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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   跟着这位公公穿梭几个走廊之后,终于见着一个凉亭之内明晃晃的身影,耀眼的龙袍又再次印到眼眸。此次与上次的圣上不一样,足以见得他宠爱女儿与女人是有多大分别。从远处望去,苻坚拥着一个身形凹凸有致的女人喝酒。歌姬正随着曲子偏偏起舞。
      这里不见公主,却有一个熟悉的人。大胆狂徒,就是那个戏弄自己的人。没想到这世界还真小。且就在苻坚旁侧独自坐着,两人眼神交涉仅仅用了五秒,已经到了苻坚身前。宣召公公届时开了口:“圣上,王澜君已带到。”
      “臣女参见皇上。”微服身,见苻坚随意挥了挥手手,想必是平身的意思,慢慢移动着退到一边。
      澜君低着头,眼前正位下站着一位身着盔甲的士兵,想必定是一路风尘仆仆。每次爹爹从远处回时,满脸一层灰。娘亲总是戏称爹爹刚从泥坑爬出来,闹腾得澜儿伤心了一阵,试问,谁的爹爹掉进了泥坑值得玩笑。
      这兵官正讲到邺城那方的最近进展,杀山贼,阀奸商,派米粮诸如此类。让澜君站在一边受累良久,小腿都快要麻痹。这还不算甚,最主要有一股阴鸷的眼神盯得自己无所适从。不过听得偶尔提到爹爹的名时,这一切又算做什么。
      苻坚寻欢作乐时把所有的人不放在眼中,可仔细点的,比如明眼人。这眼前的公公,他弓着身,却将圣上一举一动都纳入眼底。圣上看慕容冲辗转到这姑娘王澜君的身上却从不流连,现在到把叫过来的人撂在一边,会发生什么呢?
      事情终于因为那个兵退下有了转折,“爱卿,你怎的孤身一人?”苻坚看着慕容冲,身边郑芙喂了一口糕点,他便笑着接食入口中,“这倒好,眼下有个女子。不如赐予你如何?”苻坚说话时有些吃味,这么久都等不到慕容冲松口,又怕他再次做出什么大事,上次连杀了宫女十几名,慕容冲这性子不可小觑。
      郑芙回味起苻坚吩咐下去特别处理过得两个杯子,一个在慕容冲桌上,所以时不时瞄向冲哥哥座位上,见他并为饮酒倒放下心来。
      “爱卿好像并不领情啊!来人呐,赐与这女子酌酒一杯。”随后一宫女端来清酒一杯,向着澜君走去。“饮此酒后,便回了,下去歇息吧。”
      郑芙直愣愣的盯着酒杯,难道他想祸害人?可一国之君,一声令下敢反抗的寥寥无几,此时所有目光注视在一人身上。一人一杯。慕容冲见澜君握起了酒杯,自己手中的杯子险些捏碎,一闪的功夫,一杯酒已经下肚,转眼见王澜君已一饮而尽,随后又见她告退。
      欣喜的苻坚与满面愁容的慕容冲立马让场面凝固,再过一炷香的时间百回香的药效就能发挥到极致,届时!苻坚懒得再想下去,自己派的暗卫监守慕容冲这般久,没想到他心里还藏了这个女人,真是浪费自己一片心。
      摸不到深度,郑芙也不知要如何告密。苻坚喜笑颜开离开亭子时,她随后只能在桌子上留下两个字‘有毒’!不知冲哥哥见着没,大概自己抬头急切的目光有传达消息。回到自己所在的宫殿也只有辗转来回走动。
      走着走着整个走廊好像在晃动,澜君扶着自己的头,眼前的景致天旋地转,只好扶着柱子坐在栏杆上。昏昏欲睡的感觉扑面而来,已经预知不到后头所发生的事,也感知不到任何危险袭来。只想在这里睡一下,完全靠在柱子上昏睡过去。
      冲出凉亭,一片看守自己的人全被放倒在地。慕容冲顿时觉得血气上涌,只怕不仅是自己中了毒,就连澜君。澜君她……
      沿着廊子一路寻踪也未见得人,慕容冲觉得自己的愤怒已经到了不能自制的地步,最后在一僻静的院子走廊中寻到澜君时,心中的大石才放下。赶到时她早昏睡过去,幸好尚有气息。
      眼眸因为气愤泛出丝丝红点,可怀抱馨香,顿时觉得自己愈发不自在,好像随时都要爆发出来。他一脚踢开门,房间内灰尘漫天。又将被子抖落下来,被子里一股霉味侵蚀,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根本不能忍受。严冬且寒,脱下了身上的袍子给澜君盖好,本准备离开,可……
      “滚……人都看不住,要你何用!”正在张氏处看符宝练书法的苻坚坐不住了,掀了文房四宝,全身火气笼罩,活像要将人生吞活剥,又走到来报者身前一脚将其踢翻。怒气冲天的走了出去。
      宫内一时上下掀起波澜,只因加紧了巡逻的时间。毫无顾忌的在宫中搜寻慕容的身影,弄得人心惶惶,宫女太监皆议论此事,恐有杀生之祸,顾绝不敢宣扬。
      入得符宝耳中,眼泪不禁珊珊坠落。父皇竟是真喜好上自己爱慕的人,竟是添了几分恨意。“公主,风沙弥了眼,不如进屋吧。”望着远处这安逸的生活何时方是头,不定下一刻就是远嫁他方和亲为止。
      澜君侧过身床位刚好空出半张,慕容冲试着说服自己,可是随着自己意志涣散,需求变成主要控制意念的唯一。他抓着澜君冰凉的手只想越界的靠过去,浑身滚烫,血液沸腾,缓缓的坐到床边。恰如澜君感觉到一股热源向自己袭来,悠悠的靠近。她只想拥紧这热度,只因这张床太冷,可偏生自己醒不过来。
      一刹,这火热席卷而来。两人相拥,慕容冲已顾不上如何控制自己,满脑子只过着一遍又一遍的侵占,澜君不舒服的娇吟让这一幕更加清晰深刻下来。渐生倒影直至第二日清晨。
      隔日,一阵刺痛中被人紧拥的感觉愈发明显。睁眼一望,一张清秀俊白的脸蛋就这么贴在自己头顶之上,可窝在他颈间的自己。等等,感觉到此时情形不对,自发的缩到床角扯去了大半被子,一脚就将人踢飞出去。“大胆淫贼……你玷我清白,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床下之人刚醒的模样怒到了极点,可见到澜君马上变了样。爬上了床躺下接着睡,完全不放在心上。可好像是有点冷,于是又起身将澜君揽在怀中。任澜君喊打喊杀都未曾挣开,时间一走就到了晌午。
      翠儿焦急着在房中来往不间断的走动,又不敢出门去寻小姐。再见小姐时却是个泪人儿奔了回来,“小姐,你怎么了?”翠儿见小姐趴在桌子上抽泣,又是帮着倒水又是轻抚拍背的,可依旧没有半分成效。小姐会功夫,谁能轻薄与她的!第一条翠儿就将其否了。“饿不饿?翠儿去端糕点垫垫肚子可好?”
      “不用,翠儿,我想净身。你帮我备水就好!”说着掩面走上楼去。这羞辱只能咽下了,昨日苻坚还想将自己赐予他的,想到大胆淫贼,再想到他对自己分析的利弊,大不了自己就只剩下黄泉路能容下自己,现在也得苟活下去,看那大胆淫贼最后落得何种下场。这国法天下都是这苻坚说了算,百姓如蝼蚁,多么的卑微。
      浴桶散发的阵阵热气,澜君把翠儿阻在门外。嘴唇咬得青紫,慢慢拭去心里上的伤痛。她使劲的搓,像是要把所有污渍通通擦干净。终于放弃,拍打着桶内的水,溅起一层层的水花,由高空抛出散落一地。
      她极度希望回到娘亲身边,哪怕自己禁足再也不出门都好。她希望看见娘亲开爹爹的玩笑,希望征哥儿这个百分百的哥哥守候在身边保护自己。也希望能尽快联系上娘亲。于是她爬出木桶,顾不及穿好衣衫只简单的批了一件袍子,几乎是踉跄着来到书桌前。
      信纸上开头的‘娘亲’两字已经是自己用最大的力气书写,后面只一句‘快救我出去。’简短的简称两句话已经漫出绝望之心。好像悟禅突然顿悟得道解脱般。突地开门,见翠儿站在门口。
      翠儿听到楼上的响动害怕小姐出意外,到达门外时响动又停止了。刚准备敲门,却见……却见小姐敞开着衣襟,身上大大小小的红斑,这……“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的这样?” 她捂着嘴看着澜君,泪哗哗的落下来“怎么了?小姐不会生病了吧?我立即去寻大夫。”转身时又被小姐拉住,听澜君说:“翠儿,你去想法子尽快将这封信传出宫去。一定要寻可靠的人交到娘亲手中。”
      不知这封信是如何传出的,许梧兰揭开手中的信封,见其上方的字险些晕过去。“征哥儿,即刻写信给你爹爹。就说澜儿有消息了。问他何时能归?”杵着额头,若不是王征伸手一扶,只怕早晕倒在地。
      整整过了一个冬,澜儿整整等了一个冬。冬去春来,澜儿总算盼到一封信是征哥儿额字迹,句句皆是抚慰人心的话,只透露一句玄机,就是爹爹不久后便回。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足待到爹爹一个寒春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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