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等待催人老 ...
-
等待催人老
“我的答案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我叹口气，收敛了原本的戏虐。
身边一片静宜，但是我却看到了他笑容中隐隐的颤抖，等待催人老，那个阳光下明媚的少年，精明的与狐狸有一拚的少年难道就真的这样离我远去了么？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时秋风悲画扇。
卓然微微一笑，“你一直知道的。”
枝条掩映，河水汩汩，阳光中存在着淡淡的隐忍。
我坐在河边凸起的大石上，心情随着舔兹着我脚踝的河水荡漾着。
自从卓然对我的那次提议过后，我的生活莫名好过了很多，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这么轻易的救我于苦海，内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提议不久，学校大发慈悲的送我们这届出去写生，这写生么，其实，说白了，那就是外出旅游。于是，除了高三的学生，备战高考的苦命外，美术生那叫一个倾巢而出。
学校共包了五辆大巴，可是，很不幸的，启程那天我起晚了。
明明我定上表的，可是到了七点半，居然没响，什么叫做关键时刻掉链子，这该死的闹钟。我迅速起床，在看到床头的便条时却有了杀人的冲动，那张便条成功的将我的起床气发挥到最大功效。
便条如下：
已优：
清晨扰梦罪不可恕，你可爱的闹钟已经成功的引起了公愤，为了表达我们一致对外，同仇敌忾的决心，温柔善良的容儿决定坚决维护公民的合法权利，体贴既不大方又不可爱的你，让你完美的拥有一个美容觉，至此，国家最高机关决定，扼杀你的闹钟，成全你的美梦，不用客气，愿你美梦成真。
余已荣敬上
“shit!”我仰天长吼。
虽然见不到荣儿那张欠扁的脸，但我已经可以想到他那张幸灾乐祸的可恶嘴脸。便条下面还有个补充。“PS:让你实实在在感受一下这该死的温柔。我好吧，哈哈哈哈哈......
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我用了整整一分钟平定自己不断翻涌的血气，告诉自己好女不跟恶男斗，不能降低自己的格调同小人一般见识，我不生气，不生气，生气我就上当了．．．．．．
可是，当我拿出豹的速度赶到学校时，望着绝尘而去的那三辆大巴狠狠的咬牙，我发誓在我赶到学校时，那辆拍拍屁股刚走的车上，我看到了荣儿那张得意的脸。
很好，余已荣，优秀的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手上。我咬牙切齿狠狠的低喃。
回过头，我满脸黑线的望着剩下的两辆车，ｏｈ，ｍｙ ｇｏｄ，天要绝我。剩下的两辆车是高二的专用，也可以说是睿的ｆａｎｓ的专用车，虽说找麻烦的人少了不少，可我还没笨到羊入虎口的地步，但是，看看司机大叔那张憋青的愤怒的脸，我无声的叹息。
我以三秒一步的绝对可以媲美乌龟的爬行速度蹭上了车，闭目凝气，心若止水。再睁开眼，只觉车上安静异常，诡异非凡。
管他什么鸟气氛，与我何关？眼珠滴溜溜一转，自然先自觅一优良地势。
刚抬首，就见睿优雅托腮，星目含泪，颊染粉霞，那叫一个娇艳欲滴，欲语还休，那叫一个风化绝代，风华正茂，那叫一个日月同辉，天地失色啊。什么叫倾城倾国，什么叫欲罢不能，什么叫蓝颜祸水，请看此君。
睿见我上来，挑挑眉，唇边一缕隐隐的笑意。我翻翻白眼，这不是找死么，在这充满了狼子野心，虎视眈眈的场所，公然的摆这么个诱人的姿态，不怕被周围那些个红心闪闪的眼光淹没，我都能看出那些眼光就差写着意淫二字了。等哪天，铁定被哪个强势女吃干抹净了，再来个死不认帐，到时有丫哭的。越想心里越乐，不禁心情大好。
睿脸上的笑意更浓，眉头挑的更高。我笑笑，有什么好得意的，切，小样……
我脚上加快步伐，大马金刀的跨到了睿的面前，笑望着脸上故作平静而眉毛快要飞到天上去的睿，心里快要笑翻了。
“嘿，睿。”我摆出一派纯真可爱诱惑终生的小样，虽然自己在心里嗤之以鼻，但好像天下的人都吃这一套，心中暗叹，也只好委屈自己勉为其难了。
再观余已睿同学，依旧一副老神在在，悠然自得，依旧一副气定神闲，吐纳百川，依旧一副要笑不笑，皮里阳秋。“睡醒了？”
“是啊，多亏亲爱的哥哥和可爱的弟弟为我设想周到，小女子不胜感激。”我顺势一福。
“好说好说，都是自家人，已优不必客气。”
“哪里哪里，不过，比起睿你的天生丽质，容光焕发来讲，我这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了。”我感觉脸上的假笑都块濒临绝种的边缘了，而，胃里却因自己的话那叫一个翻江倒海啊，身上的小米那叫一个层出不穷啊，老天，我还没吃早餐呢！
睿笑得眼睛都瞧不见了，弯成一弯新月的样子。“没办法，自家基因比较好。”
“是么？”我故作惊讶，露出坯坯的样子，生出一根手指，轻佻地挑起睿的尖下巴，眨眨眼：“既然如此，美人，来，给爷笑一个。”
我满意的瞧见睿的眼睛穆的睁大，而眼里的瞳孔却缩成针尖般的大小，神情就跟吃了个苍蝇似的。而汽车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睿眯起眼睛，从悠长的睫毛里细细审视着我，时间一份一秒过去了，我拖着他下巴的手指有僵硬的趋势。
“呃，嘿嘿嘿……”我抓抓后脑勺，傻笑出声。
“傻笑什么，还不过来，要开车了！”就在我不知所措，大有以尴尬收场的趋势时，一个凉凉的声音打破了梦魇，凝滞的空气又开始流动。
回过头，就看见那个叫卓然的死孩子环抱双肩，一双眼睛要笑不笑，眸中却精光四射，见我瞧他，眨眨眼，挑挑眉，冲我抛了个电力十足，魅力无限，勾魂摄魄，桃花朵朵开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媚眼，列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我无端打了个冷战。靠，不久长得有那么几分姿色，有这么欺负人的么！鄙视他！
“坐。”卓然拍拍身边的空位，笑的甜美如花。我翻了一个白眼，将自己抛进他身边的位子里。
“你脑袋开窍了？不错不错。”该死的卓然脸上大有一副儒子可教的欠扁表情。
我一愣，“什么？”
卓然纵纵肩，莹白的皮肤发着珠玉的光芒，口气平淡。
“你一上车，就来调戏余已睿，那欠扁的口气，怎么听都不像是在热恋中的人的口吻。你没看到刚才余已睿脸上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么！”
“是么？”我喃喃的开口，眼睛却管不住般的偷偷往身后瞄。
睿目光柔和，面色平静，一手托腮，静观车外。眼里存着光泽，唇边勾着浅笑。车身颠簸，摇摇晃晃，睿却不为所动，神飞天外。从他身上不经意间溢出的静的气质，与着车上的嘈杂与霍乱格格不入，却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球。
仿佛觉察到了别人的注视，睿缓缓转首，正对上我来不及躲避的偷窥目光，被逮了个正着，只感觉脸上立刻就着起了火。
睿却该死的优雅，微微颔首，清浅微笑，就像我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心中忽然弥漫起大雾，遮天蔽地。
我迅速的回转头，突起的尴尬，让我来不及对他做出任何表情的反应，就扯断了那原本脆弱的联系。
身边轻微的喟叹，炽烫我颤抖的心肝。我机械的回头，就瞧见卓然一幅风淡云清的表情，见怪不怪的眼神。心中警铃大作。
“嗯，做什么这种眼神瞧着我。”我清了清嗓子，故作大方得体，满不在乎。
而卓然的回答却让我无地自容。
“不做什么，只是观看一下上演了n+1遍的眉目传情的戏码而已。”平淡的口吻，平淡的神情。却让我的心忽然纠结成结，绞痛成痕。
一瞬间，我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心中忐忑，丢失了原本的巧舌如簧的轻便与敏捷。
眼睛却又不自觉的往睿的身上粘，好吧好吧，我承认，自己很没出息。
睿还是雷打不动的装的高贵典雅，装的油烟不进，装的眉如远山，眼似勾月。等等眼似勾月，我揉揉眼睛，没错，依然眼似勾月。虽然，他正聚精会神地望着窗外，可他正在笑，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风化绝代。唇边荡漾着笑纹，隐隐飘摇。
我眯起眼，丫有病吧，对这块儿破玻璃，也可以笑的没心没肺，旁若无人，真是达到一定境界了。我翻翻白眼，无语问苍天。正待回神，更惊奇的一幕令我张口结舌，目瞪口呆。
睿的鼻子都快贴到玻璃上了，却忽然故作可爱的眨眨眼，头一侧，在窗上留下一个形状完美的唇印。不会吧，他走火入魔了，我难以置信的盯着那玻璃，不明所以。
却见睿微微叹气，皱皱眉，眨眨眼，努努嘴，直觉每一分都犹如在画中，美貌加高雅并存。切，故弄玄虚，我嗤之以鼻。眼神却随着他努嘴的方向看去，只觉脸上突的一热，两道红霞飞上面颊。
迅速转身，目不斜视，腰板挺直，规规矩矩。稍过片刻，眼珠子却开始偏移，对上那双扬着笑的眼又迅速转回。过了片刻，终又回去，眨眼冲他一笑。瞬间周身事物都失了色颜，化为灰白，只余彼此。
车声颠簸，心中却荡出甜蜜。
摇晃的车窗上，赫然映着我僵硬的投影，微扬的唇角上熨贴着一迹清晰的吻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很抱歉，一直没有更新，只是这个星期考四级，下个星期考计算机，实在没有更文的冲动，考级过后，又是万恶考试，大家一定要体谅，谢谢，
不过，为了你不大家的等待，在这期间我回构一个短篇，呵呵呵
更重要的事，喜欢此文的大大们，欧决定给此文改名，正式想出来的是：顾盼生辉活色生香
正式名字在征集中，望大家积极参与欧
望大家积极回贴
看书看的头大，先撤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等待催人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