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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妍女弄青梅,凌郎有竹马 ...

  •   午后的阳光似蜜糖一样铺在云端商厦12楼的落地窗上,她穿着一身黑白色Armani职业装,头发整齐的绾在脑后,手臂交叉抵在胸前,挺立在暖橘色中,干净利落。
      十分钟前,律师已将离婚协议传真了过来,她只迅速瞥了一眼,便签了字。秘书sandy当时正在办公室向她报告下季度的预算案,见她竟把离婚协议签得像一份普通的合同时,大眼珠差点就当场从脸上滚了出来。Sandy跟了她两三年,也见过一些大场面,一向精明干练的她如今这般失了常,只能说明这情况够乍人。的确,她连她什么时候成的有夫之妇都不知道。
      Sandy端详着眼前这位女上司,虽说年纪不大却已在商界小有名气,做事干脆利落,待遇员工也甚是厚利,几次见她在饭局上四两拨千斤就让对方乐呵呵当场签了合同,暗地不得不佩服她的高手腕。
      “sandy,帮我预约成鑫建设的梁总。”
      “好的,唐姐。”sandy凭着良好的心理素质,马上从满脑疑惑中恢复状态,这样的性子看来是跟久了她而染上的气质。

      下午3点,她着一身白色运动装来到高尔夫球场,电瓶车还未停稳,她便看到了远处的梁子成正挥杆打了一个漂亮的弧线。
      梁子成见是她走近,便将球杆给了身后的助理,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她便直接切进重点,谈起了合作的事,其实也无非为了他手上那笔丰厚的投资。
      “唐总还真是一个直爽的人。”梁子成笑着打哈哈,“其实我很满意贵公司的方案,你们提出的利润收益也是很有吸引力的,可同时,这风险也是等量的。”
      这只不能算老却足以称得上狐狸的家伙,果然是胃口不小。
      她扯出一丝笑,淡淡说:“梁总,我会让秘书尽快给你发一份修改过的合作书,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梁子成一旁大笑了几声,还未等她借口先走一步,他便开口道:“要不唐小姐也来一杆。”听他转了称呼,她微微一皱眉,很快又恢复笑意,含羞不怯的走上前拿过他递过来的球杆,定好姿势,漂亮的一甩。
      她略抬首,看着白色的小球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似又看到了那张英俊阔朗的脸,她的高尔夫就是他教的,那时候老是缠着让他教她,他说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应酬什么的何必学这个,也不见她是很感兴趣,便随便敷衍了几次也作罢了。可她,却认了真,坚持练习了许久。也真不是为了应酬或兴趣什么,只是听不得他说的那句——一个女孩子,何必。
      啪啪啪,身后响亮的掌声,“唐小姐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能干又漂亮,连高尔夫也打得这般好。”
      她淡淡一笑,还未等开口,便听见清朗的声音传来:“梁少,每次见你都有红粉相伴,果然艳福不浅啊。”
      “哎呀,是柴二公子啊,许久不见,你可越来越爱开玩笑了啊。”梁子成拍了拍走过来的那人,看来关系不错。也是,这圈子也就这么点大,转个身,便是冤家路窄了。
      果然,一起走过来的还真有个冤家。
      “这位是?”梁子成看着柴二公子身旁那人,问道。
      “哦,忘了介绍,这是我一发小,凌绍聪。这是成鑫的梁总,梁子成。”两人微笑着握了握手。
      梁子成嘴里念了念什么,便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风旗银行的凌公子,真实久仰大名了,上次年会还想请凌公子赏个光,不料您还在美国办事,我一直很遗憾没能有机会和你喝上几杯。”
      “梁总客气了,有时间我一定请您去玉宇阁喝上几杯,当是赔罪。”
      “不敢不敢···”
      三人忙着打哈哈,也没顾上在旁边只想闪人的她。她戴了棒球帽和太阳眼镜,遮了半张脸,正无聊的用脚拨着草屑。期间她能感到有道眼光注视了她几次。她也不理,当做没看到,不过,也是真的没看到。
      “咦,这位妹妹好生面熟啊。”显然,凌某某已经认出了她,正嬉笑着把话题转向她。她心里骂了数遍这位奸诈的‘宝哥哥’,千回百转的忍下来摘了眼镜,扯了大大的笑靥:“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了,有一个礼拜了吧。
      “两位认识?”梁子成还在迷雾中,包括旁边的柴二公子。柴二公子是去年才回国的,那时候他们都已经结婚两年了,由于她不许他在外面公开他们的关系,所以甚少有人知道,他们是夫妻。
      “是我父亲好友的女儿,青梅竹马的,妹妹。”凌少聪把这妹妹说的别有意味。而她,也不想管他们这些人正想到什么程度,只想赶紧找脱身,她有预感,再不离开现场,这里一定有案要发生。
      “梁总,我们谈的也差不多了,我会尽快把新合约发给你的。我还有约,冒昧就先走一步了。”她又对他们笑笑:“两位慢玩。”
      “夕妍,今日十五,你要回家吃饭吧,正好你妈妈叫我也过去,要是没事,我们一起走。”凌某某笑着对她说。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待会见吧。”
      凌绍聪笑笑,胸膛里隐隐发出振振声音。逗这丫头是他乐此不疲的事。
      “等等,唐小姐。”梁子成忽然叫住了她,她有点惊诧,转身,听见他说:“合约就不要麻烦的改来改去了,我明日签好了就给你送过去。”
      她微怔,马上醒悟过来,便点点头,笑着说:“那麻烦梁总了。”
      待无人在侧,柴二公子便迫不及待的挑眉质问凌绍聪:“这位哥哥,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啊?”
      他笑笑,说:“在娘胎里就勾搭上了。”
      哇,柴二公子一脸拜倒状。

      确实,他们的的确确应该就是在娘胎里认识的。夕妍的父亲和凌绍聪的父亲年轻时是战友,铁打的哥们情谊。两位夫人因为是大学同学兼闺蜜,更是拆不散的姐妹情深。所以种种种种铁关系的关系,两家人从小就在一个大院里住,亲密的跟一家似的。唐妈妈后凌妈妈三个月怀上孩子,所以算上来,在娘胎里,他和她应该是相互对视了彼此整整七个月。凌妈妈因为特别喜欢女儿,一直为生了个儿子而点小不满足,等夕妍出生后,她高兴的比亲妈还激动,流下两行热泪一定要认了这个女儿。
      所以夕妍从小就被教导有两个妈妈,她自小学毕业还一直认为每个人都是有两个妈妈的。后来有一次,夕妍疑惑的问凌妈妈:“妈妈,我是你女儿吗?为什么我有两个妈妈啊?”
      凌妈妈是这样回答她的:“小妍不是我的女儿,但我是你的妈妈。”
      夕妍不解,忽闪着大眼睛,抬着小脑袋问:“为什么啊?”
      “因为每个女孩子都有两个妈妈啊。”
      好吧,她还是不解,只是看着凌妈妈似有诡异的笑。
      被骗了啊被骗了啊,从小就被骗了。
      夕妍打小就不喜欢凌绍聪。他把她的皮筋剪得七八段,他把羽毛球拍举起来让她跳起来也抢不到,他从后面扯下她的头花让她总要吃力的绑好几遍。他总是能一次就把课文背下来,而她要背好几天。他总是可以考到两个一百分,而她总是九十八九十九···
      而因为种种铁关系呢,父母们理所当然的让孩子们上同一所学校,送幼儿园到高中。估计有一段两人真的就差相看相厌了。
      初中之后,两人很有默契都不怎么学校说话。凌绍聪是越长越好看,高中的时候猛长了个子,凭着优良长相和优良成绩成功虏获了许多少女芳心。
      一日,在篮球场打球的凌绍聪看着向他跑来的夕妍,惊诧了几秒,他看着她站定,脸上扑着红晕,喘着气,似有话说。
      “诶,凌某某,求你个事。”私底下没父母在身边的时候,她都是这样叫他。
      “诶,某某,什么事。”他顺着她的语气,也没乘机笑她竟然会有事求他。
      “那个,等下不管我说什么,你就回答不可以。”夕妍压低了声音,因为一群损友正靠近过来。
      的确是够损的,不过是输了一道数学题,就让她去向本校炙手可热的芋头告白,不是陷她于一群芳心中被唾沫星子给淹死吗。所以为了不被淹死,又表示自己输得起,只能委屈了自己的面子,被他“拒绝”了。
      “好处?”他倚下身子,也压低了声音,笑得很奸诈。早知道他没有午餐让人白吃,哎,小小年纪就露出了职业潜质啊。
      “一件事,任你差遣。”只好委屈自己当回张无忌了。
      “成交。”
      她见他爽快答应,便暗自呼吸下,瞥见损友们蹲好了点,便鼓起丹田气:“凌绍聪,可不可以做我男朋友。”好吧好吧,她承认还是脸红心跳到差点晕倒。
      “不可以。”
      哈哈,大功告成,她笑了笑,转身向损友们故意做个耸肩的样子,表示可惜,帅哥看不上她。
      “这种事当然应该男孩子先表白。”
      好吧好吧,她承认她真的是同手同脚走回教室的。
      眼睛能长在后脑勺上的话,她真的会用眼神杀死他的,她发誓。而那句暧昧话语的结果是,损友们笑成一团后又做艳羡状,而她顺其自然被唾骂星子淹了整整一个月。
      为了摆脱这类命运,夕妍决定要出国念书。那时候凌绍聪已经拿到了几所重点大学的保送资格。而她每天却在一堆考试中浴血奋战,包括那该死的SAT。而那时候,他经常还无所事事的在她面前晃悠,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还拼命拿各种美食诱惑她,害她那几个月整整胖了一圈。她忍,不过几个月就可以摆脱了。可是,唉,太天真了她,几个月后,当她终于欣喜的准备登上去美国的飞机时,那张可恶的脸竟然拿着行李出现在了机场。
      “你···送我也不必带行李吧?”
      “呵呵,小妍,你凌哥哥被美国一所大学录取了,正好和你在一个城市,离你学校应该也不远,这样你们在外面又可以互相照顾了。”凌妈妈一脸安慰状。
      在父母们的欣喜中,夕妍看了一眼笑容奸诈的凌绍聪,压扁了声音问他:“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还申请了外面的学校?”
      他一脸无辜状:“哎,保送出了点问题,我也是一个月前知道的,看你考S好像蛮有趣的,就试了试,然后,就过了···”
      BT啊BT啊,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过S,哦不对,他怎么能跟她一起去美国,还一个城市???

      至于那件任差遣的事,竟然在六年后被他无耻的提了出来,待她想起来,她仍满腹怨恨。他说她只让他说不可以,而他确是说了不可以,所以他算是完成了任务理所应当享有承诺。好吧,逻辑上是她失误了。
      本来还想考虑吃了这亏,当做一教训,可当他说出他的要求时,她发誓,就算打死她她也坚决不答应,打不死就更不会了。
      嫁给他,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后来证明,是她疯了。那一年妈妈心脏搭桥手术,临近手术室之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能看到她嫁给小聪也就瞑目之类的,单纯的夕妍立刻投降在母亲的眼泪攻势下。待妈妈出院,两家人便早已把大小事宜都打点的妥妥帖帖,连让她反悔的借口不给。
      被骗了啊被骗了啊。
      结婚后,她问凌绍聪:“你当初为什么向我求婚啊?”
      凌绍聪愣了会,才反应过来她是说履行承诺那次。他笑笑说:“身边美女太多,急于脱身。”
      “混蛋。”夕妍瞪他一眼。
      “好吧,不是不是。我爱你呗,爱到吃不下睡不着,一定要把你娶回家每天栓在身边。”他嬉皮笑脸的一幅玩世不恭模样。
      “混蛋。”
      见她像是要生气了,他赶紧敛了玩笑,正经的替她解惑:“诶,你想想,就我妈看你那眼神,就差在你脸上写上儿媳妇三个字了,反正也逃不过,倒不如趁早投降,保存实力,是不是?”
      看来把她唬住了,呵呵,这丫头逗起来可真有趣。

      回家的路上她想了千百条借口,可想起后果是妈妈半个月的连环call,便放弃了折返的想法。正好,趁着机会把离婚的事交代下,这次也就豁出去了,彻底摊牌。
      一进门,就看见两位老人家正在棋盘上杀得眼红。她打了招呼后,两位父亲也只是随意问候几句,便继续决战。倒是凌妈妈听是她回来,忙放下手上的活,从厨房出来询问她近日状况。
      “小妍,最近是不是很忙啊,上次绍聪回家也不见你一起。”凌妈妈捧着她的手瞧了瞧,又说:“看这孩子,又瘦了。那日我叫绍聪带了些新款的春装给你,喜欢吗?”
      夕妍愣了愣,估计是这几天的事,便敷衍过去:“喜欢。”
      唐妈妈亦走了出来:“你呀,都快把她宠坏了,呆会又无法无天了。”
      两人相视笑笑,那蜜似的母爱光芒硬是让她把刚想开口的话给塞了回去。凌绍聪大概是到开饭的时间才到的,被凌妈妈唠叨了几句后就跟两位老人家聊了半天工作上的事。席间,她一边埋头吃饭,一边想着呆会该如何小心地引爆炸弹。
      凌绍聪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趁他们不注意,侧身小声在她耳边说:“打个赌,无论你说什么,这顿饭还是会顺利吃完。”
      “赌注?”
      “老规矩。”
      很有吸引力。好吧,是他逼她的。她立刻搁了手里的筷子,声音足够响亮:“我要离婚。”
      她心里怵怵的,路上想了数遍这个之后的场景——所有人像吃了柿子似的盯着她,然后弹雨淋漓各种规劝注入耳内。
      但···这如今是什么意思,没听到吗,她又重复了一遍,只听唐妈妈轻声说:“宝贝,等下吃完再说好不好。”
      她不解,看了看旁边毫无反应的两位父亲和凌妈妈。又瞥一眼正笑得有些诡异的凌绍聪,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
      饭后,夕妍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是很认真,严肃的重复了一遍:“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她的话像在开玩笑吗,还是她眼神有问题,为什么他们都掩不住想笑。
      她瞥了一眼凌绍聪,估计又是他在搞什么鬼。结果在她还毫无头绪的时候,他们就被父母推送着回自己公寓。回到家,她打开刚刚妈妈塞给她的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些苦味药材。本想质问旁边的凌绍聪,谁知他早已溜到浴室,水流的哗哗响。
      只好问妈妈。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一来事就耍脾气。害得绍聪每个月都要忍你几天,可怜了他。”
      什么?!她挂了电话,迅速冲到浴室:“凌绍聪,你到底和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啊,你怎么不锁门啊。”等她恢复理智意识到此时场面时,赶紧反身关了门。
      “叫什么叫,又不是没看过。”
      “混蛋,我要和你离婚。”她站在门口,还掩着面。
      凌绍聪正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只围了条浴巾,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正靠近她。
      “小妍,我错了好不好,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当时我可真的是拼命推开她啊。为这事我都被禁闭一个礼拜了,还不够你消气啊。”他的气息慢慢的袭上她的脖颈。她往后退了几步,仍不买账:“我就是要离婚。”
      “今天我还帮你多赚了8%,你就不打算感谢我。”他双手后撑坐在床上,笑看着她。说起这事,她一想起梁子成是因为他的关系而故意放了水给她,她就觉得心里不舒坦。他竟还敢拿这事来邀功。
      她不理,虽知道他是想借机转移话题惹怒她向另一处出气,仍说道:“中午我已经把协议放在客厅里了,你签好就寄给我吧。”
      “啊,客厅上那个文件是协议书啊,我还以为是作废的合同呢。阿姨好像拿作废纸用来包狗便给扔了。”
      好吧,她忍。“我会叫律师尽快再传一份给你的。”
      她刚欲转身,便被一股狠狠的里拽住。他指尖的力道深深的箍住了她的手腕:“唐夕妍,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个借口好跟我离婚啊,我告诉你,我今天就不让你得逞。”
      “混蛋。我告诉你,我不爱你,我就是要跟你离婚。”
      “我今天就混蛋给你看了。”
      他用力的一拉,她猛得跌进了他怀里,他俯身强烈的吻上她,炙热的手掌紧紧贴在她的腰上。她的身体渐渐发热,根本做不了任何反抗,终是沦陷在他的吻里。
      啊,再次被骗了啊被骗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身上像被拆了骨架,扶着腰咝咝疼痛。看着旁边这张熟睡的脸,直想掐死他。
      “谁叫你把我禁闭了一个礼拜,活该。”睡觉都能知道她在怨念他,果然是二十几年的革命友谊。哎,要是不用做夫妻,保持革命队伍的纯洁性,该多欢畅啊。
      他睁了眼,右手撑着头,似又看出了她的小九九:“小妍,你想想,要是你现在跟我离了婚,你妈妈还不逼你到处去相亲啊,左一个张又一个李的烦都烦死你。到时候你哪还能全心全意顾及自己的事业。更何况,咱们这样知根知底的,这婆媳关系更是不必揪心了,是不是?”
      呵呵,又被唬住了。
      “好了好了,你比我妈还烦。”夕妍拉开被子,起身走进浴室。

      凌绍聪翻个身,平躺在床上,忍不住笑出了声。不由地想起小时候在院里捉弄她的情景——
      那时候他一把她惹哭,她就用手将眼泪揩在脸上像极了一只小花猫。
      “小妍,小聪,上来吃面啦。”妈妈在楼上喊他们。她揉了揉水汪汪的大眼睛,抽泣了几声,便乖乖的跟着他走上去。她的手小小的,把筷子握得很低。哗哗的吃了几根面条,还不忘又啜泣几声。
      “来,小妍,再加点盐和葱,拌一拌,这样更香了吧。”妈妈搅拌着面条,笑着说。
      “妈妈,盐是小妍葱是聪哥哥吗?”
      “呵呵,小妍真聪明。”
      “为什么要把小妍和聪哥哥放在碗里啊?”
      妈妈笑了笑,不答反问:“小妍愿意永远跟聪哥哥在一起吗?”
      “愿意。”
      凌绍聪在一旁已是羞红了脸。转眼看看旁边的小花猫,赶紧又埋头哗哗啦的吃起了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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