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沧海还等着蝴蝶吗？》江将

29、永接鸾俦 共盟鸯蝶

　　说完，秦墨汐满脸笑意，不是我自己仁心这么做，而是我不得不这样做，想到了当初她刚入秦府时候所受到的凌辱，但是自己还是一味的善良，最终自己是什么都没有得到罢了。所以我为什么要对豺狼善良呢！

　　僚立看着江楠乌晴不定的脸，也不好说什么，或许自己喜欢的就是秦墨汐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那股狠劲吧！

　　“你……”芸儿刚想发作，这时候，工作人员已经到位了，江楠拉住了她走到了柜台前面。

　　“你啊！还是少了一股做恶人的狠劲。”僚立从后面拉住了秦墨汐，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我要是太狠了，你不是又要离我而去了吗？”秦墨汐望着他满满笑意的眼睛，心酸道。

　　“毕竟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是吗？”

　　“或许真的磨练才刚刚开始吧！”秦墨汐蘧然想到了自己那根占满了血的琵琶琴弦，“我真的不确定我们会有多长的消娱时间。”

　　“哟，芸儿也竟然出嫁了，以后不能常去你的老地方坐坐了？”正在给芸儿办理婚书的一个秃头胖子不怀好意笑道。

　　“你他妈说什么呢？”江楠一时怒气冲天。

　　“我说你娶了个婊子！”那个胖子毫不客气，冷言冷语。

　　“我操你大爷！”江楠还未说完，就掀起了旁边的凳子，狠狠地砸在了胖子的头上，鲜血登时涌了出来，旁边的女工作人员一时吓坏了，只是哆嗦着。

　　“再过三刻钟，他自然会醒来，醒来之后告诉他嘴巴放干净点，不然下次我砸到的地方可不就只是仅仅三刻钟能够醒来了。”江楠含着几丝黠桀的笑意，对旁边的一个女工作人员说道，“我们需要登记，麻烦小姐能够尽快办理，这是我们的身份证，谢谢。”

　　在旁边的僚立看的波澜不惊，他知道那个胖子三刻钟必然能够醒来，江楠啊！江楠，他对于穴位了解的还真不是一般的清楚啊，怪不得他会受到王泽的重用呢，仅仅是他，凭借了一根细细的银针，就把经历了无数酷刑的凌军人的嘴巴给撬了开来，剿匪司令部里面的人可是真的不简单啊！

　　正在心想着，僚立看着秦墨汐似是要上去辩驳，赶忙拉住他，低语道“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是为了那个胖子鸣不平，还是要为你的好妹妹担心，但是我现在告诉你，这不关咱们的事情，我们不是圣人，我们顾不了那么多，就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可以吗？墨汐。”

　　秦墨汐看着僚立沉静的眼神，默默点了点头。

　　除了那个胖子被送到后面疗理，大厅里面秩序依旧，很快的，芸儿已经办理好手续了，不过她似是在秦墨汐面前刻意炫耀着什么，看着新领的证书，朗声言道，“嘉礼初成，良缘遂缔，情敦鹣鲽，两姓联姻，一堂缔约，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芸儿一时住停住了，对着旁边的江楠小声嘀咕道，“这个字怎么念啊！”

　　“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愿相敬如宾，祥叶蠡麟，定克昌于厥后，同心同德，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萌，载明鸳谱，永接鸾俦，共盟鸯蝶，此证。”在旁边的秦墨汐声音轻微，目光低顺，顺着芸儿的话生生的把下面的内容背了下来。

　　永接鸾俦，共盟鸯蝶！

　　难道不是哪一个女子心底里最终的夙愿？

　　芸儿在旁边听着，甚是觉得扫面子，溅声冷言道，“姐姐这一通话背的那叫一个顺溜，妹妹真的甚是佩服，还叫人真真儿的以为是妹妹像是嫁过了许多次一样，就连证书上的词句都竟然是如此的熟悉。”

　　秦墨汐推开僚立紧握的手，滢滢笑道，“听这话姐姐倒是自惭行愧了，虽说姐姐年长妹妹几岁，但是这御夫术姐姐还是很想有机会像妹妹讨教几番。”秦墨汐迟疑了几分，看着旁边的江楠，说道，“今天一别，我和妹妹怕是再也不容易见了，我想和芸妹妹私下说几句梯己话，不知道可是方便。”

　　江楠会意，走到了僚立旁边，对着僚立说道“今日婚事，恐是不想在剿匪司令部太过张扬，先生能否为江某保守秘密，定然重谢。”

　　“人多口杂，须是我保守的住秘密，但是这民政局的人还有尊夫人未必守得了秘密，我定然守口如瓶，只是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僚立看着笑意盈盈的秦墨汐，应答道。这时候的秦墨汐，终究才是真实的她吧！

　　秦墨汐看着僚立和江楠在交谈着什么，就放心说道，“对了，我记得当初还是姐姐给我看的一纸婚书，妹妹不才，觉得上面的话语说的甚是妥切，才记下了，我真的不希望妹夫不会介意妹妹的过去。”秦墨汐盎然加重了音调，“当然，妹夫如果不知道自然不会介意。”

　　芸儿上下打量了秦墨汐一番，像是泄了气一样，羸弱地说道，“终究还是你赢了，其实就算你没有等到他，还是你赢了！”说完芸儿转过了脸，合上了婚书，像是丢了魂儿一样，径直地走到江楠身边。

　　僚立看着秦墨汐，忙招呼道，“看你们好姐妹到底说了什么话，你看起来那么高兴，许久没有看到你那样高兴了！”

　　秦墨汐看着穿着大红旗袍的芸儿，想着她和江楠两个人，想起了她刻意为他穿的服装被斥责为张扬，顾盼着僚立，不忍对着江楠提醒道，“我们刚才在聊今天穿红色旗袍的妹妹好像妹妹养的那株彼岸花，也是只有彼岸花开的时候，叶子倾树落尽，大红色当道，好生艳丽，真的是用“花开时节动京城”一点也不为过，妹妹今日打扮的这样艳丽，都说，彼岸花开为君倾，妹夫要好生的珍惜方是。”

　　“那是必然。”江楠客套回应着。

　　僚立上前去挽着秦墨汐的手，秦墨汐一时有些不适合，轻轻地挣开了，秦墨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挣开，许是觉得他还对自己心存芥蒂吧，例如他他否还是介意他听闻到的自己有孕的谣言。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走了！”江楠静言道。

　　“等等！”秦墨汐忙招呼道，心想着自己要对不起芸儿了，“我方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件事情方才没有嘱咐的到，妹妹在吃食上一定要注意，切忌开胃的食材，若是一时停不住嘴，身材臃肿，被不中用的郎中说为有孕，可是白白欢喜了一场。所以妹妹切记切记。”说完，秦墨汐不顾面色惊变的芸儿，转过头目光直盯着僚立，想着自己已经提示到这个份上了，他再不明白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僚立莞尔，似是会意，秦墨汐挽起他的手，看着他的冷静转而缓释的脸庞，头也不回，走到了前面的柜台去。

　　“你真的决定要和我结婚吗？”秦墨汐将散了的头发聚拢起来，没有抬头，问道。

　　“不是决定！”僚立看着她卷曲的头发，苦笑道，“是心里面早已经是这样认为了，不过是名分的问题。”

　　“我们已经五年没有相见了，我也未必帮得上你……”迟疑了几分，秦墨汐挽起的头发总是掉了下来，“我没有受过高等的教育，也不懂溶域的文字，你的事我估计也一点都帮不上忙，若将来你将来觉得不便，只拿了离婚证书交予我就行。”秦墨汐把昨夜想了许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眼角红红的，索性便也不再理头发，任由的遮住了自己的眼泪。

　　“怎么会，又怎么会！”僚立俯到她的耳边，徐徐道，“我每次买伞的时候总是会挑最大的那一把，有时候遇到大风总会把伞给掀起，有时候伞面会被吹坏，只剩下伞骨，可是我还是要买最大的那个伞，总觉得会遇上你似的，给你留足够的空间给你遮风避雨，你懂得吗？墨汐，把头发拉直吧！”

　　“很丑吗？这样的卷发？”

　　“真的很丑，卍卍，我喜欢你的长头发！”僚立低语道。

　　秦墨汐眉心一跳，胡乱应道，“曾经在半夜醒来，上海那时候起了风，我那时候甚至觉得没有一个依靠的人。”

　　“那现在呢？”

　　“也说不定呢！不过你没有什么疑惑吗？刚才，例如我背了婚书上面的那段话？”秦墨汐将期盼的眼神敛了回来，

　　“我也会背，嘉礼初成，良缘遂缔，情敦鹣鲽……那有什么奇怪的，紫菀她也知道，还是她对我说的，或许这段话太好了，整个城里的女子都希望和自己的夫君相敬如宾，都记住了吧！”僚立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