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预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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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果然因为道一的小把戏而再次扭转，众人确认过刀的神奇，不再质疑道一，反而向道一求救了：“既如此，道长您说吧，要我们怎么做？只要能除了那害人的东西，您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附和。一时间表示“什么都听道长的”声音此起彼伏，王勉哼了声，算是表达了他的不屑。道一乘势打铁：“贫道必当尽力。既然如今事情已经涉及了公孙姑娘，就还是让贫道向他问问话吧。”
堡主夫人点点头，让人去请来了打着呵欠的公孙姑娘。
太阳高照，公孙姑娘还是如昨天一样浑身上下一色黑的经过院子。她的影子所投之处，人群自动分离出一条道，投向她的目光也都复杂疏离非常。顶着一众诡异的视线，黑衣女子淡定非常的向堡主夫人和王勉打招呼，行礼。再面向道一：“道长找我有何事？”
“姑娘可知道，今早堡西边，有人被害了？”
“嗯，听说了。”黑衣女子依旧笑容疏淡，仿佛此间的事都与她毫无干系。
“王公子的仆人说，他在昨夜五更三点的时候，看到你在被害者遇害的地方附近，是这样吗？”道一问。
“我的确因为睡不着而在夜里出门了，不过具体时间以及有没有到那附近，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在城里四处闲逛。”一句话，该解释的都解释了，道一也不好追着问，只得换个问题：“那你有没有看到别的什么人？”
“有啊，我不是遇到了道长，和您的小师弟么？道长忘记了？我还和你们说过会儿话呢。哦，我还看到了你们所说的王公子的下仆。”黑衣女子漂亮狭长的凤目瞥了眼青衣仆人，又看了眼王勉，王勉尴尬的咳嗽了声，朝黑衣女子殷勤的笑道：“公孙姑娘,这事......”
道一打断了他们的眉来眼去：“除此之外呢？姑娘可还看到了别的什么人？”
“有是有，但我没看清楚。”黑衣女子想了想：“我出堡主府后，往前直走了一会儿，转了两个弯儿，就看到我前面的巷子拐弯处有个什么影子一闪而过。然后我就掉头朝反方向走了，没多会就遇到了道长你们。就这些了。”
“没看清楚？你为什么要调转方向呢？”
“哎呀，大晚上的看到前面不知道有什么，我一个小女子......谁遇到我那种情况都会掉头离那方向远些吧。”黑衣女子笑眯眯的，模样颇有些你能拿我怎样的意味，道一也不恼：“姑娘看起来倒不像是害怕的样子。”
“那我该如何？”黑衣女子手指抵在唇中央，眉眼弯弯，直勾勾的看着道一：“我又不像道长，有宝刀在身，不管是什么都能冲上去一刀砍了。”
道一仿佛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尴尬的避开了她的视线：“那么昨晚那人遇害，确实与你无关？”
“是啊。”
“姑娘可能证明？”
“哎呀，”公孙姑娘露出个无辜的表情，叹了口气：“我没有办法证明呢。不过，道长有办法证明租昨晚的事就是我做的吗？”
“贫道不能，但姑娘的嫌疑却也实在洗不清。还有王公子和他的下仆也是。”
黑衣女子问道：“道长有什么好主意？”仿佛已经笃定道一有想法似的。
道一的主意就是，让人时刻照看着三人，对此，王勉乐见其成，殷勤备至的围着黑衣女子打转。
此时已经是掌灯时分，晚膳的时间也到了，屋子里的侍女们忙着点火烛，安放灯盏，摆放桌面碗盘。一切安顿好之后，主客都落座。
这个时候的人都是席地而坐，每人面前都有一个矮桌用来摆放食物。主人坐正对着房门的主座，客人在主位下手左右各摆席面，相对而坐。王勉自然是和黑衣女子凑到一起坐了主位右手边，道一带着小川坐在左边。
酒菜备好后，堡主夫人向客人们敬了杯酒：“外子有伤在身，妾身须得去照顾，就不陪几位用餐了。”
王勉拱手：“按理我也该去探望万兄才是，只是现在这样情况......茜茜你替我向万兄道个歉，等这事了了，我再去探望他。还请他原谅则个。”
堡主夫人委身行礼：“哪里，是我委屈王兄了。群情激愤下，小妹只得依道长所说去做，是我要请王兄原谅才是。”
堡主夫人再次行了礼，带着歉意离开了。
“你不觉得，那王公子对待这堡主夫人的态度，似乎比对公孙姑娘还要......”小川想不出形容词，只得皱起眉头，看向他师兄。
他们选择照看住三人的这间屋子十分宽敞，席面间的距离离得有些远，同席的人之间小声说些话还是可以避免被对面席上的人听到的。何况对面席面上，王勉在堡主夫人走后，就又一心扑在黑衣女子身上，那边闹得正欢呢，根本没精力理会他们。
“王公子客居于此，对堡主夫人小心翼翼些也不奇怪。”道一抿口酒，看向黑衣女子：“倒是公孙姑娘一介孤女，王公子对她却未免殷勤太过了些，才让人觉得奇怪呢。”
“撇开这些不谈，我们今晚就这样照看着他们？”小川觉得这样很荒诞：“那万一若他们都是清白的，那，那东西不就又去害人了吗？”
“难道你继续去当饵，引他上当就有用？昨晚已经证明了，它不上当。你又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儿，在外面瞎逛又能有什么用？”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
“谁说什么都不做？”道一笑着给自己师弟嘴里塞了一筷子肉：“现在别想那么多，先吃饱饭。若是最终我们都没有办法找出旱魃，我们在这儿的饱饭可就是吃一顿少一顿，来，这肉好吃。多吃点。”
小川捂着被塞满的嘴，不满的支支吾吾。那边王勉这时候接话了：“道长倒是有自知之明。你若真是什么都没找出来，可就不是被打出万家堡这么简单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预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