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爱你何如说》紫舞女巫

11、第 11 章

　　翌日，白玉堂依约前来；见那胡老汉已经在等候了：“胡老伯，你早呀；我们走吧。”

　　胡老汉笑道：“白公子果真守时阿，请吧。”一路无语，白玉堂假装在观赏风景；留心四处环境。

　　直到胡老汉说：“白公子，前面就到暗谷了。请公子跟好老朽，以防走失。”

　　白玉堂点点头,心底暗想：“不知是何阵型呢？”到了入口，白玉堂郁闷的真想撞头；说得那么热闹，竟只是五行八卦阵中最基本的入门阵法——乾阵。

　　正无趣，却听那胡老汉说到：“白公子，请小心。”

　　白玉堂说：“好的，不知老伯家中还有何人，在下前去打扰会不会有所不便？”

　　胡老汉笑了：“公子哪里话，老朽家中只有老朽夫妇和孙儿孙女四人而已。”

　　白玉堂听后继续问：“那你的儿子儿媳呢？他们如何放心您们？”

　　胡老汉眼中升起一阵狂燥之气，却很快的平静下来；只是紧握成拳的手露出来人的恨意：“这……实不相瞒，老朽的儿子被仇人害死；无奈下老朽才带着妻小躲在这里。”

　　白玉堂怀着歉意说到：“在下失言了，老伯不要太心伤，毕竟恶有恶报。”

　　胡老汉深吸一口气，缓缓自己的情绪：“公子见笑了，前面就是暗谷了；公子可以先在我家歇息片刻，我已经将桌子摆好了；一会我先帮公子去摆上画具，之后再请公子前去；如何？”

　　“一切全仗老伯安排便好。”白玉堂回应着；看到远处有一座草房。白玉堂问：“那可是老伯的家？”

　　胡老汉看着说：“是到了。只是还有一事请公子见谅，我的孙儿孙女不能言语，脾气暴躁；请公子不要在意。”

　　白玉堂说：“好的，我会小心的。”到了家中，胡老汉一一介绍他的家人；拿了画具就走了。白玉堂见那胡妻目光阴冷，沉默寡言，手上有摆弄药粉的痕迹，猜测应是善于用毒的人；打过招呼就进厨房了。

　　白玉堂想她或许是在监视着自己。再看那对兄妹，哥哥十一二岁，长的虎头虎脑的，体格也比同龄人强健，只是那双眼睛饱含敌意；虽有几份畏惧却还是勇敢的将妹妹护在身后。再看妹妹只有六七岁的样子，粉嫩嫩的脸镶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虽也害怕却仗着哥哥的保护，从哥哥身后探出半个头来。虽是农家孩子的装扮，看起来却绝不像是普通农户教养的孩子。

　　白玉堂和善的对着兄妹笑了笑，说：“别害怕，大哥哥不是坏人哦。我是从湖州城里来的。”看到哥哥听到湖州城明显的张张嘴，因没声音又闭上了。白玉堂猜想不是下毒就是被点了穴，这应该就是艾知县的那双儿女了；白玉堂从怀里掏出几样精致的糕点，看到哥哥虽提防着自己却也看向那糕点。心想：“幸好自己习惯画画时摆上几样点心，这次用得着了。”和善的笑笑对着哥哥说：“喜欢什么就过来拿吧，这些全给你。”只见哥哥让妹妹待在原处，自己犹豫的走过来，从桌上挑了‘核桃酥’、‘杏仁饼’和偕语阁的特色甜点‘桃花落’。对着白玉堂鞠了一躬，才转身回到妹妹那儿，竟全放在妹妹手里。白玉堂赞赏的笑了，又拿起几块走到哥哥跟前递过去：“这是给爱护妹妹的小英雄的，有你在妹妹身边父母会很安心的。”毕竟还是孩子听到夸奖，一脸骄傲的接了过去；依旧将‘桃花落’递给了妹妹。

　　白玉堂正想说话，胡老汉回来说是已经准备好了。白玉堂对胡老汉一拱手：“老伯辛苦了。您将你的孙儿孙女教育得很好呀。”

　　胡老汉连连摆手：“哪里，公子过奖了。请随我来吧。”

　　白玉堂说：“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想让老伯的孙儿孙女一起前往，不知胡老伯意下如何？”

　　胡老汉脸上一僵：“这……公子，为何如此要求呢？”

　　“我想在画上加入他们的影像，令画面生动起来。不成想自己倒是失礼了，还望见谅；我也知道有些地方的人不喜欢将自己的子女放在他人的画里。”胡老汉听了倒放松了心情，示意那对兄妹跟上。白玉堂见那兄长虽心有不甘却还是拉着女孩的手跟在他们后面，更是嘉赏少年的才智；毕竟违抗老人对现在的自己没有好处。

　　到了画画的地方，白玉堂放好糕点让兄妹自己玩耍；就不再搭话。直到日落西山，一副水墨丹青才画好；除了熟悉的山水，画的中央还有一个睡卧花丛的可爱女孩，女孩的斜后方有一个打拳的少年。

　　白玉堂对胡老汉说：“胡老伯，既然我的画已经完成了；看天色，在下也不便打扰了，只是妨碍了你一天的劳作，在下实在是有愧。”

　　胡老汉看了看画工，点点头：“既是如此，那老朽也就不强留了。”白玉堂收起画具、画纸，请胡老汉帮忙拿着；自己走到女孩的旁边，对打算叫醒妹妹的哥哥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小心翼翼的抱起女孩；男孩依旧安静的走在后面。安置好女孩，老人就带白玉堂出谷，男孩就站在老人的后面。

　　白玉堂说：“天色已晚，胡老伯您的孙子就不要去了。天黑路也不好走。”见老汉点点头，白玉堂蹲下手托住男孩的头，以都听得见的声音说到：“别难过，下次来湖州我一定会来看你们。”只是在说湖州二字是遮住了男孩的耳朵；起身跟在胡老汉身后。

　　走出暗谷，白玉堂说：“老伯，麻烦你了；您请回吧。大娘和孩子还等你回去吃饭呢。反正也到官道了，请老伯放心。”

　　胡老汉说：“公子既然这样说了，那老朽就不送了；请路上小心。”白玉堂又道了谢，才走向城门的方向；算算还有两个时辰才关城门，自己有充裕的时间来扮演没有轻功的人。

　　回到城里，稍作清洗；刚过晚饭，白玉堂就拿着画出门了；发现没有人跟踪自己。这才转身向县衙方向走去。来到展昭的房里，却发现展昭不在；连续两天早起，白玉堂倚在床边睡着了。而展昭从饭厅回来，就发觉自己房里有动静；小心翼翼的开门，举起的巨阙在看清来人，无力的放下了。

　　这时，白玉堂也醒了；打着哈欠说：“猫儿，回来了。”

　　展昭点灯，看到了画纸说：“刚回来，你画的？”

　　“对，你看哪里画的最好。”

　　展昭展开画纸：“白兄，这两个孩子是谁呀？”

　　“噢，那个呀，我正想让你找县令看看是谁家的孩子呐。或许他认识。”

　　展昭兴奋的说：“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这两个孩子都不能说话，又不似哑巴；我猜不是被点了穴就是下了药。”白玉堂懒懒的说。

　　展昭说：“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和艾县令商议。那人的武功我见过，只是那迷魂阵要如何破呢？”

　　白玉堂气愤地说到：“别提什么迷魂阵了；原以为是什么奇门绝阵，结果只是个乾阵。我真不明白，那胡老汉的自信是哪里来的。”

　　展昭问：“乾阵？什么阵呀？”

　　“乾阵——是五行八卦阵中的一个别枝；这五行八卦阵是茅山道术中最基本的阵法,合阴阳五行时令数目,论述天地万物变化。其中，五行,是指金、木、水、火、土；八卦则为乾、坤、 震、 巽、兑、艮、离、坎八个小阵。只有将这十三个小阵与阴阳生死门结合，才能发挥五行八卦阵的威力。而这五行八卦阵早在我十岁时就轻易的破了；如今这个乾阵我闭着眼睛也过得去。就算不会阵法，只要达到中上武艺也可以过得去。对了，胡老汉的妻子会用毒，程度就不清楚了。但我完全可以应付。”

　　“好，看来明天就可以准备收官之战了。白兄……”展昭没有听见回音，回头看去一只老鼠正一脸幸福的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展昭摇摇头，为白玉堂脱了外套，盖上被子。眼睛又被那副丹青吸引了，看来江湖传闻锦毛鼠精通琴棋书画，并没有夸张呀。展昭看看床上的人，自己也困了；爬上对方让出的半个床位，很快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