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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绑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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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把王勋带回了尚书府,把她暂时关进了柴房。
入秋的夜已经有些阴冷了。王勋的身下传来阵阵的寒意,冻的她有些瑟缩。手脚已经被捆的发麻,失去了知觉。除了能费些力气翻个身,其余的什么也做不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响动,门开了,王琼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的眼睛很亮,充满了愤恨。
“你大概没想到吧,你回来以后,第一个来看你的人,竟然是我。我也没想到。”王琼自嘲的说道。
王勋窝着躺在草堆里没有说话。
王琼继续说道:“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每次只要是我喜欢上的人,你总是跟我抢。以前是十三王爷,现在是十王爷。论品貌,论学识,你说我哪一点比你差。可为什么,我就是抓不住他们的心呢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你说话呀!你说呀!”愤怒的王琼很劲的摇晃着王勋的身体。
“那是因为你贱!”被晃的头晕眼花的王勋无奈的叫道。
“你说什么?我贱?那你又能比我好多少呢”王琼冷笑道,“当初你扔下十三王爷跑了,我好不容易让才他答应打完仗娶我。可是你呢!跑了好几个月却突然回来了,竟然还怀了他的孩子。他现在死了,功劳和荣誉也成了你的了。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得到!而且现在连十王爷都被你吸引了,还要娶你!你只不过是一个贱丫头生的小野种,凭什么跟我争呢?”
“那你就杀了我!”王勋说道,“你只要杀了我,一切就了了。”
王勋知道李復是不会放过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与其受尽凌辱,倒不如死了干净。
“你说的可是真的?”
王勋点了点头。“是真的。”
“那好我成全你。”
王琼一松手把王勋扔在了地上。她站起身,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王勋闭上眼睛,伸着脖子,心里念叨着:“李彻我带着孩子来找你了!等我!”
就在王琼把匕首高高举起准备刺入王勋胸口的时候,手却被人捏住了。王琼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却是自己的父亲王肃。
王肃从她的手中把匕首拿了过来。
“我早就发现你神情不对了,所以一直派人盯着呢。没想到……”
“爹,你为什么不让我杀她?”
“你难道没发现?这丫头在一心求死。你这样杀了她,就是在帮她。十王爷交待了,她不能死,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利用的价值。”
“可是,爹……”王琼有些不甘心的叫道,不想却被王肃打断了。“没有可是,王爷自有王爷的道理。回去吧!”
王肃拉着王琼离开了,柴房里又只剩下王勋一个人。
第一天没有人送吃的来,第二天也没有,这已经是第三天了。终于柴房的门开了,一个小丫环端着一托盘食物走了进来。
“喂,吃饭了。”
小丫环面无表情地把托盘放在地上。很显然,她对这份差事很不满意。
“你不把我解开我怎么吃呀!”王勋有气无力的说道。
小丫环撇了撇嘴,解开了王勋绑在手腕上的绳子。王勋的手早就被绑地没了知觉,哪里拿得动筷子。她无奈地说道:“你喂喂我吧,我手没劲。”
“你怎么那么多事!不吃拉到!”小丫环不耐烦了,端起托盘就要走。
“等一下,”王勋把她叫住,“你想不想得到一两银子。”
“得到一两银子?”一听这话,小丫环站住了。她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勋,衣衫破旧,头发蓬乱,连一件像样的钗环都没有,哪来的银子给她?“你哄我呢吧!”
“我说的是真的,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不但能得到一两银子,还能得到一盒上好的玉娘胭脂,和一方第一绣娘亲手绣的玉兰花图案的绣帕。”
“你说的可是真的?”玉娘脂粉铺的胭脂那可是京城里最好的胭脂,谁不想要啊,可是最便宜地一盒就要二两银子,就是不吃不喝攒上一年的月钱,才刚刚够买一盒。更别说那方绣帕,更是无价之宝了。
“当然是真的,但你得先喂我吃饭,我就告诉你,怎么能拿到这些东西。”虚弱的王勋喘着粗气说道。“如果我说的是假话,你可以尽管来找我算账,反正我又跑不掉。”
“那好吧!”
小丫环放下托盘,把王勋扶起来靠在墙上,一口一口的把饭喂给她吃。王勋费了好大的劲才算是把饭吃完了。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你过来我给你说。”
王勋凑在小丫环耳边说了低声几句话。
“这样就可以了”小丫环问道。
王勋点了点头。
“好吧!我试试,如果你哄我,我可要你好看。”
小丫环离了柴房正琢磨着怎么找借口出府,偏巧迎面碰上了王琼身边的大丫头翠竹。
“喂想什么呢塌拉个脑袋。”
“翠竹姐姐,你来的正好。你能不能想办法弄个差遣,让我出一趟府,我娘病了,我想回去瞧瞧。”
“想出府啊!好办,你看这是什么?”翠竹从怀里拿出一个腰牌。“二姑娘想吃桂花糕,我正要去买呢。如果你想出去,倒是可以把机会让给你,不过呢……”
“不过什么?”
“你知道玉娘脂粉铺的胭脂可不便宜,我还差那么点,你这个月的月钱……”
“成交!”小丫环从翠竹手中一把抢过腰牌,一蹦三跳的走了。
小丫环出了尚书府来到了玉娘脂粉铺。一进门她就嚷嚷道:“我家姑娘订的胭脂可到了”
“姑娘,你等会儿,我进去问问。”小伙计急忙点头说道。
“你快点,我可不喜欢等。”小丫环趾高气扬地说道。
不大会儿的功夫,吴伯从里面走了出来。
“姑娘,你们家姑娘派你来取胭脂没说是什么颜色的吗”吴伯问道。
“说了大红色,还有我们家姑娘还说,有一两的找头让我带回去,另外还有一方玉兰花的绣帕上回拉这儿了,让我一并带回去。”
“姑娘,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
吴伯从柜内把她要的东西拿了出来。
“姑娘,这是你的东西,请收好。”
小丫环一把把东西抓在手里,说了声:“谢了!”便转身出来脂粉铺。她走到一个墙角,看了看手中的东西,一时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然而她还不知道,王勋已经将消息传给了吴伯。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
吴伯虽然得到了王勋在尚书府,尚且平安的消息,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把她救出来。也只能是少安毋躁,慢慢再想办法。
为了表示对这桩婚事的注重,李復请了中书令等三位大人作保,又让李衍下了赐婚的圣旨,还请占官做了占卜。其实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是个重情谊的人。
占卜官占出九月初六是吉日,李復就把婚期定到了这一日。
到了九月初六这日,尚书府的大门口被人挤了个水泄不通。百姓们都想看看,这位尚书令的三小姐长什么样,能让两位王爷拜倒在石榴裙下。
随着一阵鞭炮齐鸣,新娘从里面出来了,她是被人从里面抱出来的。肥大的嫁衣裹在瘦小的身躯上,飘荡荡的,连手脚都被裹进去了。就在新娘上轿的一瞬间,忽然刮来一阵风,把嫁衣的裙脚掀了起来,眼尖的人看见从裙下露出的一截红布条。原来新娘脚是被捆绑着的。
被抬进十王府的王勋没有和李復拜天地,而是直接被送去了洞房。
盖头下的王勋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欢声笑语,那是酒席宴上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渐渐隐默下去终于没有了。忽然洞房内的龙凤花烛“滋”的爆了一个灯花,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接着是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声。
猛然间王勋头上的盖头被拉掉了,李復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把盖头扔在一边,一伸手托起了王勋的下巴,看着王勋的眼睛,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
“螓首娥眉,巧笑倩兮。你的这双眼睛可真美,甚至可以看透人的灵魂。”
李復猛得将王勋扑倒在床上,伸手拉开她的衣领,露出一弯狐媚的脖颈。李復把头埋进去,吸吮着她的肌肤。他喃喃的在她耳边低语道:“你知道吗我床上的功夫不比老十三差。”
他的低语并没有得到回应。他这才想起,她的嘴巴还北布条勒着。他解下布条松开了她的嘴巴。红润的嘴唇激起了他更大的欲望。他亲吻着她的嘴唇,她的脸颊,以及她的脖颈。
“你知道吗你和老十三那晚叫的可真好听。你给我也叫一个好吗?”
他的要求并没有得到呼应,甚至连反应都没有。李復一急之下,一口咬住了她的脖颈。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他竟然连呼痛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仿佛他身下是个死人。他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双冰冷的如同一潭被冻结了的湖水般的眼睛。
“你可以得到我的身体,但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王勋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李復的欲望。
“你的人我要,你的心我也要。”李復嘶吼着,伸手撕下一缕帐条,把王勋绑在了床架上。“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来人,把马娘子和卢娘子给我叫来。”
马娘子和卢娘子是李復最得宠的两个侍妾,自从得知李復要娶王勋这心里可就一直不痛快。如今听说李復找她们,简直乐不可支,颠颠地跑了去,推门一看,却先吓了一跳。只见新娘子衣衫半敞的被绑在床头,脖子上流下来的血染红了白色的抹胸。
“看什么!难道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诶!诶!诶!”
两个侍妾一边答应着,一边急忙把衣服脱掉,爬到了床上。李復先是把马娘子整了一阵,接着又拉过卢娘子整个起来。
说起这个卢娘子,可是不一般。她的哥哥就是卢录。她跟她的哥哥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别看长得有点对不起人,但是身材却是极好的,这也是她得宠的原因。
李復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的整着,他猛然一抬头,看见王勋的脸上挂不屑的冷笑,感觉一下子没了兴致。他从两个女人的身上下来,低喝了一声:“滚!”
两个女人都是一愣,躺在那儿都没动。尤其是卢娘子,感觉还不满足,以为李復在开玩笑,反而娇嗔着去拉李復的衣袖。
李復厌恶的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卢娘子一下翻滚到了床下。
“滚,都给我滚。”
地上的卢娘子一愣神,身上已经重重的挨了一脚。疼地卢娘子哎呦一声,抓起衣物爬起来就跑。马娘子一见也吓得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跑了出去。
李復解开捆绑王勋的红帐条,一伸手把她拉过,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把她夹在了腋下。
出了洞房的房门,李復来到一个黑屋门口,把王勋扔了进去。王勋在落地的一瞬间,将身子圈了起来。膝盖和头撞在地上,磕的生疼。不过幸好没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李復关上房门,屋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紧接着门外传来了锁门声,下来就是走远了的脚步声,不久就没了任何声息。王勋用牙齿解开了绑在手腕上的布条,整了整衣服。她轻抚着已经有些微隆的肚子。
“李彻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孩子,娘不知道还能不能把你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