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呈祥》半天云

4、往昔（下）

　　“为什么会这样呢，父神，请您给孩儿神示。”我站在空旷的大殿上，仰望着那个站在石阶最高处被金光照耀得看不清面目的人。
　　上位传来悲叹的声音，但却沉默无语。
　　“似乎我一切的努力和退让，都是推动命轮向它最后的终结奔跑的力量，一切仿佛都有一直巨手操纵一半，我在阳光下挣扎、抗拒，却成为他在阴暗处偷笑得资料。我们也是神，父神，为什么我们无法改变命运，在他面前，我们如此渺小。”我缓缓的跪下，对命运的期盼终于毫为无奈，无助的眼泪滑过唇角，带着些许的苦涩，滴在石阶上，印出一个恒大的水痕。
　　这样的自己是多么令人厌恶，令人鄙视，我闭上眼睛，讨厌这样懦弱无力的自己，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一样，想要变得更强，足够强大到可以改变一切来保护自己那个像守护的人。
　　耳边有温柔的气息吹过，我疑心得睁开眼睛，却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一亩，滑过我脸庞的泪水，在半空中就消失于无踪，有比这更匪夷所思的事么，我愣愣的看着空中某个虚幻的一点，都忘了惊呼来喊出自己的疑问。
　　“呵呵呵呵，”耳边响起了一个如孩子一般天真的声音，“你终于发现我的存在了，是么，湜？”
　　我倒吸一口冷气，为我的身边居然存在着一个我不知道的生命而惊讶，但更多的却是不安，那巨大如魔鬼一般的不安，一寸寸不断孱蚀着我满布疮痍的心。这个声音的主人会给我和圭的命运带来什么变化呢，我不敢多想，但是潜意识里告诉我，他将会是一切不幸的关键。
　　“焰儿，不要胡闹，你先出去。”上位传来略有不满的声音。
　　“是。”我的身边忽然幻化出一个淡淡的人影，恭敬的对这父神低低的遵命。在起身时，却侧过头对着我微微一笑，意味深长。
　　我却在看见他容貌的瞬间一阵眩晕，那个长相，那个长相，那个长相即使化成灰，我也不可能忘记，即使铭刻我心头的圭消失，即使这一切都化为乌有，我也不可能忘记这百年来一直陪着我的——我自己的长相。
　　我永远不可能错认的脸，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银色弋地的长发，银白色看不出焦距的眼瞳，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每天第一个面对的样子，只是，我微侧头，眯着眼睛望向那个即将消失在门口的逆光身影，只是，他似乎比我要健壮些，他的身上比我多了些孩子气的明朗，比我多了些........我无法描述的东西。
　　“湜......”上位的人轻轻的唤我，打断我的思路。
　　我回过神：“父神，他是......”
　　“......”
　　没有听到父神地回答，心中的不安慢慢的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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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子的培养完成了么？”父神缓缓的开口，“时间已经不多了。”
　　“是，已经完成。”我平心静气的回答道，慢慢收敛心神，小心翼翼的应付。
　　上位的人微微的颔首，“他们分别掌管什么力量？”
　　“神明子掌管洞察命理、占卜，预测星辰及掐指算，并可以窥探人的意识，尘号哉祎。神赤子，掌握内理心得，辅佐以剑术，尘号芫湮。神领子掌困仙术及奇门遁甲之术，尘号零皤。神豫子习修破决，攻读心术，尘号黎筝。神季子为一对双生子，专修治世之道及天佑医术，尘号单唏、单熙。并赋予五大神子神之银血，以示天佑，即日已令尔等出谷济世。其中，神豫子和神季子已被送往六道，以转世投胎的方式濒于人界。”
　　上位略略沉吟片刻后问：“神明子可是银瞳少年。”
　　“是，”我低低的回到，“与橘湜的一般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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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的银瞳从一开始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那是一双可以窥测到命运最终宿命的拥有预见能力的眼睛。那是父神对我的恩宠，那是上天对我的垂怜，那是命运之神对我的照拂，我几乎是这天底下最幸运的子神，无人能再出其右。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多么讽刺，多么可笑，正是这些恩宠、垂怜、照拂，却幻化为我命运的最终枷锁，逃不开去不掉，让人心甘情愿地去接受那些模满蜜汁的荆棘，让人心甘情愿地去踏进那些命运的温柔的陷阱。如果，我就是只此一人，那么漫长的岁月对于我就是炼狱，我会欣然接受这个美好的结局。可是，这世间没有如果。
　　这么漫长的时间的洪流，从我们的身上共同刷过，我所有的幸福和欢乐，都能从这个人身上找到，而我的心里也依然盛满了关于他的点点滴滴，我的心里也锁住了只有他的洞天。每当看到那张温柔的令人心碎的脸，看到那双闪着星光的眼睛，我在沉醉的同时，暗暗告诫自己无论命运如何安排，我都会拼死守护他，他的笑容，他的快乐，他的幸福......
　　所以，当我开始学习习修仙书、咒文，开始懂得如何运用我的银瞳时，我窥见到了令我震惊不已的秘密，关于我们命理、轮盘走向的秘密。于是，我知晓在所有人都感觉世界美好幸福的一塌糊涂时，悲剧却如吐着信子的毒蛇在阴暗的角落慢慢生长。
　　我和圭的命运是以一种暧昧不轻的形式呈现出来，我只看明白在我所创造的世界平静、安乐了百年后，以一种急剧的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状态膨胀发展，在和平与安逸的条件下，激发了我自认创造出世间最灵动纯洁的生命的世俗的欲望，那一刻丑陋、肮脏的令人不忍瞩目。伴随着人祸发生的是这个世界的全面崩溃。而我和圭那时却早已弃世，说得更具体些就是：悲哀的陷入永久的沉睡。父神，则是在我们陷入沉睡之前早已兵解，与万物同在。
　　可是，我怎么甘心，怎么甘心啊。这百年来一直是圭在守护着我，他明白我，就像他明白自己一样。我的脆弱，我的别扭，我的谎言，一切的一切他嘴上不说但都珍藏在心里，我看到他心里的所有的画面全都被一个身影所填满，那就是我。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鬼话，当我看到在他意识的深处徘徊的永远都是我时，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我最想守护的是什么。不想就这样沉睡，不想屈服于命运的安排，我希望圭能一直在阳光下幸福快乐的微笑，眼里落满了星辰。哪怕这些微笑不再是对我一个人，我亦无怨无悔。
　　于是，我向父神许下心愿，希望他能再给我一次任性的机会，我愿意独自承担两个人命运。
　　“你这是逆天转命，”父神淡淡的声音从金光中传来，“违背宿命的安排，魂魄会被震出九天，永不能在重返这个世界。”
　　“是，橘湜明白后果，只是橘湜宁愿在结果到来之前做点什么，也好过无奈的接收安排好的命运。”
　　“如果那样你和圭永不能在相见，你将永远没有可能再看一眼自己创造的这世界，你有可能忘记一切，被送往异世界，而那里永远没有与你心灵契合的人，你将成为三界中的孤魂，在宇宙中飘荡，找不到回家的路，这样也没关系么？”神殿之上的声音里透着隐隐的担心。
　　我不可控制的打了个冷战，“是，没关系。”我大声地回答，仿佛在给自己打镇静剂一般，仿佛这样做就可以消除我内心巨大的不安一般。
　　“唉——”上位传来低沉的叹息。
　　“请父神明示，橘湜应该怎样做。”
　　于是，我按照父神得意思，在我的名下创造出五位神子，遣送下界，用以守护世界预防未来即将发生的灾难，保持创造与毁灭，守护与破坏之间的平衡。让他们代替我，在我离世后维持这个世界的正常运行。
　　可是，命运的罗盘显示的还有我不明白的现象。在我的昭示星的旁边赫然有一颗若隐若现的暗星，一直以来，他都是在我星的旁边起着制约与维持的作用。可是最近忽然显示出以一种强大的无法抵御的力量把我星身上的光芒吸向自己。与此同时，我的星辰却渐渐呈现出死星的表象。星辰昭示的一切让我迷惑，我不知道那个暗星代表着什么，他又会将命运引向何种归途。一切都显得神秘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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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焰，在吗？”我离开神殿后，一直走到无忧谷入口的河谷处。
　　“当然，我一直在你身旁！”一个低笑得快乐如孩童般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幻化出一个俊朗的白色身影，淡淡的并不真实。
　　“为什么没有实体？”我惊讶的望着我的手穿过它的身体。而他的身影亦因我的穿过而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的晃动。
　　“因为父神说只有在你发现我存在时，才能幻化成人性，”与我同样的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带着淡淡的控诉，“而你直到现在才发现我的存在。”
　　“咳咳咳咳咳，”我有些惭愧的望着他，想要转移这令我难堪的话题，“呃，你是什么时候被创造出来的？”
　　“我是与你和橘圭一起产生的，”他说着以一种悲伤的眼神注视着我，手慢慢的抚上我的脸庞，“我是你的命运的反向相生，与你的力量共同制约着这个世界的平衡。而我，亦在你的身边注视了百年，我看着你失神的凝望他，看着你对他笑，看着你为他跳舞，看着你为他担心害怕，为他挣扎痛苦，为你们的感情而绝望。可是，你从来都没有觉察到我的存在，从来没有注意到我给你的暗示。呃，不，你只是在不安的揣测你的昭示星旁边的暗星会给你们的命运带来什么样的劫难。”他的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笑，微微刺痛我的双眼。
　　“真的是你.....？”我大惊，不是没有猜测过他的身份，只是在得到确定之时还是会有意想不到的打击。
　　“为什么你就不能有对这橘圭的眼神对着我呢，我也同样在你身边生活了百年！”橘焰的手掌握紧又松开，松开有握紧，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对我怒吼。
　　我一愣，思维有点跟不是他的想法。这哪跟哪，好像跟我的问题完全搭不上边吧。
　　我抬眼望一下他，却发现他以一种炽热的将人烧穿的眼神凝视着我。这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目光狼狈的移开。
　　“没有如果啊。”我困难的开口，不忍在他眼中看到神采的破灭。
　　“果然是这样，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可抑制的笑声自他的唇间溢出逐渐升级为爆发性的狂笑。我沉默的注视着那张熟悉的脸因强烈的笑声而显出的近似扭曲的疯狂，“我居然忘记了，我怎么能跟他比啊，他是守护神，是你的守护神啊。而我，我算什么，我是连父神都要遗弃的孩子。”他声音中显示的痛苦震动我的心，就像一个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孩子般，疯狂的想把一切摧毁来弥补他的伤痛。
　　我心中轻叹，终究是不忍心。我默默地圈住那个发出暴戾气息的幻影，感觉他在我的怀里渐渐平静，看到他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瞪着我，我对他微笑，是那种标准的橘湜版的微笑，轻吻他的脸颊：“我很喜欢你的，焰儿，你是我无可替代的唯一的弟弟。”
　　然后是沉默，如大海般的沉默，我们都维持着同样的动作一动不动。许久，
　　“我感觉不到你的拥抱你的吻，我还没有实体。”耳边传来孩子般的混杂着难过和遗憾的低低的声音。
　　“好。”我望着他的银瞳看到那里面印出我的笑脸，“等你连出神体，我还会抱你、吻你。”
　　“真的，”橘焰反问一句，眼睛里的光芒灼灼生辉。
　　我笑着点头，心里溢满了怜惜。我忽然有一种冲动，想给这个孩子所有他所缺乏的安全感，让他放下所有的戒备，开怀的大笑。不再去在意那些令人头痛的宿命，只想就这样单纯，轻松的活着。
　　“那么，你到时要帮我把这个戴上。”橘焰抬起头，手指上挂着折射出五彩光芒的大小不一的琉璃珠。
　　“这是什么。”我惊讶的问，那一个个珠圆玉润的珠子，在眼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痛人眼的光芒。
　　“这是你那时掉的眼泪，”橘焰眯着眼解释，“我把它接住后，用神力凝聚成珠。”他的唇边噙着一抹温柔的微笑。
　　而那时的我，自认为已足够成熟，可窥视命运的走向，却忘记了宿命的纠缠......
　　那时的我，只注意着在我脚下深不见底的悬崖，却忽视了身后命运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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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大大们，我只是很喜欢像文案那样的文字，尝试了一下，不是很成功，不过还好，勉强能够拿出手。虽然不是很好看懂，但我的故事情节是按照文案走的，只不过中间可能会有小的变动。
　　凤霸我也看过，写得很不错，里面的主角真是天下无敌，宇宙无双，没有弱点的神人啊——-——，真希望自己也能成那样，打遍天下无敌手，情场杀的鬼见愁.......
　　哈哈哈哈哈.....
　　另外，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其实，在写的时候总是战战兢兢，担心我的故事不合大家的胃口，现在看来，可以释怀了。
　　我在这里郑重声明，我不会弃坑的，请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