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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蓝天碧水,却存海盗 ...

  •   时间都在云缝流逝,唐亮三人驾驭者云雕往海疆方向赶路,不知不觉早已十天有余。玩弄云团的把戏济盈早已玩腻,皇甫浩也不再恐高,开始敢端坐着和济盈东聊聊西聊聊,不过他俩的话题三句不离海疆两句,害得如今济盈对海疆愈发向往,巴不得下一秒就能见到皇甫浩所描绘的“海水与蓝天共一色”的画面。
      一天中午,三人满脸疲倦的坐在云雕背上,迎面吹来一阵凉意,一会儿又接着一股更浓的凉意袭来。皇甫浩敏感感觉到异常,连忙惊呼道:“海疆,我嗅到海疆的味道了。”
      济盈无精打采地回道:“别逗了,你之前也这样好久回了,到头还不都是前面有大湖而已。”
      “这次是真的,你感觉到凉风了吗?你再闻闻着风有什么味道?”
      济盈见皇甫浩神情激动,不像估猜的,便认真嗅迎面的风,“腥腥的。”
      “对,就是这个味道,我们终于到海疆了。”皇甫浩拼命地趴着往下看,全然忘了恐高。济盈自然也跟着往下看。
      云雕飞行高度特意压低,连着压穿几朵云团,等穿过第三层后,漫无边际的蓝色映入眼帘,犹如一块天蓝的巨幅画布。不过上面点缀着数点白羽毛般的东西,再靠近些,见是挂着白帆的商船。迎面飞来成群的海鸥,边欢快叫唤着同伴边施展得天独厚的飞翔技术,时而上下窜动,时而击打浪花,翅膀溅起的浪花如雪花又似月华,在辽阔的大海之中显得生机盎然。
      第一次见到这般奇妙的景象,本是疲惫的济盈马上精神抖擞,比睡上几个小时自然醒还要精神,唐亮也是被眼前之景惊住,只有早前来过的皇甫浩对海景没有上心,但看到济盈兴奋地手舞足蹈的样子倒是乐个不停。
      见海鸥玩得尽情,济盈指示云雕也来个“戏水”,云雕虽说畜生,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庞大的身躯高度飞行还可以,戏水的话巨大的翅膀可没有海鸥轻巧,结果只能遭殃。尽管如此,济盈的命令不可违抗,云雕快速压低高度至贴海面,接着一个侧身,本想来个点水。
      “喷”云雕笨拙的身躯整个插进海水里,溅起数十米高的海水。云雕怕水,拼命地飞出海水到高空捯饬羽毛。三人只有皇甫浩知水性,不过好在唐亮轻功好,衣不沾水脚尖点水便上了靠近的一艘商船。皇甫浩费了九头牛的劲,才把喝了几口海水的济盈捞了上来。
      刚刚见到巨大的云雕飞来,商船上的人还以为是捕吃猛禽,都躲进船舱中,后来在窗孔看到云雕戏水这一幕这般可爱,都笑荒天,同时也放下了戒心。
      全身打哆嗦的济盈坐在甲板上,唐亮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她惨苦喊道:“好咸,有没有水啊。”由于海水咸住了嗓子,声音都有点半响不清的。
      一名老人拿着一大碗淡水走来,“海水咸烫嗓子,这是淡水,赶快喝下。”老人手肤粗厚又黝黑,但声音却让人感觉的很慈爱。此老人穷人出生,没有大名,平日里大家都按姓叫他老徐。老徐是船上资质最老的水手,因为穷得没有活路,才被逼受苦随商船生计,多年的风吹日晒,使他显得更加苍老。
      济盈一个口气便整碗水下肚,这才缓过神来,赶忙对老徐致谢:“多谢老伯,多谢。”
      商船的船长恰巧也是个热心肠之人,得知唐亮行人没有恶意,便愿意搭他们到岸口。接着老徐领着皇甫浩和唐亮走进一个小舱室,还告知要到岸边还需要十天左右,而这十天里三人只能一起挤在这狭小舱室度过。船上空间本就宝贵,能给素不相识的人一个舱室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这也是唐亮心存万分感激的缘故。
      皇甫浩换好了敢衣服,和唐亮走出到甲板,见济盈正在愤怒责怪云雕,云雕低着头立在船边上诚心接受责怪。旁边的水手们都放下活,看着好戏乐呵呵的。想必是海途苦闷,此时见到这么有趣的小姑娘和云雕难能不乐。
      “好啦,好啦,还不是你惹的祸,现在倒是怪起云雕来。”唐亮柔和道。
      济盈回想半响,才想去好像的确是自己的错,低头羞脸。唐亮叫皇甫浩带她换赶衣服,帮云雕解了围,云雕用翅膀轻轻触碰唐亮,表示感谢。
      商船是赶往海疆南边的木芙国,船上货品是都是各种军械。海疆人烟稀少,也不比中原战火连连,军械有何用,一向多事的皇甫浩自然是忍不住问老徐。
      老徐天生热心肠,而且又见三人生地不熟,便一五一十相告,“海疆有四大家族,南边富庶有木芙、固迟、午宆三族,北边地穷,只养活了桃离一族。四大家族的源起已有数千年,各自建国至今也有一千多年。虽然规模比不上中原大族,但最富庶的木芙族人口并不少,足足有百万之众。一直以来他们还算是安分,算来都相安无事已有数百年,可气的是眼下因为一桩婚事,便引起了战争。如今固迟、午宆二国联军二十万攻打木芙。木芙倾国应战,这不,整船的军械就是木芙国向中原高价定做的,船也是开往它国都芙蓉城的。”
      老徐所说的中原值得就是位置处于大地中部的大工帝国。
      济盈讶异,问道:“一桩婚事,数十万大军?有这么大的影响吗?”
      皇甫浩叹道:“之前来的时候还见海疆相安无事,没想到变化这么快。”
      听到战乱,更是刺痛唐亮的神经,原本想来海疆远离战争纷扰的,没成想只是从一场战争逃离到另一场之中而已。心中暗自悲叹:“整个大地当真没有祥和之地容身吗。”
      老徐道:“可不是吗,我们平头老百姓连三餐都愁,而那些贵族却为了一桩婚事大动干戈,纯碎吃饱撑着,而且到头倒霉的还是平头百姓。”
      皇甫浩接着问道:“那婚事定是不同小可,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徐娓娓道:“木芙族有位公主,名唤木芙芸,传言这位公主才貌双全,年方十八就替父掌管整个木芙国货品交易,近些年木芙一跃成为南边三国最繁华的,她功不可没。那女娃着实比男儿还有手段。早些年她原本固迟族的嫡长公子固迟备就有了婚约,可这个固迟备偏偏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心高气傲的木芙芸看不上便要求悔婚。固迟国国主大觉羞辱,便拉拢午宆合军一处攻打木芙,名义上说是讨公道。”他又幽幽叹一下气,“本是黄口小儿的男欢女爱,这么一打便赌上数十万军民的性命,荒唐啊,荒唐啊......”老徐连叹几声荒唐,看也是难泄心头不平之气。
      而后唐亮等人又得知了事情更多的原委。午宆原本是霸主处之,但眼看木芙日渐强盛,心既不服又忌惮,所以攻打木芙的想法和固迟一拍即合。固迟出兵十五万,午宆出兵五万闪击木芙,战争伊始他们联军一路攻城拔寨,打得疏于防备的木芙毫无招架之力,三个月便攻占了木芙三分之一的国土。直到一个月前,木芙全国国民奋起,这才被挡住联军的攻势,如今双方兵陈三十万左右在木芙的沙陂城对峙。期间木芙得以缓气之机,积极大举购买军械充实军队,商船就是就是由此而来的。
      皇甫浩喃喃道:“这位木芙芸这么能耐,本大侠一定要看看。”
      最后唐亮实在不想听有关战争之事,就话锋一转问:“徐伯,中原人传说海疆布满毒气、疾病的地方,今日看来不尽然,这里风景可胜中原数倍啊。”
      老徐听后先是格格笑几声,又捋胡须方回答:“公子你可别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啦。”唐亮三人心中一凛,表情木然,他接着道:“传说数千年前,海疆是一块无边无际的荒漠,寸草难生,更别说风景宜人。后来一位叫海鸯的仙女来到此地,见万物毫无生机,皆是干枯待灭,一时起了怜悯之心,擅自从仙界引来天水,岂料天水来势凶猛难以控制,导致整片荒漠尽沉于水下,这才变成了今日海疆。海鸯因此犯了仙界规条被仙界惩罚,而海疆也就跟着被上天诅咒,空气中布满毒症。在灾难中只有四个最原始的部族逃过这个诅咒世代繁衍至今成为了如今海疆四族,但数千年来只要是外来人都活不过三年,便毙命毒症。”
      听得唐亮三人头皮发麻,最心悸人是皇甫浩,心中庆幸道:“上次来过海疆竟然不知其中恐怖,幸亏当时寂寞难耐,只停留半年便离开,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徐担心会吓到三人,没有继续说就忙活起来。
      夜晚,皓月当空,唐亮独自坐在船头吹着海风,听着浪起浪落呼吸般的声音,云雕默默立在旁边。晚上海风本就凉飕飕的,打在海水上的月华让人感觉如霜,唐亮不禁抱紧衣服。
      身后济盈蹑手蹑脚走来,自顾坐在唐亮旁边,安静望了望唐亮,见他没反应,兀自展开双手拥抱着海风,又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海风果然吹着人舒服,看来那个臭大侠说的话也不全假。”
      她又偷偷瞟了唐亮一眼,唐见依然没反应,她又道:“小叔啊,这个海疆的确比中原有趣,到时我爹找来我娘亲,他们一定也喜欢这里的。”说着她嘴角养着微笑,心中无比的期盼。从小到大它都不知道有娘亲的那种奇妙的感觉,也脑海中曾经无数次幻想着自己有了娘亲感觉。
      济盈的笑容愈发刺痛唐亮的心,因为他知道她的憧憬美好却不会实现。他问道:“你喜欢海疆吗?”济盈点点头,他又道:“那我们永远留在这里好吗?”
      她几乎欢呼出来,“太好了,从今以后我爹娘和小叔都在身边。”她拉着云雕的翅膀在甲板上狂舞,全然不顾水手的作息。那款款笑声是听厌了波浪声的水手们最好的催眠曲,可能是笑声太大的缘故,把天上入睡的星辰吵醒,一眨一眨的闪动睡眼。
      潮起潮落,远边的夕阳已经落下五次,第五天的时候,一大片的雾瘴出现在眼前,船长命令把白帆都放下,而且禁止任何人出声。船就这样安静地驶进前面是白茫茫的雾瘴,其中二十步之外不见清的。唐亮好奇问老徐,得知前面的海域是去往芙蓉城的必经之路,别的路都是暗礁横生行不了。近年来木芙海贸比较发达,许多海盗都集中此路打劫往来商船,再加上有天然不散的雾瘴帮凶,这些海盗更是猖獗。船长之所以下帆禁声就是想悄悄路过,不想惊扰到海盗。
      皇甫浩道:“没有白帆船速这么慢,前头还有海盗,看来这三餐鱼肉虾汤的日子还得慢慢熬。”他手握随身佩剑,抱胸卡在桅杆上,一副叹伶的模样。
      海船供给不易,哪里会有素菜、猪肉这些奢侈品,三餐都不离就地捕捉的鱼。生在中原的人,平日少见海鲜,头几天唐亮三人忍着鱼腥味吃,待到习惯鱼腥味的时候,对海鲜也也腻了。一次老徐好心送来一只拳头大海鸟肉,说是水手们抓来的。偌大的海域在善飞行的海鸟也有歇息的时候,商船的扶栏桅杆便就是最好的落脚点,水手们也就趁机抓捕它们来打牙祭。济盈和皇甫浩二人争抢就差没打起来,济盈的死缠烂打、软硬兼施成为最终胜利者。皇甫浩只好央求着分一只鸟腿,济盈经过深思熟虑给了一只翅膀,自己吃了半只,一半分给唐亮。唐亮本就不是争食之人,又见皇甫浩一边瞅着可伶便全部给了他。济盈心疼小叔,一个劲嗔怪皇甫浩,但他全然不理。
      唐亮望了会雾气,回首问老徐:“此去芙蓉城还需几天?”
      老徐熟稔道:“现在顺水,还需五天左右便可到达芙蓉城,如果遇到海盗就甭想了。不过我们只要能安全航行三天出了雾瘴,就到木芙的国境,到时候就不用担心海盗。”
      在危机四伏行船如履薄冰,三天就是一个不短的时间。唐亮怕济盈胡乱走动,整天在船舱里看管着济盈,皇甫浩闲着没事使劲地睡了觉,甲板上的云雕被济盈吩咐过后,比任何人都安静。
      因为早饭的火在雾瘴特别显见,三餐都吃船长一早就准备的三天量馒头和一些存鱼。到了第二天的时候,馒头都开始有点馊味,济盈啃了一口,实在难以下咽,见唐亮和皇甫浩却吃得没话说。她问道:“这些馒头都馊了,你们这么吃得下?”
      她哪里知道自己之前被哈克宠溺着,根本没有吃过苦。而唐亮和皇甫浩不同,唐亮在秦雅找到之前在三金城乞讨过,馊馒头那是还算是美餐呢;皇甫浩身世悲惨,又行走天下多年,虽说心态欢愉,但苦也没少吃。因此二人吃起馊馒头来,没有济盈这般挑剔。
      没等回答,济盈有瞅着手中馒头,多日对伙食积攒的怒气一下子出来,手中馒头丢老远,“这日子没法过,没吃好也就算了,现在还整天躲躲藏藏的,干脆被海盗抓了得,没准还能吃好呢。”她也就是气话,心里明白若是被海盗抓去自是没好受。
      皇甫浩驳道:“你就别耍大小姐脾气了,海盗可没有待客之道,我可听说他们从来不留活口的,如果觉得吃刀子好的话,你就闹呗。”
      本是想吓吓济盈的,济盈果然收敛了不少,表情愣愣,他得分取寸,挪身子靠近她,故做阴森低声道:“我还听说他们从来不洗澡,也不洗脸,臭气烘天。除了爱钱财外,还爱抢像你这种年轻貌美的女子,被抢的女子下场可想而知。”说罢还轻浮低笑几声。
      被夸年轻貌美心里滋味正着,马上又听到恶毒之事,济盈有羞有怒,举手向皇甫浩扫去,多日被打习惯的皇甫浩早已经有了意识,一个翻身就躲开,坐定一旁格格得意望着济盈窘态笑着。
      “我......我才不怕呢,有小叔在,他们靠近不了。是吧?小叔。”济盈脸皮绯红,旋即问坐在左首的唐亮。
      唐亮知他二人在玩闹,所以只是对着济盈微笑,没有说话。见小叔不理,济盈便安静下来,也不去理会皇甫浩。
      三个时辰后,皇甫浩突然惊叫一声“啊”,声音不小。济盈怪道:“你干什么啊,就你想惊动海盗。”
      皇甫浩惊呆和唐亮对望,道:“大哥,有海盗靠近。”虽然之前唐亮威胁过他,但经过一个月的共处,发现唐亮为人正直和善,再加上本就对唐亮住仙镇一事敬佩在心,因此直呼唐亮为大哥。
      “你真的感应到了?”唐亮问道。
      “我也不确定,已经好久没有感知出现了,但刚刚我脑海突然感知到我们周围不远有一大批的海盗。怎么办?”
      唐亮对皇甫浩的感知能力没有质疑,走去告诉船长。船长即可命令水手们武装起来,整有三十人左右持刀准备迎敌。
      不一会,雾瘴之中有人大喊:“升火。”右舷方向一个巨大的火堆慢慢升起来,那是海盗惯用的手法,首先悄悄潜近商船,再点火照亮雾瘴好让打劫进行。
      周围被火堆照的明亮,船上的人才发现自早已经被大大小小数十只海盗船围住。点着火堆的船只最大,比商船还大一半,明显是海盗头目的指挥船。
      近百个海盗闹哄哄地顺着绳索往上爬,水手们看清海盗数量被吓住,不敢上前动手。船长大喊:“这军械不能丢啊,不然东家也不会放过我们的,赶快砍绳索。”
      几个胆大的水手砍断了几条绳索,十几个海盗掉到水里,凭借着水性又游回船上。动作快的海盗爬上来,手起刀落砍死了几个水手,吓得众水手纷纷弃械。唐亮知道寡不敌众,拉住皇甫浩不让动手,以免激怒海盗更糟,又把怯怯的济盈藏在背后。
      一整船的军械抢到手,海盗们在甲板上挥刀欢呼,那只大船靠近商船,上面走下来一个矮胖皮肤黝黑的汉子,约莫四十来岁,满脸胡渣,腰佩短刀,十分符合海盗形象。他脚跟一下,众海盗噤若寒蝉。这个汉子便是这批海盗的头目,名叫马十三,十三不是因为家中排行十三。他原名叫马力,原本是固迟人,家中世代经营货船,传至他时,固迟官员腐败,靠买卖实在活不下去便开着自己的船,聚集数百亡命之徒落了草。当下整个海疆最大的海盗王名叫刘十二,势力比不上人家,怎么得名字上压人家一头,马力便改名马十三。手下有海盗兵三百余,也算是这海域一个大海盗。
      马十三眼角横扫众人,朗声道:“谁是船长?”声若洪钟。
      船长是个气节之人,看不起草莽之辈,睚眦欲裂怒视马十三,不屑回答他的话。水手们不约而同望向船长,马十三便知谁是船长,叫一个海盗把船长拉了出来。又问道:“我说你也忒不懂道上的规矩,难道你没听过我马十三的名号吗?路过也不懂打声招呼,偷偷摸摸成何体统。若不是我鼻子灵,还真找不着你。”
      船长不卑不亢道:“这军械可是木芙国主的,抢去你也没好果子吃。”虽然是个骨气之人,不过不识时务,此时此景此话不但镇不住马十三,反而还惹怒了他。
      马十三抽出短刀架在船长脖子上,怒道:“木芙国主木芙恭我可没怕过,这天高皇帝远的,他管不着这儿,你这厮还想吓唬我。”
      马十三做派不同其他海盗烧杀抢掠,他虽抢货但不杀弃械人,而且还把原本的船只归还,断不会和其他海盗一般嗜杀,如果提前和他打招呼的话,甚至美酒数坛酒就放行,相较而言还算是个仁义海盗。很多熟知他这做派的船长不幸被他撞上后往往是献货求生。
      船长知马十三在这片海域的势力,但之所以不屑谄媚,一是性格使然,二是军械不容有失。海盗毕竟是海盗,和他们提前打招呼,若是对军械垂涎,怕是管不了平日什么做派。整船的军械在战乱年代可就是整船的金子,谁都会心动。
      白铮铮的刀刃有的时候是最有利的手段,船长确定这帮海盗不会讲道理后,只能哑然。马十三没有杀他,把刀收了回来道:“今日爷高兴不杀你,船也留给你,但货没收,当是我兄弟们的辛苦费。”抢到这一块大肥肉当然高兴,这可是不能百年不遇的。
      此话一出,众海盗喧闹,个个挥刀舞剑庆祝着。接着几个海盗上前逐个搜刮水手身上值钱之物,等到唐亮三人跟前,发现有一名娇嫩嫩的少女,突然欢呼:“兄弟们,这里有位俊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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