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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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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门,展昭和白玉堂并不急着策马奔去;任由马儿自己顺着官道小跑。确定后面没有追兵,展昭对白玉堂说:“多谢白兄相助。”
白玉堂却因这声白兄皱起眉毛:“猫儿,我从不叫你展兄,你也没必要口口白兄的呀。刚才你叫我名字不是挺好的吗,以后你就叫我玉堂好了。”
展昭为难的想:“这白玉堂还是那么率性而为,只是这非亲非故的直呼名谓似乎太过亲密了。”
白玉堂见展昭不语只当他不乐意,当下不悦的说到:“原来一直是白某自作多情,既然展大人不屑与我这江湖草莽相交,我白玉堂也非不识好歹之辈;展大人,就此告辞。”说完,调转马头。
展昭见状喊道:“白兄……玉堂莫怪,我只是不习惯与人如此亲密而已,绝不是无意相交。”
白玉堂听了,心情大好:“猫儿,这次放你一马,以后再这么不干不脆的别怪白爷爷不讲义气。”展昭知道自己又中了白玉堂的激将法,这白老鼠根本就没想离去。
看着无奈的展昭,白玉堂在他的耳边说道:“猫儿,下次如果你在叫我白兄的话,我就真的吻你了哦。”看到展昭呆呆的表情,白玉堂大笑着催马前行。
“白老鼠,你……”明知道白玉堂只是玩笑话,还是让展昭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吻。
两人刚过扬州地界,只听见后面一阵马蹄声。白玉堂双目放光,却用无奈的语气说:“猫儿,看来余兴节目登场了,我还担心一路会无聊呢。”
展昭微笑:“那,玉堂猜猜看是什么身份的人在追我们?”
白玉堂指指后面,“还要猜吗,答案自己来了。”只见扬州的方捕头带了十几个衙役快马追来。
展昭问方捕头:“不知方捕头这是要赶往何处”
方捕头当胸一抱拳,“我方德也不是恩怨不分、是非不明之人;城门前的事我先在此谢过展大侠的好意了。”
白玉堂斜趴在马背上,不耐烦地开口:“既然私事说完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开始说正事了。是的话就快说,白爷爷可没闲功夫陪你在这儿客套。”
方捕头正色说道:“既然如此,就请展大侠交出拿走您从知府拿走的东西;我们保证不再为难你们。”
白玉堂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手中的画影已悄然出鞘,指向方德:“就凭你们几个也配与你白爷爷谈条件。”
展昭制止了白玉堂的动作,开言:“方捕头,展某亦是官府中人,深知捉人捉赃的道理。如今你们一:无凭无据要抓展某,在律法上说不过去;二:展某已然出了扬州地界,你们就无权在未经寿州府衙同意下逮捕嫌疑人;三:你们口口声称展某拿了东西,可具体是什么东西却只字未提,这要展某如何交出;四:展某虽不才,也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四品带刀护卫;又岂是你们随便说抓就抓的。”
方德微微一愣暗忖:“如果没找到,这私逮朝廷命官的罪名可不是自己这一个捕快承担的起的。可放了他知府老爷那儿自己也吃罪不起呀。”方德正在衡量冲突时,身后的一名捕快在方德耳边说到:“方捕头,那展昭中了季师爷的‘十香软筋散’,昨晚又强用内力;最起码七八天以内是不可能恢复的。只要咱们制住姓白的,还怕展昭飞了不成。这锦毛鼠再厉害,凭咱们二十来个捕头还治伏不了他不成。”
方德点点头,手上一抱拳说:“既然展大侠不愿随吾等回扬州,就别怪方某得罪了。”说完手一扬,大声地说道:“我们奉命捉拿‘夜闯知府’的展昭,无关人员请勿插手,将视为同犯一并捉拿归案。反抗者就是在妨碍公务,我们将以武力制伏。”
白玉堂轻扯唇角,对展昭微笑着说:“我可有几年没听到这么具威胁的话了;和你在一起还真是惊喜不断呀。”展昭看着白玉堂的笑容,不自觉地在心里与三年前相比较,除了狂傲以外还比自己印象里的人多了几分阴狠;心知此时的白玉堂已经动了杀气。虽三年不见,但展昭确信凭方德现有的兵力是绝对无法伤到白玉堂的;而方德看着微笑的白玉堂,第一次知道真的有不必怒目圆睁就可以让人感到杀气的人存在;不禁从心底冒出了冷汗。
方德知道在打斗中除了武者本身武功的优劣外,气势也是取得胜利的要素之一;像这样自己和部下都被白玉堂的气势压着,自己就不可能获胜;扬声说到:“白玉堂,既然你执意要为展昭强出头;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大家一齐上,务必将展昭捉拿回扬州。”众捕快这才纷纷下马拔刀。
“先看看白爷爷的画影是不是同意让你们靠近展昭呀。”说完,白玉堂轻轻一点从马背上跃起,手中青锋就直冲方捕头的颜面而去。展昭看白玉堂出剑的姿势,知道白玉堂并没想取其性命,但这剑下去方德的耳朵必是难保全;忙喊:“玉堂,不可伤他们。”
白玉堂发觉只要展昭叫自己的名字,自己似乎就无法不管他的要求;及时一转剑锋削去了方德耳边的一缕头发,嘴里嚷嚷着:“臭猫、死猫;不伤他,你要白爷爷这架怎么打呀。”
展昭见他虽然口中抱怨,但剑势上的杀气已收;心知白玉堂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建议,一脸赖皮的笑着说:“我不管;总之,你就是要在不伤害他们的前提下制伏他们。”展昭没发觉自己的样子与语气有什么不妥。白玉堂看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笑容,发觉自己更喜欢这样笑着的展昭;也喜欢对自己提过分要求时的展昭。无意识的对展昭露出有点无奈又包容的笑意;手腕轻轻一抖画影就回到剑鞘了,随后将画影掷向展昭;展昭一伸手刚好接住抛来的剑。
而众捕快原本见到白玉堂轻易的削去了方德的头发,还心存恐惧;没想到展昭竟然说出这话,再看白玉堂弃剑;顿时信心大增,纷纷举刀向白玉堂砍来。只见白玉堂在刀光中躲闪腾挪,游刃有余;展昭却在接到剑后,为白玉堂揪着心;明知他们是伤不了白玉堂的前提下,自己才不让白玉堂对他们下杀手,可看那捕快的攻势,自己又生怕白玉堂不小心负伤。
正烦躁不知该不该将剑扔给白玉堂时,却渐渐看出白玉堂的意图。展昭才恢复了笑意,只见白玉堂看似在被动的躲闪,可站的位置往往会遮住捕快之间的视线;因此捕快间反而造成了几次的误伤。看着被自己误伤的同僚,众捕快这才了解白玉堂弃剑的意图,开始忌讳白玉堂的站位,而攻击力自然少了许多。白玉堂见大家明白了自己的意图,微微一笑开始反击;只见白玉堂灵巧的在捕头之间穿梭换位,偶尔一顿在捕快的刀劈下来时,稍微一错身;挥刀的捕快还没反应过来只觉手腕一麻,刀就落在地上了。奇怪的是明明没有痛感也没受伤,却怎么也拿不起地上的刀。而展昭看的清楚,白玉堂看似随意夺刀的一掌同时也点了他们的麻穴;在这两三个时辰里已经没有杀伤力了。一盏茶的时间后,除了方捕头还勉强站着,其他的均已倒在地上。
白玉堂盯着努力站着的方德,以防他丢什么暗器;头也不会地问展昭:“猫儿,你说现在怎么处置他们。”
展昭将刚才的打斗看得清楚,有威胁的进攻几乎都是方德完成的,可以说方德已经没有力量再纠缠了;展昭说:“玉堂不妨点了方捕头的穴位,在我们走远前让他保持脱力的状态。毕竟他也只是听令行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