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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   几天后,陷空岛来了一位熟客,白玉堂的夫子——谢序来了。诸位哥哥异常高兴,知道这儒雅的谢序一定有办法让五弟恢复精神;谢序听完他们所讲之说了一句话:“放心,玉堂只是觉得没有和展昭道别而已。信得过我的话,不妨让玉堂五天后,与我一同前去开封,我保证回来的是以前的玉堂。”

      卢方说:“如此甚好,就劳烦仁兄了。现在,玉堂在房里休息,请仁兄自便好了。”谢序说到:“如此,在下就先去看望玉堂了。告辞。”

      来到玉堂的房间,轻敲房门;里面传来白玉堂的声音:“谢大哥,我这没人,斯文做给谁看呀。”

      谢序一脚踢开房门,“玉堂,心情不好?”

      白玉堂白了他一眼,谢序摸摸鼻子,当作没看到;说:“这次我带来了好东西,玉堂要看吗?”

      白玉堂好奇的看到谢序拿出一个檀香木的小盒子,接过来,在谢序的示意下打开了;惊喜地说到:“‘寒冰玉’和‘鸡血石’都是上好的极品,大哥哪里得到的?”只见一块通体发白的圆玉,看上去似乎向外散发着冷气,轻轻地拿在手里竟是温的感觉。再看那块通体发红的圆玉,就像是一块正在流血的玉石。

      谢序看着白玉堂惊喜的表情:“怎样,看上哪块了?”

      “我两块都要。”白玉堂兴奋得说;这种兴奋只有在白玉堂得到‘画影’时见过。

      谢序知道此时的白玉堂是对东西势在必得,点头笑了:“好,都给你;对了,五天后,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开封呢?”

      白玉堂说:“当然去了,我还欠猫儿一个道别呢。这两块玉值多少?”

      谢序说:“难道我不能送你东西吗?每次都这样算。”

      “谢大哥莫恼,我也只是问你收购价而已。你想卖的差额我不会替你填的;而且,我知道这和从你那拿也没区别亚。每次去当铺问价,都比你要的价位多出数倍。”

      谢序知道自己不收钱,白玉堂是不会拿自己的玉的;无奈的开口:“一个五百两,这时买玉时与玉主的转让协议。”

      白玉堂收起协议,笑了;拿出一张壹千两的银票双手递给谢序。说到:“中间的盈利真大呀,我看大哥的标价绝对不下五千两。”

      谢序笑了:“我还有事,四天后我来接你。今天先走了。”白玉堂说:“好的,那我就不远送了;我等你来。”

      等谢序走后,白玉堂拿起小盒;找到大嫂央求道:“大嫂,你可以为我辫两个剑穗吗?三天后就要。”

      卢大嫂笑了:“那要看是什么物件了;是不是值得我做。”白玉堂献宝似的打开,卢大嫂看到后露出惊艳的眼光:“这,是谢序给你的?”白玉堂点点头,卢大嫂说:“这真是可遇不可求呀。老实说,这完美的‘鸡血石’是要送谁的?如果不配,大嫂就要没收了。”

      白玉堂焦急的说:“怎么这样呀,这是送给展昭的,怎么会不配。早知道就不求大嫂了。”卢大嫂一听展昭想起只有一面之缘却温柔如水的男子;不禁失笑,也就五弟想的出,送如水的人如火的玉。

      摇摇头说:“好了,大嫂答应你;但三天赶不出来,在你走前我会给你;但不许你中间打扰我。”

      白玉堂殷勤的说:“大嫂之命,小弟绝对服从到底。那小弟先告退了。”还顺手为卢大嫂关上门。在等待的几日里白玉堂终于知道度日如年的滋味了。

      终于,到了去开封的日期,白玉堂、谢序和其他四鼠都在岸边等卢大嫂的到来。在大家失去耐心前,卢大嫂才姗姗来迟。白玉堂跑过去问:“大嫂,做好了?”

      卢大嫂点点头:“总算是不负所托。”将木盒递给白玉堂。只见白玉堂小心翼翼的放好木盒;转身跳上小舟,告别了义兄与大嫂。

      几天行程,白玉堂终于再次踏上了开封的地界。

      谢序安排伙计整理新到的玉器,自己问白玉堂:“玉堂,你现在要先去开封府呢?还是和我回府呢”

      白玉堂说到:“嫂子想必已经费心的准备好了为你洗尘。我就不去给你的客厅添亮了。晚上我会去找展昭;如无意外,明天一早我就会回陷空岛。因此,就不向大哥你告辞了。还望大哥体谅。”

      谢序说:“好的,知道你随性惯了;我也不留你,一切自己小心。”说完两人就分开了。

      白玉堂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却不见展昭出来巡街;无聊的选了家客栈,打理风尘仆仆的自己。傍晚,白玉堂在聚贤居点了两坛女儿红;掌柜的见是东家亲自招待的人,特别令人拿了存量不多的五十年的女儿红。白玉堂心满意足的提着女儿红向开封府走去;却没有走门,而是跳墙来到猫儿的房间。

      “那猫儿还真不辜负白爷爷的期待,不知又在哪里忘我工作呢。”白玉堂想着,放好酒,自然的躺在展昭的床上闭目养神。

      展昭入夜才回到开封,见过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才回到自己的卧室,却闻到酒的香气。轻轻的推门,看到睡得毫无警惕的老鼠;不禁奇怪,这白老鼠怎么特别喜欢自己的床呢?好笑的摇摇头,却不忍打断好眠的老鼠。和衣躺在白玉堂的旁边,呼吸着白玉堂熟悉的味道,不知为何觉得非常安心满足,渐渐的睡着了。而白玉堂翻身时,迷迷糊糊的摸到了一个人,缓缓地睁开眼;看到挤向自己的展昭。白玉堂觉得自己和展昭都有些怪异,就算开始是自己上的床,为什么到后来就会演变成两人相拥的情形呢。白玉堂不是懵懂的少年,最起码十六之后就不是了;却不了解展昭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像这样简单的抱着他,自己就满足的像是抱住了万物一样满足。下意识又紧紧双手,展昭因觉得气闷;渐渐醒了。两人就这样望着彼此,不动不语。

      最后,白玉堂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可不是看猫和搂着猫睡觉的,虽不舍放开;却开口了:“我说猫儿……”白玉堂又不说话了,这姿势、距离太暧昧了;还好当展昭感到白玉堂一张嘴气息就迎面拂来;天生严谨的他,终于自动离开那温暖的怀抱。

      白玉堂心里不舍,却也因可以正常说话松了口气。说到:“猫儿,我是来找你喝酒的;没忘你的承诺吧。”

      展昭笑了:“记得,要与白兄痛饮三天。”

      “不用三天,只要今夜即可。”白玉堂拿起桌上的两坛酒,炫耀的说:“聚贤居五十年女儿红;猫儿,喜欢吗?”

      展昭接过一坛:“如此多谢了。”说完一转身,轻巧的上了屋顶;白玉堂说了句:“臭猫,卖弄什么,又没有人看。”自己却也以华丽的姿势落在屋顶,不服气的看着猫。展昭好笑的喝了口酒;白玉堂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在意的坐了下来。

      两人无语的对饮,白玉堂突然想起要送的礼物,说:“猫儿,我送你一个剑穗可好?”

      展昭说:“好呀,白兄看上眼的必定是手工精美之作。”

      爽朗的笑着:“猜对了,我大嫂的手艺可是难寻的。”从怀里拿出檀木盒,打开。借着月光,展昭看到一个以金丝线编辑而成的结,中间挂着的是一枚透着寒气的玉石,和一枚以银丝线编辑而成的结,中间有一块如血的石头。好在是晚上,看不清那玉石的真正价值;否则展昭是绝不会收下的。白玉堂拿起系红玉石的剑穗系在展昭原本只是悬挂普通缨簇的巨阙上;在小心翼翼的将展昭的剑穗放在盒子里。展昭也拿起系白玉的剑穗系在白玉堂的画影上;也将取下的剑穗放入盒子。白玉堂笑得洒脱,展昭笑得儒雅;两人一直到喝光了酒,还是没说话。

      白玉堂看到天色将明说:“猫儿,我天亮就回陷空岛。”

      展昭说:“那什么时间回来呢?”

      “不知道,这又不能计划。”白玉堂无所谓的说。

      展昭笑着说:“你早说,我也可以准备礼物呀。如今,展某什么也没有。”

      白玉堂靠近展昭的脸轻轻的说:“不,你有。”

      不明所以的展昭开口:“什么?”因没注意彼此距离的变化,就这样轻轻擦过白玉堂的双唇。脸颊一红,却吸引白玉堂迎了上去;不含情欲只是单纯的感受彼此的温度。

      许久才分开,白玉堂爽朗的说:“猫儿,这我带走了。”展昭看着白玉堂扬扬手里的盒子,想起自己以前的剑穗放在那里;下意识的拂上自己的双唇,似乎还留着白玉堂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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