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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沉冤出宫 十五爷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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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中,最巍峨的乾清宫,到处都是有重兵把守。除了,那个偏殿。
夜深了,四下都静了下来。
静的,有些过分。
梓砚还徘徊在痛苦的边缘,她保持着一个姿势,已有两个时辰了。
皇上何须在让我多活三日?这世上还有谁能不顾一切的救我?梓砚已不再对这个世界抱任何希望。大不了,最坏,就是死罢!
开门的声音有些刺耳,打破了梓砚如死水一般的心潭。莫不是真有人救我?一定是永瑆!
然而,当梓砚看向门的方向时,心又落得更深!
皇上后面只跟着吴书来,后面一个侍卫都没有。
梓砚竟没有对皇上行礼,只看了一眼后,又埋下了头。
吴书来见状,便骂道:“你这个逆贼!见到皇上,还不行礼!”
怎么,皇上竟拦住了吴书来。“罢了!”说着,皇上竟走到梓砚身边,也蹲了下去。
这是何等殊荣?梓砚显得有些失措,便站了起来。
皇上也跟着站了起来。眼神满是柔情:“你是南方来的?”
梓砚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本是北京人,可是这身体确实是南方的身体。该如何说才好呢?
梓砚想了片刻,才慢吞吞道:“我本来是京城人士,后在南方生活。”
“果然,看你这小身板,朕便知。”皇上面带笑意。
梓砚实在不知,眼前这个皇帝,到底是怎么了。
“算算日子,她,也该有你这么大了。”皇上脸上露出一丝苦色。
“她,是谁?”梓砚大胆的问道。
“朕与一个江南女子的女儿。多年前,碍于皇族尊严,便将她丢弃在江南,和她母亲生活。”皇上说着,眼中竟藏着泪水。
皇上不会是把梓砚当成大明湖畔的夏紫薇了吧?梓砚有些惊慌。
“皇,皇上。我不是。”梓砚结巴的说。
“朕,知道。她和她母亲都因为朕,过世了。朕只是看你多少有些像她。”
看着此时的皇上,竟有些可怜。梓砚便安慰道:“既然有些像她,那皇上就把我当作是她吧。”
梓砚一说完,便觉得不对。自己再过两日,便会归西,哪有资格。她想着,又埋下了头,后悔刚才说的话。
“如此也好。”皇上笑着看着梓砚。说完,便走了出去。
如此也好?这是什么意思?梓砚又蒙圈了。
翌日,天微微亮,一身水蓝色旗袍的瑶栎便在宫门口站着。
她在等着,那个负她心的人。
盛住今日一身深蓝色朝服,准备进宫实话告诉皇上,紫燕已在江南成亲,不能回京城参见选秀了。他今日,是抱着会被皇上责罚的心来的。
瑶栎远远就看见了俊朗的盛住。这几年江湖的风雨让他更沉稳了。
“昨日回的京?”瑶栎跑到盛住面前,尽力露出笑容。她要他知道,没了他,她过得依旧很好。
盛住对于瑶栎的出现,多少有些紧张。“你?”
“现在离上朝还有些时间,你同我到这边来。”瑶栎说着。
然而,盛住却没有移步的意思。他站在原地,咬着嘴唇,想着该如何拒绝瑶栎。
“此事与你我之事无关!我只想求你帮我一个忙!”瑶栎略带生气的说。
“什么忙?”盛住还是不敢看瑶栎。
“此事,不宜在这儿说。同我走吧!”瑶栎说完,便领着盛住朝角落走去。
瑶栎正准备讲梓砚的事,永琰便走了过来。
“永琰,见过盛住兄。”永琰礼貌的行礼道。
“奴才参见十五爷!”盛住对永琰行礼的行为,感到吃惊。
“小弟平时,虽与盛住兄鲜少往来,但今日所求之事,还望盛住兄成全!”永琰依旧礼貌的说。
见平日传闻愣头愣脑的永琰,对自己如此有礼。想必此事定是十分重要。“能帮的上忙的,奴才一定帮!”
“听说,盛住兄的妹妹,并未回京。而我有一知己,因四川受灾之事,受到牵连,如今关在乾清宫偏殿。她身材确有南方人的特点,我想让盛住兄,认她为你的那个在南方生活的妹妹!我知皇阿玛有意让我娶你妹妹为福晋,你认她后,我便娶了她。她就是喜塔腊的人,我定会让喜塔腊家族风光无限。这于你,不是也解决燃眉之急吗?”永琰诚恳的说道。
“可是,若是皇上知道了。可是欺君之罪啊!”盛住思索道。
“如今,你去见皇阿玛,你妹妹还是犯了欺君之罪!”永琰威胁盛住道。
一旁的瑶栎看着盛住还是犹豫不决,便冷静道:“你们江湖人士,不是最将信义吗?当年你有负于我,如今该是还我的时候了!”
永琰没想到,瑶栎竟愿用她与盛住的感情来交换。
盛住终于看了一眼瑶栎,没想到她此刻也有一身侠骨!
“好吧。我帮!”盛住说道。
而一旁的瑶栎此刻却伤透了心。他帮了后,她与他便连这最后的一丝关系都没有了。
“如此,永琰谢过盛住兄了!你只需等会儿对皇阿玛说,乾清宫关着的那位,便是你在四川与你一起当卧底的妹妹。皇阿玛定会让你去偏殿认人。即时,你一见她便跑去抱住她,唤她的名字‘紫燕’。然后,小声让她别说话。这几日,无人去过偏殿。皇阿玛不会怀疑你们的兄妹关系的。”永琰仔细的吩咐着。
“好。”盛住看着瑶栎,回答着。
乾清宫偏殿里,吴书来为梓砚送来了一套桃红色的汉式旗袍。皇上坐在椅子上,等着梓砚自己梳妆。
吴书来看着梓砚梳洗完毕后,露出了惊讶的眼神。他笑道:“皇上每年都会为公主准备一件衣服,今年的这件,姑娘穿起来真是太美了!”
听着吴书来的话,梓砚也觉得这件衣服确实漂亮。要是真能穿着这件衣服死去,也是值了!
皇看着这件衣服在梓砚身上如此合身,皇上也有些呆了。他的女儿若是还在,定和梓砚一样美丽。
“你下去吧!”皇上吩咐着。
吴书来退出了房间。
梓砚此时看着皇上,有些紧张。
“你,可以叫朕一声,皇阿玛吗?”皇上可能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
梓砚结结巴巴的说:“皇,皇上,不,不是,皇,皇阿玛?”
“哎!”皇上笑着回答。
这慈父的笑容,多像梓砚现代的爸爸啊!梓砚竟然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皇阿玛要去早朝了!你乖乖在这儿等着皇阿玛,好不好?”皇上宠溺的拍着梓砚的头。
梓砚也甜甜的点了点头。“嗯!”
皇上走后,梓砚便坐在椅子上,发起了呆。永瑆,早朝你也在乾清宫吧?
渐渐地,一夜未睡的梓砚,趴在桌上睡着了。
吱呀!梓砚被开门声叫醒。她望着站在门口的身影,泪水如泉一般涌出!
眼前的那个人,正是她的陈住哥哥!
盛住看到梓砚,竟愣愣的一动不动。
这可是急坏了还站在门外的永琰,可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一旁的永瑆却一副不关他是的姿态。
“哥哥!”梓砚跑上前去,一把抱住盛住。
“梓砚!我找你找得好苦!跑遍了大清,却没想到,你离我这么近!”盛住摸着梓砚的后脑勺,又小声对梓砚说:“一会儿,别说话。有什么疑问,等出宫了再问!”
梓砚疑惑的看着盛住背后的皇上,永瑆,永琰等人。才想起,陈住,不是和师姐埋在一起了吗?
永琰实在想不通,梓砚竟然真的叫盛住哥哥!她到底是没把他当朋友,什么都不愿告诉他!亏得他还低身下气的求盛住!永琰恨了一眼梓砚,便不再看她。
“既然,梓砚有功,便免去她为财入宫之罪!回府里好好教导,参加三月后的选秀吧!”皇上笑着看着梓砚。
梓砚这才松开盛住,向皇上行礼:“谢皇上不杀之恩!”然后,甜甜的笑容送给皇上。
她哪里知道,皇上是何等聪明之人,怎会轻易相信盛住一人之言?只是,这梓砚和盛住演的确实逼真,骗得过这宫中悠悠之口就好。皇上,是真的不想杀她的那个女儿而已!
梓砚带着盛住走到了阿哥所,收拾她的东西。沿途有许多想问的,但盛住让她回家再问,她也只得忍者。
只是这一路,梓砚都牵着盛住的手,不愿放开。弄得走在二人旁边的永琰一路的黑着脸。
盛住不知道,梓砚这几年究竟经历过什么。他任由着梓砚拉着他的手,一切的一切,出宫后全会明白。
到了阿哥所后,见永琰一路都不说话,盛住便满怀感激道:“这次,多谢十五爷相助,才让我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
梓砚看着永琰,开心的说道:“原来是你帮了我,谢谢!”
谁知永琰扔给梓砚一个白眼后,便疾步走在二人前面。
盛住实在是不解,昨日还机敏过人的永琰,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见永琰不理她,还甩给她一张臭脸。梓砚看在是他帮了自己的份上,拉着盛住,追上了永琰。
“谢谢!我最好的朋友,十五爷!”梓砚乖巧的说道。
永琰也不理梓砚,快步走到了书房,重重的关上了门。
盛住看了一眼梓砚。梓砚尴尬的笑道:“哥,没事的,他老是这样。一会儿就好了!”
梓砚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面和甯潇和扬秋告别。
三人拥抱在一起,都哭了。
毕竟是几年的感情,这几年,三人朝夕相处,早已是一家人。
杨进忠和盛住站在门外,等着梓砚。
三人哭的哭不出来后,便走出了门。梓砚看着门外的杨进忠,拥抱了他一下。“对不起!”
杨进忠傻傻的笑了笑:“去外面就要帮我照顾我母亲和妹妹!不要再说对不起!”
梓砚眼泪又决堤了。她疯狂的点头:“一定!”
盛住帮梓砚拿着包袱,二人走进了永琰的书房。梓砚认真的对永琰说:“十五爷,我这就离开了。帮我给瑶栎姐说声谢谢。当然,也谢谢你。我最好的朋友。”
谁知永琰走到梓砚面前,恶狠狠地骂道:“最好的朋友?当真是讽刺!你有把我当朋友?四川的事,你瞒我!盛住的事,你又瞒我!还有,还有,算了!你什么都不愿告诉我,还算什么朋友!枉我和我表姐一夜未睡的给你想办法!今日起!我们不再是朋友!最好,永不相见!”
永琰说完,便负气,走出了书房。
梓砚看了看盛住,露出笑容:“走吧!哥哥。”
二人便走出书房。盛住回头看了看书房。无意间对梓砚说了句:“十五爷说过,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