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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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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难料,人心难测。
姚新雨,姚爷爷的独生子,可他为什么要害师傅?师傅一向代他们父子如亲人般地照顾,师傅更把姚新雨收为徒弟,难道真应了那句“人心难测”?唉!算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在说吧。
“师傅,我先把您救出去再说,这里不太安全。而且,我还有好多话想问您。”说完,我便扶起他,往外走。
砰 — —
我翻了翻白眼,说道:“真是的,进别人房间,也不会敲门,一点礼貌的没有,还有,这门跟你有仇吗?这么大力。”
来人一听,连忙退出门口,敲了敲门,随后又想起我才是那个闯入者,破口骂道:“妈的,耍我,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我熊虎不杀无名之人。”
“熊虎?又熊又虎,那你到底是熊还是虎啊?”我笑道。
“是姓熊名虎,不要转移话题,快说。”
“喔!明白。我的大名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见你再三追问,我才说的喔,你可要听好了,咳,咳,我叫‘我是混球’,不要忘了喔。”我一副恍然大悟,清了清喉咙道。
霍天都一听,再也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我对着他挤了挤眼,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是混球,我是混球,这名字怎么这么怪?”只见他低着头,嘴里嘟囔了半天,猛然抬起头,气势凶凶的拔出一直背在身后的大刀,向我砍来,“他奶奶的,你活腻了啊,竟然敢耍我。”
我连忙扶着霍天都闪向一旁,把他扶到床边坐下,继续道:“喂,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要打也不先通知一声,而且,一个大人打一个手无负鸡之力的小孩,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那你想怎样?”熊虎侧着头想了想,问道。
“不如这样好了,我们文比好了。谁输了,就听谁的。如何?”
“什么叫文比?我可不懂什么‘之乎者也’。”
“当然不是比文才,又不是考举状元,我的意思是,把招式说出来,谁接不下去,就算谁输,这样即省力又不用流血,多好!”
“这个好像挺好玩的,说吧。”果然还是个小孩子,这都能想出来。
“那你可要接住了。第一招:昭君出塞。”
“好!好一个‘昭君出塞’,即可守又可攻。兵临城下。”
“李广射石。”这可是我老爹独创的招式,看你怎么破。
“等等,那我想想。”
“喂,不是吧,才第二招就接不下去了,原来你也不怎么样嘛。”我讽刺道。
“别吵!有了,踏雪迎春。”哼!打不了,难道我就不会躲吗?真以为我是笨啊。
“厉害!厉害!不过这招式我好像没听过,不知道效果是怎样?”我转过头,很虚心地向师傅请教,“师傅,不知道您老人家有没有听过?”
霍天都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熊虎见他不说话,便大笑了起来,“怎么样?接不下去了吧?”
“笑什么?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哼!只知道躲。第三招了,满天飘雪。”我没好气地说道。
“金钟罩。”
话音一落,我霍然起身,抓起师傅挂在床边的剑,挽出几朵剑花,直劈熊虎,只见他狼狈地翻了身,险险的避开了我那致命地几剑,我暗叫可惜。
“喂,臭小子,你不讲信用。”熊虎哇啦哇啦地叫道。
“我怎么不讲信用了?”我笑嘻嘻地说道。
“说好是文比,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我可没说,不可以偷袭,是你自己笨还怪我不讲信用。”
唰!唰!又是两剑!
熊虎气得连刀都差点拿不稳了,提刀运气,向前一劈,我连忙运气抵挡,咣当一声,刀剑相接,握剑的手顿时麻木,不能再拖时间,大喝道:“笨虎,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李广射石。”
只见银光一闪,砰 — —
终于解决了,还好老玩童教的那招管用,我趴坐在地上,浑身湿透,真险,要不是先前用计将他气的他半死,我也没办法使出这招,而现在躺在地上就会是我了。没有时间休息了,我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对上霍天都那双充满担扰的眼睛,我笑了笑说道:“我没事。”想把他扶靠在自己身上,可他一动也不动,霍天都轻咳了几下,说道:“你走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会拖累你的。”
“不行,我还好多话想跟您说,难道您不想知道,这五年来我在哪里?为什么会失踪?又干了些什么?难道您不想知道姚新雨他为什么会背叛您?这些事是谁弄出来的,又有什么目的吗?”我摇了摇头,道。
霍天都摸了摸我的头,“奕儿,你知道我为什么毫不怀疑地相信,你就是陈奕吗?”我摇了摇头,“你跟你爹长得真像,特别是这双眼睛,透过眼睛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心,是好还是坏?不管他演的多么逼真,他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是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仅是我师傅,更像我父亲。
“虽然,我跟你爹只见过一面,只说过一句话,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浩然正气,是任何人都模仿不了的,而你跟他一样。咳!咳 — — ”我连忙轻拍他的背,说道:“师傅,别说了,等我们出去再说,好吗?”
“不,让我说完,不然以后就没机会说了。”他摆了摆手,急促地说道,“我知道这五年来你吃了不少苦,因为是我请南宫前辈把你带走的,你来这不也是想问南宫前辈的下落吗?”
什么?听到这句话,我呆住了。“为什么?难道说,五年前就有人来天山捣乱,可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是个不平凡的小孩,其他人学剑记招式,要花一个月、甚至半年,才能记熟,而你,不到两个时辰,不仅把招式要决记得清清楚楚,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所以我才请南宫前辈将你带走。”
“有这回事吗?”我歪着头想,好象没有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南宫前辈的下落,不过,有一个人他一定会知道。”
“谁?”
“南宫汐云,南宫家的大当家。”
“喔?他们都姓南宫,难道是父子?”
“不是,南宫汐云是南宫前辈的孙子。还有,出去之后,马上去后山冰洞取琴和剑,然后,即刻离开这里,不要有半点犹豫。”
“不行,我是来带您离开这的,说什么我都不会扔下您不管。”我拼命地摇着头。
半晌,没有听到回话,我抬头一看,只听见脑子里“轰”的一声,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做错了什么?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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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雁过留声,人过留影。诸位大大们是我写作的动力,没有大家的支持与鼓励,我就没有继续写下去的动力。所以,不管大家扔鲜花,还是抛砖头,请大家让我知道,我写的东西到底是好还是坏,多多少少给点意思吧!
鞠躬!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