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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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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险,江湖冷,江湖人,江湖恩怨谁能了?
红尘浊,红尘乱,入红尘,谁是谁非谁能知?
江湖人,入红尘...........
老玩童失踪了,没有一点预照,虽然在这几年里,每年七月初三他都会消失一段时间,但这次和上几次不一样,因为这次离开的时间太长,以前他总是离开一、两个月,虽然我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但他每次回来,都会带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还会兴奋地跟我说这一路上有趣的事。而这次,都快过了大半年,都不见人回来,下山打听,也没有任何消息,就好象人间蒸发一样。该死的臭老头,不要被我找到,不然地话,我一定要你好看。我暗暗地在心里发着誓。
简单的收拾了下行礼,望着这住了五年的房子,鼻子不禁一酸,说无所谓那都是骗人的,人心是肉长的,更何况是相处了五年,
接下来,该去哪?老玩童是一定要找,可是去哪找?现在是一点线索也没有,犹如大海捞针般困难,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回天山,毕竟离开五年了,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说不定,还能从他老人家那得到一点线索。
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到了天山脚下,心却突然慌了起来,不知道会不会被当成骗子?不知道师傅还认不识我?不知道干爹、干娘还在不在天山?不知道娘有没有来找过我?太多的问号一下浮现在脑子里,望着有如天柱般地天山,突然间觉得这么问题都不重要,重要地是我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们了,不是吗?
咚 — — 咚 — —
开门的是一位老人,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翻,然后问道:“请问,你找哪位?”
我望着眼前满面沧桑的老人,眼睛刺疼,忍着即将掉下来的眼泪,声音沙哑地叫道:“姚爷爷,我是奕儿啊,您还认得我吗?”
老人闻言,翻了翻白眼,道:“这位小哥,请你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好吗?”
“姚爷爷,我是陈奕,是那个经常跟在您身后的小奕儿啊,您真的不记得了吗?”
“你说是就是,那天下间的陈奕,不是多的数不清了?”
“可是,我真的是陈奕啊。那您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经常趁你睡觉的时候,偷拔您留了十几年的胡子,也因此,您从来都不在白天睡觉,害得您连晚上睡觉时,也是把门和窗户关得死死的。还有,您最喜欢吃的点心,是厨房江大妈做的绿豆糕,可是,江大妈做的绿豆糕,不是太甜,就是淡而无味,可你却说,那是你吃过的绿豆糕中最好吃的,还说,做人就像做绿豆糕一样,就要用心去做,不管做的好不好,那都是人间美味。还有 … … ”
“好了!够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也没兴趣知道,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最好马上离开,不然 … … ”老人擦了擦眼泪,打断道。
“可是 … … ”我话还没说完,老人已经把门给关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我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姚爷爷会不认我?不然什么?他好象在怕某个人,那个人是谁?师傅呢?干爹和干娘呢?他们在哪?为什么整个天山派变得如此死气沉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老玩童失踪,然后是天山派,这些有什么关联?
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定要弄个清楚。
子时一过,我便绕到山庄后门,打算从这里进去,看了一个围墙,嗯,还好不是很高,纵身一跃,砰!该死,是谁这么不讲卫生?居然乱扔香蕉皮,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摔伤小朋友的吗?我在心里暗骂道。
揉了揉摔疼的PP,看了看四周,便往师傅住的方向转去。
咦!这么晚了,师傅怎么还没睡?而且房间里好象不只他一个人,会是谁呢?我小心翼翼的往窗口挪去,用手指沾了沾口水,在窗纸上糊了个洞,可是,房里太暗,只能看到两个人的影子,看不清人长什么样。
“霍师父,我看你就说了吧,何必为了一个死人,而白白赔上自己的命。”这人是谁?这声音怎么有点熟?
啪!— —
这混蛋,居然敢打我师傅。
不行,我得忍,不然就救不了师父。
“霍天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想清楚了,说!焦尾琴在哪?白虹剑和青冥剑呢?你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啪!又是一下!
“快说!”
混蛋,不要再打我师傅了。我拼命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四弟,我看这老家伙快不行了,不如,我们明天再问吧!”
“不行,二哥,你没听见大哥怎么说的吗?都大半月了,翻遍了整个天山,可要找的东西连个隐都没有,大哥说,要再不把东西找出来,那时死的就是我们了。”
“你也说了,都找了大半个月,也不差这几个时辰,对吧!再说了,现在都子时了,啊——我都有点困了。”那二哥边说边打哈欠。
四弟看着他二哥一脸疲倦的样子,只好说道:“那好吧,你先回去吧,我一个就行了。”
“你不去睡,我怎么好意思留你一个人在这。”
“好了,好了,一起走行了吧!真是的。”
听到这里,我连忙把自己藏好,直听到那两个人的足音越来越远时,才敢现身。一进门,便看到师傅全身是血,被绑在椅子上,我连忙跑过去,帮他解了绳索,扶着他躺在床上,再也忍不住地哭出了声音,“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找焦尾琴和那两把剑?”
霍天都慢慢地把眼睛睁开,看到我只有十岁左右,一身儒衣打扮,“咳!你是谁?”
“师傅,徒儿不孝,在您受苦的这段时间里,不能及时的来救您,请师傅承罚我吧!”我跪在他面前,用力地嗑了三个响头,哭道。
“奕儿?你是奕儿吗?”霍天都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拉住我,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我连忙握住霍天都伸出来的手,用力地点头。
“真好,我还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没想到老天爷垂爱,让我在临死前,看到你,我真的死而无憾了。”
“师傅,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五年来,发生了什么事?”
“唉!至从师弟死后,江湖武林大乱,更有甚者传言,焦尾琴里藏有宝图,而白虹剑和青冥剑就是入宝库的钥匙。”荒谬!“于是 … … 咳 — — 咳 — — ”
“一群疯子。”我连忙拍了拍他的背,道。“那我干爹、干娘呢?他们在哪?”
“不知道!至从武林中人陆陆续续的上天山,讨要焦尾琴和两柄剑,明的暗的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葛南威夫妇二人便想去请渔樵两位大侠出山,出面摆平这件事,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消息传来,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那您是怎么被擒的?以您的武功,不应该 … … ”是的,以师傅的武力、智慧是不可能这么容易被擒,除非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