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X战警]Under the iron sky》妖无姬

59、萨默斯夫人

　　仪式结束之后，黛娜回到房间脱下了婚纱，换上了礼服。
　　女孩子们的衣服基本都堆在这个大会客厅里面，好让她们相互整理衣服。
　　斯塔克家的房子和泽维尔家的房子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前者崇尚简约，利用各种科技装点房子，而后者则是讲究古朴，连带着书架都是厚重的实木书架，带着浓重的年代感。
　　玛利亚换了另一件男装。
　　其实说女孩子穿男装比穿女装好看，那是不可能的——女装的曲线是男装完全比不了的。玛利亚身材高挑，穿上男装之后只能说没有太大的违和感，依旧是美人一个。
　　黛娜和她属于完全不同的美人。
　　黛娜的美在于她的清冷，她适合淡妆，浅浅的扑上一层，不遮盖自己本身的模样。但是玛利亚则适合那种烈焰红唇的浓妆，勾起唇角的时候妩媚到了极致。
　　女孩子们换好衣服的时候，玛利亚挽着黛娜先出去了。
　　外面的音乐响起时，她们两个领舞。
　　其实两个美人在人群中舞蹈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玛利亚没有化妆，嘴角一直保持着浅浅得微笑，男步踩得极好。而跳女步的黛娜也毫不逊色甚至更高一筹，叫人看得眼花缭乱。
　　第一支舞即将结束的时候，玛利亚旋身把黛娜送到了阿历克斯的怀里，紧接着舞会正式开始，带着伴的几乎都下了场。而玛利亚坐回了椅子上，霍华德无可奈何地蹲下来帮她换鞋:“你选的鞋子太高了。”
　　“还好吧。”
　　她选的内增高，长裤遮住了这个，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挺拔修长，但是跳男步——特别是她刚刚才学会的男步就有些太为难她了。“其实就算你不这么做，萨默斯夫人也不会生气或是伤心。”
　　“我知道，但是斯蒂文不能在婚礼上出现，我的出现多多少少能够给她一点安慰。”玛利亚把脚伸进霍华德准备的平底鞋里面——镂空的花纹让那双鞋子看起来流光溢彩，但是确实是平底的，完完全全贴合玛利亚的脚定制的。“霍华德，那件事我知道我没有错，但是……我只是觉得，如果有一个女孩子能够因为我刚刚的行为开心，多多少少对她也是补偿。”
　　霍华德坐回自己的位子，有些无可奈何地亲吻她的脸颊:“我知道。你要不要去换件衣服，等下再舞一曲？”
　　“那么我可以邀请您陪我一起去吗？斯塔克先生。”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本人是十分乐意的，斯塔克夫人。”
　　玛利亚站起来，挽着丈夫的胳膊，和他一起退场。
　　而这边，黛娜和阿历克斯的那支舞也已经接近了尾声。最后的旋身，他们破坏了舞步，唇齿相依，一瞬间之后却又分开，黛娜被交换给了查尔斯。
　　其实他本来是不愿意跳舞的，这已经不是他能够做的事情了。但是黛娜弯下身子配合着他，坐着轮椅的年轻教授笑出了声，蓝汪汪的眼睛里尽是祝福。“你会很幸福的，黛娜，我的老朋友。”他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然后再次交换舞伴，黛娜被交换给了休-亚历山大。
　　其实本来应该是万磁王的，但是萨恩和尼克劳斯配合无间，直接带着各自的舞伴堵住了他的路，导致黛娜被交换给了休-亚历山大。
　　数年未见，休-亚历山大依旧英俊挺拔，但是终究已经不年轻了，黛娜甚至注意到他的鬓角已经有了白发。他嘴角含着笑意，看着自己曾经的学生，然后开口:“你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其实有些时候，并不一定非要做国王，休。我愿意做查尔斯的王后，为他扫平一切障碍，他会是个比我更好的领导者。”
　　“那么我们打个赌如何？”休-亚历山大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很好的那种惯常打招呼的语气。
　　黛娜饶有兴致地抬起头，看向对方:“赌什么？”
　　休-亚历山大注意到她眼睛里面的神采，再次深刻意识到，她确实已经长大了。惯常披散着的银色长发被高高晚起，为了配合今天的礼服而整理好了合适的发型，但是明显不是她自己动手做的。
　　这一刻，她确实很幸福。
　　可是他不得不说出下面的话:“世界尚未知道变种人的存在，但是各国高层已经知道了这个。据我所知，战争即将打响了，我亲爱的黛娜-萨默斯，Queensilver，你的丈夫可能会出现在服兵役的名单上。各国的高层不会放弃这样优秀的战斗力，斯塔克夫人不可能永远保护你——是的，我当然知道斯塔克夫人是什么人，斯塔克先生和艾伦是极好的朋友，我本人也时常和派姬-卡特小姐交换情报——你确定，那个坐在轮椅上，未曾经历过任何风浪的小教授能够保护得了他想要保护的变种人？他可不是你，也不是你的哥哥。”
　　黛娜下意识看向查尔斯，对方感应到她的目光一样，朝她笑了，并且挥了挥手。
　　“他可能能够成为你心目中的那个能够领导变种人的人，但是，你永远不会知道只需要花费他多长时间。”
　　“如果他坚持下来了呢？”
　　“你当然可以做王后。可是他如果坚持不下来……”休轻声笑了，“你会需要一座像是这个小岛一样的避难所。”
　　“我会有这样一座小岛，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势力范围……但是……”她咬了咬下唇，不明显，但是休-亚历山大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犹豫，“我相信查尔斯能够做好。”
　　可是你依旧在犹豫，我亲爱的黛娜。
　　不把人逼到绝境，人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潜能。
　　再一次交换舞伴的时候，在旁人看来似乎极为不可能——黛娜成了阿撒佐的舞伴。两个面瘫在一起跳舞其实是很让人费解的，仿佛两个人都在彼此嫌弃。
　　【你之前就知道会有这件事吗？】
　　【算不上知道，只是活得时间太久，所以了解人心而已。】
　　【休-亚历山大说……查尔斯很难撑下来，我是说……】
　　【他做惯了小王子，黛娜。也许有一天他会成为领袖，但不是现在。】
　　【……我知道了。那么你呢？】
　　【我可是恶魔。】
　　他这么说道。
　　在万磁王发火之前，黛娜终于转到了他的怀里。而此时，和霍华德结束一曲的玛利亚作为阿历克斯的舞伴出现在两个人身边，刚刚好可以听见黛娜和艾瑞克的对话。
　　【查尔斯，能否请你帮忙把我和阿历克斯的思想暂时连接在一起？】
　　【这也许会让他读到你的记忆，玛利亚。】查尔斯有些不赞同这个做法，在他看来，每个人的隐私都不应该以这种方式泄露。
　　【你应该担心的是，我读到他内心的记忆。】玛利亚勾起嘴角，而那边查尔斯明显已经取得了阿历克斯的同意，对方不适应这种对话方式，所以有点迷乱，表情尴尬。
　　【斯塔克夫人。】阿历克斯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来，玛利亚轻轻笑了，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个。
　　然后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到黛娜和艾瑞克的对话上。
　　“你答应阿历克斯-萨默斯求婚的时候甚至没有和我商量一下！”
　　“多可笑，艾瑞克，我和谁结婚还需要跟你报备？难道说你还打算计算一下我的DNA看和谁的DNA最为匹配最容易生出来能力强大的孩子？你似乎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我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玛利亚能够感觉到阿历克斯骤然紧绷的思想，这种在他人脑子里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她提出连接脑子的原因无非是她能够抵抗浅层的思想阅读，但是阿历克斯-萨默斯明显没有这方面的训练。
　　于是她看见了阿历克斯-萨默斯的过去。
　　在黛娜离开之后的过去。
　　她一向洁身自好，所以从来不知道磕了药是什么感觉，但是通过阿历克斯的脑子，她通感到了磕/药/磕high的快/感。如果真的是皮下注射，她的超级士兵血清足以抵抗这个，但是通过大脑读到的东西根本不是超级士兵血清能够阻止的。
　　查尔斯立即阻止了这个。
　　【你读到了什么？】
　　【没事，继续。查尔斯，这是我唯一能光明正大保护她的机会。在这件事之后，她就是Queensilver，我就是保障局局长，只有合作或是敌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个人感情掺杂进去。】
　　查尔斯只能继续。
　　艾瑞克和黛娜的对话孩还在进行:“……我这是为你好，黛娜，为什么你就不能听我的话跟我一起离开这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梦境里面？阿历克斯-萨默斯根本配不上你，你和我一起建立变种人的乌托邦，生活在自己的国度里面不好吗？”
　　“艾瑞克，你一直在说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不能听一听我的想法呢？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事情都能够用暴力解决。我承认，查尔斯的想法可能要花上很长时间才能实现，但是那并非不可能实现。战争永远是最后的手段，一如当年林肯总统所做的那样。战争一旦开始，将会旷日持久。”
　　“可是林肯最终依旧选择了战争。”
　　“之后呢？人种歧视问题依然存在，你无法杀死所有的人类，而在这个地球上，人类毕竟是多数。生产创造的大部分还是人类。变种人固然是人类进化当然下一阶，但是那又如何？一个物种取代另一个物种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没错。但是……变种人，也属于人类，取代需要过程，革命需要时间。暴力永远不会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但是她并没有否认有一天使用暴力。
　　这其实……大概也是黛娜和查尔斯最大的区别。
　　而艾瑞克抓住了这一点:“你并不反对使用暴力？”
　　“大部分时间是反对的，暴力……影响不了高层，更改变不了世界对变种人的看法。”
　　不以武力为最终目的，但是绝不承诺放弃使用武力吗？
　　玛利亚在心底轻轻笑了——她确实可以影响不少人，假如……她能够顺利成为变种人的领袖之一的话。这样的信念，不偏激，也不圣母，颇具有政治色彩的信念，绝对能够改变一些人，也能够做成一些事情。
　　看样子，萨默斯夫人隐瞒大家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但是它却可以改变我们生活的环境。”
　　“是吗？”黛娜近乎冷漠地看着自己的兄长，然后险些叫了出来——对方的情绪影响到了离他最近的金属，也就是黛娜手腕上的那条钻石手链，底座几乎要锲进肉里。
　　【萨默斯先生，准备现在交换。】
　　但是黛娜摇了摇头，阻止了他们两个的打算。那一瞬间，无法控制自己脑子的阿历克斯又被玛利亚读到了记忆。
　　那应该是他在监狱里的记忆，愤怒几乎在一瞬间袭击了玛利亚的脑子。
　　CIA的禁闭室玛利亚是知道的，那和监狱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只是她没想到阿历克斯在尚未控制好能力的时候被关了进去，遇见这样那样的事情。按理说，CIA的禁闭室毕竟不是监狱，所以不可能出现监狱的狱霸这样的人，也就是说，阿历克斯被围殴是被授意的。
　　那倒是……相当有趣了。
　　在玛利亚思考的这一会儿，黛娜的手腕已经流出血。婚礼上见血真的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玛利亚没再管他们兄妹之间的争论——即便是这个时候艾瑞克-兰谢尔终于意识到他做了什么，然后放松了控制也一样。
　　其实很简单。
　　他们谁都不能改变谁的想法，可是偏偏又是兄妹关系，所以对对方更加多了一重期待。
　　这让玛利亚想起来斯蒂文一边嫌弃她高中辍学去斯塔克工业工作，但是又严令告诉她必须注意安全的行为。
　　玛利亚被转到艾瑞克那里。
　　他们两个做彼此的舞伴纯粹是彼此嫌弃，但是在婚礼上又不能直接丢下对方跑掉——讲真，万磁王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但是他毫不怀疑如果现在他敢丢下玛利亚-斯塔克自己跑掉，婚礼结束之后他就得被咆哮突击队的那群疯子围殴。回不了家霍华德-斯塔克就得把他的基地炸了。
　　所以他必须忍着自己对玛利亚的厌恶，和她跳舞。
　　“你的嫌弃已经写在脸上了，兰谢尔先生。”
　　“叫我万磁王。”他瞥了对方一眼，眼神又迅速飘到了别的地方。
　　玛利亚-斯塔克仅仅是耸耸肩，然后毫不客气地去打击万磁王先生:“兰谢尔先生，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也可以修改一切。太执着于过去，会叫人看不见现实。就算是我的兄长现在回来，我们恐怕也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期，更不要说你和萨默斯夫人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了，想要一瞬间通晓彼此的心思根本难如登天——又不是说你们有查尔斯那种能力能够直接知晓对方的，心思。这个道理，查尔斯应该告诉过你，可是你依旧不能明白吗？”
　　“她是我的妹妹。”
　　“她做了十多年的萨默斯，家人的温暖，是'萨默斯'给她的，而不是'兰谢尔'。不管你当时道到底在做什么，受了多少苦，你错过了她的成长，那就是错过了。”

　　这支舞结束之后，玛利亚也退出了舞池，然后坐到了霍华德身边。阿历克斯已经带着黛娜上完药了——如今黛娜没有办法使用自己的能力，所以只能先去止血。
　　“婚礼上见血可不好……”知道阿历克斯和黛娜退场的原因时，玛利亚背后的一个队员叹了口气，“兰谢尔小姐……不，应该是萨默斯夫人，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摊上这样一个哥哥。”
　　这种事……
　　外人都无法评价。
　　只是……玛利亚看向站在黛娜旁边，带着温柔笑意的阿历克斯-萨默斯——对方捧着黛娜手腕的动作小心翼翼，轻轻吹气的时候黛娜不自觉想要收回手。大概是觉得太羞耻了。
　　这样的男人……真的和他记忆里那个浑身暴戾放浪形骸的少年是一个人吗？可是……记忆是说不了谎的，可是她能怎么把读到的记忆告诉黛娜？告诉她你可能选错了人？
　　她只能祈求，阿历克斯-萨默斯对黛娜-萨默斯的爱情足够支撑他们之间的婚姻，和相互依靠。
　　可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照着我的耳朵吹气，霍华德-斯塔克先生。
　　玛利亚的胳膊环住霍华德的腰，在对方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下:“霍华德-斯塔克先生，就算是调情也拜托你换个时间好吗？”
　　“我可不觉得，我和我妻子亲近还需要看时间……嗷嗷嗷……松开松开，疼疼疼……你不爱我了。”
　　玛利亚:“……”
　　真是够了。
　　她现在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个浑身暴戾但是带着温和笑意还能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而不是一言不合就想把她拐到床上的人，然而霍华德-斯塔克和阿历克斯-萨默斯相似的大概只有那段放浪形骸的过往。
　　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好吧。
　　在松开手帮他揉了揉腰间软肉并且阻止了丈夫想要亲亲的行为的玛利亚看见新婚夫妇已经毫不顾忌场合亲到一起了，她只能说……
　　算了还是自己丈夫自己惯着吧，谁叫她就是爱他呢？

作者有话说

　　是的……玛利亚看见了阿历克斯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