错，是这位客官追加的。”说完，退下了。

　　白玉堂递给展昭五加皮的酒壶说：“猫儿，你喝这个就好，睡时会舒服些；突然没了内力，身体对温度的变化会十分敏感。”展昭也不推托，接了过去。

　　白玉堂说：“猫儿，你知道五加皮的由来吗？”展昭笑着摇头，然后期待白玉堂的下文；白玉堂说：“五加皮酒是由多种中药材配制而成，堪称最古老的贡酒。这人人都知道。但关于它的配制有一段优美的传说。传说，东海龙王的五公主佳婢下凡到人间，与凡人致中和相爱。因生活难以维持，五公主提出要酿造一种既健身又治病的酒，致中和却感到为难。五公主先让致中和按她的方法酿造，并按一定的比例投放中药。在投放中药时，五公主唱出一首歌：“一味当归补心血，去瘀化湿用妾黄。甘松醒脾能除恶，散滞和胃广木香。薄荷性凉清头目，木瓜舒络精神爽。独活山楂镇湿邪，风寒顽痹屈能张。五加树皮有奇香，滋补肝肾筋骨壮，调和诸药添甘草，桂枝玉竹不能忘。凑足地支十二数，增增减减皆妙方。”这歌中含有的十二种中药，便是五加皮酒的配方。后来五公主为了避嫌，将酒取名‘致中和五加皮酒’。”

　　展昭专心地听着白玉堂的解释。两人自斟自饮偶而闲聊几句倒是十分自在。看到菜肴很对白玉堂的胃口，这让一直担心菜式不合他胃口的展昭松了口气；一顿饭下来倒也花了不少时间。

　　饭后，两人正要回房；看到有客人和掌柜的在协商什么。掌柜的为难的摆手表示；在白玉堂反应之前，展昭走过去问：“掌柜的，有什么事吗？”

　　掌柜的说：“这位客官，没什么事。就是小的客栈已经满了，就剩下公共房里有几个零落的铺位。但这位客人却是和夫人一起出门的，这……小老儿实在是没有办法。”

　　展昭看向投宿者，端端正正的五官、一双精锐的眼睛，莫约三四十岁，一身商人的装扮；问投宿者：“请问尊夫人在何处？”

　　男子一施礼温和的说：“拙荆在外面的马车上，因为不了解路况耽误了时辰。再往前赶又怕道路不安全；才想来投宿。可是……”看到男子一脸无奈，展昭抬头看向白玉堂，而后者一脸无奈的点头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展昭说：“不必为难，不介意的话，在下的房间就让给你们好了。”

　　男子诧异的看着展昭：“如此太感激了。我……”没说完，就被一个清脆的女声截断了。“相公，有房间吗？”一位秀丽的少妇从外面走来，一双过于灵动的眼睛破坏了属于她的宁静气质。

　　只见男子说：“这位公子愿意让出一个房间，否则就要在野外过夜了。”少妇施了一个万安说道：“如此奴家谢过公子了。”可展昭发誓在少妇的眼里有一丝埋怨，似乎自己的好心坏了她的计划。

　　展昭不解的看着白玉堂，向他求救。白玉堂走过来，说：“在下白玉堂，多事的人正是家兄白锦堂。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男子说：“原来是白公子，失敬了。在下蓝浩，这是内人舞蝶。”

　　只听见蓝夫人低语：“什么麻，早知道就不故意走错路了。”在场的三人全听到了蓝夫人的低语；蓝浩正色的说：“你是说你是故意要在路上浪费时间的。”

　　蓝夫人一点头承认了：“我只不过是想试试露宿而已嘛。”

　　蓝浩摸着眉心说：“蝶儿，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如此的胡闹……”没说完，就被蓝夫人截住了，说：“我不管；总之，你答应过我的；是你不守信。不能怪我不守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