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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幕间休息 2 ...

  •   很长时间没有更新了,很抱歉劳烦大家久等。一方面是工作,还有新疆游记,还有看史书:看到过很多版本的中国通史,不过第一次搞到白寿彝先生编撰的版本的电子版——老实讲,我没有十几次十几次的看银英——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空闲——有那个闲时间还不如好好看看红楼梦或是看看吕思勉先生、范文澜先生的中国通史呢。
      也就是说,非常抱歉的,我从来没有把银英看成是经典过——也就是说本人写同人并不是为了给田中歌功颂德,而是纠正改错。

      当然我也没有把田中贬到一无是处的打算,他绝对算是一个清醒的人,就像李敖。
      就好像李敖自己说的,他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台湾——
      其实如果你认真看,看透了的话,李敖的字里行间说的都是一句话:如果现在不回归,万一什么时候大陆强硬人士掌权,回不去了怎么办?
      不要笑,不管您是爱国人士,还是卖国人士,或者位于二者之间的预备汉奸,我想有一样您应该是承认的——香港人没有身份证,而且很多事情,香港人和我们这边的对待是不一样的。
      而随着国力的增减,超国民待遇和歧视是很容易颠倒的。而且但凡一个要收门票的地方,香港人的票都贵一倍也不能说是超国民待遇呢。
      所以不同于很多人,我是坚决认为田中的水准越来越高了——一个人的水准如何,是要看他能在多大程度上了解现实,解决现实问题,而不是多么会空想,天花乱坠。
      所以,在下看来,吴承恩的水准是高于施耐庵的——当然都不如曹雪芹。
      比起药师寺凉子系列,银英在很大程度上是按照田中的希望在流动的,而不是逻辑或是现实的可能性。当然如果说到可能性的话,整个宇宙首先不可能是日本人占主导地位,而如果那种日本式的性格被完全推翻的话,这本书就写不下去了。
      很多人说吉尔菲艾斯的死是必然的,我们先不去管诺大一个宴会厅保安都是木偶(不要和我提肯尼迪,肯尼迪是被抛弃了他的美国军工集团弄死的,保安没有跟着开枪就很给他面子了,嘛,美国至上主义者可以尽情骂我,顺带一提,我是女的,骂的时候可以多用一些专用来污蔑女性的词句,不必客气),安检系统压根没有用,先说说田中的武器白痴程度吧,虽然很多人已经说过——
      激光枪在当年没有发明出来我们先不去管它,加农炮是有冲击波的好吧?您以为原子弹、中子弹是靠什么杀人的?冲击波和放射线啊。您忘记了广岛长崎也就罢了,80年代可是血疑大热的时候啊,幸子是怎么死的啊。
      我可以确认的是,那东西如果在小屁孩周围30米以内爆炸,小屁孩就不可能毫发未伤,我姑爷爷在朝鲜被子弹擦了一下,不是击中,是擦过皮肤,您知道烧伤有多严重吗?
      他老人家不但马上回国,而且马上就转业了。也就是说,强迫退役。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就吉尔菲艾斯一个人受伤啊?小屁孩先不说了,奥贝斯坦站在旁边怎么也没事啊?(不但没有受伤,而且没有摔倒)当然,这是为了突出当时当地小屁孩的反应,不过在我看来,小屁孩是自以为是、刚愎自用、反应迟钝的集合体。问题在于,世界不会按照你设想的那样运转,历史并不是某一两个人的历史,如果历史是某一两个人就能决定的,那就真的有造物者了。
      问题是黄毛人的造物者出生的时候,中国人都已经改朝换代五回了。
      最近有本书很热,虽然热门一般低俗,但是这本书不是坏东西。
      所以关于历史的洪流这个问题,我引用了这位写者的说法。
      我觉得,他的水准,起码不低于田中。
      朱元璋这一生有过很多厉害的对手,顽强的张士诚、凶狠的陈友谅,纠缠不清的北元、狡猾的胡惟庸、骄横的蓝玉,这些人都是一代人杰,然而他们都败在了朱元璋手下。直到他遇到了最后一个敌人——历史规则。

      在历史的进程中,命运之神会从芸芸众生中挑选一些人,给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如果你被挑中,实在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但你同时也必须认识到,这是一场残酷的比赛,当机会到来时,你若要真的有所建树,就必须比其他人更优秀、更强大,因为最终的胜利者只有一个。

      四十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命运之神来到了朱重八的床边,将一柄剑和一把钥匙交给了他,他告诉朱重八:用剑去推翻残暴的元朝,用钥匙去打开那扇新的大门,你将建立自己的王朝,获得你应得的荣耀!

      朱重八庄重的接收了这两份礼物,他没有辜负命运之神的期望。在那漫长而艰苦的岁月里,他用自己天才的军事和政治才能,战胜了所有的竞争者,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他不再是那个穷困潦倒的朱重八,而是重权在握的开国皇帝朱元璋!他认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力量改变原先的规则,创造自己的体系。

      但他错了,无论他如何强大,在历史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一颗小小的棋子。

      他可以影响少数人于永远,也可以影响多数人于暂时,但他无法影响多数人于永远。

      毫无疑问,朱元璋是那个时代最杰出的人物,他有着卓越的军事和政治天赋,精力充沛,他执政三十一年,勤勤恳恳日夜不息的处理政务,一个天才加上勤奋,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成的呢?

      他相信自己能够操控一切、改变一切,他已经凭借自己的才能获得了命运之神的垂青,成为了这片广阔大地的统治者。但他并不满足,所以他按照自己的设想创造了一整套独特的社会体系和架构。他相信,就如同以往一样,他会胜利的,事情是会按照他的设想进行下去的。

      可是历史规则这个对手与之前的都不相同,他无影无形却又无处不在。他没有去招惹朱元璋这位猛人,却不断的缠扰着朱元璋的子孙,而朱元璋的体系也在时间的磨砺下变得千疮百孔,最终失去了控制力和约束力,历史固执的按照自己的逻辑方式走了下去。

      事实证明,在这场斗争中,朱元璋失败了。

      原因何在呢,答案看起来似乎深不可测,其实很简单:

      因为朱元璋只是历史的执行者,他并不是历史的创造者。

      即使没有朱元璋,也会有李元璋、王元璋来完成历史的使命,推翻旧的王朝,建立新的帝国。历史是一个好客的主人,但却从不容许客人取代它的位置。历史也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或是几个人可以支配创造的。所谓时势造英雄,实乃至理名言。

      那么谁才是历史的创造者?又是谁支配着这些历史规则呢?

      真正创造支配历史的是稻田里辛勤劳作的老农,是官道上来往的商贾,是朝堂上进言的官员,是孤灯下苦读的学子。

      是的,正是这些普通人创造和支配着历史,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注定默默无闻,都无法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但他们也是伟大的,他们用自己勤奋的工作不断推动着历史的前进,他们才是历史真正的主人。

      从古至今,从无例外。

      而这,也是我喜欢吉尔菲艾斯的理由,他知道谁是历史的主人,不是同情、不是恩赐,他知道他能做的只不过是本来属于这些人的东西还给他们。
      他不是救世主,因为从来就不存在救世主,世界上只存在两种人——有良心的人和王八蛋——当然,后者居多。
      但是,前一种人是不会灭绝的。正因为此,这个世界存在至今(都是王八蛋,都搞竭泽而渔的话,地球老早就爆炸啦,所以中国人的使命就是,消灭竭泽而渔的蝗虫文化)。
      我想说的是,我喜欢吉尔菲艾斯,是因为他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高登巴姆王朝凭借强权抢走你姐姐,你凭借强权夺走200万人的性命,两者有差别吗?在我看来恐怕还是后者更加恶劣一点呢。
      关于吉尔菲艾斯和某小屁孩的分歧,太多人都分析过了,不过在区区在下看来却没有一个说到点子上 (或许有,在下没有看到),不外是“心肠软”说——这个占到90%;“争夺主动权”说——这个目前只看到一个;“保父”说——这个大概5%不到吧,还有比“心肠软”说更加过分的“想法太简单”说,这个,我就压根都不想评论了。
      不过很明确的,我们大学的哲学课,真的好象是白上了:好象大部分人都深信西方的丛林法则和人本主义——这个东西造成的后果还不够明白吗?科索沃、伊拉克——如果真的是卖国贼也还罢了,发自内心的相信别人编出来的遮羞布,而且说这些人笨还要跳脚,真的是无话好说了。
      吉尔菲艾斯为什么要说“我是您忠实的部下”?因为他并不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劝诫小屁孩的,他和小屁孩的冲突,是政治理念的冲突,确实,他们是因为同一件事情的刺激而起步,但是安妮罗杰的离开给他们的启示是不一样的:小屁孩要的,是权力,用田中的话说,是“能够不服从讨厌的家伙”的力量(我想知道的是,在陛下您看来,吉尔菲艾斯好象不属于不顺眼的人吧?还是说只要他有了不同意见就也是讨厌的家伙了呢?)——也就是说,小屁孩是发自内心信奉丛林法则并实践丛林法则的,只不过他自认为是生物链的顶端,认为现在的顶端没有“吃人”的资格而自己有而已。
      所以,小屁孩作出“吃人”的抉择实在再自然不过,因为他认为那是强者的权利——他自己也说,只要能证明自己在生物链的顶端,那么那个人就可以来“吃”他——只不过证明方式还得按他的来,莫名其妙的逻辑。
      吉尔菲艾斯的政治理想就和某小屁孩不同,或许曾经相同,也或许是吉尔菲艾斯一相情愿的认为相同,但是经过“威星事件”,吉尔菲艾斯很清楚的看到他们的正义不一样了,也开始思考自己该何去何从——吉尔菲艾斯要的,是“不吃人”,而非“强者吃人”,因为如果是“强者吃人”的话,确确实实和黄金树王朝没有区别——就鲁道夫刚刚篡权成功的时候而言,鲁道夫是最强的应该没话说吧?
      所以,我赞同,或者是欣赏吉尔菲艾斯,就是因为他超越了人的工具性,就是说,手握权力的人,有没有资格把别人的生命作为工具?这个不是人数多少的问题,哪怕不是两百万,是两个,这也是把人当作工具,而一个人,不管他有多大的权力,都是没有资格把其他人的生命当作工具的,不管他是不是站在阵前——所以我入党,是因为我真的相信马克思,也愿意为摆脱全人类的工具性而奋斗。
      下面是易中天品三国中易中天先生对曹操和荀彧关系的评述,或许可以有助于大家对吉尔菲艾斯和小屁孩关系的理解吧。

      正当曹操在政治上步步为营一路逼进时,他最亲密的战友荀彧却唱起了反调,并且神秘地去世。这事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谣言四起,正史的记载又含糊其辞,讳莫如深。那么,在这一事件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荀彧为什么会和曹操决裂?与此相关的曹操封公建国,又意味着什么呢?
      董昭等人在朝廷中大造舆论,主张曹操晋爵国公时,曾经私下里征求荀彧的意见,结果碰了钉子。其实,董昭他们这样做,意思很明显,就是不但希望荀彧支持,而且希望荀彧挑头来做这件事情。因为荀彧出身东汉名门,名气和影响都大。而且,从建安元年曹操迎奉天子到许县以后,荀彧就一直担任尚书令一职(先代理,后实任),而且“常居中持重”。尚书令,就是宫廷秘书长。东汉政归尚书,尚书令就成为总揽朝政的首脑人物,相当于不是丞相的丞相。当然,汉献帝那个朝廷,是被曹操架空了的。曹操本人,也在建安十三年恢复丞相职位后亲任其职,所以不能说荀彧就是“不是丞相的丞相”。不过,曹操是经常要外出行军打仗的。即便回师,也住在邺城,不在许县。朝廷里的日常事务,就交给荀彧了,由荀彧帮他看住朝廷,看住皇帝。所谓“居中持重”,就是这个意思(居中,就是在朝廷做官;持重,就是承担重任)。
      荀彧不但帮曹操看家护院,而且帮曹操出谋划策。曹操在外面打仗,有了问题,总要写信回去问荀彧,荀彧也总能给予协助和支持,想出办法,做出决定。起到的作用,和随军的郭嘉、贾诩一样。也就是说,荀彧对于曹操,是萧何兼张良。由这样一个人领衔提出封公建国的议案,较之董昭,分量显然要重得多,身份也合适得多。
      但是荀彧反对。尽管从“君子爱人以德,不宜如此”的语气上看,荀彧这话是对董昭等人说的。但以他之聪明睿智,不会不知道封公建国这事,表面上是董昭的建议,实际上是曹操彧的心意。董昭等人的“密以咨”,也实际上是代替曹操来打探,所以他这话其实是说给曹操听的。但为了留有余地,他装作不知道这是曹操的意思,希望曹操听了这话以后能就坡下驴,阻止董昭他们的行动。然而曹操早就铁了心,哪里肯听?结果不但深感失望,而且大为光火,《荀彧传》的说法是“太祖由是心不能平”。
      曹操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正好这时要南征孙权,曹操就上表朝廷,要荀彧到谯县(今安徽省亳州市)劳军,趁机把荀彧扣在军中,以侍中兼光禄大夫的身份“参丞相军事”,实际上是免掉了他尚书令的职务。荀彧随军来到寿春(今安徽省寿县)就病倒了。不久,神秘地去世,享年五十。
      荀彧的死,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忧郁而死,一种是被迫自杀。前一种见于《三国志》荀彧本传,说法是“以忧薨”(薨音轰hōng)。后一种见于荀彧本传裴松之注引《魏氏春秋》,说是曹操送给荀彧一个食盒,荀彧打开一看,里面是空的,于是服毒自杀。这事当时就闹得沸沸扬扬,谣言四起。荀彧本传裴松之注引《献帝春秋》说,荀彧死后,有人从寿春逃出去报告孙权,说曹操要荀彧谋杀伏皇后,荀彧不肯,就自杀了。
      这当然是谣言。但我们也很想知道,荀彧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和曹操为什么最后会闹到这个地步?在史家讳莫如深的故事背后,又究竟隐藏着什么?
      《献帝春秋》的说法虽然荒唐,但说荀彧不肯谋杀皇后,倒是符合他的为人。荀彧为人之正派、正直,在当时是有口皆碑的。《三国志》裴松之注引《荀彧别传》说,荀彧“德行周备,非正道不用心,名重天下”,海内英才俊杰“莫不以为仪表”,司马懿、钟繇等人更是推崇备至。裴松之注引《典略》说,荀彧“折节下士,坐不累席。其在台阁,不以私欲挠意”。他有一个堂兄弟,能力比较差,当然也就得不到任用。于是就有人对荀彧说,阁下官居尚书令,难道就不能让他当个议郎(调研员)么?荀彧笑着说,议郎这样的闲差,也不是不能安排。但是,尚书令的职责,是为朝廷选拔人才,应该选贤任能。如果像足下说的那样做,大家会把我看成什么人呢?
      由此可见,以荀彧的为人,是不可能掺和到谋杀皇后这类事情的,曹操也不会让他去做。做这种勾当,曹操那里有的是人,怎么会劳荀彧的大驾?何况他还不内行!当然,我们也不知道荀彧是否赞成曹操铲除异己,因为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大约是不置可否吧!只不过,他可能想不到(其实就连曹操也想不到),有一天他自己竟会变成“异己”,成为曹操要铲除的对象。那么,荀彧和曹操的关系又为什么会破裂,他究竟是怎么得罪了曹操呢?
      说到底,是政见分歧。
      荀彧其实早就和曹操有分歧了。建安九年(公元204年),曹操攻克邺城,代理了冀州牧,原来属于袁绍的冀州姓了曹。这时,就有人建议,说应该恢复古代的九州制度,这样冀州的地盘就大了。因为按照古代所谓“九州”的建制,并州和幽州两个州,司州的河东、河内、冯翊、扶风四个郡,就都得划归冀州。曹操一听就动了心,然而荀彧反对。当然,荀彧这次反对,主要是认为这样做对曹操不利。据《三国志》本传,荀彧对曹操说,此前明公破袁尚,擒审配,已经是“海内震骇”。如果再把别人的地盘也划到冀州来,势必弄得“人人自恐不得保其土地,守其兵众”,一定认为明公是要一个个依次收拾他们(以次见夺),也就会拼死反抗,则“天下未易图也”。曹操认为荀彧讲得有道理,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过,荀彧的话里面也有话,那就是主张“修复旧京”。这个主张,曹操当时既没有反对,也没有采纳,事实上也做不到。但是,等到曹操有条件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不但没做,反而还在建安十八年(公元213年)正月实施了并州的计划,也就是把天下十四州并成了九州。司州(司隶)被一分为三,河东、河内、冯翊、扶风归冀州,弘农和河南归豫州,京兆归雍州。我们知道,司州原本是大汉王朝京都所在地,长安和洛阳都在那里,长安在京兆,洛阳在河南。曹操把司州一分为三,就等于把“天下第一州”给拆了,也等于把大汉王朝的首都地区给灭了。这和荀彧当初的理想,相距何可以道里计!  
      当然,曹操并州的时候,荀彧已经去世了。问题在于,曹操实施并州,是在荀彧去世之后;而酝酿此事,则当在荀彧去世之前。何况,曹操的并州,是和他的封公建国联系在一起的。实际上,曹操是要把司州四郡和幽州、并州都纳入冀州,然后在此基础上建立一个和大汉王朝分庭抗礼的独立王国(公国)。这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它意味着曹操和献帝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在此之前,曹操是东汉王朝的丞相,冀州和魏郡是东汉王朝的州郡。曹操与献帝之间是君臣关系,冀州与朝廷之间则是地方和中央的关系。但是,曹操封公建国以后,冀州就变成了魏公国。曹操就变成了魏国公。魏国与汉朝的关系,是国家与国家的关系;魏公与献帝的关系,则是国公与皇帝的关系。没错,此刻的魏公国,还不是完全独立的国家。它是汉王朝册封的“邦国”,汉王朝则是它的“宗主国”。此刻的曹操,也还不是一个完全独立主权国家的元首。在名义上,他还是东汉王朝的“臣子”,汉献帝也还是他的“君主”。不过,谁都知道,所谓汉朝,此刻是一片土地都没有的;所谓皇帝,此刻也是半点权威也没有的。能够有的,也就是一个面子,一个名分。现在如果连名分都发生了变化,这个所谓的“东汉王朝”,那就更加是“君不君,臣不臣”了。
      这正是荀彧不愿意看到的。荀彧常常被人称为曹操的“首席谋士”。从他起到的作用看,这话并无大错。但我们必须清楚,荀彧这个人,是不能简单地以“谋士”视之的。在曹操集团中,其实只有荀彧才是真正可以和诸葛亮相提并论的人物。他们的共同特点,是都有自己的政治理想和政治主张。诸葛亮的政治理想和政治主张,就是成霸业而兴汉室,先三分而后一统;荀彧的政治主张,则集中体现在建安元年(公元196年)曹操准备迎奉天子时,他向曹操提出的三大纲领:尊奉天子以顺从民意(奉主上以从民望),大公无私以降服豪强(秉至公以服雄杰),弘扬正义以招揽英雄(扶弘义以致英俊)。这三大纲领,分别被荀称之为大顺、大略、大德。因此,它们不是策略,更不是谋略,而是理想,是纲领。这个纲领的核心,就是荀彧所谓“存本之思”。什么“本”?国本。国本在哪里?在皇帝那里。
      显然,荀彧的理想,就是辅佐一位乱世英雄,平定天下,匡扶汉室。在他看来,曹操就是这样的英雄。因为曹操不但有这个能力,更重要的是,他有这个心思。我们知道,在东汉末年董卓之乱时,是曹操首倡义兵;在关东联军踌躇不前时,是曹操奋勇杀敌;在袁绍、袁术、吕布、刘表这些人都不管皇帝死活时,是曹操千方百计寻找皇帝,迎奉皇帝。所以,荀彧对曹操说,这说明将军的心无时无刻不在王室(乃心无不在王室),您的夙愿是要匡复天下啊(是将军匡天下之素志也)!这不是吹牛拍马,而是实事求是,是荀彧对曹操的真诚赞美,也是他对曹操寄予的厚望。
      然而曹操却让他失望。
      这里面也有一个过程。在荀彧来到曹操身边的初平二年(公元191年),三十七岁的东郡太守曹操确实是一个热血沸腾的爱国将领。在荀彧主张迎奉天子的建安元年(公元196年),四十二岁的兖州牧曹操也还是心系王室的一方诸侯。以后是十二年的南征北战,征袁术,杀吕布,降张绣,灭袁绍,平定北方。这在荀彧看来,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因此鼎力玉成。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五十四岁的司空、冀州牧曹操罢三公,置丞相,自任其职,大权独揽,荀彧也还认为合情合理,仍为他南征刘表建言献策。甚至到建安十七年(公元212年)正月,五十八岁的丞相曹操,为自己弄了个“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如萧何故事”的待遇,我估计荀彧也仍能接受,因为萧何毕竟是忠于刘邦的。但是,当曹操暗示或者暗许董昭等人策划酝酿封公建国一事时,荀彧就不能同意了。政治上极为敏感的荀彧,立即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很清楚,曹魏一旦建国,天下终将不再姓刘。这就突破了荀彧的底线,因此绝对以为不可,万万不能赞成。
      天下只能姓刘,不能姓曹,这在今天看来未免可笑,在当时却是大是大非。在这个问题上,我们需要有一点“历史意见”。因此我认为,曹操最终没有代汉自立,很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曹操无法面对荀彧那双忧郁的眼睛。因为即便曹操对“篡汉”一事采取了不置可否的态度,荀彧也是不能同意的,更不要说当真代汉自立了。荀彧的理想,是要曹操恢复和振兴大汉王朝。这个理想,现在看来显然是没有希望了。荀彧他死不瞑目!
      弄清楚了这些,我认为就不必再讨论荀彧究竟是忧郁而死,还是被迫自杀了,因为结果都一样。对于荀彧这样一个有理想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理想的破灭更为痛苦。再说,荀彧也没有别的办法,他总不能去投奔刘备吧?退无可退,又不能跟着曹操进,进退失据的荀彧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不管是忧郁而死,还是被迫自杀,荀彧死前都会很痛苦。我甚至忽发奇想,荀彧如果是今人,临终前也许会对曹操唱一首歌:“千万里,我追寻着你。可是你,却并不在意。”是啊,荀彧今生注定要独行,他的热情也早已被曹操耗尽。尽管在梦里,曹操曾经是他的唯一,现在,他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问:你到底好在哪里?
      当然,荀彧并不会问。就是问,曹操也不会答。事实上曹操和荀彧一样,也是进退两难。而且,曹操比荀彧更难。荀彧只是一个人,他可以选择退出。曹操却代表着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就算他想退,别人也不答应。更何况,他已经走火入魔,鬼迷心窍,已经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这个魔鬼,就是不受监督、限制和制约的最高权力。为了攫取、掌握和永远保有这个权力,他只能在这条血染的道路上走下去。因此,荀彧选择了死,曹操选择了杀。

      之前说过了王景略(当然,那是我在讲,所以肯定是不如品三国有趣),现在又谈到了荀彧,那么我们就不能不看看易中天眼睛里古今表率的刘备与诸葛亮。

      看来,我们还得说说刘备和诸葛亮的关系。
      那么,刘备和诸葛亮关系究竟如何呢?确实曾经是“希世一时”,但那只是“相遇”之初;确实曾经是如鱼得水,但也只是在赤壁之战前。后来就难讲了。《三国志•诸葛亮传》记载得很清楚,三顾茅庐后,刘备和诸葛亮经常促膝谈心,双方“情好日密”,以至于“关羽、张飞等不悦”。赤壁之战前,诸葛亮出使东吴,折冲樽俎,促成孙刘联盟,帮助刘备克敌制胜,渡过难关,还拥有了荆州的江南四郡,自己也被任命为军师中郎将。这一阶段,可以说是刘备和诸葛亮的“蜜月期”。
      但是,从赤壁之战(公元208年)到白帝托孤(公元223年),整整十五年间,我们很少看见诸葛亮的身影,也很少听见他的声音。刘备入蜀,带的是庞统;进攻汉中,带的是法正。诸葛亮的工作,或者是“调其赋税,以充军实”,或者是“镇守成都,足兵足食”,再就是和张飞、赵云一起带兵入蜀“共围成都”,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已经“退居二线”。当然,这并不说明刘备和诸葛亮的关系有什么问题。让善于理民的诸葛亮留守大后方,让善于奇谋的庞统、法正随军出征,不正说明刘备知人善任吗?所以没有问题。
      不过,赤壁之战后,刘备和诸葛亮的关系确实有点微妙。
      我们知道,诸葛亮是为刘备作过战略规划的,这就是著名的《隆中对》。照理,赤壁之战后,刘备有可能实施这一战略规划了,诸葛亮应该大显身手才是。然而不知为什么,诸葛亮却变得沉默了。入蜀,是庞统的极力怂恿,而且出谋划策;进攻汉中,是法正的极力主张,而且出生入死。所以,庞统战死,刘备“痛惜,言则流涕”;法正病故,刘备“为之流涕累日”。为刘备出力更多,和刘备情感更深的,似乎是庞统和法正。
      这倒也没什么。诸葛亮是作规划的,并不一定要执行;庞统和法正跟着刘备南征北战,情感日深也在情理之中。奇怪的是,关羽征襄樊,刘备征东吴,事实证明都是错误的决策,诸葛亮为什么不反对?当然,关羽伐魏时(公元219年),法正还在(任尚书令,兼护军将军),不妨多听法正的。但刘备征吴时(公元221年),庞统早死,法正亦亡(卒于公元220年),诸葛亮为什么还是一语不发?我们只知道,据《法正传》,刘备兵败亭之后,诸葛亮曾长叹一声说,如果法孝直(法正)在,就不会这样了。他一定能阻止皇上,不让皇上东征(能制主上,令不东行)。
      这就是诸葛亮对亭之战的态度,也是我们能够在史书上找到的唯一记载。那么,它是诸葛亮事后的反省吗?恐怕不是。如果是,岂不当真成了“事后诸葛亮”?实际上,诸葛亮是有难言之隐的。众所周知,诸葛亮的战略规划,是主张“结好孙权”,并且认为孙权“可以为援而不可图”的。从这一点看,他不大可能赞成伐吴,然而他没有说。为什么不说?一种可能是他也不甘心丢失荆州,或者对亭之战抱有侥幸心理。但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知道说了也没有用,不如不说。
      还有一件事也能说明两人关系之微妙。刘备称帝后,诸葛亮被任命为丞相,但请注意,诸葛亮这个丞相是不“开府”的,“开府”是刘备去世之后。我们知道,东汉没有丞相,丞相是西汉的制度,其特点是可以“开府治事”。所谓“开府”,即开建府署,设置属官,也就是有自己的直属办事机构和下级官员。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丞相有独立于“皇宫”的“相府”,也有独立于“皇权”的“相权”。所以,曹操恢复丞相制度并且自任丞相,其实就是要从汉献帝手上分权。那么,刘备任命诸葛亮为丞相却又不“开府”,恐怕就只能如张作耀先生所言,理解为“隐含着刘备的无奈和担心大权旁落以及对诸葛亮的不完全信任”。诸葛亮与刘备关系发生微妙变化,如果仅仅因为刘备“喜新厌旧”,倒也无妨。可怕的是两人的政治理念发生了冲突。众所周知,诸葛亮是一位伟大的政治家。政治家和政客的区别之一,就在于政治家有理想,政客只有利益。诸葛亮是有理想的,这理想就是“复兴汉室”。这个理想,贯穿了他的一生。刘备有没有理想呢?原先或许是有的,但后来忘记了。什么“汉贼不两立”,不过是自己称王称帝的招牌。
      问题是现在法正已经死了。谋臣当中,庞统、许靖、刘巴、马良死了;武将当中,关羽、张飞、马超、黄忠也死了。剩下有威望有能力的,除了诸葛亮,只有赵云和魏延。能够托孤的,也就只有诸葛亮,何况此时诸葛亮的职务已是丞相、录尚书事、假节,还兼司隶校尉。但此刻的君臣关系,已不同于先前,这才有了“掺沙子”的方案———“尚书令李严为副”。这个李严,原本是犍为太守,章武二年(公元222年)十月被任命为尚书令。这时,是兵败亭之后四个月,永安托孤之前六个月,显然是刘备的特意安排。
      以上就是我对“永安托孤”的看法,而且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其实从我上次的幕间休息大家就能感觉到,在下对小屁孩绝对是否定>肯定的,第一,这个人的才具绝对统一不了宇宙,写到后来连田中本人都无法解决这一矛盾,只好安排杨威利死于非命来解决这一矛盾;第二,这个人没有容人之量,所以只能役使不如自己的人。

      所以,在对于威星事件,在下比较赞同明月晓轩的看法,这一事件主要是让某人感到了自己不如吉尔菲艾斯,事实上,他不如吉尔菲艾斯的地方,恐怕还不少呢。

      第一就是关于情报。在下的看法是吉尔菲艾斯的情报搜集和处理能力是比小屁孩强的,一方面是小屁孩好高骛远,一方面也是吉尔菲艾斯自觉自愿的长期处理积累的经验。而且,因为这长期的自觉自愿,他也会下意识的去搜集情报。
      下面是外传中吉尔菲艾斯搜集情报的相关文字。

      “我从某个女人那边听到,这位医师时常去培尼明迪侯爵夫人的居馆造访。我一直不怎么在意,倒是实然想了起来。会有什么帮助吗?”

      “大概吧……”

      金发的年轻人,回视着红发的友人。吉尔菲艾斯离席到书桌去取来记事本。特别重要的事不用电脑记录,而用暗号记录了下来。这个暗号是在幼校了两人一起想出来的,把字母反顺序地使用。A代表Z而B则是Y 。

      看着记事本,吉尔菲艾斯报告着。他并未把无为的日子做无谓的消耗。

      “这一个月里,格列瑟医师共造访培尼明迪侯爵夫人的居馆五次之多,而且都是在夜间暗自前往。”

      我不认为吉尔菲艾斯有彻夜不睡追着莴苣夫人跑的闲情逸致,单就这一段描写而言,我们又发现他显然完全知道莴苣夫人的一举一动。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有自己的情报员,可能不是长期固定的,甚至不一定忠于他,但一定有长期的联系,听命于他。

      对于间谍的重要,诸位看官可直接去看《孙子•用间篇》,在下不多废话,我只是想说,真正的战争,和拔刀术不一样,不可能靠个人去看穿对方的想法——试探、侦查、用间都是需要的,不,是必须的。

      老实说,吉尔菲艾斯的形象,正传之中并不鲜明。有人统计过他说过的话,据说除了“是,莱因哈特大人”之外,连一千字都不够。可见他原本并不是主要人物,田中先生说吉尔菲艾斯受欢迎是“意料之外”,而自己也说“杀死他蛮后悔的”——这一切造成吉尔菲艾斯的形象大多数体现在外传之中。也就是说,如果说正传是莱因哈特本传的话,那么外传,就是吉尔菲艾斯本传了(当然外传主角也是小屁孩,在下只是说外传里面的吉尔菲艾斯好歹有一个完整的形象)。在下按照自己对历史的理解改写这个故事,其中吉尔菲艾斯的性格,行事作风就来自外传,根据在下对外传的理解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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