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同人]浮萍》浮生若梦8

22、聂风康复

　　聂风的眼睛在药馆王师父和我的悉心照顾下，渐渐得以转好，从一开始的能渐渐感觉到光，到现在的完全痊愈。
　　我慢慢得取下敷在聂风眼上的白纱和里面的药草，紧张得看着聂风，我生怕他一睁眼，我看到的只有充满死气的瞳仁。聂风也紧张的不敢睁眼，似乎怕睁眼后是无尽的失望，我看见他的眼睫毛微微颤抖，却半天不愿开启。为了缓解他的压力，我唱起了以前小聂风沮丧时所唱的那首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我不停得重复着这首歌，聂风颤抖的睫毛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缓缓得睁开眼，一滴清泪自他的脸颊划过。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休息了那么久，一下子看到了光线，确实会不适应，想到这点，我不疑有他，倾下身来，顺势想抹去他脸上的泪珠。
　　聂风的眼珠随我的靠近而转动。他恢复了视力。我欣慰得笑着，手指触到了他的泪珠。说时迟，那时快，聂风将我一把抓入怀中，以让我窒息的力道，狠狠得抱住了我，我闷哼一声，轻轻得拍着聂风的背，安抚他的激动情绪。聂风在我的颈项处深深得吸了口气，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是你，一直是你，陪在我的身边。”
　　“恩，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是你的师父嘛，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
　　“师父？呵呵。”聂风轻笑道，“徒弟会想对师父做这种事儿么？”
　　什么事儿？我刚想问，就见到聂风的脸突然放大了，他的唇，准确无误得，找到了我的唇，舌头灵巧得钻入了我的嘴巴里搅拌，我伸手欲推开他，却被他扣得越紧，我只得在口腔中逃避着他的舌头，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得，不再有往日的儒雅绅士，舌头如野兽狩猎般，死死得盯紧了猎物，最终将我的舌头逼到角落，缠绕在一起。我被他这缠绵的一吻纠缠得神志不清，竟然放弃抵抗，放纵自我，待我回过神来，聂风的吻已在我的颈项，他吸吮的力道极重，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不要，不要，聂风你放开。”我着急得哭了出来。“我怎么对你的，你就这么回报我么？你个白眼狼！”气愤之极，我难免口不择言。
　　“怎么回报你？我要用我的一辈子回报你。”聂风说道，温情脉脉“如果你怕痛，那你上我好了。”
　　“上什么上，我们谁都不要上谁！”

　　聂风安静了一会儿，面目变得悲伤，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接受云师兄，就是不能接受我，他给了你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我也没接受他啊，我心里默想，不过上过床的事实是我无从狡辩的，如果真的不接受，为什么要跟他做这种夫妻才会做的事儿，我第一次认真的把这个问题抛出来，但不待我深思，聂风便又吻住了我。好在这次只是蜻蜓点水，稍微碰到便离开了。
　　“为什么，”聂风眼眶含泪“为什么你离我这么近，就在我双手可及的范围内，眼睛里却好像还是没有我？我爱你啊，一直都爱，或许我的方式和云师兄不一样，但是我的爱，和他是一样的啊。孔仁，求求你，算我求求你，你给我一丝丝的爱好么，给我你对孔慈，对步惊云的爱的十分之一，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无言以对，这样卑微的聂风，我从未看到，他怎么变成的这样，是我造成的么？我一时不知做什么好，离开似乎不好，不离开，似乎会陷入又一团乱麻中。最终，我还是叹着气，如他们幼时般，将手抚上了他的头发。聂风将头深深得埋入了我的怀中。

　　聂风双目能视之后，就和我一起帮着照应着老人的药馆，聂风外形俊逸，惹得附近的妇人和少女总有事没事的往药店跑，久而久之的带动了药店生意，销售量竟是往年的2倍，药店老人乐呵呵的，不仅帮我们涨了工资，还每晚多加了一个荤菜。
　　我和聂风一边努力赚钱，准备下一次的出发的盘缠，一边不停的打听步惊云的消息，据消息，步惊云貌似去过一趟拜剑山庄，拿到了绝世好剑。
　　如果谣言属实，那么现在步惊云一定强大到能应付任何一个雄霸的追兵了，我唯一担心的是楚楚，楚楚现在善恶难辨，步惊云在她的身边，会不会有危险，不过思及楚楚的深情，担心又淡了点，或许楚楚能狠下心来杀了我们所有的人，唯独步惊云，她一定不会置于死地。

　　聂风走到我身前，双手抹平了我因思考而紧缩的眉头，他将我温柔得抱在怀中轻晃，我的身边环绕着专属于聂风的清新气味，这股气味，让我觉得安心，我也就没有推拒。房间的门被猛得推开，进来的人是药馆老人，他在下面等我们吃饭，见我们久未下来，便带着饭菜上来了，我们相拥的情景被老人全数纳入眼中，我猛地推开聂风，脸颊感到一阵灼热。
　　老人像是没看到般，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的将饭菜放到桌上，
　　“你们两个小生啊，先别热乎了，帮我把饭菜端上来吧。”老人说道
　　我感到脸烧灼得更红了。
　　“好类，孔仁我们下去拿饭菜吧，王伯你就待在上面吧。”聂风愉快得应道，是的，老人姓王，一直生活在这儿，从未离开过，娶过一个妻子，却在第二年分了开来，祖宅和其它东西都给了离开的妻子，独独留下了这间生意最不好的药坊。
　　“看来王伯很能接受我们的关系么。”聂风笑眯眯的跟我说。
　　我尴尬得低下头，刚想反驳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却又觉得不妥，没什么关系，哪儿会这样倾力相救，漂泊相依。
　　聂风似乎很受用于我此刻的沉默，心情愉悦得拿了大部分的盘子，向我努努嘴，诺，你拿这碗饭就行了。我跟在他的身后，拿着饭和碗筷上了楼，老人已经砌好了一壶茶，正在往三个杯子里倒茶。
　　看到老人扫向我们的目光，我更是羞愧得不敢抬头。
　　“哈哈哈，”老人爽朗得笑了“你这个孩子害羞什么，老夫活了那么多年了，什么没见过，有什么好害羞的，来来来，都过来吃饭，老夫也给你们讲讲老夫的秘密。”
　　我和聂风好奇得坐到了桌边。
　　“你们已经知道老夫没有子嗣了，是因为老夫喜欢的人哪，也是男人。“孔仁啊，”老人转向我，“我得看出，聂风这小伙子，是真心喜欢你的，你要是也喜欢他，就别被什么世俗教条捆绑住了，就像我，被一辈子束缚在了这个地方。”
　　“老人家您的爱人现在何处呢？”聂风小心得问道。
　　“呵呵，老夫也不知道，”老人喝了口水，“我只知道，如果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做一样的选择。所以啊，看到你们这些晚生经历我所经历的事情，就忍不住给你们点建议了。这世上，金钱，立场，对错，这些东西都是虚的，你们可能现在觉得很重要，但到了老夫这个年龄，你们会明白，什么都比不上有一个知冷暖的真心人在身边来得珍贵，管他对错，是非，哪怕是王朝改朝换代，这些都与我何关，两个人，有吃有喝，难得间偷得浮生半日闲，一起晒晒太阳，一起浇浇花，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和聂风吃着嘴里的饭，若有所思，老人的话我不能完全认可，若真的抛弃一切，那孔慈的仇怎么办？步惊云怎么办？雄霸称霸天下的野心怎么办？天下人又该怎么办？只是我的内心深处，还是向往老人说的生活的。不过，现在的我，实在是放不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