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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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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展昭叫醒还睡着的白玉堂,便一起去找艾县令。艾胡远远就见展昭带着一位出色的少年,正好奇展昭何时结识了这样的少年;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儿女受控于人,艾胡从心底喜欢展昭这个少年。展昭来到艾胡面前开言:“展昭见过县令,这是在下江湖上的朋友——锦毛鼠白玉堂。”白玉堂简单的与艾胡见过礼,便立于一旁。毕竟现在由展昭来说比较好。
展昭说:“艾县令,可否移到别处说话?”
艾胡作了一个请的动作,带头来到书房。“请艾县令看看这幅画。”
展昭打开画卷,艾胡莫名的看着展昭,却在看画的瞬间定住了神;激动的问:“这画哪里来的,上面的孩子在哪里?”
展昭说:“艾县令,如今你还不说实话吗?”艾县令颓废的坐下,说在上半年一个夜晚自己的一双儿女莫名的失踪,找遍所以的地方也没踪影。之后,就有人来告诉自己,想孩子没事就帮他的忙。
白玉堂说:“艾县令,你的女儿是不是很喜欢‘桃花落’?”
艾胡点头,奇怪的看向白玉堂。展昭说:“县令不必好奇,这画就是白兄在暗谷所画;只是,这两个孩子均不能说话。白兄推测,两人应该是被点穴或是用药物抑制住了。”
艾胡忙问:“那还有救吗?”
展昭说:“请放心,我想孩子应该没事,那应该只是不想白兄与孩子交流而用的。估计等白兄离开就没事了。”
艾胡抓着白玉堂的肩膀问到:“在哪里,你在哪里见到他们的?”
白玉堂不悦的皱起眉头,挣脱开那双手;看着脸上一片凄惨之色的艾胡,放下不悦开口说到:“在暗谷遇见的,精神很好。胡老汉说是他的孙子孙女;看得出两个孩子很懂‘形势比人强’的道理,没有受到虐待;而且对陌生人很有提防心。”
展昭说:“现在可以信任我们了吗?我保证会平安的带你的儿女回来。”
艾胡平静下心情,知道慌乱、激动都救不了孩子;冷静的说:“二位希望我做什么呢?”
展昭说:“只要带兵在暗谷守着即可,其他的我们会做好。”艾胡点头。
一切就绪后,白玉堂带展昭进入暗谷;轻易的破了乾阵。白玉堂说:“那个草房就是了。”展昭点头,无声的靠近。白玉堂发觉里面没有声响,奇怪的看向展昭;展昭作了一个冲进去的手势。白玉堂握紧扇子,猛地踹开门;却见房里只有两个无法动弹的孩子。白玉堂和展昭给孩子解了穴,两个孩子兴奋得冲向白玉堂,喊道:“大哥哥,你来了。”
白玉堂做出‘嘘’的姿势,问:“爷爷奶奶呢?”
哥哥说到:“一起出去了,他们总是这时间外出,回来时会拿些草药。再有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展昭说到:“白兄,先带孩子离开。再回来。”
“猫儿,我……”
展昭冷静的看向白玉堂说道:“白玉堂,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看看围着你的孩子,你忍心让他们冒险吗?”
白玉堂看着两个信赖自己的眼睛,抱起女孩说:“猫儿,等我回来。”拉着哥哥向暗谷快步走去。
快出暗谷,就见艾胡焦急的来回走动;放下妹妹,说:“去吧,你们的父亲等了很久了。”两个孩子跑了过去口里喊着:“爹——。”无视身后那颤抖的声音:“宝儿,贝儿……” 白玉堂飞身运用轻功,想尽快回到展昭那里。
当白玉堂看到展昭时,他正在与胡老汉斗着。胡老汉的‘九环刀’虽然霸道,不过离展昭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白玉堂轻松的走向展昭,忽然想起:“不对,胡老汉的娘子呢?”却看到一只箭向着展昭射去,情急之下白玉堂将手中的扇子扔了过去,挡开了设向展昭的箭,等回神却躲不开另一只射向自己的箭。白玉堂心中一笑:“自己到底轻敌了,竟是并蒂箭。”划过肩头产生一阵灼热感,白玉堂闻到了磷粉的味道;心里反松了口气,这磷粉可以让伤势的疼痛重几倍,却是无毒的。拿起袋中的‘雨花石’点中胡妻的几大穴位。同时,展昭也制伏了胡老汉;关切地问道:“白兄,伤势如何?”
白玉堂吸了几口气,回应展昭:“没事,无毒;只是加了磷粉;增加痛感而已。”
这时,艾胡也带捕快来到了。展昭让他们将犯人绑好,准备过两天就戒回开封。回到县府,展昭找来大夫给白玉堂诊治确定真的无毒才放了心。白玉堂却要展昭问一下艾县令有没有飞陷空岛的信鸽,有的话就要一只。不多时,展昭就拿来了一只;白玉堂将纸条交给展昭,展昭系好后,放飞信鸽。之后,展昭忙着交接公务。白玉堂乐得清闲。只是那艾胡因自己的儿女被救对展昭和白玉堂二人心存感激;更不要说那把展昭、白玉堂当成英雄的兄妹了。每天都会来看望数次,热情的让白玉堂差点逃跑。
第三天,当展昭说:“白兄,我们明天就要回开封了,你的伤势方便吗?”白玉堂连忙点头,怎么不方便了,自己再呆下去才不方便呢。
隔日,展昭与白玉堂在艾知县热诚的挽留下,借口公务在身不敢耽搁;才脱身了。而此次任务在这极短的时间里完成,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其实,只是一开始时,大家高估了那胡三归的能力而已。经过十余天的跋涉,终于回到开封了。而白玉堂见展昭喜欢自己的画作,便高兴的送给了展昭。
与展昭回到开封,包拯和公孙策首先关心的不是案情,而是追问白玉堂在庞府的事是怎么做到的;白玉堂说到:“很简单。火是因为我在草堆的内部加了硫酸,再在外围加入硝酸;只要有人翻动草垛,风一起就着火了。水的话,我只是将巴豆粉装在糯米纸里,放在水里,糯米纸会慢慢的自动分解;什么也看不出来。”
看着无所谓的白玉堂,公孙策问道:“白少侠,你不担心是庞太师来告你;而包大人是在问案吗?”
白玉堂笑了:“案发时我已经不在汴梁,又无人证、物证;包大人会准他的状子吗?我想公孙先生也会劝太师打消告我的念头吧。”三人相视而笑。
直到展昭告诉白玉堂,他的四位义兄来了。白玉堂高兴的说:“太好了,包大人,您说过案子没有证据吧。我这有当时秦殇姑娘的判案,不知是否有用?”
包大人说:“快请义士进来。”卢方将纸交于包大人;包拯与公孙策看后,包拯坚定地说到:“礼部尚书、太尉大人,本府倒要看看你们还如何辩解。”
公孙策说到:“太好了,白少侠,这样;大人就有十成的把握为那些受害者平冤了。”听到这,‘穿山鼠’徐庆,用他力大无比的手向白玉堂尚未愈合的左肩豪迈的连拍数下,当下白玉堂的脸就煞白了;展昭看见血重新渗透衣服。四鼠见状,只说一月期限已过,白玉堂应该已经可以离开开封了;架起白玉堂,就离开开封了。
白玉堂叹息着,自己甚至没和展昭道别呢。这时,大嫂甜美的声音传来:“五弟,喝药了;这是最后一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岛了。”卢大嫂深知鞭子与糖球的用途;于是白五爷心不甘情不愿的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看着听话的五弟,卢大嫂打心眼里疼爱他。不是卢大嫂自夸,除了五弟的性子不算,自己还没见过谁比得上自家兄弟的;轻声吩咐五弟好好休息。
出了房门,冷眼看着三个月前带五弟回来的四人;明明公孙先生已经给治疗的差不多了;他们倒好,两拳不仅伤口裂开了;等到回来时,五弟已经开始发烧了。虽明知他们的好意,心里还是忍不住生气;看着眼前分明是有担当、有责任的四人,怎么一遇到五弟就失了分寸呢。叹气:“下不为例,你们这次过分了;伤口应该让公孙先生治疗后,再回来。知道了吗?”四人频频点头,知道灾难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