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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丁兆蕙忍不 ...

  •   丁兆蕙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虽然小妹得救是件好事,可是那个蓝衣人实在是太快了,让他不得不怀疑方才的一切是否真实。

      “去那小船上,”耳边传来暗哑无力的声音,却是丁兆兰带着醒过来的欧阳春游了过来,只听欧阳春道:“那蓝衣人便是南侠展昭!”

      说话间,小舟已行至眼前,丁氏兄弟带着欧阳春一同跃至船上,对展昭如何感激自不必提。而那厢岸边,梅兰竹菊四怪眼见又来了一高手,加上水性不好,并无胜算把握,只好先行恨恨离去。

      江面上,众人早已换到了丁家的大船之上。而丁兆蕙也已经给丁月华解开了封禁的武功,欧阳春更是吃过了展昭随身携带的,公孙策研制的疗伤丹药,被扶进舱中休息。

      丁家兄弟与展昭同列三侠,可谓神交已久,虽是第一次会面,却一见如故,谈的十分投契!更别提展昭一出现就救了丁月华,让丁家兄弟感激异常。

      三侠齐聚本是十分高兴的一件事,船上家仆也备了酒菜宴席让众人享用。可惜北侠却身受重伤,不免让众人心情都有些低落。

      “以欧阳大哥的身手,究竟是什么人能将他伤的如此之重?”丁兆蕙忍不住好奇的询问自家小妹。

      丁月华闻言脸色一白,似回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连声音都忍不住染上几分颤抖的说道:“大哥二哥,我和欧阳大哥,去了金陵剑冢!”

      “什么?”
      “金陵剑冢?”
      丁兆兰和丁兆蕙不由同时开口,彼此互觑一眼后,由丁兆兰继续问道:“小妹说的莫非是,在江湖上利来只被当成传说的那个金陵剑冢?”

      “正是那个传说中由鬼妖镇守的金陵剑冢,”丁月华的脸色越发苍白,但仍是开口道:“那里面的确可怕至极,根本不是凡人该去的地方!”

      “欧阳大哥不是说去跟踪幽冥殿的戊葵二人寻找湛泸宝剑吗?”展昭语气温和的插言道:“莫非这失踪人间百年之久的湛泸宝剑竟在剑冢之中不成?”

      丁月华是也是第一次见到和兄长们齐名的南侠客,本来因为白玉堂之故,她心中对展昭多多少少有些不满,可是就在方才这人却偏偏救了自己,因此即便心里再不情愿再别扭,丁月华也不好意思完全不理会展昭,因此便没好气的道:“废话,要不然我们去剑冢做什么!”

      “月华!”丁兆蕙自是知道自家妹妹心里别扭什么,略带训斥的叫了一声,随即颇有几分尴尬的对展昭道:“舍妹自幼被我们骄纵坏了,还请展兄弟莫要见怪!”

      “无妨!”展昭自然察觉出这姑娘对自己莫名的不满,不过他为人素来宽厚,自然不会和双侠的妹妹计较这般小事,只是巧妙绕过丁月华问道:“路见不平本是我等习武之人的分内之事,展某只是关心欧阳大哥在鬼冢里究竟遭遇什么,竟会受如此重伤!”

      丁兆蕙何等聪明,闻言立刻明白展昭之意,加上他自己本也十分好奇,于是立刻开口道:“小妹,究竟发生何事,你于为兄细细说来!”

      “不错,”丁兆兰也点头道:“你们怎么会找到剑冢?欧阳兄究竟如何受伤,你们在剑冢到底遭遇什么?小妹快一一说来!”

      “此事说来话长,”丁月华停了一停方道:“还得从那日跟踪幽戊说起。原来湛泸宝剑昔年曾在南唐皇室,后来后主李煜兵败亡国,自身也成了赵宋的俘虏,便悄然将皇室藏宝图放进湛泸剑鞘里,命人送进了剑冢。那幽冥殿的主子也不知从何处得来消息,竟然让他们找到了向来被认为只是传说的剑冢。欧阳大哥害怕他们真的找到前朝宝藏与国不利,于是我们便跟着进了剑冢,想阻止他们——”说道此处丁月华声音突然一顿,猛然站起身子,抬高了语调颤声道:“大哥二哥!那剑冢里面的情形可怕至极,小妹此生都不愿再去回想,你们也莫要在来问我!”

      丁月华从小和白玉堂玩在一起,素来胆大包天,丁氏双侠几曾见过她这般模样,大惊之下也不由万分心疼,尤其丁兆蕙最是疼爱这个幼妹,于是不等兄长说话,便开口道:“不问不问,丫头不想说,哥哥们自不会再问,”说着略带歉意的看了展昭一眼道:“等欧阳大哥醒来,我们在问欧阳大哥不迟。”

      “丁姑娘即不愿说,展某自不会强求。”展昭也微笑着安抚道。

      丁月华这才重又坐了下来,微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方才接着道:“总之我能告诉你们的就是,幽冥殿的那些恶人本事不济,进了剑冢的全部没能活着出来。而我和欧阳大哥虽也是历经九死一生,但好在安然出了鬼冢,而且还一度拿到了湛泸宝剑,取出了剑鞘里的藏宝图。”说着,丁月华拿出一张薄绢布递给展昭道:“诺,就是这个!欧阳大哥要把此图交给包大人,我看给你转交也是一样!”

      展昭接过绢布一看,上面乱七八糟的画着一些地形和符号,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想着回去给公孙先生研究,正要随手放入怀中,却听丁兆兰道:“慢着!展兄弟此行可是要往松江找白五弟取回三宝?”

      “正是如此,”展昭点点头,“不过丁姑娘既然把藏宝图给了展昭,在去松江之前,展某还是先将藏宝图送到开封。反正松江之行,包大人给了两月期限,展某加快些脚程也就是了。”

      “展兄弟何必如此麻烦,”丁兆兰微微一笑,“如果你信得过咱们,不如就让我兄弟二人带月华和欧阳大哥跑着一趟,也好让开封府的公孙神医给欧阳大哥好好治治伤!”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展昭闻言自然十分高兴,将藏宝图递给丁兆兰后拱手一礼道:“展某自然信的过丁家两位兄长,诸位高义,展某带朝廷多谢了!”

      丁氏双侠见状自然又是连忙一翻还礼不提,却说他二人方才听闻丁月华拿大了湛卢剑。丁氏双侠也是用剑之人,听到妹妹手中有上古神兵,自然按挨不住,几乎异口同声的道:“小妹,你方才说你们拿到了湛泸剑,还不快给拿来给为兄开开眼界!”

      熟料丁月华闻言却是脸色变了又变,半晌方无限懊恼的跺脚道:“又被我丢回剑冢了!”

      “为什么?”丁兆兰不由大奇。

      “你管为什么?”丁月华闻言似突然恼羞成怒一般,起身便进了船舱,留下展丁三人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

      便在此时,舱里一阵动静,原来公孙策配制的药丸有奇效,加上服药之前,展昭曾提欧阳春运用疗伤疏通经脉,所以欧阳春经过调息醒来之后,发觉已好了大半,便自行走了出来。在场几人之中,他与其他三人都是旧识,而且三侠之中,他不但威望最高,年龄也是最长,故而丁展三人连忙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道:“欧阳大哥,你无恙了?”

      “诸位贤弟担忧了,”欧阳春朝三人点点头,爽快的笑道:“愚兄已无大碍!”

      “如此甚好!”丁兆蕙年纪虽较展昭长上许多,性子却远不及其兄和展昭稳重,故而当先开口问道:“方才小妹不愿说,你们究竟在鬼冢里发生了何事,为什么那湛卢剑会得而复失?”

      “当日的剑冢里的情形,”欧阳春闻言不仅苦笑,“莫说月华一个姑娘,便是连杂家也着实不愿回想。索性最终有惊无险,还拿到了藏宝图,总算不虚此行!不过展兄弟,那幽戊等人已死在金陵,愚兄无法再将其送至开封归案,只能对你失言了!”

      展昭摇头表示无碍。丁兆蕙却不满意的接着道:“欧阳大哥你别叉开话题呀,剑冢里如何恐怖你们不愿意提倒也罢了,可是无论如何却得告诉我,为什么又把明明到手的宝剑丢在剑冢!”

      “这……”欧阳春面上浮出为难之色,难得的有些支吾起来,却引得其他三人越发好奇起来。

      “你们不必为难欧阳大哥,”丁月华抱着一把木雕古剑走了进来,“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就是我不听劝告,在离开剑冢之时,顺手打开了悬在门上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破木头。结果不知哪处机关被触动,跑出来成千上万难以数计的毒蛇毒虫,杀之不尽砍之不光,那情形真是令人头皮发麻!”

      “我二人被这群蛇虫围攻,”欧阳春接过来说道:“偶然发现那装着木剑的盒子里应该是有某种机关,剑一放进去,蛇虫蚊蚁便慢慢离开,反之则越涌越多,源源不绝。”

      “偏偏最可恶的是,那盒子不知是怎样的设计安装,那把木剑自拿出来后就再也不能自动装进去,”丁月华恨恨的道:“手一拿开,它便会自动跳出来,一点办法都没有!我的佩剑又早就断折,无奈之余抱着一试的态度将湛泸放了进去。”

      “大概是月华福至心灵吧,呵呵,湛泸剑放进盒子之后,那盒子竟慢慢合拢上升,而那些蛇虫自也开始慢慢撤离,我二人这才捡回性命!”

      展丁三人听闻此事都不由大感惊奇,尤其丁兆蕙拿过那把木头剑反顾观看,可惜半晌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因而郁郁的道:“我看很普通嘛,丫头啊丫头,你说你若是没动那个盒子该有多好。湛泸宝剑啊,那可是上古神兵,没能见上一眼真是可惜!”

      “这还用二哥你说!”丁月华不停欧阳春警告,失去了本已到手的湛泸剑,心中早就悔青了肠子,此刻被丁兆蕙一说,顿时气急攻心,口不择言道:“我看当时就该砍下一条胳膊放进盒子里试试,兴趣就能把宝剑带出来给二哥一观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丁兆兰闻言不由一枕脸,“女孩子家能跟哥哥这样说话吗?”

      丁月华这下更是又气又悔又怒又怨又委屈,一把从丁兆蕙手中抢回木剑,就差没把眼泪给掉出来了。

      “好了!好了!其实这木剑虽钝而难看,但质地坚硬,湛泸与某家的宝刀都不能损毁其半分,也不知究竟是何种木材雕刻,留着便留着吧,说不定是天意如此!”欧阳春见状便忍不住开解道:“况且湛泸虽好,但在传说中利来与国运相关,如果真现世,怕也会被皇家收回,说到底是与我等无缘罢了。”

      “丁姑娘,”展昭在一旁听几人交谈,突然出声道:“可否将这柄木剑借展某一观?”

      丁月华正没好气,闻言立刻便想回绝并讥讽对方几句。哪知刚刚抬头看向那人,就见那人温和一笑,漆黑如星子的眼眸里波光澄澈,衬着雅致蓝衫,沧海明月般清隽淡远。

      丁月华竟忍不住看的呆了一呆,无礼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可又实在不想对此人和颜悦色,当下虎着脸回取出那柄木剑,动作甚是粗鲁的递给了展昭。

      展昭对此不以为意,接过木剑之后细细摩挲打量了一番,却也并未说什么。只是又若无其事的将剑递回给丁月华,然后转身对丁兆兰道:“欧阳大哥既有贤昆仲照顾,展昭也就放心了,展昭还有公务在身,就此便与三位兄长别过。”

      众人开始见他打量那木剑甚是专注,皆以为他有什么发现,或者那看似废物的木剑果真有什么特殊之处,结果他竟看完之后,什么也没有说,于是都略微失望。尤其丁月华心中暗暗骂——装模作样。

      “五弟虽然任性,却也是性情中人,展弟还请多多忍耐,务必以早日追回三宝为重。”欧阳春到底不放心,知道白玉堂性情,怕展昭年轻气盛故而又忍不住又嘱托了几句。

      “欧阳大哥不必挂心,”展昭含笑点头,“展昭心里自知轻重!”

      “包大人反正给了两月期限,展兄弟何不与我等同行?”丁兆蕙闻言不禁又道:“待护送藏宝图进京后,我等再一起去往陷空岛,凭茉花村与陷空岛的交情,到时候让我爷爷出面与卢大哥交涉,不怕白老五不交出那三宝。”

      “丁二哥好意展昭心领了,”展昭微笑摇头,“其实白玉堂此番在京都立下大功,盗三宝本为与展昭斗气,是以包大人希望我二人能借机化解私怨,所以此事展某希望众位不要插手,就由展昭自己解决便好!”

      “展贤弟既然如此说,那么我等就此别过,待他日我兄弟自开封归来之后,若贤弟仍在松江,定要来我茉花村一叙。”丁兆兰见状知道此事丁家的确不便插手,故而也不勉强。

      “一定,那么展昭就此告辞,各位保重!欧阳大哥保重!”展昭抱了抱拳,正待转身离去,却突听丁月华在身后叫道:“等一下!包大人果真承诺在御前为五哥开脱盗宝之罪吗?”

      “姑娘既不相信展某,”展昭回身,看向丁月华,不知为何,这少女对白玉堂那过于明显的关怀竟然让他心里有些莫名的黯然,强自一笑道:“何防到了开封之后,亲自去问包大人!”

      “哼!若让我知道你为难五哥,虽然你救了我的命,但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脆生生的丢下了这几句话后,丁月华全然不顾兄长们尴尬的神情,转身回了内舱。却不知展昭心中所想却是,这世上想来怕只有白玉堂去为难别人,又有谁有本事能去为难他白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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