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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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如此性急却是为何？”不急不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伸手推门，却推不动，看来是从外面上了门闩。按耐自心底升起的不安，我转身：“陛下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还以为国师是个知情解趣之人，却原来……”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一步步走近。
站在门边，说不清心里的究竟是期待多些还是不安占主导。
“告诉我，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他似乎很喜欢捏着别人的下巴，只是，这次，他的将力道控制的很好。
背后是紧闭的大门，面前是一脸高深的如墨。有些不知所措，更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目的。
“不要这样看着我……”
愣愣的看着他低下头，情况已经完全脱离我的掌控，或者，应该这样说，目前这种情况我连想都没有想过。
“我说了，不要这样看着我，闭上眼睛。”
仍是霸道的命令式口吻，但心里的抵触却奇迹般的消失无踪。是因为他的称呼变了吗？只是一个你我，就能让冰冻已久的心感受到温暖。犹如被蛊惑般，我闭上眼。
唇瓣间的摩梭，一如从前的温柔，似乎方才那个暴戾的君主仅是我的幻觉。如墨，你对我，并非无情，是么？
情不自禁的伸手环住面前的人，丝丝暖意自他身上传递，直到心底。用力抱紧他——很真实的触感，再不是梦里那个虚幻的人影，在我伸手触碰的那一刻即消散于无形。
分开紧贴的唇，我着迷的看着他，抚上他的面颊，那眉，那眼，不正是记忆中的么？
“如墨，我终于还是等到这一天了。”
蓦然被推开，身体与背后的门板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背上的伤口原已结痂，这一撞似又将伤口撞裂了，热辣辣的痛。
然而，这点痛，远比不上心里的失落。好不容易感觉到梦中人真实的温度，好不容易触碰到他真实的面容，好不容易可以面对面的诉说……回应我的，却是没有丝毫怜惜甚至可以说是粗鲁的一推，狠狠的撞醒了我的美梦。
“你怎么了？”还是问出口了。曾经，因为我的自以为了解，没有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最终导致手里的幸福从指缝中溜走。这次，我会吸取教训的。
“国师，”他神色间闪过一丝狼狈以及其他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今天叫你来没有别的事情，只是希望国师能有一丝作为国师的自觉。”
国师的自觉吗？那是什么东西？仔细的看着他，想从那天成的霸气下找到些别的什么。
他皱了皱眉，冷冷的说了句：“比如，作为国师，这样看着自己的国主，不觉失礼么？”
这意思，是要与我划清界限？
“那你刚才……”唇上的柔软触觉仍在，身体也还清楚的记得方才的温暖。
“国师这样的美人，可是不少人欲藏娇的对象啊！”扬起邪肆的笑，面前这个人又成了高高在上的君主，“其实国师私底下，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
“为什么？”垂下眼，不去看他，告诉自己，眼睛看到的未必便是真相。
“什么为什么？”很敷衍的口气，只是很单纯的询问。
“为什么要掩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为什么那么不放心我？为什么，”深吸一口气，仍是克制自己注意措辞，把已到嘴边的“背叛”咽了下去，“为什么要反悔？”
“反悔？”尾音上扬，带点不悦。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承诺过我什么，你都不记得了么？”即使他不是记忆中的如墨，他仍是我一手带大的人。
“我不是说过那是我小时候不懂事么？”
连那样的借口都搬出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既是如此，澈不便继续打扰陛下，告退了。”
转身，正要施术将门打开，却听到了他的呼声：“你受伤了？！”
大概是背上那道伤口的血迹渗透了秋衣吧？淡淡回了句“不碍事”，我拉开了门。其实，正确的回答应该是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激或者感动，只是，对于那个呼声究竟是发自内心的关心还是君主对臣下的示好，我无法判断，而现在的心情也不适合做那种表面文章。
“等等！”他叫住我，略顿了顿之后才说，“让人包扎一下再走吧。”
“我说了不碍事。”这句话或许有一些赌气的成分，而更主要的，是我不想再承他的虚情假意。
“你……”是因为没被人这么直接的顶撞过吧，他只说了这个字后便没了下文。
思绪仍是乱糟糟的一团，并没有因为洞开的大门而清晰些许。呼出口气，自己该有一段时间不会来这里了吧？至少，我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想想。
跨过那道门槛，忍住回头的冲动。
“哎！”身体一轻，人已被他拦腰抱起，“你放我下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小腹被他的肩膀顶着，腿被他一手钳制着，上半身则倒挂着贴在他的背上，这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我说过了，包扎。”他不顾我的警告，大步跨进门内，再一脚把门踢上。
对他，我始终是下不了手的吧？微微叹息，放弃抵抗，感受那粗暴里的一份温柔，如墨，究竟哪一个你才是真实的呢？我原先很清楚，也一直坚信现在的你才是真实的你，可是现在……
坐在床边，一任沾了血的上衣被一点点褪下，却仍是垂下眼，不敢看。
“你先趴着，我去拿药。”
他的声调有些异常，提醒自己不要去在意，顺从的趴到床上。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想，是不是就可以离真实的你近一些？
如墨，我不想干涉你的生活，也不认为自己能成为你生活的全部，只求你能把我当成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之一，你知道吗？
那个，发文的时候出了点问题，结果同一章发了两次，所以下一章偶先锁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二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