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X战警]Under the iron sky》妖无姬

58、萨默斯夫人

　　其实戴上戒指很久后，黛娜都有些茫然。
　　“之前我一直没来得及问。”她看着阿历克斯，“伊利斯菲尔出事之后……”
　　“斯科特现在被人领养了。”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要找到合适的说法一样，“我在CIA被关着，没有办法做他的监护人。肯特先生则因为家庭情况，也没有办法……领养斯科特。所以……福利院帮他安排了新的家庭。”
　　“我们把他接过来吧。虽然说，查尔斯准备办一个变种人学院，但是我们可以带着他过来……”
　　“尼克劳斯和我谈过这个问题，他考虑正式收养斯科特。我们的生活……如果斯科特是个变种人还好，但是在此之前，可能会相当危险。”
　　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
　　他们不可能放弃现在的生活，更何况……黛娜-萨默斯这个名字已经和变种人联系在一起了，她没有办法通过正常手续收养斯科特，阿历克斯也是一样——即便现在，阿历克斯是斯科特唯一血缘上的亲人。如果他年纪再大一点，倒是也无所谓，可是问题就在于，斯科特的年纪实在太小了，所以如果尼克劳斯真的可以收养他的话，反倒是最好的选择。
　　或者她可以把斯科特送到伦敦，交给休-亚历山大。但是尼克劳斯明显是更好的选择。且不说莉莉丝本身是个变种人，在国内的话他们还能腾出手照看。
　　【黛娜，可以给我倒杯茶吗？】
　　查尔斯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想要把对方从自己脑子里踢出去了——趁着现在还能做到。等查尔斯能力再强一点，阿撒佐的精神壁垒对他的影响也就不够了。
　　于是她站起身给了阿历克斯一个颊吻:“我去看看底下。”
　　战争结束之后，达尔文身心俱疲，已经离开了学校再度去做一个出租车司机，而且已经远离了纽约。萨恩和汉克还留在学校里面，作为学生和普通□□。
　　黛娜路过厨房的时候萨恩正在厨房里面找吃的，可怜巴巴地看着黛娜，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等客人走了我过来做午餐。”
　　“好的。”
　　端了茶去到会客厅，也就是查尔斯打算当成校长室的地方，她给两个人倒了茶，警告了查尔斯注意自己的身体，就离开了。
　　她不在意查尔斯到底想要和斯塔克夫人谈什么。
　　“兰谢尔先生——不过我想以后叫他万磁王更合适，离开的时候居然没有试图带兰谢尔小姐——好吧，我更喜欢叫她萨默斯小姐，离开吗？”玛利亚问道。
　　“您应该很清楚，黛娜并非是……艾瑞克那种人。”
　　“其实我觉得，萨默斯小姐更像是你们两个的合体，她有万磁王对敌人的狠决，却也有你对朋友的仁慈和帮助。如果她愿意，查尔斯，也许有一天，她的成就是我们两个无法想象的。”她身子后仰，双腿交叉叠放在一起。玛利亚-斯塔克一向随性，当然也不会像黛娜一样坐在沙发上还要注意坐姿。但是此时她即便是软趴趴地坐在沙发上，也很美。
　　查尔斯笑了:“她准备结婚了。”
　　“嗯？我注意到她的戒指，但是我想对象应该不是你？”
　　“阿历克斯-萨默斯，浩劫。我想你手里应该有他的资料。”
　　玛利亚顿了一下，无可奈何地耸耸肩:“相信我，查尔斯，你们的资料我都有。虽然说确实不应该告诉你，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你自己也有感觉。”
　　她终究不仅仅是玛利亚-斯塔克，还是保障局的局长，只能如此来保证安全。
　　他能够理解。
　　“但是你告诉我这件事，应该不仅仅想要确认我手里有没有你们的资料？”她开了个玩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
　　查尔斯点点头:“我想请您出席黛娜的婚礼，作为……她的亲属出席，领着她走完红毯。”
　　“那应该是父亲或是兄长应该做的事情。”
　　“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她会被您的兄长，牵着手，走向她的丈夫。”
　　“啪”。
　　玛利亚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上好的骨瓷杯碎成一片，茶水溅到她的皮鞋上，让她打了个激灵。
　　但是查尔斯似乎犹嫌不够，接着说道:“当初黛娜被罗杰斯先生救出来，军方打算把她送进实验室开发她的能力，但是被罗杰斯先生压了下来，并且打算在战后收养她。”
　　“我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查尔斯。我们两个都清楚你的能力，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通过别人的脑子来知道这件事。我只是好奇，当时战争还没有结束，他完全可以把萨默斯小姐送到我那里叫我暂时抚养，这才是他惯常的做法，怎么会……在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之后，我还从不知道……等等……她是在1944年圣诞节被救出来的吗？”
　　“是的。看来您已经想到了。”
　　玛利亚嗤笑一声:“霍华德把日程往后推了半个月，我本来一直以为真的是他的实验室有个关键的实验没有完成，毕竟连着一个月他都是早上才回家，回家倒头就睡。可是看样子……他是瞒了我这件事。之后萨默斯小姐就被送走了，直到他出事。在那之后我也不会再接到任何关于萨默斯小姐的消息，因为没有必要了。她没有被他收养，所以……不会有人把关于她的消息送到我这里。即便是有，霍华德也会把这件事拦下来。”
　　“斯塔克先生是为了保护您。”
　　“我当然知道。”她翻了个白眼，“萨默斯小姐的能力当时应该还不可控，你第一次使用能力的时候导致我的昏迷，那件事之后霍华德就不怎么愿意我接触尚未能够完全控制自己能力的变种人，即便是我的工作让我不得不接触。那么……你确定我出现在萨默斯小姐的婚礼上合适？”
　　她答应了这件事。
　　本就在查尔斯的意料之中。
　　玛利亚-斯塔克……其实很好懂，排除掉政治和工作上的问题，她在感情上的坚持让她很好懂。
　　当初，她结婚的时候，是独自一个人走的红毯。她的兄长和挚友都出了事，导致她只能穿着及地的婚纱，一个人踩在玫瑰花瓣上，一步一步走到霍华德-斯塔克面前。
　　而如今，有另一个女孩子，本来可以活得恣意的女孩子，因为那件事而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即便并非玛利亚的错误——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错——她也会尽力为那个女孩子做到她能做到的事情。
　　她的逻辑其实很好懂。
　　没有父兄陪伴的婚礼，有她那一场已经够了。黛娜和她一样，都是注定要承担许多的女孩子。总归……如果能让其中一个活得轻松一点，哪怕是有一瞬间的幸福，也是好的。

　　黛娜的婚礼邀请了万磁王。
　　她其实想过让阿撒佐带着她走红毯，但是那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她也觉得好笑——一个从不信仰上帝的人，如今要在牧师面前被对方证婚。也许最让她欣慰的应该是婚礼没在教堂举行？
　　她的婚礼并没有在泽维尔宅举行。
　　因为参加的并非都是变种人，泽维尔宅的具体位置还是暂时不要暴露出来比较好。
　　于是他们在选择婚礼现场的时候有些头疼。好在财大气粗的泽维尔家继承人不止这一个宅子，他本来想着再买一个带着林地的宅子好举行婚礼，结果同样财大气粗的斯塔克夫人把自己的私人小岛借了出来。
　　婚礼邀请了很多人。
　　咆哮突击队的成员其实有些已经对黛娜的印象不深了，但是他们在知道这场婚礼的时候也都到了现场。
　　变种人那边，万磁王带着一群人看着仿佛打算砸场子，查尔斯这边也都带着人过来了。黛娜写信邀请了休-亚历山大，对方对她决定结婚的事情表达了祝福，并且表示自己一定会到场。尼克劳斯和莉莉丝则是一早就带着斯科特过来帮忙了，她挺着大肚子，也没人敢叫她忙前忙后的——他们已经正式收养了斯科特。
　　婚纱的话，如果有母亲的婚纱是最好不过的了，但是她根本没有办法找到那样的婚纱。于是玛利亚把自己的婚纱找人重新修了之后借给了她——其实玛利亚本来打算存着婚纱直到斯蒂文被找到之后重新举办一场婚礼的，所以当她把婚纱拿出来的时候连霍华德都拦了一下:“我们去巴黎给她订做一条好了。”
　　“到时候我再做新的好了。”她笑笑，几乎是闭着眼睛把婚纱交给裁缝的。
　　霍华德抓着她的手，叹了口气，没再阻止她。

　　婚礼当天，黛娜坐在换衣间，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恭喜了，亲爱的，你就要结婚了。”
　　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她猛地转头，看见斯蒂文就站在门口，温和地笑着看她。
　　一如记忆中那般，穿着二战时的军装，头发三七分，像是下一刻就会奔赴战场。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知道了？”
　　“你这样就很没意思了。”对方轻轻笑了，走过去勾起她的下巴，“其实如果人少一些的话，我是打算这样把你送到萨默斯先生手里的，但是人太多了，所以我只能在这里叫你看一眼他，记得要幸福，黛娜，他会知道的。”
　　“您 ……本不必如此的。”
　　玛利亚轻轻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你现在可能就是我的侄女儿了。我很抱歉，之前一直不知道这个。”如果我知道，你就不会承担这么多了。玛利亚-斯塔克……虽然没有别的什么本事，但是为一个小女孩遮风挡雨还是做得到的。
　　“您并没有什么错误。”黛娜这么说道。
　　玛利亚-斯塔克又有什么错呢？她一直不知道这件事，可是即便如此，她依旧帮了自己很多忙。黛娜知道，她把很多纳/粹送进了军事法庭，也知道她一直在背后支持和保护着查尔斯。她仅仅是……一直不知道这个，而且，她今天穿着这样的衣服，甚至戴上假发化好妆，就为了叫自己看一眼斯蒂文。
　　她还能有什么不满的？
　　她对玛利亚-斯塔克，只剩下满心的感激。
　　“好了。”玛利亚拍拍她的脸，“新娘子在婚礼上伤心可不好。我去换件衣服。”
　　说罢，对方进了另一个衣帽间，这个时候，莉莉丝和瑞雯才从外面进来——这是她的两个伴娘，阿历克斯那边的伴郎则是尼克劳斯和汉克。其实萨恩本来也想做伴郎的，但是考虑到某人还没有成年，阿历克斯倒是开玩笑不介意他去做花童，结果被斯科特阴森森威胁谁都不能抢了他的花童位置——另一个花童则是咆哮突击队的一名成员把女儿叫了过来。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艾瑞克本来打算过去挽着黛娜的手——即便他真的不怎么喜欢阿历克斯-萨默斯。但是当红毯尽头，黛娜出现在那里的时候，挽着她的手的，是个把头发高高挽起，穿着合体军装的明艳女人。万磁王当时就要发作，结果被阿撒佐摘了头盔，紧接着就被查尔斯定在原地。
　　然后她们一步一步走过来。
　　黛娜的婚纱很长，是露背的，但是考虑到她的伤疤，所以玛利亚给她加了一个很长的双层头纱。这个时候，她近乎完美。
　　踩在玫瑰花瓣上，婚纱擦过的时候染上了一点红色，但是很快就被遮掩过去。
　　玛利亚把黛娜交给阿历克斯，笑着加了一句:“你敢欺负她，我可是不会放过你。”
　　“当然。”
　　他的枪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但是已经拆线了，除了玛利亚那种眼睛毒的，基本没人看得出来他受了伤。
　　宣誓，交换戒指，玛利亚站到了霍华德身边。
　　“讲真，我结婚的时候漂亮还是她现在漂亮？”
　　“斯塔克夫人，你得明白，不管什么时候你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霍华德牵着她的手，轻轻落下一吻，然后笑了。“萨默斯先生看萨默斯夫人也是如此。”

作者有话说

　　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