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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合杀隐忧,却入生死 ...

  •   此去风雁山比乌城近,云雕的速度极快,很快就到皇甫浩描述的风雁山。山势不高也不大,但奇妙的是,山中长着许多古老青松,山顶更是烟雾缭绕,倒是几分仙境的姿态。可惜如此美山和恶贯满盈的隐忧沾上边,在唐亮的眼中丑陋不堪。
      云雕靠近点,传来竹笛声。笛声轻缓飘渺如烟,又像山涧中的溪流婉转千回,每个音符都足以扣人心弦。唐亮哈克二人还纳闷,恶人隐忧所居住之地,竟然有这般清新脱俗的丝竹音。
      穿过层层烟雾,见一身袭蓝色男人斜卧在一棵松树树梢上,双手正在抚笛。唐亮马上认出此人便是隐忧,万万没想到恶人还有此情意,愈发生气。
      “隐忧”唐亮恨得心痒痒的,马上拨出所带长剑从云雕上一跃,霹雳之势向隐忧劈去,哈克本想拦着没拦着。
      隐忧觉破风阵阵,明显是利剑与空气的摩擦声音。即可向唐亮虚顶一掌,掌力十足,强大的真气柱快速向唐亮飞去。唐亮见避之不及,便回剑挡。
      “锵”
      唐亮手中的长剑被震断十分之三,整个人也是重重摔十步之远。哈克从云雕跳下,半空中迅雷不及掩耳向隐忧射去一支快箭,隐忧的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射来之箭。
      仇恨中唐亮感觉不到疼痛,方才隐忧那一掌又是打在别人身子就算不死,至少也得痛滚几个周身呢。而他登时站了起来,手持七分短剑魏然伫立,凶狠狠地盯着隐忧。
      隐忧看清来人,讪笑道:“怎么又是你们这二个混小子。”他知道唐亮是自己老大的儿子,心里也清楚唐亢对这位儿子是多么的用心,所以没敢和唐亮多说什么。转脸对哈克道:“二十年前一箭之仇,我杀了那位女孩,也算报了。上次没杀你,没想到你还敢来。难道就凭你们也想杀我?痴人说梦。”
      虽说唐亮潜能巨大不假,但那股力量时有时无的,难免会掉链子。而且要杀赫赫有名的三大高手的确不易,上次被唐亮打伤,很重要的原因是隐忧轻敌。现在不同,大家都知根知底的,就算唐亮哈克二人联手都未必是隐忧的对手。
      哈克不屑道:“哼,那就得看你这二十年修炼的怎么样,看你一把年纪的,想必功力也强不了那里去。我们这些年来的血债,就今日了结。”
      时隔二十载,就算隐忧的内功了得,岁月势必还是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毕竟他如今已经是半百之人。若是常人,早就皱容满脸了,那里还这般年轻皮囊。
      唐亮比哈克利落,没有半点和隐忧废话,又一个急速横劈,剑气比上次的还可怕。这次隐忧没有对抗,只见他脚尖一点,整个人像没有了重量一样,飞浮到另一颗青松上。原来那松树一下子被唐亮的剑气劈成两截,树干足有三人才能环抱,而在唐亮的剑气之下却如豆腐般,可见其剑气不可小瞧。
      见没有劈中,唐亮没有给隐忧喘气的机会,他脚用力点地,向隐忧飞扑剑劈去。隐忧只唐亮并不是等闲之辈,不敢丝毫轻心,但又碍于唐亮的身份不好下手,只能急忙闪开。
      隐忧人刚离开松树,“哄”巨响,松树被剑气炸成粉末。刚才那棵尚且是被齐口劈断,而这一棵却被炸成粉碎。隐忧不禁冒冷汗,暗想:“若是被伤还的得了,果真是生死之战。”
      隐忧一个优雅的姿势落地,脚还没站稳,突然一支快箭插心而来。他双掌顶出,哈克所射之箭转眼间化为乌有,只剩一团乌气。此时唐亮也回到地面,三人敌对而立。
      唐亮的咄咄逼人,让一直面无表情的隐忧开始有点怒容。他怒道:“且有意想让,你们如此不知好歹。看来我若是继续相让,死的人可能就是我。”到了这种地步,隐忧不得不出手,就算唐亮是王的儿子又能如何,生死关头保命要紧。
      “等会儿,他必定会用塑魂大法,那法着实厉害,你可要当心点,切勿被愤怒冲昏了头。”哈克低声告诫唐亮,他亲眼见过塑魂大法的厉害,所以心里很清楚。而唐亮如刚才那样急来,着实让哈克担心。
      此时的唐亮听是听了,但没放在心上,就一门心思的想着快点把隐忧杀掉。隐忧果然不出哈克所料,开始施展他的毕生绝学塑魂大法。塑魂大法放眼整个大地也是鲜有对手的,他既然用上,说明他心底还是惧怕唐亮和哈克的实力的。
      隐忧很快就用真元塑造出一把长剑,剑身透黑,周身还不断冒着乌气。那些乌气也像是有心智一般,围绕着剑不散,着实骇人。
      哈克抓紧隐忧塑剑时期,连发五箭,箭箭朝隐忧要害。隐忧不慌不忙,只见长剑一挥,幻出无数剑花,如孔雀开屏般将飞箭全部挡掉。就在此时唐亮早已经闪步到他的跟前,又一是一个劲劈。他急忙抬剑格去唐亮的剑势,不过愤怒让唐亮剑势强劲不少。
      “锵”双剑撞击发出巨响,撞击处泛发一大堆的火花。隐忧虽然及时运力脚部,但还是被震退了几步。当然唐亮也没占到便宜,毕竟功力还是略不如隐忧,整个人都被震飞回去,又是一记重摔。
      他马上站起来还想再次冲上去,哈克拽住他,大声吼道:“冷静点。”唐亮这才停了下来,哈克见唐亮缓和,低声道:“隐忧的功力的确比我们都强,照你这样,最后别说报仇,恐怕我们今日都得死。”
      “那怎么办?”唐亮问道。他已经被愤怒冲昏,平时多谋此时却完全失去主张。
      哈克道:“功力我们不敌,但我们占人数优势。等会儿你攻他正面但不能硬拼,主要吸引住他的注意力,我便可以弓箭取他性命。”
      殊命搏斗,隐忧自然也不会让对手有太多的喘气时间,身影一晃,举剑向唐亮哈克中间劈去,意在一剑结果两个。
      来不及思索,二人互推对方,双双退向两侧。刹那间,刚刚之地‘哄’一声被劈出一条宽沟,足有数米深,所触及之处都变成焦土碎石,那震动更是连整个风雁山都微微颤抖。
      唐亮依照哈克之计,佯攻隐忧正面,每每是直取心脏或头部。隐忧仗着剑长得优势,以攻为守,反过来也专挑唐亮攻他之际进攻唐亮,因此唐亮连续数次都没有成功,反而几次差被伤。
      哈克之计精在突袭,攻敌不备,隐忧越是把他遗忘越是有利。若是多出手话,必定会让隐忧提高警惕,计谋更是难以实现。因此另一边的哈克不轻易出手,想一出手便得手。
      苦战许久,隐忧岂是平凡之辈,才不与敌纠缠过久。他快速运气,手中的剑一下子胀大数倍,尺寸如人个体一般大小。用巨剑向唐亮横扫,唐亮意识般地横剑去挡。岂料巨剑威力不同寻常,巨大的力道把他的手中之剑震碎。唐亮也被剑气所伤,飞出几步远,口吐鲜血。隐忧趁机赶上去,把剑横在唐亮的脖子上。
      见状,哈克再冷静不了。二箭齐发,同时紧跟箭尾一边大吼一边腾飞而来。隐忧嘴角一扬,暗想:“虚张声势,大吼能吓得了人?”
      果然,他袖子一会便把哈克的箭格去,其后的哈克似乎没有半点功力,轻易就被隐忧单手锁住脖子。唐亮心惊:哈克何时如此无能,岂无还半招之力。”
      唐亮的一念未尽,‘嗖’一声,一支箭从头而降。速度极快,待隐忧反应之时早已经被长箭射碎天灵盖。此时才明白哈克刚刚所射出二箭,一箭直来,一箭是往天,经过一条弧线后便往隐忧头部而来。而哈克大吼声更是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分散隐忧的注意力,好让从天而降的箭悄然而至。
      隐忧还没来得及得意一番,就恨恨倒在血泊之中。
      “你还好吧?”哈克伸手扶唐亮。
      唐亮倒不在意自己伤势,赶紧瞅着隐忧的惨状,确认死后。“哈克,果然好计,好箭法。”他不禁称道。
      “那不是我箭法好,而是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功劳。若不是你不要命地消耗他大半的体力,害他反应迟钝,我的箭哪有那么容易得手。”哈克玩笑地挖苦唐亮。
      隐忧已死,大仇算是报了。正当二人高兴的想离开之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看来我的儿子功力已经到家,连三大高手的隐忧都被杀死。”那声音很低沉,似笑非笑,让人如身陷黑窟般不安。
      “黑工”哈克惊呼,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唐亮脸色马上从刚刚的笑变成紧巴巴的,满脸怒容,而怒容之下隐隐约约还有一丝丝的痛苦。
      唐亢戏谑道:“哦,原来我儿子的小伙伴哈克也在啊?不过你叫错了,我是唐亢,黑工早就被我吸收干净啦。”他冷冰冰斜睨哈克一眼。
      “我不是你黑魔的儿子,我只有一个亲人就是秦雅。”
      听唐亮话后,唐亢自顾仰颈长笑。旋即冷峻道:“血浓于水,任谁都无法改变。杀了隐忧,我不怪你,只有你现在愿意跟我走。别说呼风唤雨,就是坐拥整个天下都不在话下。”
      “你杀了秦叔,连自己最亲的兄弟都杀的黑魔,只会是我的仇人,不是我的父亲。”唐亮义愤填膺抨击道。
      这话惹怒了唐亢,嗔怒道:“秦叔?叫的可亲热。他曾经是我的兄弟,但也是我们父子关系的绊脚石,如果不是他那套仁义道德的教育,你不可能不肯认我这个父亲。”他稍收怒气,接说道:“恶魔?又怎么样。只要人人怕你,你就是天道,你才不会被人出卖和抛弃。我的儿,你懂吗?”
      唐亮苦笑,怎么也没想到当年威风凛凛的大英雄,被出卖一次后,如今竟然是如此这般扭曲灵魂。
      “当年我就因为那所谓的正义拖累,最后落得妻离子散。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寻找你和你母亲,但你母亲始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你倒是找到,却是不肯相认。”
      唐亮这才明白他还不知道母亲之事,道:“母亲当年为了和你相爱,不惜犯了仙界戒条,如今还在无度空间受罚。如果她知道你如今这般,定是心碎。”
      “此话当真?”唐亢听后,难掩喜悦之色,虽说去无度空间搭救谈何容易,但至少知道爱妻还活着。
      唐亮点了点头,转而又说道:“如果你还爱着她,就此回头。我们可以一起找回母亲。”他小心翼翼地问唐亢,从小吃的苦够多,唐亮比任何都想有父母。他是多么希望唐亢当即应许,但唐亢已非昔日的唐亢,黑工虽然被他吸收,但体内的贪婪和杀戮同样也改变了他。
      “不。”唐亢还是选择了回答不,“我们可以一起找你母亲,不过拥有的一切也用不着抛弃,二者兼得不是更好吗。”
      唐亮道:“若是如此,就算找回母亲也只会徒增她的痛苦,不找也罢。我更不会和你相认。”
      见来软不行,唐亢转威胁道:“你跟我走,你的小伙伴可以活着离开,不然我可要为隐忧杀了他。”
      次话一出,唐亮马上挡在哈克跟前。哈克心中一颤,着实被他的情谊感动。单手从后按在唐亮肩上,假嗔怪道:“臭小子,别挡着大哥。”
      说着走到唐亮跟前,挤着微笑对唐亮道:“记着,魔由心生。你不想成魔,没有人能够逼你,就算他也不行。”说到他的时候,指着唐亢。又接着:“他想杀我,我可以死,但你不可以死。知道吗?”
      哈克双眼黯然又坚定地望着唐亮的眼睛,感觉的到哈克视死如归的勇气,和对唐亮兄弟情义。唐亮做了一个决定,上前对唐亢说道:“你杀了他,我当场自尽,让你当孤家寡人去。”
      不说哈克出乎意料,连唐亢都有的始料不及。唐亢问道:“你当真铁了心?那好,我今日就让你看清楚你们所谓的情谊,在生死抉择的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是多么的丑陋。”
      说罢,一溜烟唐亢人化成乌气离开,空中回荡一句话:“今日就让你们自己选择,二人只能活一个。选择吧,哈哈......”
      唐亮和哈克对此话不解,不知唐亢为何如此说,不管怎么说唐亢走了就应该高兴。二人刚走一步,突然耳边狂风大做,放眼所及尽是高入云霄的山峦。
      不知何缘故,待二人回过神时,发现早已经身处悬崖边。殊不知已经进入唐亢所布的“死换生”阵中,此阵以毒辣叫世人胆战心寒,只有功力极高的人才能布置。任何人进入此阵中,功力都尽失。而且最终的命运只有两种,一是活活等死,另一条路就是让此阵中其他人死。也就是说生死平衡,一命换一命。在生死关头人的求生欲望会使每个人都想杀掉其他人换得自己活着,因此被困阵中的人往往都是互相残杀,可见此阵那般毒辣。唐亢之所以给他们布此阵,意在让唐亮和哈克互相残杀。哈克的功力不如唐亮,所以结果是把哈克杀掉,从而达到改变唐亮的本性的目的。
      “怎么回事?”唐亮诱惑道。
      见识广的哈克马上明白,“死换生,我们已经进身处死换生阵中。”哈克吓呆了,望着唐亮一个一个字地吐。
      唐亮见一向泰然的哈克此时竟然如此心惊,问道:“死换生?可有解法?”
      哈克摇着头,唐亮不信,又道:“此山虽高,但我们可以呼唤云雕,或者慢慢爬下去。也无须失望。”他刚走几步,突然像是撞到一堵墙一样,人被弹了回来。
      “怎么回事,怎么有一股力量围成的空气墙。”唐亮讶异对哈克道,说罢还对着周围尽力打了数掌都不济于事,明显那股力量出乎意料的强大。
      哈克道:“我们是逃不掉的,现在在这么高的山顶,没有人会来救我们的,云雕也来不了的。我们只能活一个。”
      唐亮先是一怔,转而坚定地对哈克道:“你不要相信那魔头的话,他就是想我们互相残杀遂他心,只要我们团结,也许有办法让我们谁都不用死。”
      哈克心里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但见唐亮这般坚定,也就点点头。
      起先二人不断的击打周围的空气墙,希望能找到缺口,当然能够打开最好。但空气墙当真如空气一般,唐亮和哈克功力打在上面,别说是破,就连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说他存在吧,看不见打不着,说不存在吧,它又的的确确困住了人。
      就这样,二人不知疲惫地折腾了三天三夜,直至筋疲力尽。此时他们更是三天不进滴水,虽运气抵抗饥饿,但体力依旧开始不支。他们开始明白了,如今只有一个方向有出路,那就是悬崖。唐亮站在悬崖边缘,往下看。只见深不见地,除了一些烟雾外,就只有昏幽幽的一片。
      “此悬崖岩壁光滑且过于陡峭,爬下去是不可能的,飞跃下去更是死路一条。”唐亮道。
      连日的搜肠刮肚想尽法子,始终无计可施,哈克已经开始接受事实,空气墙是破不了的,只剩一条可选,那就是一个人选择牺牲,一个人活着出去。这样的结果未免不好,尽管不兄弟相残,但困死饿死更是划不来。
      哈克无力的叫了叫唐亮,“我看呢,我们也就别折腾。这样下去我们都会饿死的。”唐亮望着他,没有说话,其实他心中也明白这种结果,只是不忍说出罢了,眼巴巴地等着会有什么奇迹出现,但那还会有什么奇迹?
      二人相顾,哈克脸色煞白,体力透支软坐在突兀的石块上,强挤着笑:“臭小子,我是大哥,就让我跳下去吧。”
      跳下去只会是粉身碎骨,言下之意就是用他的命换唐亮的命。唐亮连一闪念都没有,脱口而出,“不行。”他惊慌地走到哈克面前,极力安慰,“再坚持一会,也许这个阵就会消失,或许云雕会找到我们的。”
      哈克苦笑,“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云雕如何找来没就算找来,也没有人能够破得了此阵。”唐亮哑然,想不出更好的话来反驳。
      见唐亮埋着头,哈克几分力道得锤了他的胸膛,“能活一个算一个。”唐亮还是没反应,他接着道:“死并不可怕,活着才可怕,你懂吗?因为活着的必须承担这一切一切的痛苦和煎熬,而死就一了百了,了无牵挂。”哈克又自嘲道:“大哥容貌老了,心也累了,就把简单的事留给我吧。而你记着照顾好济盈,带着她远离这里的一切,让那傻丫头一辈子开开心心的。好吗?”
      他们二人年纪一样,但半辈子的坎坷,哈克早已经容貌沧桑。唐亮因在镜子世界里度过二十年的缘故,年纪虽说三十一,容貌却还如二十风华男子。
      风吹拂着哈克的鬓发,如扶风细柳枝,却给不了人诗情画意,只有说不尽沧桑感慨。
      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利刀剜在唐亮心头,他不想再有身边的人离去,济盈和秦叔的离去难道还不够吗?唐亮突然拼命地往悬崖边跑去,飞身一跃,他宁愿牺牲的是自己,活下去的是哈克。
      就在要飞出悬崖的那一瞬间,哈克急忙跑来,用尽全力把唐亮扯回来。唐亮摔在地上,哈克怒冲冲地在他脸上打了一拳。哈克眼角再也忍不住泪水,怒吼:“你就是个自私人,抢简单的事给你,却把难的留给我吗?”
      唐亮嘴角缓缓溢出鲜血,在苍白的脸上显得那么的耀眼、那么的绚丽。哈克语气缓和了下来,“兄弟啊,听我的,大哥做简单的,容我自私一回,把难的留给你吧。我家没了,所有的亲人都没了,济盈有你照顾,我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而你不同,你还有母亲,你可以把他找回来。”
      说罢,还没等唐亮反应,他一跃便往悬崖下坠。唐亮伸手去拉,却只扑了个空。他软爬在悬崖边缘,心如刀割地望着,哈克脸朝上微笑地往着唐亮,渐渐消失在幽暗之中。喉咙像是被铅块堵着一样,句话都无法说出,只是撕心裂肺地长吼一声,那声音响彻云天,那惨烈似乎都让周围的一切都凝结,头上的云团都为之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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