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往事并不如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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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主意，你说吧。”我本着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的大无畏的精神勉强开口。
“就是啊，”卓然把嘴靠近我的耳旁，“赶快找个男朋友，那些扑风捉影的风言风语自然就会消失。”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卓然却回我一个大大的笑容。
须臾，我尴尬的笑笑，“现在就一个睿，我就已经近谢不敏了，若再加一个，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决不会的。”卓然露出一幅高深莫测的笑容，“那就要看你选人的眼光了，看你是不是会聪明的不会自找麻烦。”
他的唇瓣掠过我的脸颊，停在我的耳边：“给你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保准你一劳永逸，终生保修，不过，有一点就是拒不退货。”
卓然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轻轻吹起我耳边的碎发，挑动耳部最敏感的神经，气氛忽然变得暧昧不清，我迅速推开他欺近的身子，将两人之间拉开距离。
我笑焉如画，吹气如兰，故意在他面前抛出个明艳风流的媚眼，烟视媚行的审视他脸上的每一处变化，“那也要看你推荐的人是谁了，是否有魅力让我一见倾心，再见忘俗啊。”我娇笑连连，声音里充满风尘云雨。
卓然诧异的望我一眼，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了然的表情。
“已优，你知道么，你的演技好烂。”他猿臂一勾，将我圈进他的怀中，“你明明知道我在对你表白是么？”
我瞬间石化，连带身体一起僵硬。
“有时候，你就像狐狸一样精明，可以把万事都摆平；有时候，你又像狗熊一样迟钝，偏偏最明眼的事情，却往往无法参透；”他脸上的笑容更甚，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一种叫做深情的东东一闪而过，“但更多的时候，你却伪装的像个鸵鸟，装作看不见的将头埋进沙堆，就像现在。”
他的鼻尖轻轻抵住我的，温暖的手掌轻抚我参差的短发。
“不，其实，我想说的是虽然你整天装得跟个大尾巴狼似的，张牙舞爪，但是我能看见你掩藏起来的伤口，那里血流成河，溃烂发炎，疼得几乎夺人呼吸。已优，我愿意帮你止痛抱扎伤口，我愿意用我的怀抱使你免受伤害。”
我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但是无法欺骗自己的是，我知道，终于有人愿意给我说这些令我心动的话，那一刻，紧绷的心玄在颤抖，我承认，自己心动了。
“所以，已优，以后，让我保护你好么？”
好，我的心拼命的呐喊，我的泪瞬间流了下来，我累了，想找棵大树休息，想找个港湾停泊。我终于可以休息了么？
可是，为什么，我的眼前，睿的脸那样忧伤，使我的心忽然绞痛的无法呼吸。
卓然的眼睛璀璨的反射着太阳的光泽，我从他的眸光里看到自己迷惑沮丧的神情。
“还是不行么？”卓然的笑着，可不知为什么，忽然间把他自己的感情隐藏在我触不到的地方，“在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他么，可是，你真的有希望么，你觉得他真的喜欢你么，那种心疼你的喜欢？你难道还看不清么，三年的试探还不够么，你到底要等他多久？”
我惊讶的抬头，触上一双木然的眼睛，心中忽冷忽热，茫然不知所措。
“你怎么，怎么......”
“怎么知道的么，”卓然放开我，仰面朝天，“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卓然露出苦涩的笑容：“知道我为什么转学过来么，”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容，“我在基高时，听说圣中有个牛人，声称对自己的妹妹有不同的感觉，于是，悲苦可怜的妹妹注定了日后会遭受众多难堪的排挤、挑衅，因为这个牛人是圣中的校园偶像，大家都认为，妹妹一定会义正言辞的搏击自己的哥哥申明自己的立场 ，可是，令大家大跌眼镜的是这个妹妹居然就这么抗下了哥哥的一次戏语，一晃就是三年。
我对这个妹妹充满了好奇，是怎样的女孩儿可以这样一声不吭的忍受这么多的寻衅，还依然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对着自己的哥哥微笑，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以这么持久而无悔，这里头一定不只是亲情吧！
于是，我调查了过去三年你的所作所为，我知道为了这事，你还离开了自己的朋友，真正的孤军奋战，真正的无欲无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了这些，我却无法再作回那个率性的自己，我天天念着一个叫余已优的女孩，寝食难安，心如绞痛。
那天我实在忍不住，就溜到圣中来，想看看那个叫余已优的女子到底是何妨神圣，如何能让一个未曾谋面的人如此魂牵梦绕，心念肚挂。
我从走廊的窗户看见你正托着腮望着窗外出神，眉目普通，脸上也面无表情，就与我身边任何一个高中女生没有分别，我又也失望，可是却不想离开。
然后，我看见一个一脸怒气的女生，冲进你们班，大声质问哪个是余已优，班上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向神游天外的你，其中不乏幸灾乐祸的嘲讽目光。
那女孩冲到你的面前，见你无甚反映居然一巴掌扇到你的脸上，原本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立刻浮现红红的掌印，你却非常平静的转过头，没有怒气亦没有委屈......”
那次的惨痛经历，我也是记忆犹新，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人扇巴掌的经历。
我茫然的回过头来，努力将眼中的焦距对上这来找麻烦的不速之客。
毫无意外的是一双挑衅兼鄙视的目光。
我释释然的轻抚被打红的面颊，微微皱眉，看来我不犯天下人自有天下人犯我。
“怎么不说话，知道怕了？”一个尖利嘲讽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懒懒得抬头扫一眼找事之人，赫然发现，此人正以一幅“豆腐西施”那细小伶仃的圆规杨敖然挺立在我的桌前。
我吐出胸中闷气，好死不死的开口：“不敢，既然我如此的令人讨厌，遭各路英雄的抬爱垂青，又怎敢违抗各位的心愿呢？”
“啧啧啧，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惹人讨厌。”来人一幅自作聪明的样子却完全无法领会我高深莫测的含义。
我微微一笑，“那是，那是，好说，好说，寡人自是明白自己的魅力所在，生来一幅讨人喜爱，百听不厌得出谷黄鹂般的嗓音，承蒙各位看得起，总是不时提点寡人，使鄙人聪慧睿智的伟大形象历久弥新，在众人心中永立不倒。即使如此，我又怎敢以一个‘怕’字，自我毁灭形象，使众人失望扼腕呢。”
哎，一般来说，我的好心是很少如这次一般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的。没办法，谁让这次的递牙者实在是愚钝的让狗熊含恨而死，我只好尽职的再将自己的话很白话的翻译一遍，已达到使此人充分理解领悟到我语言中的精髓，从而达到精神与人格上的彻底升华。
“你，你，你......”某人指着我鼻子的手指不停的颤抖中，大有接近抽风的征兆。
“我什么我，”我轻轻一勾唇角，看来这孩子还不是蠢的无可救药，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回去把舌头捋直了再来找我，我可不是什么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
在抬眼，就看见面前是一个彻底石化了的张口结舌的丑陋的雕像。
我微微叹气，抚着火辣辣的半边脸，有些自怨自艾，这一锅贴挨的可真不值啊，还以为是个怎样了不起的主，却不道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唉！
“那时，我就想这个女孩不似我身边的其他女孩那样，总是思考如何吸引别人的注意，相反，她反而千方百计的不希望被人注意到，可是她也没发现，就是这样巧思妙想、伶牙俐齿的她却更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卓然的表情迷离失真，眼神飘浮，忽而，一扫刚才的忧郁疼惜，有露出他那精明的好似狐狸般的笑容，“感动吧，没关系，做我女朋友就好了，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了。”
这人恐怕好几天没洗过脸了吧，什么叫做恬不知耻，什么叫做厚颜无耻，请看本尊。
我翻翻白眼，他还真不是一般的犯职业病啊，三句不离老本行啊。
“难道聪明如你，没有听过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的道理么？如此浅显易懂，为何还要来对我纠缠不休？”
卓然仔细的盯着我的双眼，审视我脸上的变化。最后，轻轻的叹气：
“你的意思，是，拒绝？”
我淡笑不语，聪明如他，我的意思不难明白了。
“你曾经答应过我，你会认真考虑我的提议，条件是给你一个缓冲的时间，定期十二年，现在我跋涉千里，来到你的面前，等待判决。”卓然坐在床头，又冲我露出贻害千年的笑容，美目中星星点点的等待，令人动容。
“我只想告诉你，虽然相隔十二年，但我的初衷不曾改变，那么你呢？你可曾有什么变化？你对我的答复是否会有调整？”
我望着卓然，这种“晌装”脆弱的笑容一点也不适合他，我熟悉的卓然总是挂着算计的笑容，不知那弯弯曲曲的肠子里又在转着怎样的阴谋诡计。难道是，我们都老了？
忽然有些感怀，我冲他微笑，心里却没来有的悲伤。
“我的答案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我叹口气，收敛了原本的戏虐。
身边一片静宜，但是我却看到了他笑容中隐隐的颤抖，等待催人老，那个阳光下明媚的少年，精明的与狐狸有一拚的少年难道就真的这样离我远去了么？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时秋风悲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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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我又回来了......
终于从那猫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回来了，容易么？
那个噩梦般的地方真正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这才几天啊，硬生生在我脚上摸出三个泡，手上都冻得起诊子了，郁闷......
好了就先这样把.......闪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往事并不如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