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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酒吧的争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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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理给爸爸打电话,可是李宸天不接。李理只好打妈妈的电话。妈妈一听电话便说,“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你可把你爸气死了。”
李理说,“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要换我?我刚干得好好的。我哪做错了?”李理因为爸爸不接他电话,心里就窝着一肚子火,便向妈妈发起来。
妈妈说,“你不做假帐,就是完不成任务,当面说清楚,你老爸也不会这么生气——你连自己家都骗,以后这个家业怎么好交到你手中?”
李理说,“我没有骗,都是江娜娜搞的鬼。”
妈妈说,“我也知道是江娜娜搞的鬼,可你爸爸不信呀。”
李理委屈地说,“那你也不帮我说说。我明天回深圳找他去。”
妈妈说,“我还帮你说呢?我才说了几句,他就怪我生的好儿子,还说要趁年青包个二奶再生个儿子,好传承家业。”
李理知道事情无可挽回。便说,“妈——你借我几百万,我自己创业,我不信我一学管理的,还放不倒江娜娜一个学电子商务的。”
妈妈为难地说,“你爸早料到了,把我的账户都封了,股票也不准买卖。我只能刷卡,每月只有一万多零花钱。你身上那张用我名字开户的信用卡也被消了。”李理心想,这就是想困死我呀。本来想回去找爸爸说清楚事情的,反而不想求他们了。
妈妈说,“你回来吧。”
李理赌气说,“我不回——他不想见我,我也不想见他。”
妈妈说,“那你怎么生活?”
李理说,“我有手有脚,也不用你们管。”妈妈哭出声来,“我每月按时把我那一万块钱打给你,你省着点花。”李理见妈妈哭起来,便安慰说,“我好好的呢。您自己留着用吧。”
妈妈说,“你大手大脚惯了,我怕你不习惯。”
公司一切交接清楚。因为李理的住处是公司的财产,所以他只能拿着随身物品搬了出去。丽丽给张小萌打电话时,张小萌还不敢相信。最后向李理证实时,李理很坦然。
“是的,我没钱了,一下回到解放前了。”
“那你住哪?”张小萌说。
“宾馆——过几天找房。”李理又说,“我和你一样,自由了——你还爱我吗?”
张小萌说,“不爱了,你都穷了,我决定甩掉你。”
李理说,“你敢——”
张小萌说,“为什么不敢?我们小市民可没有你大少爷那么多高尚品质。”李理说,“你说真的说假的呀。你要是说真的,我可就恼了。”
张小萌咯咯地笑起来,“如果我说我爱你现在这个穷样,别人会不会认为我脑子有毛病?”
李理说,“你本来就有毛病,你是嫌富爱贫。现在你如愿了,以后只能坐公交去看你了。还得准备零钱。还得买一张公交图。做穷人真不自由呀。”
张小萌说,“我妈那还有准备退给你的五万块钱,我拿来给你吧。”
李理说,“那可是我的聘礼,坚决不退。不过你也别小瞧我,我卡里还有2、30万的样子,这点生活小事还难不到我吧。”又说,“她江娜娜想困死我,我偏要过得好好的。对了,我跟一家酒吧的老板说好了,我去他那唱歌,一晚上一百块,还有小费。”
张小萌说,“看把你能的,特长派上用场了。你终于可以完成你当歌手的梦想了。”
张小萌在周五下课后直接出了校园,转了几次车,到了商业城,看见李理正在站牌下等她。李理过来抱住她。
张小萌说,“别叫人看见。”
李理说,“看见又怎么了?”说着大叫“张小萌,我宣(喜欢)你——”旁边的人都来看这两个“疯子”。
李理说,“做普通人真好,不用戴墨镜,不用怕人认出自己来。想亲女朋友就亲。”说着在张小萌脸上亲了一口。两人买了十几串烧烤,坐在路边吃。
两人正吃着,同时看见了远处两个农民工模样的人,坐在一家店铺的厨窗外吃盒饭。他们身边放着两个纤维袋。女的把盒饭里的肉夹到男的的碗里。男的憨憨地看着她笑。大口大口地吃着饭。
张小萌以为李理没有看到,悄悄朝那边指了指。李理抱了抱张小萌,扳过她拿烧烤串的手,就着咬了一口上面的鱿鱼丝。张小萌说,“小心点,别扎着眼睛。”说着把那几串横着塞到他面前。
李理看着她若无其事的样子,知道她内心深处也在为那两个民工感动。扳过她的肩来,看着她的眼睛,在那里他读到了许多。他把嘴凑过去,吻着她的唇。张小萌想推开他,他反而更加疯狂地吻着。张小萌想说话,可李理的嘴狠狠地咬着她。他们漠视着商业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就好像这世界除了他们再没有别人一样。
李理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我现在才感到恐惧和害怕。我怕失去你,失去了你,我就什么也没有了。”张小萌偎在他的怀里,她又何尝不是如此?来往的人群有些人盯着他们看,好像发现了什么外星人。有的只是扫了一眼,好像根本不足为奇。
两人又买了两根牛奶煮的玉米棒。往后街的酒吧走去。
天已经暗下来,城市的灯光却更加炫目了。酒吧前的霓虹灯在闪烁跳动。
张小萌坐在吧台边,李理拿着吉它在演出台上轻轻地弹唱着,不时向她投来一个深情的眼光。酒吧门开了,丽丽气喘吁吁地进来了,坐到张小萌身边,对吧台里的服务生说,“来瓶矿泉水。”
张小萌说,“矿泉水也要钱的。”
丽丽说,“什么不要钱?”张小萌说,“花生米——”
丽丽推开,“你想渴死我——那个巫婆真不是人,我们现在才下班,还不让开车出来,只能打的。”
张小萌说,“谁要你没义气,老板换了,也不跟着走,活该你被累死。”
丽丽说,“我又不像你,我这点文化,在这算是登天了,哪敢到处跳槽呀。”
张小萌说,“你就这点出息。自卑加自私。我代表月亮消灭你。”
丽丽听了一会歌,说,“没想到前老总还有这本事?有钱人的孩子就是素质高。咱们那会还想学跳芭蕾呢,可是一节课就要几十块,哪有那么多钱学。最后一双长脚没跳成舞,连跳槽都不会。”张小萌格格地笑。
丽丽喝了一口水,外面停车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公司的车——”张小萌心里道,你不会真是公司里管车的吧,刹车声都能听得出?丽丽走到门边去看,回来吓得哆嗦说,“是江娜娜——我得先走了。”又问吧台服务生,后门在哪?说着往后面出去了。
果然那个曾经熟悉的傲慢面孔出现了。江娜娜在两个黑衣人的护卫下,进了酒吧。李理已经看见她了,但装作没有看到,继续唱着。
江娜娜当然不会忘记张小萌,过来坐到张小萌身边,按下吧椅,把屁股坐上去,把那紧身的小裙裹着的两条腿收上了椅架。发胶的香味盖过了吧台上的酒味,眼睫上闪着光显得楚楚动人。两个黑衣人找了个台坐下。
江娜娜说,“张小萌,又见面了。还是那么漂亮。”
张小萌本不想对她笑,但还是勉强笑了一下。
江娜娜从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推给吧台服务生,“叫他唱张杰的《第一夫人》。”
服务生收了钱,过去到李理身边悄悄说着话。很快服务生过来,两手从收银箱里拿出那张百元红票,“对不起,女士,李生说不会唱。”江娜娜把钱推过去,“那就唱《最爱你的人是我》。”服务生又过去了,回来依然报歉地说,“李生说不会。”
江娜娜仍然把钱推过去,不屑地说,“告诉他,随他唱什么?骂人的都行。”
服务生过去了。
李理对着话筒说,“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李理。下面将为吧台上最漂亮的张小萌小姐演唱一首原创歌曲《不知道爱》。”说着,他轻轻地唱起来。
“那一年杜鹃开满山坡/我们相遇在花海中/那一年布谷唱绿了田畴/我们牵手在暖风中/我们不懂得爱是什么/却知道牵手就不能分手/我们不知道爱是什么/却知道花开后就是一生的相守。”
“那一年你深情的看我的眼眸/笑我太傻太过温柔/那一年我亲吻你的嘴唇/感受着你心里跳动的音波/我们不懂得爱是什么/却知道牵手就不能分手/我们不知道爱是什么/却知道花开后就是一生的相守。”
张小萌知道他在跟江娜娜怄气。江娜娜开始听他说“为吧台上最漂亮的——”以为他服软了,可听到后面不是自己的名字,气得七窍生烟,气鼓鼓地听完了这首曲子。
李理在那歌曲里加入了些RAP和摇滚风格,引得下面好些年青人跟着节拍拍手,本来一首有些感伤的歌曲,让他唱得High动全场。
江娜娜对着服务生大吼道,“叫你们老板来。”把全场都镇住了。两个黑衣人也跳起来,站到了她的身后。不用服务生去叫,老板从后面出来了。江娜娜从手提包里抽出十几张红钞,扔在吧台上,“我要听《第一夫人》。而且要对着我唱。”
老板见这架势,慌了,忙叫李理说,“你就给唱一个吧。又不是要命。你不唱,我可要了命了。”
李理放下吉它,走过来,对江娜娜说,“你想闹场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