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阴魂不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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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办公室门虚掩着，怎么看怎么阴森森的，叶子敲了敲，不知道是她力气太大还是门太轻，吱呀一声，门开了一半。
“不好意思，我……”
叶子还没说完，抬头一看，她发誓她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一幕，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西装革履，深蓝色领带规整的打在衬衣领处，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正目不斜视的看着她。
“你是来重新给我煎鸡蛋的吗？”
……
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作阴魂不散！怎么哪哪都能看到他。
季黎看着她的表情觉得很有成就感，比一年前他用手段收购这家公司的时候成就感还要强烈，如果说季氏，这个才是真正的季氏，那家公司还不属于他，这家才是署在他名下的，面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应该利用它的最大价值挖掘自己所需要的。
他需要把不是自己的变成自己的。
叶子还在突然的变故中不能自拔，这是什么情况，夏然不是说这家公司老板是个秃顶老男人么！怎么突然变成头发茂盛的季黎了，搞餐饮的做电商是要卖菜煎饼还是怎样！
季黎那家公司是做餐饮连锁，而她面试的这家公司是做电商的。
餐饮和电商确实联系不大，但是架不住总裁是一个人，完全可以把速食食品利用网络直销港澳台，远销海内外。
虽然扯得有点远，但是季黎真的实现了，和国外的公司签了合同。
办公室在拉着窗帘，厚厚的两层，不知道当时设计装修的人什么想法，房间里的光线不太好，季黎的脸也跟着阴森森的，似笑非笑……
吱呀一声门又开了，隔壁秃顶的男人推门进来，昏暗的房间终于透进一点光，看这两人一个笑得正开心一个恨不得把坐着的人掐死，实在搞不清状况于是弱弱的问：“季总，物流那边送来几个单子，要不要签？”
季黎指了指叶子：“带她去熟悉熟悉环境，顺便把单子发到我电脑上让我看看。”
“我要辞职！”
他看向秃顶男人：“她的登记表和合同交了吗？”
男人点点头：“交了。”
“那可麻烦了，签约三年少一天违约金100。”
合同……又是合同，成也合同败也合同，她这辈子早晚要被合同玩死。
她一咬牙：“我干！”
男人把她带出去，一直面向前方愣是一眼没看她，在电梯里的时候离她半米远站在角上，叶子哪敢让上司站在角上啊，不管是真总裁还是假总裁，受季黎直接管辖的肯定是她上司，她向旁边挪了挪：“您站前面。”
男人也不理她，死盯着电梯壁，那是啊，季黎说如果他敢碰叶子一下他的工作就别要了。
电梯里数字跳的很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他以为自己在公司的事季黎什么都不知道，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这句话用在他这再恰当不过，虽说他不想承认自己是猴子。现在才知道季黎一直察悉着他的一举一动，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叮——电梯门开了，门外还有两个人，看到电梯里的人之后朝着电梯里一点头：“张总好。”
叶子一看不是叫自己的就向旁边挪了挪，张总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四个八只眼睛各自盯着对面的人，电梯外面的两个人眼珠还不敢乱动，在上司身上上下乱扫实在不尊重。
叶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一脚迈出了电梯，这一脚也算是跨越性的一步，紧接着张总也跟着出去了。
“那不是新来的总裁助理吗，我见过她照片。”
“张副总都让她三分，肯定是和季总攀的关系。”
……
叶子低头略囧，背后议论人能不能等人走远一点……
*****
事多活杂，不知道季黎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她还是抽空在茶水间里把夏然狠骂了一顿，骂到最后夏然双手捧茶就差单膝下跪了，叶子接过夏然手中的茶润润嗓子准备继续说，一下就被夏然打断了。
“我都知道错了，你再说我就真的内分泌失调了……”
茶水间不大个地方，放着一张白色的长桌，这离季黎的办公室比较近，叶子也不敢大声说话，看到夏然态度诚恳觉得可以就此打住了。
她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夏然工作半个多月了愣是不知道自己领导是谁，她想刨开看看她是不是八卦太多把大脑回路磨平了。
忽然的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上午从张总办公室门口遇见的那个女人，叶子觉得有点尴尬，夏然跟她打了个招呼。
“怎么着，又一次？真不知道你这么干到底图什么。”
女人白了她一眼：“不这么干谁给我涨工资啊，老张答应我下个月给我涨到七千，就你们两个知道，别说出去哈。”
“你不如直接让他养着你算了，涨工资哪有白吃饭合算。”
女人整理了一下衣服：“你以为我不想啊，这年头哪有那么好找金主，一个个都是怕老婆的孬种，没有老婆的看不上咱这样的，我先走了，还有个策划案没写完。”说完她又是端好杯咖啡扭着腰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的走出茶水间。
夏然用充满内涵的眼神看了看她：“你看到没有，你就知足吧。”
她什么啊就知足，她是该知足每天给季黎做饭啊，还是该知足自己公司老板到家还对她指手画脚耀武扬威。
两人从茶水间出来，夏然工作地点在三楼，做美工助理，说白了就是扣扣图找找素材，美工觉得她水平太低，有技术含量的活轮不上她，叶子的办公桌就在四楼办公室门口，愣是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给搭了个台子放上张桌子，电脑电话一应俱全，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她回到办公桌前的时候桌子上又放着一张照片，和那天信封里的一模一样。
一次的话可能是放错，第二次略显诡异。
叶子打开抽屉，把照片放到了最下层的抽屉里。
公司有点事的传播速度都能赶上导弹发射，导弹发射还能走上正常轨道，但凡是沾上点八卦的新闻传传绝对跑偏，四楼还很平静，三楼二楼已经炸了锅。
职员甲：“你们听说没有，现在季总的助理是攀关系进来的，连张副总还要让三分。”
职员乙：“平时季总一个月都不会来公司一次，现在把所有办公设施都办全了，绝对有在这里长时间作战的打算，说不定她是季总的……”
yoooo……一片唏嘘不已，四楼办公室外的桌子上叶子默默的把手机免提关上，她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季黎把办公室的窗帘打开让光照进来，坐在转椅上一边看着监控摄像，一边翻阅手下人发给他的一条条信息，图文并茂看得他很欢乐，虽然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他按了桌子上的快速通话：“一起去吃午饭。”
“不了，我要跟夏然一起，我觉得和你肩并肩走在一起，绝对会被唾沫淹死，二楼三楼目光嗖嗖嗖的……”
“不去那就扣工资。”
……
她站起来默默的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夹，还是决定打死自己脑袋里的小天使和他一起去餐厅，又不会少层皮掉块肉，再说了，跟他吃饭又不用自己花钱，
唉，自从遇到季黎自己脑袋里的小天使一次比一次活的时间短。
只是她没想到季黎把她带到员工餐厅后厨，其中有一个单独的小厨房，然后季黎让大厨把手里的勺子塞给她，并且递给她一个围裙，自己也系好一个。
厨师也是有眼力，低头出去并且把门关上了。
外面锅铲叮当作响，汇成一片钻进小厨房在季黎的耳朵里交织在一起，他觉得这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叶子心塞了，感情一日三餐还是逃不过，而且当事人还跑过来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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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季黎呼来唤去好几天，叶子手头上的工作直接上手摸了个门清，面对厚厚的一摞文件她负责分门别类的放好然后一一交给季黎浏览签字。
她觉得季黎也怪不容易的，如果自己的名字写那么多次非吐了不行，况且他每份文件都要看，如果让她知道，看文件是她的任务，季黎要做的就是听她把文件内容复述一遍然后直接签字的话，她可能会从四楼一跃而下。
季黎一份份看完也觉得头疼，尽管叶子整天在他面前晃悠，比较赏心悦目，在工作上他还是蛮怀念沈芳一丝不苟的做事方式，这种想法主要来自于夹杂着几张不必要的白纸的文件夹。
季黎自打和叶子签合同以来从来没参加过任何酒会，蔚申言也没有再出现过，两人风平浪静，季黎有时候加班，会让齐成来把她先送回家，她会自觉的去菜市场买条鲫鱼做个汤两个人一起补补脑，季黎喝鲫鱼汤绝对不会回碗，后来夏然告诉她，鲫鱼汤是月子里用来下奶的……
叶子从办公室出来，桌子上放着第四张照片。
她从抽屉里拿出另外两张，三张照片一模一样，七个小孩三蹲四站，手里捧着花，仔细观察一番，是康乃馨。
期中两个小孩看着特别眼熟，特别是那个小女孩，无论眉眼还是脸型都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她一定会以为是自己。
四楼很冷清，自从她来了以后张副总也被迫转移到三楼办公，整个四楼只有她和季黎两个人，偶尔会有人上来接杯咖啡送个文件，顺带和她聊两句，说话还很隐晦，因为实在猜不透她和季总的关系。
三张照片看的她打了个冷颤。本来以为是恶作剧，现在看起来实在不像。
她也不是没调过监控录像，只是在监控里，她桌子这经常会有人放文件拿文件，人多物杂，并看不出是谁放的。
她刚想把照片放起来，结果发现第四张照片后面写了一行字：陆小姐你好，你想知道照片里的人是谁吗？答案就在你身边。
她身边……夏然、季黎、齐成还是有别人？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阴魂不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