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古希臘》夏舞心

20、◎較勁◎ 自從羅巧妍

　　自從羅巧妍在練兵場那次人不舒服之後，奧狄里斯便下令讓蒙德斯每天到艾爾菲特的宮殿去教導她劍術，不再讓她打扮成男孩的模樣，一天到晚在練兵場練習。
　　這天，羅巧妍與蒙德斯學習完劍術後，與好友兩人相邀悠閒地在皇宮內的花園行走、散步，好不快樂。
　　不過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的快，因為她們竟然好死不死遇上之前找好友麻煩的那些女人。
　　原本羅巧妍還想要帶著好友偷偷離開，卻沒料到距離她們不遠之處的莎麗娜竟然已經大聲地驚呼道：「咦？那不是使者小姐嗎？」
　　……
　　唉……看來是沒辦法開溜了。
　　羅巧妍無奈地嘆了口氣，停下繞跑的腳步，回過身望向她們。
　　「妳們好啊！沒想到竟然在這裡會遇到妳們。」她訕訕地朝她們一笑。
　　「可不是嗎？莎麗娜姐姐真沒想到我們這麼幸運，竟然能遇到平時都見不到人的使者小姐，而且還是兩位唷！」身材嬌小的瑞莎輕輕勾著莎麗娜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弧。
　　她這一句不經意地話讓羅巧妍蹙起眉頭，她有點不悅地瞇起眼眸緊盯著她。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身材嬌小的女子，好像對她們有敵意？她記得她們好像沒有得罪她吧？！
　　見羅巧妍微微蹙眉，莎麗娜狀作不悅地出聲輕斥，「瑞莎，不得無理！」
　　瑞莎放開勾著她的手，態度慵懶的聳聳肩輕哼一聲，將頭別開不看她們。
　　……
　　「使者小姐，妳們大人有大量，瑞莎還小不懂事就別給她一番見識……」莎麗娜雖然語調柔和，但眼底卻隱隱約約閃爍的少許的笑意與看好戲的意味。
　　哼！年紀還小？可笑！她有多小？頂多跟我們年紀差不多，那是會小到哪裡去？！「怎麼會呢？我們當然不介意……只當有隻瘋狗在那亂吠……」看到她眼底的笑意，羅巧妍在心裡冷哼一聲，但臉上卻是掛著淡淡地笑意不甘示弱的回她。
　　！！
　　瘋狗亂吠？！
　　這四個字可讓瑞莎與莎麗娜兩人神色一變，下一刻瑞莎氣地直跳腳，惡狠狠地瞪著她，眼看就快七竅生煙。「妳這女人竟敢說我是瘋狗！！」
　　羅巧妍眉頭一挑，淡然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彷彿在說：我可沒指名道姓唷！是妳自己對號入座……哈！
　　果真看到她眼中嘲諷的意味，瑞莎氣地全身顫抖，狀似就要衝上前搧她一巴掌，好險在她踏出第一步的時候，卻被莎麗娜拉了回來，才沒有真的衝上去找她打架。
　　「瑞莎。」莎麗娜淡然地掃了在氣頭上的瑞莎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安分一點。
　　「莎麗娜姐姐，是她……」瑞莎不甘心地回頭跟她抱怨，一臉哀怨的瞅著抓住自己的莎麗娜，最後在看到莎麗娜眼中一閃而逝的冷凝，才乖乖閉上嘴巴。
　　見她如此忌憚莎麗娜的態度，羅巧妍心裡大概有了底。
　　看來眼前這女子，不是簡單的人物……心裡也不由得對她起了戒心。
　　「使者小姐，既然今天能在這遇到妳們，不知莎麗娜有那個榮幸能否邀請妳們一起到前頭的涼亭喝茶聊天嗎？」莎麗娜面上堆著淡淡的笑容，對羅巧妍她們提出了邀請。
　　嗯？喝茶？聊天？
　　對於她突來的邀請，羅巧妍明顯一愣，狐疑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不禁猜疑起她的動機。她是想要做什麼？
　　看到她眼中的猜疑，莎麗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放心，只是單純的喝茶聊天而已……」
　　顏韻棻昂首看向好友詢問她的意見，因為對她來說她是沒什麼差啦！
　　接收到好友詢問的視線，羅巧妍偏頭想了想，最後點頭答應了她的邀請。「好……我們去……」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能隨機應變囉！
　　「嗯？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們就一起走到前面的涼亭吧！」莎麗娜點頭，笑著，面容上平靜地讓人看不出她有什麼陰謀。
　　羅巧妍點了頭，緊牽著好友的手，跟著她們往位於前頭的涼亭走去。

　　「給兩位使者大人上茶……」
　　當她們一走進涼亭，莎麗娜吩咐在涼亭等後多時的侍女們去準備茶點。
　　一眨眼的時間，侍女們便端著兩杯熱呼呼的茶，恭敬地分別遞給羅巧妍與顏韻棻兩人，等她們接過手中的茶後，才動作迅速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站好。
　　莎麗娜坐在石椅上端起茶杯放在手中，輕輕小酌一口，猛然，只見她眉頭一蹙，語調有些尖銳地大聲嚷道：「這茶是誰準備的？」
　　下一刻，一名大約十三、四歲留著棕色頭髮的侍女，連忙來到她的身邊，身子微微顫抖道：「莎麗娜夫人，是……是奴婢準備的……」清脆的嗓音裡不難聽出她的駭意。
　　只見莎麗娜冷冷掃了她一眼，一個抬手將手中的熱茶全潑在她的臉上。
　　那名侍女被她手中的熱茶這麼一潑，瞬間叫了出來，「啊───」小臉上瞬間一片通紅，驚愕地瞅著眼前的女子。
　　羅巧妍等人也被這突來的插曲嚇了一跳，睜著大眼睛瞪著莎麗娜說不出話來。
　　這……
　　這太超過了吧！這茶可是熱的耶～～～
　　羅巧妍與顏韻棻兩人神情複雜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有憤怒、驚愕與同情，前兩者是停留在莎麗娜身上，而最後同情的視線則是停留在那名年紀比她們小的侍女身上。
　　「準備這麼燙的茶是想燙死我嗎？收下去再倒一杯……」莎麗娜斂起面容，斥道，讓她把杯子收下去再倒一杯。
　　不一會的時間，那名侍女便將換上的新茶端來給她，豈料當那名侍女走到她身邊之時，莎麗娜卻伸腳將那侍女一絆，這一絆那侍女手中的茶，毫無保留地全潑落在坐在莎麗娜對面的羅巧妍與顏韻棻身上。
　　下一刻，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響起。〝啪───〞
　　「叫妳換個茶，妳竟然給我把茶潑到兩位使者小姐身上……」莎麗娜拍桌起身，大聲斥罵道。
　　「嗚……奴、奴婢……」那侍女難過地摀著被打的臉頰，抽抽咽咽地低聲哭著。明明剛剛就是主子伸腳絆她，她才會把茶潑到兩位使者的身上。
　　見她要解釋，莎麗娜毫不客氣地又賞她一巴掌。〝啪───〞
　　「做錯事就做錯事，哪來理由一大堆！來人啊！給我把她拖下去！」
　　「莎麗娜夫人……請您饒了奴婢吧！夫人……」那名侍女被人架了起來，害怕地不斷跪地求饒。
　　「給我拖下去───」莎麗娜一眼也不看她一眼，狠心地道。
　　「夫人───莎麗娜夫人───」那名小婢哭著吶喊，希望她能夠大發慈悲饒了自己。
　　眼看那名小婢就要被人拖出涼亭，依羅巧妍那正直、善良的個性，要她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人家被拖下去，根本就是不可能！因此她蹙眉，大聲吼道：「等一下！」
　　這一吼，不只眾人嚇到，就連她自己也是嚇了一跳。
　　「使者小姐，請您救救奴婢───」一見到羅巧妍出聲幫她說話，那名小婢彷彿像是抓到了浮板，連忙大聲請求著。
　　「只不過是一杯茶而已，就算了吧！」羅巧妍的手一下子緊握一下子放鬆，恕不知她現在是多麼努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怎麼行呢？若今日不給這女奴一點教訓的話，往後她又怎麼會聽話！」莎麗娜蹙眉，對於她開口阻止她教訓下人的行為，感到不悅。
　　「她不過也才十三、四歲，做錯事也是難免的……」
　　「敢問，使者小姐您這是在敎我怎麼處置下人嗎？」莎麗娜瞇起眼眸瞪著她，她一再的退讓，不代表她怕了她或是讓她爬到自己頭上唷！
　　羅巧妍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思，畢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哼！這下人是莎麗娜姐姐的，她要怎麼處置也輪不到妳來說……就算莎麗娜姐姐要她死，那也不關妳的事，不是嗎？」悶了一肚子氣的瑞莎，終於忍不住和她吵了起來。
　　聞言，羅巧妍眉頭越皺越緊，就連平時對任何人都溫柔以對的顏韻棻也難得擺著一張臉孔瞪著她們。「妳們把人命看成什麼？要別人生就生？要別人死就死？」
　　「那也是她們的命！」莎麗娜不帶一絲感情，冷冷地道。
　　「既然妳這麼看輕這丫頭的命，那這丫頭的命我要了！」羅巧妍對她如此隨意地左右別人的生命，感到相當的憤怒，於是她下定決心，這丫頭的命她要定了！

　　「這丫頭的命我要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怔。
　　瑞莎見她說的理直氣壯，頓時心中感到十分不悅。「哼！人是莎麗娜姐姐的，妳憑什麼要？」
　　「使者小姐，我看妳是大殿下的貴客，所以一再的相讓，但不代表說妳可以如此放肆、這麼的目中無人！」莎麗娜也不再忍讓，直接跟她挑明。
　　羅巧妍心知自己魯莽，於事先向她道歉，語氣放軟道：「對於此事如果讓妳感到我不尊重妳，我感到很抱歉！但我不是不尊敬妳，而是我希望妳能夠不要對這麼小的丫頭處罰這麼重……畢竟她還小……」
　　莎麗娜冷哼一聲。
　　……那是什麼態度！！
　　頓時積塞在胸口的悶氣，全都爆發了出來。「我看妳根本就是看我們不爽很久了，所以才故意找個人隨便亂開刀的吧！」羅巧妍無意的一句話，卻意外地正中到她的內心，就在那一瞬，莎麗娜的表情變得猙獰無比。
　　見狀，羅巧妍確實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淡淡地冷笑。「既然對我們有不滿，不然就今天大家挑明來講吧！不要牽拖到無辜的人……」
　　「好，那我們就攤明來說。」莎麗娜笑了，她揮退亭中的侍女，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名被人架住的女奴，冷聲道：「放開她吧！讓她回去把東西收一收，給使者小姐送去。」既然都說要攤開來說，那她也沒必要因為她們，而揹上一個〝欺負下人〞的名聲。
　　「是……」旋即，架著女奴的手全都放了開來。
　　一得到自由，女奴滿是感激的向她們叩頭道謝，「謝謝莎麗娜夫人，謝謝使者小姐……」直到她看到羅巧妍朝她淡淡一笑後，才伏身退去。
　　「好了，現在我展現了我的誠意，那妳們呢？」等侍女們退下，莎麗娜才又繼續開口，神情高傲的斜睨著她們。
　　「妳想要什麼？」羅巧妍也不甘示弱地迎向她的視線反問。
　　莎麗娜笑了，笑得嬌媚動人又帶了點陰險的感覺，倏地神情一凝，死瞪著顏韻棻玉手一指，恨恨地道：「我要妳不准再接近二殿下！」眼中的忿怒活像要把她撕裂一樣。
　　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恨意，嚇得顏韻棻下意識退後了一步，眼中出現惶恐、害怕的神情。
　　……
　　「都是因為她，二殿下的心才沒有放在我的身上！」眼中的恨意與妒嫉，深得要將她吞噬下肚。
　　顏韻棻臉色刷地一白，身子微微搖晃著，眼前驀地伸來一隻手，扶了她一把，才沒讓她失態跌坐在地。
　　她眼中充滿著恐懼抬頭一望，望進了好友那雙擔憂的琥珀色眼眸之中。
　　羅巧妍對於她對好友莫名的指責，不悅地忍不住反駁冷笑說：「莎麗娜妳敢百分之百確定他以前的心都在妳身上嗎？全心全意對妳一個？」她拍拍好友的肩，要她放心。
　　莎麗娜臉色一變，眼中有著傷痛、哀愁、妒忌與眷戀，身子微微一晃。
　　見狀，瑞莎連忙衝上前去攙扶住她，忿忿地瞪著羅巧妍道：「妳不要轉移話題！」
　　「是嗎？我只不過是在提醒她而已！沒有轉移話題。」人的心可是會變的，誰能保證愛情能永遠不變呢？因為愛情就是這麼隨性的東西……如果感情能自己控制的話，那她也就不會喜歡上奧狄里斯了。
　　「妳！！」瑞莎一個衝動，就衝了上去賞了她一個響亮的巴掌。
　　啪！
　　「小妍！」顏韻棻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瞪著打人的瑞莎。
　　羅巧妍冷冷的轉回被打的臉，神情淡然的看著她，「說不過別人，所以惱羞成怒動手打人嗎？」
　　當瑞莎回過神來之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賞了她一巴掌，她瞠目結舌地收回微微顫抖的手，連忙向後退了幾步。
　　「瑞莎妳……」莎麗娜也被她突來的失控行為，嚇了一跳。
　　「莎麗娜姐姐，我……」瑞莎的嗓音因害怕而微微顫抖著。
　　「如果沒有其他話要說的話，我們可以走了嗎？」羅巧妍刻意忽略臉上的火辣感覺，神情淡然地看著她們，彷彿剛才被打的不是自己一樣。
　　見她們沒說話，羅巧妍便直接拉了好友的手，轉身就要走。
　　一見她轉身要走，瑞莎二話不說直接擋在她們面前，不讓她們離開。「等一下───」
　　對於她擋路的行為，羅巧妍不悅地蹙眉，眼神嚴厲地瞪著她冷聲道：「妳還想幹麻？」
　　「妳不准走！」
　　「妳不要太過分唷！」見她對她們百般為難，就算是好脾氣的顏韻棻也忍不下去，跳出來維護好友。
　　「怎麼樣！她就是不准走！」瑞莎態度高傲地仰首看著她們，雙手環臂，一副不把她們放在眼裡的模樣。
　　見她如此，羅巧妍壓抑在胸中的怒火，眼看就要失控爆發出來。「妳到底想幹麻？！」那一巴掌她可以不計較，但不代表說她可以得寸進尺，吃定她。
　　「那、那個……」她躊躇著要如何開口要她不要對兩位殿下說這件事情，都怪她剛剛太衝動了。
　　「幹麻？有話快說！說完就放我們離開。」羅巧妍危險地瞇起眼睛瞪著她。
　　「妳！」
　　「妳們在那做什麼？！」猛地，從遠方傳來一道低沉好聽的男音。

　　這突來的聲音對顏韻棻來說有如天籟之音，但對莎麗娜和瑞莎兩人來說卻如被雷擊一樣，頓時身子一僵臉色發白。
　　但莎麗娜很快就斂起驚惶的神情，改而換上嫵媚嬌豔的笑臉，快速地越過羅巧妍等人嗲聲嗲氣的朝奧狄里斯身上貼去。
　　「二殿下，您怎麼來了？」她如同小鳥依人般地依偎在他的胸膛，笑得十分燦爛，一雙媚眼直勾勾的瞅著他，風情萬種。
　　奧狄里斯沒有說話，但對於她投懷送抱的態度顯得十分開心，大手攬上她的細腰，嘴角勾起一抹眩人心目的笑弧，擁著她朝向羅巧妍她們走來。
　　看他們親密的模樣，顏韻棻下意識擔憂地望向好友，只見好友微垂眼睫盯著腳邊的地上瞧，若沒有仔細瞧很難看出她眼底裡的黯然。
　　在當初她們隨著艾爾菲特他們回國時，就有一些有關奧狄里斯的風流情史傳入她的耳中，原本她以為自己已做好心理準備，可以不在乎，但如今看到他攬著別的女人時，不知為何心裡還是會泛起淡淡的酸澀……
　　瑞莎見他走來，連忙扶身行禮，嬌媚地低喚道：「殿下……」
　　「起來吧！」奧狄里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讓她起身，「妳們都聚在這裡做什麼？」他好奇地挑眉問。
　　……
　　瑞莎與莎麗娜兩人對看了一眼，沉默以對。
　　見狀，羅巧妍勾起一抹冷笑，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道：「我們要走了。」說完，拉起好友的手要越過他身邊離去。
　　見她沒有要對奧狄里斯說她打人的意思，瑞莎在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豈料當羅巧妍往他身邊走過時，奧狄里斯卻意外地抓住她的手腕，皺眉瞪著她。「妳……」為什麼今天她對自己是這個態度？這麼冷漠？
　　羅巧妍頭也不回，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的說：「放手。」
　　奧狄里斯眉頭越皺越緊，猛然眼角的餘光，瞥見她微紅的側臉，「妳的臉……怎麼了？」看起來紅紅的，好像還有一點腫。
　　他這一問，頓時讓瑞莎臉色一變，而奧狄里斯也感覺到懷中的女子身子不自覺一震、一僵，霎時他恍然大悟，意識到原來她的臉是被打的，於是他那雙湛藍的眼眸漸漸冰冷了起來，放開了摟著莎麗娜的大手，冷聲道：「是誰打的？」
　　奧狄里斯突來的轉變，讓莎麗娜與瑞莎兩人身子微微顫抖了起來，臉色也變得十分慘白，她們緊張的瞅著羅巧妍，深怕她會把她們說出來。
　　不過她們的擔憂是多餘的，羅巧妍只是沉默了一會，沒有指出是何人所為。「……放手。」
　　「妳！」奧狄里斯氣之為結，這女人真的……氣死他了！他難得好心要幫她出頭，她卻不領情！怎麼有這種這麼不可愛的女人呀！
　　「我想回房了……」她知道如果跟他說是誰的話，他一定會幫自己出頭，但……為什麼她們會對她們有那麼深的敵意？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眼前這個俊美的男人……
　　意識到自己從她口中是問不出話來，於是他扭頭看向顏韻棻，只見顏韻棻輕蹙著眉看著好友，不是她不說，而是好友不讓她說呀！「是誰打的？」奧狄里斯不死心的問，最後他冰冷的視線則是停留在身邊的兩位側妃身上。
　　「既然沒人說，那莎麗娜妳來說……」奧狄里斯笑了，笑得十分溫柔。
　　「殿下……」莎麗娜緊咬著下唇，偷偷瞄了一旁臉色慘白的瑞莎。
　　像是感覺到她的視線，奧狄里斯也望向瑞莎，他輕聲細語的道：「瑞莎，是妳嗎？」
　　砰！
　　溫柔的語調在瑞莎的耳裡聽起來卻是毛骨悚然，她害怕的跌坐在地，全身顫抖。「二……殿……下……」
　　「瑞莎，妳應該明白遊戲規則吧？」
　　「殿下，瑞莎錯了！請您不要趕走瑞莎……」瑞莎慌張的不斷向他叩頭求饒。
　　「既然妳違反了遊戲規則，那我也沒辦法了……回去收拾東西吧！」奧狄里斯態度淡然的道，但眼底卻是一層層的冰霜，讓人見了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