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小女子的抉择》芭蕉大人

6、与陆老爷谈判 “我是苏雯

　　“我是苏雯，可不是以前的小蚊子了，不管我是谁，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帮助你。”
　　陆海川彻底相信眼前的女子具有神秘的力量。陆海川对她深信不疑了。“你的条件是什么？”陆海川问。
　　“老爷让你一个月为米铺挣五千两，如果我帮你做到多于五千，那我要的就是多余钱。”苏雯其实是有自己的打算，她既然是个自由身，就没必要非要待在陆府为奴为婢。而她现在又没有其他出路，所以她想拿上一笔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大唐毕竟毕竟是一个风气开化的朝代，女子没有那么多限制，既然历史上那么多女名人，苏雯相信自己也可以做一番事业，不求名留青史，只希望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爹那边怎么办，爹他一定不会应允的。”陆海川犹豫。
　　这确实是个问题，陆老爷那个老狐狸哪会轻易相信自己。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得向我证明你有那个才能。”
　　“爹！”
　　“老爷！”
　　只见一位身穿华服，年纪五十，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推开书房。男人的眉眼与陆海川极为相似，尤其粗黑的眉毛就像与陆海川如出一辙。只是陆老爷的脸上多了沧桑的洗礼，身上多了成熟男人的韵味。
　　陆老爷午膳后想去看看儿子是否在用功，就踱步到书房，正好听见苏雯向陆海川解释九宫格。作为成功的商人，陆老爷对算术也算得上精通。但是这九宫格的问题早已遗留，陆老爷第一次听见有人如此顺利解开。解开谜题的人竟然是自己府上马夫的女儿，一个从未读过书的丫头。陆老爷久久凝视苏雯，企图探究些什么。
　　苏雯当然知道姜还是老的辣，他绝不会相信什么突然变聪明之类的话。苏雯知道不好糊弄陆老爷子，干脆就直话直说。
　　“苏雯知道老爷在想什么，您放心，我是与以往不同，但我绝不会对陆家不利。您只需要选择相不相信我。”
　　“好大的口气，不过有胆识。”陆老爷捋着胡子大笑：“刚才的九宫格说明不了什么，也许有高人指点。这样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若是你能答上，我就信你。”
　　“老爷您请说。苏雯姑且一试。”
　　“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二数之剩二，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
　　“三人同行七十稀，五树梅花二十一，七子团圆正半月，去百零五便得知。答案是二十三吧。”
　　“一百馒头一百僧，大僧三个更无争，小僧三人分一个，大小和尚各几丁？”
　　“大和尚二十五，小和尚七十五。”
　　“好一个聪明的丫头，苏坤这老家伙生了个了不起的女儿。”陆老爷由衷夸奖，苏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些不是以前看过的算术例子，就是简单的方程应用题，对于上过大学的现代人来说真算不上什么。
　　旁边的陆海川听得目瞪口呆，心里更加敬佩苏雯。“爹，您答应苏雯吧，她比您给我请的那些夫子强多了，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负您的众望，”
　　陆海川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主动要求学习，陆老爷心中一阵感动，孩子终于懂事了。陆老爷双手背在身后：“苏雯是吧，从现在起，你主要的任务就是教少爷读书，一切伺候的活交给别人做。一个月为限，若是少爷能为米铺挣多于五千两的银子，多于的部分可以五五分成，你拿一半。”陆老爷又转头对陆海川：“剩下的一半，海川你可以自由支配。”
　　老狐狸，不愧是商人，什么时候都要获取最大利益，既让儿子学到了东西，又消减了苏雯的收入，还拿本是苏雯的酬劳取激励陆海川。
　　陆海川很是高兴，虽说消减了苏雯的酬劳，但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不错了。苏雯还有所要求：“请陆老爷让我进陆家商铺熟悉事宜，这样我才能帮助少爷做事，不然只空口白话，我是决计挣不来钱的。”
　　“这个自然，我让陆管家和徐账房尽力协助你。陆家各个商铺你可自由进入，但你得保证陆家商业信息不会外露，否则你知道后果的严重性。”陆老爷提前给苏雯警告。
　　“疑人勿用，用人不疑，老爷既然选择用苏雯，想必知道苏雯是一个懂分寸的人，苏雯不会令老爷失望。”
　　“好，好，好”陆老爷一连三个好字，显然对苏雯的应答满意极了。“下午陆管家就来带你到商铺去，这一个月你就在书房旁的小屋住下，不必来回折腾浪费时间，马上有人通知你的父母，不必担心。”
　　苏雯答到：“是。”
　　陆老爷走后，苏雯检查了一边陆海川看的书，大多是一些账本。苏雯又多问了陆海川几个问题，想知道他目前都有哪些知识，这样才能制定一个好的学习计划。大唐人自来崇敬有学识的人，所以陆海川可谓对苏雯言听计从。
　　摸清陆海川的底后，苏雯决定让陆海川先学习基本算法，她写了些算法口诀，告诉陆海川意思后，让他死记硬背。这个方法在现代可是屡试不爽。不过苏雯的毛笔字写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烂，陆海川见到苏雯身上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也就见怪不怪了。
　　没过多久，就有人替苏雯收拾好屋子，春兰和一个叫春燕的女孩过来服侍。春兰见苏雯一跃成了陆少爷的夫子，对苏雯是又惊又佩。苏大娘也过来送来了几套换洗的衣服，拉着苏雯问东问西，苏雯解释不清也就不解释了，只劝苏大娘放心。苏大娘也高兴女儿这么有出息，也就不多问了。
　　下午，陆管家就领着苏雯去了帝都城最大的一间米铺，苏雯询问掌柜米铺生意情况，翻阅了近期的账本。苏雯遇到不懂的问题就一一询问。开始的时候，掌柜和其他人都认为苏雯是个小丫头不懂什么，随着苏雯问的问题越来越深刻，见解越来越犀利，所有人对她都产生了改观。尤其，苏雯轻而易举将大笔账目一下子算出，还指出算账方式繁杂易错的缺点，教给他们一种简单的记账方式后，所有人都对苏雯崇敬不已。
　　转眼苏雯已到陆府有小半个月了，陆海川还算天资聪颖，又极度配合，最主要的是苏雯是一个优秀的老师，在科学的方法和严厉的监督下，陆海川进步很大。但是仅仅这样还不够，苏雯需要陆海川能够用这些知识解决实际问题。
　　“雯姐，我已经把你给我的算法口诀背的滚瓜烂熟了，我是不是可以出师了。”
　　“哪有这么容易，还早着呢！”苏雯爱怜地敲了下陆海川的脑袋：“这是基础，我们接下来要学的是应用。”
　　“啊？”陆海川皱着眉头。
　　“你忘了和老爷做的约定吗，五千两银子还没挣了？”苏雯打击陆海川一下。
　　“可是我已经很幸苦了，十多天没睡过一天好觉，你看看我都消瘦了。”陆海川苦着一张脸撒娇。
　　这么多天，陆海川和苏雯熟络起来，陆海川的孩子心性一点点暴露出来。苏雯也越来也喜欢陆海川这个外表强势内心别扭的大男孩，在她强烈的要求下，陆海川改口叫苏雯“雯姐”。
　　“是喔，我们陆大少爷幸苦了，今天给你做桂花糕好不好？”苏雯做小伏地状安慰道。
　　“我最喜欢雯姐的桂花糕，又香又软。”陆海川讨好。
　　“不过，下午跟我去米铺，我们该学以致用了，五千两还等着我们，一个月的期限快到了，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午饭后，苏雯带陆海川参观了米铺。虽说是陆家大少爷，陆海川还是第一次到商铺来。苏雯反客为主向陆海川介绍。陆海川已经见怪不怪了，短短几天，商铺上上下下对苏雯的重视已经赶上陆老爷，陆海川不得不佩服苏雯。
　　苏雯出了几种情景题，让陆海川自己思考。苏雯则考虑的是如何增加米铺的收入。她早几天就有几种思路，现在只需要付诸实践。
　　苏雯在宣纸上写写画画，陆海川抬起头就看见苏雯认真的样子，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静静洒下，落在书桌的一角，映亮了苏雯的侧脸。白皙，明亮又如此静美。短短十多天，苏雯像是遇到阳光和雨露的花骨朵瞬间绽放开来。陆海川痴痴地望着这个神秘又美丽的女子，心脏跳动的莫名厉害。
　　感受到不寻常的目光，苏雯转头，只见陆海川傻傻的愣住。
　　“看什么呢？”
　　“没，没有，我才没有看你。”陆海川赶紧低头，掩饰自己的满脸通红。
　　别扭的孩子，苏雯招呼：“过来，给我检查你的作业。”
　　陆海川将习题册交给苏雯，苏雯仔细看过，都是一些应用题，陆海川解的还不错，苏雯很满意的点头。
　　看见苏雯很满意，陆海川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蜜，不知不觉的痴痴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