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一如往昔》招摇枝

4、第 4 章 第四章

　　第四章
　　第二天黎若水又急急忙忙从任珚家回老妈那。任珚抱怨若水太匆忙了，又不是很远。而且不用坐公交车。让其再睡会。黎若水拗不过，只好乖乖躺在床上。睡又睡不着，翻来覆去。扰的任珚也不能睡。只好认命起床。
　　黎若水见任珚起来了，说道“还早啊，你再睡会儿。”任珚满脸黑线，叹道“我倒是想睡，你在那没一会换睡姿，没一会又换睡姿，我能睡着就奇怪了。”黎若水不好意思地说道“很久没见我妈了，这不是心情激动嘛。一激动就睡不着。”任珚道“我先去洗漱，等下你叫孩子们起床。你想吃什么早餐，我出去买。”黎若水说道“还不如一起去外面吃，吃完直接去我老妈那。”任珚道“好吧，随你。先去叫他们起床。”
　　四人梳洗完毕，见儿子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往外走，任珚叫道“尚祈同学，我给你班主任打过电话了，你今天可以不去上学。”任尚祈高兴得跳起来，说道“真的？太好了，妈妈。终于不用去上学了！不过妈妈你太坏了，竟然等我就要出门才告诉我。最后一点，妈妈，关于我的事，能不能先问问我的意见？我不想最后才知道。”任珚点头，道“好吧，小祈。妈妈下次绝不这样做了。我们等下去梦梦外婆家。”
　　小祈望着若水，问“是真的吗？我们是去外婆家。不是什么游乐园？”若水抱着小祈笑道“你是有多讨厌游乐园呀？我们等下就是去游乐园。”小祈哀嚎道“不要…！这是作了什么孽。老天让我这么痛苦！”黎若水被小祈的夸张动作及语气给逗乐了。笑呵呵道“任珚，你儿子好可爱，我好喜欢。”梦梦虽不太明白在笑什么，不过看到小祈哥哥的怪动作，也笑起来。
　　小祈信以为真，去游乐园还不如去上学。呆在客厅不肯走。黎若水总是去撩拨小祈，你追我赶，你拖我拽。一个不想走，一个偏要拉起走。旁边还有一个凑热闹的，时不时舔点乱。闹得鸡飞狗跳的。任珚满眼无奈。一个人来疯是给生活添点乐子。三个人来疯，简直堪比精神病院。太糟心了。等闹够了再走吧。
　　两小朋友坐到后座上，黎若水坐前边的副驾驶。对任珚道“你什么时候把后座弄了两张儿童座椅呀？”任珚得意道“上次从你那回来就弄了，怎么样，我聪明吧。”黎若水嗤笑道“你那是聪明吗？我怎么不觉得。”任珚瞥见若水笑得翘起的嘴角，口是心非的家伙。也不拆穿若水。黎若水心情很好，任珚的心情就更好了。
　　到了黎母那，小祈跟着梦梦热情地叫了外婆，一点也不见外。要说黎母这人，心好，心宽，对谁都热情得不得了。对任珚的儿子就跟亲外孙一样。小孩总是比大人敏感，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很容易辨别。对黎母，小祈真心当做外婆。从来没人对他这么好过。做错了什么也不会像爷爷奶奶那样一堆大道理。黎母只会问有没有伤到哪。还会从上到下看个遍，要是磕着碰着，肯定要心疼好久。等事情过了几天，才翻出来，教育怎样是对的，怎样又是不对的。总之小祈就是喜欢黎母.
　　黎母见到两个孩子就不撒手了。左抱一个，右搂一个。两个大人被撂到一边。黎父到是只能在边上看着干着急。黎若水无奈，只好自己招待任珚。去准备茶水了。两个老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孩子身上，也没人跟任珚说话。却也不觉尴尬。小祈平常在任珚父母那都是一副乖巧样，到了黎母这，性子活泼，爱闹爱撒娇。用判若两人形容也不为过。儿子过的好，做妈妈的才过的好。
　　中午黎母做了一大桌菜，梦梦,小祈吃了两碗饭还不舍得放下筷子。黎若水拦着，不准再吃了。吃多了撑着也不好。黎母心疼两孩子，想给孩子再吃点，又不能吃，哎哟，好心酸。黎父倒是赞同若水，就是后面说的这句“没事，吃多了咱等下出去消消食。”惹得黎若水哭笑不得。
　　吃完饭，果真黎父带着两孩子出去了。黎若水问道“我爸带他们去哪啊？”黎母嗔道“还能去哪？肯定又是去钓他的鱼。天天把鱼往家带，哎哟，我现在一闻到鱼腥味都头痛！”黎若水掩嘴偷笑。任珚在一旁收拾碗碟，顺便洗了。
　　东聊西扯，黎母又说到了黎若水的前夫身上。黎若水对这个前夫倒是没什么印象了。这人就是一渣。刚结婚那会对黎若水好得不得了，言听计从。前夫妈嫉妒儿媳妇，看儿子对儿媳妇好就急红了眼。于是各种难听的话开始到处散播。黎若水一开始看在是长辈的份上，心想就让她说吧。反正自己怎样自己清楚。结果倒是助涨了前夫妈的焰气，越来越闹腾。黎若水实在不能忍了，逐大吵了一架。婆媳关系更恶劣了。这没什么，看儿子还对儿媳妇好，三天两头就挑拨儿子。关键是连那个嫁出去的女儿不分是非曲直，有意无意泼脏水。夫妻两隔三差五总要吵架。有时骂得狠了还会动手打架。
　　再后来，浑浑噩噩过了两年，黎若水身体越来越差，也没多想。到了两边父母催黎若水生孩子，迫于压力，黎若水才答应。结果怎么也怀不上。到各种医院治疗。直到一个比较权威的医院宣布黎若水几乎没有生育能力。当年前夫父母知道黎若水身体不好，在调理，却总是以死相逼。黎若水搞不懂他家里是想要孩子还是不想要孩子。再后来才明白，其实就是想让黎若水自己滚呢。也就是因为怀不上孩子，前夫才对黎若水冷言冷语，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是叫黎若水滚就是去死。那时黎若水被病痛，被其父母，被丈夫折磨得麻木了，被骂也不回嘴。直到被医院判刑，黎若水才彻底绝望。豪不犹豫地离了婚。独自一人到市里工作，工作之余就是一个人孤独地在角落舔伤口。
　　扯远了，那是八九年前的事了。说现在吧。黎母冷哼，说道“当年她怎么对你，现在这个儿媳妇就怎么对她。你不知道，她家闹得鸡飞狗跳的。邻里之间都爱看她家的热闹。那谁谁，三十多的人硬像个四十几的。哎哟，这真是报应。”听着自家妈幸灾乐祸的语气，黎若水心道：老妈还记着仇呢。见若水不想提这家人，黎母索性住嘴。徒给女儿添了烦恼。
　　逐又提到自家儿子，说什么不孝子，生的孩子给岳母带也不给黎母带。买了新房也不接黎父黎母过去住几天，反而把岳父岳母接去住了。总之就是数落了黎小弟的各种不是。总之，在黎父回来时，还在滔滔不绝。见到梦梦和小祈回来，黎母的注意力总算放过若水了。黎若水松了口气，被拉着讲了几小时的八卦真不易。任珚笑道“阿姨真是无所不能。”黎若水道“你想说她挺八卦的吧？”任珚道“哪敢呀，我是真觉着阿姨挺厉害的。你看，把你生得这么好看。又教的好，还能做得一手好家务。待人接物，都厉害。”黎若水笑道“虽然你在夸我妈，但我心里怎么在为我自己不好意思呢。”任珚大笑。
　　听着厨房那边在为那几条鱼的命运做安排。梦梦要煮着吃，小祈要煎着吃，黎母说炸着好吃，黎父又说炖着吃。孩子脆嫩的声音，老人低沉的声音，组合得真是美妙。黎若水笑道“今晚不会吃的菜都是鱼吧？”任珚道“要不你问问，大概只有那两个小的有点菜的权利了。”黎若水摇头，拿着遥控器不停换台。说道“吃完饭就过你那去吧。我明天回去。”任珚楞住，说道“不多玩几天吗”黎若水道“不了，只请了三天假。而且再不去上学，我都担心梦梦玩野了。”任珚只得随若水。
　　吃饭的时候，任珚不怎么说话，黎母见任珚有些不高兴，问道“若水，你跟任珚吵架了？”任珚急道“阿姨，没有，是我美容院的事。”黎若水也不与她争辩。对黎母道“妈，爸，明天我就回去了，只请了三天假。今晚我去任珚那。吃完饭就过去。”黎母听了，心情立刻跌倒了谷底。黎父听了，拿筷子的手顿了下，像没事一样继续吃。一顿饭吃得是郁郁寡欢。黎若水走的时候，黎母见挽留不住，又想不让外孙女走，说道“要不让梦梦多玩几天再走？”黎若水说道“妈，梦梦还要上学呢。”黎父这才说道“让孩子走吧，工作重要。出去送送孩子们。”
　　出了家门口。黎若水要黎父黎母回去，天黑了，不怎么安全。劝了好久，两人才念念不舍地进了屋。任珚带着孩子在车上，见黎若水上了车，问道“说什么呢，那么久。”黎若水道“天太黑了，又没路灯，我怕他们会摔跤，就不让送。”任珚道“若水，你什么时后才肯回来这边工作啊。不为别的，也得为你父母考虑。你弟又离得远，照应不到。”黎若水叹气，说道“我回去会考虑的。”
　　回到任珚家。任珚让黎若水坐着，她去帮黎若水收拾东西，虽然没多少东西。回去这天不怎么赶时间，难得黎若水睡了个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