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交易 “神明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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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艾尔就意识到了自己这决定是多么不明智。人都说女人的祷告啰嗦到连神明都不愿意听，但今天艾尔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聒噪。二十多个憋坏了的铜像脑袋们此时正大喊大叫的表达着自己的喜悦，还有的在调试自己的嗓音，用唱歌但没有调的方式。
连伊利丹都被吓的从小角落里钻了出来，捂着耳朵无所适从。
对此，神监的应对就是一刀捅下去。
当那个倒霉铜像的半个脑袋不翼而飞之后，整条走廊成功的安静了下来。
随即，窃窃私语就开始蔓延。
“不见了！空间魔法？”
“怎么可能！魔法？那他的魔纹呢？”
“噢，我可怜的贝利……”
“人类？这真的是人类？长能耐了啊！”
二十个脑袋一人一句，一秒钟的清净就此烟消云散。神监再次举起了小刀。
可就在这时，艾尔的神明不乐意了，它向自己的主人表达抗议：“艾尔，它们不好吃。”
那独特的声音飘荡在阴森的走廊里，即使环境嘈杂，它依旧能让每个意识体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不由得去倾听它的声音。
“请给我一两个人类漱漱口。”
彻底的寂静中，艾尔举起自己手里的餐刀，面容严肃的冲它说：“你想都不要想。”
“……小气。”神明平板的表达愤怒。
“闭嘴。”艾尔随手将它抛进空气里。
伊利丹站在原地有些踌躇。他在思考自己需不需要离五等神监近一些，以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卡瑞尔一口吞掉。
“好了，你们嘴巴也自由了，我的属下在哪里？”趁着头像们还没反应过来，艾尔赶忙询问。
“咳咳，人类，在那之前，你最好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艾尔正对的墙面，一个胡子一大把，单看脑袋甚至会把它和矮人弄混的家伙开口了。
“你们之前提的要求里可没这一条。”神监沉下脸，抬手就把餐刀招了回来。
“咳咳，”眼看气氛有些僵，一个比较随和的脑袋连忙开口，“交换！这是交换！我们可以拿信息来做个交易。相信我人类，你不会吃亏的。”
“如果你对我们有些了解，”这个脑袋做了个滑稽的表情，“你就该知道，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和你们并不相同，对世界本质的理解也必将不同。”
它咧嘴笑了笑，充满蛊惑的游说着：“法师，你看，这是一座宝藏，其价值远超你的想象。恰好，你手握开启宝藏的钥匙，你确定不来试一试？”
“听起来不错。”艾尔如此说着，但表情并没有随之晴朗。
似乎看出了艾尔的顾虑，这个脑袋连忙说：“不用担心你的属下。我以火与金属的名义发誓，他们现在很安全，过得也很好。”
蓝袍神监翻了个白眼，但他还是妥协了：“你们要拿什么来交换？”
铜像神秘兮兮的眨眨眼：“噢，我以为你会猜到……毕竟已经过去了几千年，你们人类也该接触过这个领域才对。”
没等神监做出回应，头像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神明为什么是神明，这件事你们研究过吗？啊，你的伙伴似乎不太理解，那我再换一种说法——我们侏儒、你们人类，为什么成不了神？”
侏儒笑眯眯的盯着艾尔：“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大吗？不是。法神奥尔德林，他弑过神！他总够强大了吧？可但他也只是半神，到死都没有再进一步。”
“他弑神没成功。”艾尔感觉自己嗓子干瘪的成了一条线。但他还是坚持把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是的，他没成功，但他那是故意的。因为他知道，即使真的杀了火焰之神，他也跨不出那一步。”侏儒头像缓缓压低了声音，它直勾勾的看向蓝袍神监，“所以我们和奥尔德林做了笔非常愉快的交易。我们教给他侏儒的技术，与之相对，他需要把神明留给我们。”
“你说什……等等。”
艾尔的脸色这次彻底扭曲起来。他终于想起了著名的法神奥尔德林弑神的大概时间，以及不久后就发生的另一件记入史册的大事件——侏儒造神的传说。说是不久，是指它们在史书上仅隔了两三张的纸页，但实际上这两件事之间足足横跨了数百年的光阴，而且均因为距今时间太久，连是否真实都无法考证。
顺便一提，法神奥尔德林又被称为炼金术之父，因为正是他将侏儒的炼金技术传入了人类世界。
现在它们彻底的串联在一起了。
艾尔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把这句话吐出来：“有传言说你们的神明是你们自己制造出来的——所以，其实并非是他打不过，而是他把只剩一口气的神明留给了你们。而你们在奥尔德林败走之后……弄走了它？然后研究并制造了你们的新神明？”
头像们一同咧嘴，发出杂七杂八的笑声。
“正是这样！”
“我们抓住了他！”
“我们解刨了他！”
“我们分析了他！”
“然后切开了他的脑袋！”
“发现了神明的秘密！”
二十多个脑袋开始哈哈大笑。
艾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开始明白侏儒的“好奇心”到底是个多么糟糕的玩意儿。
“所以，你们对神明很有研究？”他努力把对话掰回来。
艾尔身前的一排脑袋们摇了摇头：“很不幸，我们搜集到的与神明有关的资料很少。”
他身后的脑袋们又乱哄哄的补充：“但我们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它才是我们的心血，也是我们造神成功的原因。”
“如果你令我们满意，我们将把这份研究的资料交给你！”
最后，它们一同开口：“法师，这就是我们的诚意。”
一时间，嘈杂的走廊又安静下来。
艾尔捂住额头，伊利丹听到他的喃喃自语：“神明啊，这可是笔大交易。”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