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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韶华易逝 千金永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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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这五年的时光,我倒是看看秦墨汐你等着这五年算的了什么,他还会记着你这样的人——一个和我一样的人。
“为什么我们要买和他相连着的票呢!”艾艽还是不解。
“少废话,吩咐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芸儿唇角撤出清冷的弧度,冷声道。
“是,小姐!啊,不,姐姐!”艾艽诺诺地回答,但是心里面还有着莫名其妙的幸福,因为今日小姐好不容易把自己打扮得和小姐一样漂亮,穿着小姐的衣服,戴着小姐的头饰,用了和小姐一样的画眉的黛石,甚至小姐还允许自己问她叫姐姐。
“骨子里还是一副贱坯子样。”芸儿含着几分戾气,“待会儿你可带记好了!叫我姐姐,而不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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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定后,芸儿就拿眼乜了左边的那位男士,不巧的是,他旁边的竟然不是秦墨汐,但是这也是在自己的预料之中,秦墨汐怎么会来呢,那样傲气的人呢!
佯装向左边望去,旁边的一个很淑女的女子在他的旁边坐定,她穿着束腰针织垂褶翼型长裙,那样的裙子自己只是在凌域最豪华的服装店里面见过,那时候只是匆匆一瞥而已,现在在这里看到这件服装,心里面竟然有一丝渴求,明明知道就算是侯宇也不可能买来送给自己,一时间,芸儿竟然看的有些呆住了,那样完美的衣服,如果穿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能想象的到自己有多美,但是很快的自己便停止了自己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芸儿冷哼了一声,什么五年的情分,说到底还不一件衣服来的划算,秦墨汐啊!秦墨汐!我还真的以为你等到的是一个多么正人君子的人啊!男人们不都是只看见了财富和美好,谁看见那些不值钱的泪水呢!
今晚的戏还需不需要演下去呢?
韶华易逝,千金永固。
你等到的不顾也是这样一个俗人罢了!
芸儿在心里面冷声笑道,正准备把脸转过一边时,僚立正巧也转过了脸。
那是一张怎么才能描述出来的一张脸呢!冷酷掩饰不住目光的焦急匆匆,热切的渴望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时隐浮现。芸儿一时间愣在了了那里,心里面如冷珠落玉盘,清冷干脆而且刺耳,怪不得她会等呢,但是她会等,他不一定要呢!今晚的戏可带好好演下去了!
秦墨汐啊!我可要对不住你了!
“艾妹妹啊!你说世上真的有像王宝钏那样的人吗?”芸儿看到僚立旁边的女子走后,看着台上的王宝钏,和蔼可亲地拉着艾艽的手亲切的问候着,声音不大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僚立听到。
“没……没有吧!”艾艽有些怯怯道,手上传来了一阵拧着的疼痛让自己清醒了不少,顿时朗声道“没有。”
这声近乎尖叫的“没有”可算是吸引了一众人的目光。
就连僚立也转过了头。
芸儿的余光看到转过头来的僚立,心里面窃喜了几分,继续陪艾艽说笑道,“我说也是啊!怎么会有那样蠢的女人,等着一个几乎都忘记的人。”
也是啊!她怎么会等自己呢,她向来不都是很聪明啊!
“谁说不是呢,可是我就碰到了一个这么个蠢女人,巴巴地等了一个男人五年,但是和王宝钏的十八年相比好像是短了一点啊!芸姐姐!”艾艽已经进入了状态,顺利的说出了已经背好的台词。
你怎么知道五年的时光短呢,眼前的这对叽叽喳喳的两个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说五年的时光短暂呢,你可曾体会得到深夜梦见她委屈和清冷的背影自己懊恼的样子吗?你可曾体会得到在国外一遍遍想着她过的怎样但是依旧安慰着自己说她过的很好但是现在见到她花了半边脸自己绝望的心情吗?正被回忆撩拔,僚立富有听到两个人的窃窃私语。
“莫非你说的秦墨汐啊,就是那个花魁啊,哼!一脸狐媚样!就连我自己的夫君侯宇我都管不了,巴巴的偷偷去瞧秦墨汐,可见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但是话又说回来,谁不知道她曾经有过处长的孩子啊,然后被生生的打掉了了!”芸儿故意的把孩子加重了口音,冷声笑道。
你们才不是正经东西,柳僚立听到这话一时觉得慢慢的怒气沉到了心头,只需一丁点火星就能燃了自己,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秦墨汐!
孩子?
处长?
为什么这样!她到底是受了多大的苦衷,自己终究是对不住她了吧,这辈子也对不住了,秦墨汐啊!秦墨汐,你曾经一次又一次到我的梦乡,你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这是为什么!不行,我今日非要见到你不可!什么处长,我在一定不放过他,要他千刀万剐。
“哟!我知道她啊!秦墨汐,可怜一个痴情的人啊!要是她等的那个人知道她有过孕,你说那个人还会要不要她啊!”艾艽殷殷地柔声问道。
怎么会不要,但是我又有何种勇气见她呢,就连自己也没有办法给自己勇气了吗?还是怕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白白地打扰了她。
“谁知道呢,我猜是不要了,白白地辱了自己的名声!再说了那位处长不见得答应是吧!”芸儿面容中含着犀利的冷,不屑道。
“对了,芸姐姐,你说的处长莫非是前日已经没了的处长。”艾艽双眉颦蹙,看起来彷徨惆怅。
“你小声点,这样的事可不许浑说……”芸儿轻声喝道,语气中竟带着几丝阴柔之美。
竟然是前几日的那个张魁胜处长,真是死有余辜!
可是她?
僚立只觉得她已经不像自己所想到承担了何种伤痛,她承担的远比自己想到的要多得多,秦墨汐,我愿意再一次见到你,唤你“妹妹,我定然陪你到永远!”,可是这样滑稽的誓言,她会记得吗?我们最终都变的苟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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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檀香扑鼻而来,僚立再一次昏沉到了桌上,秦墨汐在后台看到允儿和她丫鬟艾艽走了之后,叫了梁林把僚立抬到昨日的床上。
“等一下,你先把他放这!”秦墨汐对着梁林微微一笑,软软应道。
“如果你想见他,何不光明正大见他。”梁林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柔声,不免的醋意满满,不禁想起了原来和她的约定,如果她等不了柳僚立,就答应嫁给他,自己痴心想着僚立是会永远不会回来的吧,即使回来也不会和他相见吧,可如今那个不会回来的人就在眼前,拜拜辜负了自己那时候提的多少次亲啊!
年少的人啊,总是那么不懂得收敛自己的感情,自己也仅仅是戏子,又有何品格配的上秦府持家大小姐秦墨汐呢,私下给秦墨汐提了多少次亲却被拒绝,几乎愤怒的背井离乡之,但是终究是在这大上海的轩羽楼谋得了一席之地,少少的为伶人也赢得了一丝尊严。
时间真的是一个好东西啊!那时候秦墨汐因为家道中落,流落自己唱戏的地方,自己遇到她后,依旧放不下自己的感情,提亲的事情几乎是脱口而出,却被秦墨汐当面斥责,一直到现在,她还是并不肯让自己赎身,直到她说僚立真的不回来,就嫁了他。
梁林啊!梁林,你是又多愚蠢啊!却没有想到僚立真的会回来啊!
“我何曾不想当面大大方方见他,可谁能给我勇气大大方方见他。”秦墨汐直视着梁林,眼波柔情似水。“终究是错付了,他有那么好的女子在他身边,他过得很好,不是吗,?我不想让他背上我这么一个负担,我终究是一个负担罢了。”
“他当然过的很好了,你看他旁边的那位小姐的打扮就知道了,他可总算是攀了高枝了,那你呢?他知道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啊!”梁林愤怒道。
“他不必知道,永远都不必知道。”秦墨汐低声自持道。“你先出去吧!”
梁林摆了摆手,怨怼地关上了门。
秦墨汐看着他愤懑地渐渐走远,说不出来话来,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这几晚都是梁林帮忙,临时把唱了一半的《游园惊梦》换了《红鬃烈马》,把他桌前的檀香换成了使人昏睡的迭迭迷香……
僚立仍在昏睡中,就像前几日那样还是蹙着眉头,前几日我都是嘱咐了梁林把你抬入房门,可是到底我也没有仔细看过你的容貌,僚立,我承认我有过那么一丝奢望,你托人把戏票给我的时候,我自己恨不得马上去见你,问你这几年去哪了,怎么会忘记了当初说过的话,可是今日看来是不必了,你已经有那么漂亮的人在身边,想来我也不必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