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萨默斯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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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之后，宾客们要么开着战斗机要么乘坐轮船离开，婚礼现场的一片狼藉会有专门的人员过来收拾，所以不必在意这个。
玛利亚一早就布置好了婚房，把新婚夫妻直接塞进房间里，挥挥手叫来不及离开的那群人都散了，各自找个房间先住着，她则跑进厨房去吃蛋糕。
霍华德有些无奈地陪着她过去，然后发现厨房那里还有个小尾巴。
斯科特-萨默斯，阿历克斯-萨默斯的幼弟。
玛利亚正拿着蛋糕喂他。
其实玛利亚很喜欢小孩子，只是劣质的超级士兵血清毁掉了她的身体，所有的检查都告诉她，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有孩子，但是又和完全失去生育能力的黛娜不一样。
所以年幼的斯科特乖巧伶俐，很让她有好感。
霍华德看见这一幕，微微叹了口气。
而另一边，黛娜和阿历克斯已经躺在了床上。
“真不敢想象要是斯塔克夫人不过来帮忙，这场婚礼会有多累。”黛娜把高跟鞋踢到一边，整个人都不想动弹。
阿历克斯伸手把她的头发解开，然后笑了:“这倒是。我之前一直没想过我们的婚礼会是这样。”
“那你想象中的婚礼是什么样子？”
“一个小小的教堂就够了。”阿历克斯牵起她的手，轻吻，“但是当我意识到你并不信仰上帝的时候，这个计划就被我打了叉。上帝没能拯救我们，黛娜，而是一个恶魔救了我们。所以我也不信仰他。”
黛娜在床上动了一下，银色长发散在床上。足以并排躺下四个人的大床足够他们在上面滚上两圈。她侧过身子，趴在了阿历克斯的胸口，对方的心跳声叫她逐渐平稳下来:“你的伤怎么样？”
她是最了解他伤口到底恢复的如何的人，所以阿历克斯知道她问的是疼不疼。毕竟她虽然可以在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切断人的感官，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真的可以感知疼痛。“还不错，有点痒。”
他的肩膀是被直接打穿了，包扎的时候他自己还开玩笑如果不是血肉模糊的，估计还能直接看穿。好在没有直接打穿肩骨，也就不至于恢复之后还要在骨头上留个洞。
如果……她还能够治愈的话，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是她不管怎么试，甚至注射了汉克研究出来的针剂都没有办法恢复能力，只能看着阿历克斯肩膀上的枪伤一点一点长好，查尔斯坐在定制轮椅上，再也站不起来。
阿历克斯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微微叹了口气，他的手穿过她的长发:“新婚之夜，你不会打算就这么躺一夜吧？”
“做你想做的。”
其实留下来的人并不多。
因为莉莉丝的身体原因，所以她没能离开，而是早早去睡了。睡觉之前还让尼克劳斯看着斯科特。但是尼克劳斯万万没想到斯科特现在坐在斯塔克夫人的大腿上吃蛋糕，还兴致勃勃地指挥着对方:“我要吃这个！”完全不知道他现在指挥的可能是整个美利坚最有钱的女人之一。
查尔斯及时感觉到了对方的紧张，笑笑:“斯塔克夫人很喜欢小孩子，所以不必担心这个，凯恩斯先生也先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斯科特就暂时由我带着。”
确实已经很晚了，尼克劳斯想了一下，也就没有拒绝——莉莉丝的月份大了很容易抽筋，所以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尼克劳斯也不是很放心。
“所以，我们要聊一聊吗？”玛利亚一边哄着斯科特不能再吃了，一边指挥丈夫去倒点白开水。
查尔斯点点头:“你从阿历克斯的脑子里看见了什么东西吗？你当时的表现，又点像是磕/嗨了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查尔斯是怎么知道磕/嗨了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玛利亚还是点点头:“你知道我的身体状况的，大部分药物对我都没什么作用，包括毒/品。但是直接从脑子里读到的通感完全是皮下注射不能比的——当然我也没注射过那种药物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感觉。总之……他在黛娜离开之后曾经放浪形骸过一段时间，恐怕这些药物都是他的常态。”
“这点我倒是觉得可以理解。”霍华德端了白开水放到斯科特面前，然后递给黛娜和查尔斯一人一杯红酒，“那时候他也才十八/九岁，这对于青少年而言很正常。”
这倒是。
查尔斯点点头:“难道还有别的？”
“CIA的禁闭室，他被人围殴，导致一段时间睡不好，可是我只看到了他的迷茫和冷静，即便是被打的只能护着头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的畏惧。所以……我想我需要去查一查当时授意同在禁闭室的人针对他的指挥官以及打他的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
“你在担心什么？”
“查尔斯……我承认，如果我和他交换，我也不会有丝毫的畏惧。但是他的戾气很重，我担心……如果有一天，萨默斯先生和黛娜吵架或是有别的争辩会造成什么后果。我并非认为夫妻二人中不能争吵，实际上即便是我和霍华德，也会因为意见不一致而争辩。但是……黛娜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如果，萨默斯先生真的像他记忆中那般……我只能祈求，他们的爱情能够持久。”玛利亚微微叹了口气，给斯科特擦了擦脸，“查尔斯，你我都知道，黛娜不可能和汉克一样一直站在你的背后。如果，你不能令她满意或是你们不能达成一致，她会成为另一个领袖。艾伦-图灵，休-亚历山大，这两个战争英雄因为种种原因选择帮她。前者擅长计算，后者擅长布局……我不知道他们两个能够教出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应该再加上一句。
阿撒佐擅长人心。查尔斯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所以，他们应该担心的，并非是黛娜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而是……她是否能够承担，或者说做好一个人承担一切的准备。
可是，他们没有办法阻止这个。
斯科特小小地打了个呵欠:“阿姨，我困了。”
“那我们去睡觉怎么样？”她笑着抱起怀里的孩子，然后说道，“查尔斯……其实我们现在不管怎么担心都没有什么用。他们的路终究还是要他们走下去。去休息吧，明天下午我还得赶去华盛顿。”
“好吧。”查尔斯点点头:“祝您好梦，夫人。”
霍华德跟着玛利亚回了他们的房间——其实这座私人小岛，他们来的次数并不多，所以房间里面并没有准备很充分。不过也就住这几天，到也不是不能忍受。
回到房间的时候斯科特已经快要睡着了，玛利亚脱了他的鞋袜和外衣，把他放在床上:“斯科特，我们得去刷牙，醒一醒，刷过牙之后再睡好吗？”
“好的。”
他迷迷糊糊地张大嘴巴，叫玛利亚拿了牙刷帮他刷干净，然后漱了口，简简单单擦了脸，就躺到床上休息了。
霍华德看着玛利亚熟练地做完这些，微微叹了口气，在对方给斯科特盖好被子的时候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我很抱歉。”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当初阻止你去……九头蛇的基地，你现在……也会有很多孩子。”
玛利亚“噗嗤”笑了出来，慢慢直起身子:“你当我是母猪啊？还有很多孩子？”她确实喜欢小孩子，但是却不后悔陪着斯蒂文去救巴基，也不后悔被注射了劣质血清。“我只是个普通人，霍华德，如果没有这些，我也许……根本不可能像派姬一样能够做到这么多。”
“我宁愿你就是个普通人，这样我就可以对外光明正大宣布斯塔克夫人的模样，而不是小心翼翼地隐藏起你的所有信息，也不是……担心你的每一次行动。”
“这倒是。”她转过身，下巴抵在丈夫的肩上，“但是我不后悔，这就足够了。至于……至于孩子，等我退休的时候，我们可以收养很多……或者我们完全可以像查尔斯一样开个学校，然后你来教物理我来教格斗？”
“你这样纯粹是给保障局培养特工和技术人员。”霍华德想到那一幕也忍不住笑了，“其实如果不是保障局，你倒是可以去查尔斯的学校教学。”
“对啊，到时候学生们一问老师都是学什么专业的，查尔斯说牛津生物遗传学教授，汉克说自己有麻省理工若干博士学位，黛娜说牛津医学博士，萨默斯先生说哥伦比亚艺术系高材生，因为能力爆发未能读完大学。到我了，布鲁克林社区高中毕业。”玛利亚几乎是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他能想象得到这个。“其实这个也应该怪我，如果不是我当时把你招聘进来，也许你现在也是某个知名大学毕业生。”
“然后成为血清实验品。”
霍华德一怔:“你知道了？”
“把我换成斯蒂文，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不过他确实比我更合适。而且……斯蒂文的正品血清本来也是试验品，所以用在我身上能有什么效果谁都说不好。”她侧过头，在丈夫耳根落下一吻，“你明知我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萨默斯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