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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古墓鬼影一 ...

  •   渐渐的雾气变得很浓,快看不见行进的道路。暮楼只能放下璇汐,两人开始摸索前进。
      脚下的道路变得泥泞,璇汐的绣花鞋早已沾满泥巴,看向暮楼却丝毫未染,璇汐心中愤愤不平。路越来越窄,且布满了野草,稍有不慎便会踩空滑下去。暮楼让璇汐在前面走,自己跟在后面。暮楼要了璇汐的颍川剑沿路在石块上划下记号。
      雾气的颜色慢慢呈现淡紫,空气变得浑浊。璇汐忽然停下,自腰间荷包中取出两粒乌黑如泥的药丸,她服下一颗,将另一颗递给暮楼。暮楼看着这奇怪的药丸,眉宇间似有不愿,微皱眉,看向璇汐不悦的神情,便接过硬是咽了下去。璇汐满意的继续向前走着,一路哼起了歌,完全不知自己身处山间崖壁上。
      一路上两人没有话语,璇汐一边用剑拨开前面的乱草,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暮楼,我说你这次出行是为了什么?”
      听闻身后的人没有回应,璇汐闷闷不乐道:“暮楼!”
      身后的人久久淡淡答道:“赴宴。”
      璇汐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是为了上次来山庄的那个男子吗?”想了想又说:“他自称孤,难道他是皇帝?”
      身后的人有些疑惑道:“皇帝是什么?”
      璇汐只得解释道:“皇帝是我们那里对一国之主的尊称。”她斜眼偷偷望向暮楼,想捕捉他的神色。
      暮楼却是依旧一份淡然与平和,只是脸下却埋藏着几丝难以捉摸的神情,让人看不透,摸不明。璇汐自觉没趣,便不再多说。
      又是一路的平静,这时身后的人却问道:“汐儿,你当真是神界来的。”这话似无心之问,语气随性却带着两分探究之味。
      璇汐心中也是一惊,这是关切的问候还是质疑之说,她心中惶惶恐恐,难以掂量这问题的轻重,难以把捏住适度的回答,她的脑中百种忧虑徘徊着。若是略带欺瞒的答“是”,他不知该如何看待自己。若他相信,那上次所说他便信了,此刻断然不会再来问我,他问了即是说明他内心深处并不相信,我如此回答只会加深误会罢了。若诚恳的答“不是”,他心中定会想我上次是欺骗了他,我终究是做了一回骗子。如此想来,回答是与不是便没有必要了。
      璇汐眼中带着笑意一字一顿道:“神界我不知有没有,只是我所在的那个地方是全然不同于这里的,不论是人,鸟兽,甚而草木都是不一样的,当然更没有精灵。神并没有凌驾于人之上,那不过是因为他们与这里的人不同罢了,若在我们那里你们便成了神,而这苍穹大陆想来也会是神界了。所以,你认为我是来自神界的吗?”璇汐手中握剑,胡乱的砍着面前半人高的乱草。
      暮楼看着眼前的女子,言谈举止夸张另类,欢笑悲伤尽浮于面上,不加掩饰,平日看似嬉笑疯癫,却透着随性与自然,内心实则明镜如水,一言一行皆有其主张,宛若“世人讽其癫,其讥世皆盲。”如同初见时感受到她的一股出世的清新之气。
      不知觉中已来到山顶,璇汐将剑往腰际一环,揉了揉自己的双腿叹道:“哎呀,终于到了。”
      暮楼带着几分嘲笑的口吻道:“怎么,这么点路便受不了了,谁让你自己跟来的,待会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璇汐面带怒色的看向眼前一袭白衣的男子,傲然如遗世独立的苍松,柔和似春风里随风而飘的淡紫蒲公英。一抬手,一扬眉,天地为之顿开,魑魅为之避让,满世的污尘褪尽。如此的明亮耀眼,宛若不存于这世,却又让人害怕他被自己的光芒所同化,消失人间。
      暮楼看璇汐一直看着自己不由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璇汐未料暮楼这么直白,转头带气的说:“谁要看你啊,自恋。”说着看向前面石林。
      暮楼轻笑一声,也看了过去。两个巨大的石柱直冲云霄,古老高耸的石门,给人以肃杀之感。从石门内传来狂风侵蚀石面的声音,还混杂着各种悲鸣之声,好似那地底深处传来的,如同鬼域般的声音。
      璇汐有些心悸,这该是恐怖片里的场景,可这却真实存在。
      暮楼道:“这墓地如何?还想进去吗?”
      璇汐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心中虽怕,可要强之心却促使她不得不进去。暮楼摊开手掌,手心深处的钥匙便浮在手心上空,暮楼口中念着咒语,钥匙便慢慢放大朝着石门中间的大铁环飞去,铁环上雕刻着一只同石窟中一样的巨鸟,两者相映,石门便自动慢慢的打开了。一股寒风扑面而来,让人从头到脚寒澈不已。待入内,石门啪——的关了上去。
      看着前面荒芜瘴气迷绕的石林,璇汐心中有些后悔了,可看向暮楼,那抹洁白涤净了周围的污浊之气,一股清风使得周遭死寂之物焕发生气,硬是与这荒蛮之地极不协调,却又少之不可。
      “汐儿,还愣着做什么?”暮楼转身对着她提醒了一句。璇汐立马跟了上去。
      走了许久,一路甚是安静,并没有赤伦多说的那么可怖,璇汐心中的警惕渐渐放下。前面有模糊的人影走过,璇汐心想“这里除了他们还有别人。”抬头问暮楼:“暮楼,你刚才看见前面的人没?”
      “什么人,这里只有鬼,不过我可什么也没看见。”暮楼随口说道。
      璇汐听闻却一吓,便觉背脊发凉,慢慢移步靠向暮楼。暮楼见此眉宇间尽是笑意。
      再往前走时,便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道路中央,越走越近,轮廓愈加明显。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身穿黑色铠甲的男子,手里拿着大刀,脸上尽是血痕,眼窝空洞,像是没有眼珠一样,只是脸上却罩着一股厚厚的悲伤。璇汐不敢再往前走,拉了拉暮楼的衣袖,暮楼却似没看见一样继续走着,璇汐小声说道:“暮楼,你有没有看见那个人啊?”
      暮楼顿了顿说道:“我说过这里没有人,族长不是说过吗,不要多管闲事,这里有太多的冤魂,万一被缠上了会很麻烦的。”
      璇汐只好跟着暮楼,与那人擦肩而过,只是却不住的回头,心中有种牵挂,这人是谁,他为何会留在这里,为何会如此悲伤。
      一路走着,暮楼不语,璇汐心中却很乱。一股极强的寒气突然朝着他们冲了过来,衣衫褴褛的长发女子抓着璇汐大叫道:“我丈夫没罪,他没罪啊,为何要把他赶出族,可怜他的灵魂在世间飘荡,没有归宿,我们死后也不得在一起,求求你,求求你帮我把他找回来啊。”
      璇汐却是发怔的看着眼前没有五官的女子的面容,心跳到了嗓子口,暮楼自手中甩出一道白色光鞭,缠住了女子的脚,手指微动,那女子便被甩到百米之外。长发女子带着深深的怨念长泣一声朝着暮楼袭来,暮楼却丝毫不动,那女子便被什么吓住了,无法靠近他,转而快速飞向璇汐,璇汐抽出颍川剑,准备一挡,那女子却被暮楼一道光束自后背横穿,她惨叫一声,便化作灰烬。璇汐心中未定,却感到刚才十分平静的墓地,一下子躁动起来,有很多东西从地底钻出,果然薄雾中,渐渐出现许多黑影,周围的温度骤降,寒气阵阵。
      奇怪的皆是长发女子,断手断足,如同刚才一样没有脸的,也有面容可怖的,还有白发的年老妇人的鬼魂,甚而还有婴孩的,不过皆是怨念甚重,不知生前遭遇了何事。
      应该是因为刚才那无脸女鬼死前的悲鸣,引来了他们。璇汐的双腿早已瘫软,心想这下子完蛋了,这数量可不容小觑,无论暮楼和自己再怎么厉害,也不过两人,怎可应付如此多的鬼。
      暮楼却依旧是淡然的神情,似乎并不担心。可那些冤魂也没有什么举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来临。璇汐感觉有什么在碰自己的脚,低头看去,她的血液瞬间冰凉,一个婴孩的小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正抬头对着她笑。她动也不动的看着暮楼欲哭无泪。
      暮楼低声说道:“汐儿,不要害怕,交给我。”他曾听说冤魂中,最可怖的并不是恶灵,而是鬼婴,一旦被他缠上便很难甩开,鬼婴会找宿主特别是女性的身体作为容器,寄宿在里面,慢慢长大,赶也赶不走。
      暮楼皱眉,说道:“看来,只有解决了大的才行,你们说有什么事。”
      从其中走出了一个五官皆全,只是面色惨白的长发女子幽幽的说道:“公子,姑娘,我等并不想伤害你们,只是有事相求,我们在这里呆了十年了,只为了一个目的,就是找回失散的丈夫,也有的是为了儿子。”
      暮楼不解的问道:“为何?”
      女子眼中流露出悲戚感,那些冤魂都哭了起来,她说道:“不知公子听说过十年前的叛变没有,那次叛变中,赤尔衮手下大半的士兵都不是自愿投靠于他的,他们都是迫不得已。”
      暮楼似是明白了道:“我知道最后赤尔衮还是失败,开出了族籍并被逐出族。”
      女子道:“不仅如此,一起被逐出族的还有那些投靠于那个恶魔的士兵。他们被下了诅咒永世不得回族,所以即使死了也没办法回来。”
      暮楼叹气道:“原来如此,所以他们的灵魂没有办法回到族中,就如之前那个女子所说的如孤魂野鬼一样在世间飘荡。只是你们为何而死,为什么不告诉赤伦多族长,他该会理解的。”
      女子冷笑道:“哪里敢啊,他们的妻子老母皆被赤尔衮的人劫持了,带到了人间界,他料到族长这么仁义不会杀死那些手下,他自然要留住这些兵力为了东山再起。可是他失策了,我们岂会让自己的丈夫儿子背负叛徒的罪名,为了不再拖累他们成为他们的负担,我们决心赴死一拼,同那看守的士兵打斗起来,自然是我们死了。他们得知自己的妻儿老母死后,没了牵挂,便反抗将那恶魔杀了,只是他们自己也死去了,却再也回不到家来。”
      璇汐听闻心中一股凄凉充斥心扉,看向那些冤魂,竟不再害怕,那不过是一群思念丈夫与儿子的女人罢了。
      暮楼沉思半日问道:“那你要我们做什么?”
      女子的眼神中乍现希望的曙光,她略带怀疑的问道:“公子,还有那位姑娘,你们当真愿意帮我们?”
      璇汐有些无奈的讪笑道:“我现在这样想不帮都不行了啊!”
      女子面带愧疚的说道:“姑娘,原谅我们的冒犯。”说完,她对着那个鬼婴轻唤道:“九儿,来小姨身边。”那孩子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璇汐,竟不舍得离开。
      女子为难的说道:“姑娘,这孩子好像喜欢上你了,他没有娘,看来是把你当成娘亲了,这我也无能为力了!”
      璇汐一听,一拍头叹道:“不用吧,我可不要个小鬼跟着自己,会折寿的!”
      女子看向暮楼道:“公子,我们所求的不过是要您作证,请求族长解除对他们的咒术。”
      暮楼点头允诺,女子一笑,慢慢的消失在了雾中,那些冤魂也都不见了,周围的寒气瞬间退散,璇汐心中松了一口气,可却觉得背后依旧发凉,那鬼娃趴在她的背上睡得正香。她的脸色立马变成了一个囧字形。
      暮楼却自顾自的走了,璇汐带着哭腔喊道:“暮楼,帮我把他送走啊!
      绝音鸣鸾星现第十九章恶灵的袭击(字数:2396 公众章节)
      看着背上熟睡的小家伙,璇汐只能无可奈何的继续走着,看着暮楼的背影,细长瘦削,璇汐想到了另一个飘逸的身影,她问道前面的人“我说暮楼,竹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暮楼回头思绪似是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你觉得呢?”他却出乎意料的反问一句。
      璇汐想了想,这些月来仅仅几次的见面,竹青给她的感觉却最特别,她带着不确切的语气一字一句道“说不清,只是觉得他沉默寡言,面无表情,像个冰块一样。”
      听闻她这么说,暮楼却捂嘴轻声笑了出来,璇汐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他本来就不说话啊,而且从来都不笑的,你见过他笑吗?”
      暮楼定了定自语道,“是啊,我都没发觉,这么些年来真的没见过他笑啊!”语气中带有一分怅然。
      璇汐的脑中忽然浮现出那日长廊的一遇,面带笑意似有深意的说:“没,有那么一次。”
      暮楼被她的话一惊看着她不相信的问道,“何时?他竟会笑,是因为什么?”
      璇汐将那日的情景描述给了他听,暮楼随即微微一笑带着一份意料之中的神情喃喃道:“果然是这样吗,看来我猜的是对的。”
      正当两人为这事感慨时,一道凌冽的寒风袭来,这是之前所没有遇到的强大压迫,暮楼将璇汐护在怀中,迅速一个转身退到百米外,警惕的看着来人,璇汐却有些眩晕一瞬间没弄清楚发生了何事,待反应过来时,却在暮楼的怀中,便投去感谢的神情,暮楼却没有时间去理会,他感觉到了来人的强大灵力,不是之前那些冤魂可比的。
      接下来的一切将是璇汐到这个世界来后,第一次亲眼目睹的战斗,完全不是现代可以想象的。
      两个面容威严,身着红袍,手执权杖的白鬤老者带着侵透人心的寒意朝着他们聚来,不等暮楼他们问话,已是手中汇聚灵气带着强烈的杀意袭来,暮楼心想定是因为刚才与那些冤魂的交手,惊动了守陵的族长之灵。不容犹豫,暮楼一把推开璇汐,手中灵气汇成一把光剑,直直抵挡住了一击。
      两个族长将暮楼包围,各自掌心形成一道火焰朝着暮楼击去,暮楼扬起手中光剑如闪电般迅猛,瞬间将两团火焰劈成星火。族长之灵似被震怒了,纷纷展开更加猛烈的攻击,他们相互配合从各个角度一齐展开袭击,不给暮楼以喘息的机会。暮楼也不疏忽,一会儿挥动手中光剑化解对方的招式,随即两只手快速的在胸前变化着术式,口中念着咒语,在身侧形成各种光束回挡着攻击,看的璇汐眼花缭乱,胆颤心惊。
      在她看来,只是三种不同的光束在交织,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只是在他们的周围尘土飞扬,令人感受到强烈的震撼力,她想着自己根本不能靠近,否则定会化为灰烬。
      她的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暮楼,然而接下去发生的事令她连大喊的声音都没了。周围忽然出现了更多一样的红袍鬼灵。在那一瞬她才觉察到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的渺小与无能,她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似是暴走的族长之灵,一齐念着深沉悠长的咒语,顿时四周的沙石如海浪般,由远及近朝着暮楼翻滚过来,狂风卷起沙石朝着空中涌起,形成一个个沙柱。随着咒语的效力,那些沙柱似是注入了灵力,如同巨蛇般扭动着身躯,从空中俯冲而下直击暮楼。暮楼手中的光剑化成一把巨大的盾直直挡住了沙蛇的强烈一击,低头看脚下,竟然滑出了几十米的沟壑,暮楼心中不免发凉。想来那些族长不是寻常之辈,自己能不能撑下去还说不定。
      那些沙蛇接二连三的从空中俯冲而下,或是出人意料的从地底钻出,互相交错,震得整个墓地都为颤抖,不时地感受到那些长埋地底的冤灵似是都觉醒了,挣扎着破土而出。暮楼一次次的以及其快速的身法在巨蛇缠绕间移动,双手各执一把光剑,以破天的气势将那些沙蛇斩断,只是那些沙蛇却似永远也斩不完,立马恢复原样。暮楼的动作已有些迟缓,一袭白衣已有些血色斑驳。看的一边的璇汐几次差点晕厥过去。那些晃动的沙蛇似乎镇定下来,恢复成了沙柱,那些沙柱慢慢汇聚成四个巨型沙柱,将暮楼困在其中。
      阵中的暮楼暗料不好,心想这便是赤伦多所说的弑神之阵,由施术者的灵力汇聚而成的阵术,围困在中间的人会因承受不住强大的灵力而魂飞魄散,而灵魂却也会被束缚其中,永世不得脱身,正想时,胸中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一股甜味涌上喉咙,接着又液体大吐而出,一地的鲜血。暮楼皱眉,叹了一句“怎么这时发作,难道是刚才灵力用的过度吗?”想了想,收起愁绪,换上无谓的笑意,自嘲道:“难道,我暮楼会死于此,这也好,不用再去面对这一切了。”
      他收了光剑,镇定的立在阵中央,银白色的长发随风而飘,无数的沙石狂舞,割的人肌肤生疼,而那人却似从宿命的尽头,从遥远的未知中走来,带着一身的纯白,透彻,干净,以一种悲悯万物的视野看待尘世。
      璇汐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身体里有个声音大呼“要到他的身边去。”,她任凭沙石刮破肌肤,满身鲜血,毅然走向阵中央。一股强大的灵力包围身体,她竟然穿破了沙层,来到他的身边。暮楼睁开双眼,两人默默对视着,周围的一切都黯淡下去,那种初见时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为何如此熟悉,他们到底在哪里见过,暮楼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身体里的那个声音沉了下去,眼角不知为何滑下一滴清泪。暮楼平淡的心再次掀起风浪,他的眼中恢复了求生的欲望,手中光剑复燃,他足尖轻点便飞身离地十丈,左手划破手掌将鲜血附在光剑上,右手执剑在空中比划着,形成一个“卍”,口中念着咒语,那“卍”愈来愈大覆盖了整个弑神阵的上空,暮楼一个回转,自那光刃之中似是放出数只白凤,展翅翱翔旋舞,昂首长啸悲鸣。白凤所到之处,沙墙不攻自破,而驾驭这些白凤的人一袭白衣映衬的愈加飘飘欲仙,霎时间让人模糊了双眼,误以为是下落凡的谪仙。
      那上空的“卍”字愈加耀眼,一瞬间散出刺眼的金光,威慑住了那些暴怒的族长之灵,他们纷纷停止了术式,平静下来,面容笼上一层虔诚的色彩。
      看着周围安静下来,璇汐却是瘫软在了地上。暮楼收起光剑,回到地面上,扶起璇汐。璇汐睁开双眼,眼前的人仍是那个白衣素雪,柔和随性的公子,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衣襟上沾了些许血渍。
      璇汐看着那些平静下来的族长之灵,想起刚才的一幕,心中仍是后怕,颤颤的问:“暮楼,他们怎么了,趁着他们平静,我们快些离开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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