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Touch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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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中村雪菜带着女儿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来到东京。
刚下飞机，东京10月的冷空气扑鼻而来，乘客快走的脚步声滔滔入耳。
当她牵着女儿，一脚踏进这个不断推动婚纱新风潮的由美美东京店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那身性感设计的婚纱——低胸、蕾丝、透视。施华洛世奇水晶和珍珠的点缀，更显此刻短发女人的千娇百媚。
“Oh,Villa,You are so beautiful!”
她感概的瞬间，背着小书包的中村雪白便脱开她的手，跑到客人休息的沙发上翻看起自带的书来。
随后，她上前和这个幸福洋溢的女人热情拥抱。她叫维拉。五年没见，她依然这般性感迷人。
“抱歉，我迟到了。我们倒时差倒的厉害，所以就在机场休息了会。”
“你以前从不道歉的。”维拉一脸怪异的看着她，“等，等……会儿！你们？还有男朋友也一起过来了麽？觉悟挺高的嘛！”
“是跟女儿一起过来的。”
“女儿？”她大惊，然后顺着中村雪菜指的方向，看了看那个脚还没沙发座长的小女孩在那安分的看书。维拉开心的环着她的胳膊，“女儿什么的，等会再说。”
她伸头朝着不远处正跟婚纱店工作人员谈事的男人叫唤一声，“木头，过来。”
那个身穿银灰西服的健硕男人闻声小跑过来。
“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好闺蜜，Rire Judy。”她笑着介绍。
然后一秒变冷脸，“新郎官叫真田。”
说完，维拉再次笑着抱了抱她。
“亲爱的，我代表所有性感女性欢迎你的到来。”
“我代表……所有的警视厅同事欢迎你的到来。Ri……”什么来着？有点饶舌。
“中村雪菜。你好。”
真田大展双臂，学着维拉的样子准备去拥抱中村雪菜。维拉见她一脸尴尬，立马抢在她面前，和这块木头象征性的拥抱了会儿。
木头，真是木头！
介绍完毕，真田便小跑去忙婚礼的事。这两许久没见的好友坐在中村雪白看书的三人沙发上闲扯。听维拉述说和丈夫神奇的相遇史。
中村雪菜在加州的法医局工作时，认识了她。那时她作为法医局的首席验尸官聘请了会玩电脑的维拉去做一些文职上的工作。她知道维拉的电脑可以帮助破案。维拉十六岁时跳级考进了麻省理工学院，学习计算机工程，因为食堂的饭菜不够美味，黑了学校的网站。
是个身材撩人，个性十足的黑客。
所以，当维拉说她和丈夫是在审讯室里相识时，中村雪菜并不奇怪。
“那个时候，我已经金盆洗手很多年了。那个木头非用我盗窃别人身份的罪名把我关进审讯室。他还拍着桌子跟我大吼。我气疯了。你知道吗？一被放出来，我就盗用了他的信用卡身份，刷爆了他的信用卡。让他的信用积分归零。他还被自己的同事调查了一段时间。爽……”
再然后，她自述自己最终还是被这个真田警官给逮到了。若不是当时正遇到难缠案子需要她提供技术上的支持，她绝对会被他扔进监..狱，以严重的诈骗罪被间禁，说不定到现在还在监..狱里面凉快着呢。
“好了，别在说我那悲惨的逼婚历程了。说说你，你这个正儿八经屁颠屁颠的小大人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的事？男朋友呢？还是结婚了？你怎么能不请我？”说着，她拿过中村雪菜的左手，看了看，没有戒指。
“离开法医局去C大教书之后。”
“男朋友呢？”
“没有男朋友。一夜情。”
“亲爱的，你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敢做敢说的Rire……”她接着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的胸部，“虽然现在你丰富了不少。”
中村雪菜微微一笑，“等你和你的木头生了孩子，你也会丰富很多的。”
天哪！和大木头生小木头？这种事谁爱干谁干去。
“二人世界还没过够，生什么孩子！对了……”维拉痴笑一声，“你想看他的照片吗？我有木头果体在厨房做厚烧蛋卷的照片。”
中村雪菜兴致伯伯起来，“真的可以看？”
维拉点头，立马兴冲冲的从桌上的包里掏出手机，翻着照片。
当她一手接过维拉手上的手机，看到那小麦色的皮肤，贴合着那些紧致的肌肉，她时而放大细看，时而掌握全景。
中村雪菜嘬嘬嘴，然后一边摸着手机屏幕一边感概：“他前臂内侧的肌肉，还真是雄伟。根据他的肌肉分布，真田同志平时肯定也很注重腰部肌肉的锻炼。”
“没错，你说的对。他天天练书法。天天对我吼。”
“根据科学研究和一些长寿者的实践经验，他对你吼只是想维持自己的肺活量。维拉，你要理解真田同志。像他那样过了‘巅峰时期’的男人，不得不靠适当的运动来增加自己的体能，来宣示自己的强健。”
“他还没过‘巅峰时期’，我忘了告诉你，木头才三十。很抱歉，他长的有点显老。”
“原来是这样！你跟真田同志真有夫妻相。”
“你的意思是我也长的显老？”
“有一点，皮肤有点松弛。而且，笑起来，眼角出现了皱纹。”
“好吧，我现在已经开始讨厌你的直言不讳了。”
维拉伤心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总觉得是木头经常逼自己练书法造成的。不然就是玩禁..欲，不跟她爱爱导致的。
木头，真是木头！
中村雪菜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最近幻听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当她兴致很高的欣赏照片里的真田时，隐约听到了来自正在一旁看小书的雪白“切——”的一声。
她转头见女儿在认真的看书，便没放在心上，继续看照片，然后跟维拉闲聊，随便关心一下真田同志的巅峰时刻。
中村雪菜依然如获至宝的握着手机看真田的肌肉。
而维拉突然听到那声再熟悉不过的皮鞋敲击地板声，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交叉双臂护在胸前。冷，好冷。
中村雪菜察觉到异常，抬头看她，“维拉，你看起来有点不舒服，没事吧？”
她苦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毫无血色，说：“当然了。如果哪天你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要来参加你的婚礼，还做你的伴郎，你还会舒服吗？”
中村雪菜摇摇头，当然会不舒服。她顺着维拉的视线，看到了一个瘦挑的身影，身穿卷起刚过肘的白衬衫，黑西裤。他戴着黑色金属半框眼镜，额头隆起的自然弧度，正配打理的十分悦目的大背头。一副精英成功男士的气息，眉头紧缩。他浑身冷冽如万年寒冰，正侧身对着两个女人跟真田谈事。他一手拿着外带咖啡，一手拿着车钥匙的手往口袋里一塞，将钥匙放进去后，手臂自然下垂。
她一看就知道这位都不知道上到哪儿的上司，绝不是好伺候的不知道上到哪儿的上司。
而维拉，她也是真心不明白真田，好端端的找自己的上上上上司来做伴郎。人长的帅，抢风头就不说了，她可不想这伴郎待会儿在会场上一站，整个会场就仿佛被乾坤大挪移到了南极洲。
维拉看着不远处和真田谈事的伴郎，指着他的袖子，“告诉你，亲爱的。你快看我们部长的袖子。如果他的袖子卷过手肘下两公分，说明心情不错，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发生，我唯一一次见到是在部长表妹的毕业礼那天。”
中村雪菜点点头，她认真的听着。
“如果像今天这样，正好卷到手肘，说明今天心情平平。这时，你看到他可以去和他打个招呼。”
她再点点头。
“如果卷超过了手肘两公分，那说明你今天最好见当就当没见到。别打招呼，别和他说话。最好别让他看见你。”
揣摩上司的衣着和心情是维拉这个做下下下属的必备技能。她必须这样做，选择在东京还是在南极洲，都在一念之间！
这会儿，中村雪菜没点头，而是在思考：
“如果袖子再往上卷，卷到肱二头肌那块儿呢？”
维拉拖着下巴，考虑了片刻，答曰：“在家干活的吧？大概！”
她点点头，感慨着维拉细腻的心思，“很有道理啊！”
“我们的部长啊，在我们都还在为省公寓房租挤电车时，他就开始开跑车了。”她好似有透视眼似的盯着他的裤子口袋，“我要是有一辆像他那样的小兰博基尼，我也整天板着个脸。”
“为什么？你们部长整天板着脸，难道不是因为他笑起来不好看么？”
“很好，亲爱的，你又真相了。”
“根据你们部长眼睛的形状，以及咬肌和眼肌的角度……”她一边说，一边给维拉比划着，“可以预测他笑起来的样子将会一种非常不符合大众审美的样子。也就是你们经常说的很猥琐。”
真田和伴郎谈完话，便把他引来新娘这边，见见伴娘。
维拉见他们走近，捏了捏中村雪菜的屁股，示意她站起站直，她别扭的站起来后，维拉清了清嗓子，郑重的跟他介绍其身旁的友人。
“手冢部长，请允许我跟您介绍一下我的好闺蜜，Ri……”
“我叫中村雪菜，你好。”
她在维拉叫她名字之前自我介绍，然后伸出手和他握手。
下一秒，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尴尬，手冢并没有伸出自己的手。他依然一手拿着咖啡，一手自然下垂。
于是，维拉反应很快，将她的小手拉回放下，小声说：“在这里，咱们不握手。”
“哦，是哦。抱歉，我忘了。”
她友好的笑了笑。
却见对面的部长冷眉冷眼，漠然视她。就像她根本不存在似的。
维拉开始打圆场，把正准备开动口水战的中村雪菜推去选伴娘礼服。留下一直在故作咳嗽掩饰尴尬的真田，和手冢——
呵呵，真是太讽刺了！他的手在抖？他故作冷静，将手插..进裤子口袋。
你在心虚什么？手冢问自己。
还是怕她认出自己？
不，不会的。他变了，从里到外，他整个人都变了。
他变得连和她握手的勇气都没有了！
手冢小心谨慎的瞄了一眼被维拉拉着选礼服的她——她穿着休闲，短发更显清爽干练，虽然气色不错，但他猜到她这些年过的并不好。
这五年来，对她的思念全然盘踞了他的心神。
手冢国光你还没有底气麽？每日在这个不见天明的仕途之路跌走之时，不就想有某一天的某一刻，告诉自己也告诉她——
已经够了。我已经强大到可以做那个走在你身边的男人了。
但是他还是犹豫。他需要计划，他需要一个完美的计划，让自己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这次决不能再伤害她，他要将自己的心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你走进了我的心，我绝不会让你再出去。
任何人都阻挡不得！
所以，当他在警视厅的餐厅听维拉说起她，知道她俩相识，要找她做伴娘时，手冢部长暗地里支走了真田所准备的所有候选的伴郎。
哪怕只是做伴娘，他也不想看到她身边站着别的男人。
他走到沙发前，将咖啡放下，无意见到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女孩。她留着不长不短的碎发，圆嘟嘟的小脸因为低头看书都被挤出肉来，一身粉色套装，白色的运动鞋。
他不知道这个小孩是哪儿来的，谁家的。实际上，他也不在乎。他不喜欢小孩，他们的吵闹和幼稚会磨损他的精力，折磨他的耳朵。
当真田说女人家挑选衣服和化妆会很耗，建议手冢坐下等时，他特地离小女孩较远的位置，坐下。
半个小时后，中村雪菜画着淡妆，一身白色细腰小礼服，系着蓝宝石项链，配着黑色丝绸系跟的高跟鞋走出来时，真田很惊讶。因为她看起来跟刚刚完全就像两个人。
气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生孩子并没有把她的身材生夸，她看起来更加的丰韵娉婷，且不该有肉的地方也看不到一丝赘肉。
只是，手冢对这件小礼服不是很满意——露背，低胸，挤如苟。只要是有眼睛的男人，比如真田，都能看得到她那被挤出来的如苟和芊芊细背。他没法控制那些男人的眼睛，当然，暂时他也没法控制她选择衣服的权利。
维拉一出来，急于显示她半个小时的成果，但一见真田就变脸，“啧”了一声后，便一手拽着裙摆，走去真田身边，毫不客气的一把拉着他的领带，整理起来。每次看到真田有不同程度的“衣冠不整”，她就会上去给他整整。她拉着真田的领带为她修整衣服的样子很像贤妻良母。
“木头，麻烦你下次再把衣服穿成这样出来丢人，就回去跪搓衣板。”
真田着实委屈，他向来就只能掌控罪犯手上的枪，他掌控不了衣服的走向啊！
中村雪菜支着下巴，朝着沙发走过来，跪搓衣板是极好的，但是，她随口一说，“跪菜刀或是水果刀的横切面，会比较有难度。”
“跪生鸡蛋，也不错。”一旁坐着的手冢语气淡淡地跟着说。
“跪维拉新买回来的平板电脑怎么样？”
“跪真田新买回来的木剑鞘，也不错。”
手冢说完，中村雪菜突然觉得这个部长也不是传说中的难相处。于是她接着想。
“跪……跪一地的碎碗，怎么样？在一次大吵之后。”
她明眸好奇的看着手冢俊俏的侧脸，没等到他的接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手冢部长依旧高冷无比。
四人都换好礼服后，去了婚礼会场。
在路上，伴娘坐在伴郎二人座的跑车上，她总感觉少了什么东西，但就是想不起来少了什么。
索性就不想。中村雪菜闲着无聊，就问手冢做部长是不是有很多油水捞。他毫不犹豫的说没有。当她再问他有几辆车时，他犹豫了又犹豫了说两辆。后来她指着她车内左前方中间那个醒目的红色按钮问是什么。
他冷冷的说：“别按！这是自动□□。”
然后他在后视镜看到她捂嘴笑了。
到酒店之后，手冢不情愿的将袖口放平整，再将外套穿上。
当中村雪菜发现到少的原来是自己的女儿时，婚礼已经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真田正在台上“非常感谢大家的光临”。
见正事差不多办完了，手冢急忙将外套脱下，将衬衫袖口卷起来。
他刚卷好袖口就看见穿着小礼服的中村雪菜正面红焦虑的在会场里找着什么。
他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糟了！我把女儿弄丢了！”
女儿？手冢眉心紧蹙，心中虽有疑问，但都不及她着急的样子令他揪心。
“好好想清楚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哪？”
“在婚纱店。我刚刚打电话去了婚纱店，他们说雪白不在店里了。都是我的错！忘了把她带着来酒店了！”
怎么能把亲身女儿给忘了呢？雪白可是亲生的啊？
当中村雪菜苦着脸自我埋怨时，手冢立马打电话报警。本来失踪案没到48个小时，地方巡警是不管的，但是打电话报案的可是部长！
就算是压根没有孩子丢了，只要部长说丢了，他们还不得找？
手冢凭借记忆，在电话中简单描述了小雪白的相貌，然后问中村雪菜还有什么特征时，她的脸变的苍白如纸。
“雪白她……不会说话。有自闭症。穿着……”什么衣服来着。她正想着，听见手冢对着电话，说：
“她叫雪白。不喜欢说话。穿着粉红运动套装，背着一个蓝色书包。见到她的时候他可能抱着一本书。最后一次见面是3小时之前AD町的由美美婚纱店里。如果见到了她，请用最委婉的方式带她先回警署，然后打这个电话……”
手冢报完警，又开车载着她到婚纱店的附近找了将近两个多小时。
一直找到她口里粗喘着气，上半身却被秋寒冻的发紫时，他将一直握在手上的外套拿去给她披上，紧了紧，终于将那个晃眼的乳..沟遮起来后，她跟他道了谢。
“那个……部长，我自己找就可以了。耽误您宝贵的时间真是很抱歉。您还是先回去吧。”
她向他深深的鞠了躬。
“孩子找到了，巡警会打我电话。”手冢平静的安抚着她，“对面有个便利店，先去休息一会。如果你到现在都没感觉到疼的话。”
“啊？”
听他这么一说，即刻便觉到一阵疼痛从脚面传到她的大脑皮层。她低头望了望被新鞋磨破了皮的脚面，血迹渗透开来。
手冢扶了她一路，也听着她道了一路的歉。
将她安顿好在便利店的顾客座位上后，手冢进了货物区。
十分钟后，他双手拿着两杯冲调好的速溶咖啡走出来，左手腕上套着一个塑料袋。
他走上前，放好两杯咖啡后，单膝下蹲，伸手正准备给她解开鞋上的丝绸带。
她缩了缩，面颊红透，甚是可人。
“实在很对不起，部长，我……”
手冢依旧沉默，长手一伸，拿下她的脚，开始解开丝绸带，用袋中的棉签给她两只脚做了简单消毒处理后，贴上胶布，再套上拖鞋。
他站起来，拍拍手，然后将一杯咖啡递到她面前，她再次道了声谢。
见手冢不动声色的饮着咖啡，她得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
所以，她问了他一些关于他职位的问题。她问他，他就跟她说，自己是今年四月刚升任的警视厅刑事部长，警衔属于警视监。因为在国外进修过两年，所以，仕途比较顺畅。他说他不喜欢接见记者，所以平时的工作就只有是签字盖章和开会，自然没什么油水捞。
后来，当他告诉他今年刚三十时，她真想收回刚刚说的那句——“部长您长得比您的实际年龄要年轻啊！”
中村雪菜闻着咖啡香，迟迟没有动口。她一直在问手冢问题，但心里还是很挂心女儿的安全。
“咖啡不对口吗？”手冢微微蹙眉，他记得她爱喝黑咖啡的。
“不，不是。咖啡很香。只是我已经戒咖啡很多年了。现在偶尔会喝脱因咖啡。”
后来又过了一会儿，手冢的电话振动起来。他接了一个短暂的电话。起身说孩子在婚纱店的后门口被找到了。于是两人立马赶去警..察署。当他们赶到时，晚上九点刚过五分，雪白已经躺在警..署办公椅上见周公去了。
中村雪菜对巡警们谢了又谢，年轻的巡警也给她鞠躬说是“能为刑事部长找孩子真是自己莫大的荣幸！请多丢几次孩子吧！部长！”
手冢只是冷冷的说了句“辛苦了”就惹得年轻的巡警们又擦鼻涕又擦泪的。
随后，他将母女俩送去了酒店。当她抱着熟睡的孩子下车时差点闪到腰，这车底盘低的可以，漂亮倒是漂亮，就是不适用。
她瞬间显出了嫌弃这车的表情，都被手冢给捕捉到了。
来到酒店大厅，手冢生硬的将雪白抱了过来，好让她找包里的证件，办入住手续。
等办完了手续，她再想去抱女儿回房间时，这个小家伙就像黏在树上的口香糖，黏在了手冢的身上，怎么也不肯放手。
“雪白乖。放开叔叔，妈咪抱。”
她伸着双手，小雪白没给任何反应。待她伸手去拉开小雪白时，她就迷迷糊糊的发出“唔嗯唔嗯”的哭声。
手冢皱着眉，探手去摸她的额头，“她的头很烫。先回房间。”
她正经的“是”了声。
两人进房间后，中村雪菜把雪白的小书包放下，立马过来问，“她还是不肯放手吗？”
“手冢部长，真的很对不起。雪白她一直都很乖，很听话。可能今天是病了，才非要你抱着。”
“没关系。”
虽然听手冢这么说，但是中村雪菜看着他别扭的抱着孩子，还有那种微妙的表情，嘴角已经开始在抽，觉得十分抱歉。
“我去买退烧药。等喂她吃了药我再把她抱回来。”
于是她拿着钱包急匆匆的跑出房间。当她一离开他的视线，他就开始尝试各种方式要把小家伙放下来，又是松手，又是拽。可惜都是徒劳。小家伙环着他的脖子，粘的太紧。
手冢皱眉，百思不得其解，这孩子不是生病了麽？哪来的这么大劲？
等到她买药回来，喂了药，小雪白还是死死的趴在手冢的身上，无论妈妈怎么哄，她就是不放手。
中村雪菜打开房间里的暖气后，手冢便叫她早点去睡。她实在不好意思，又来给他道歉。
手冢抱着孩子，耳朵里塞满了她的道歉声，浑身不舒服。于是冷眸扫向她——
“说‘好’！然后立刻去洗澡！”
“好！”
房间里的夜灯一直开着，十二点时，她醒了一次，看见手冢部长已经站的不行了，处于半迷糊状态的摇晃着身体，因为只有这样，他身上的小家伙才不会发出“呜嗯唔嗯”的声音吵着她睡觉。
她起身去打算试试看拽开雪白，但小家伙虽然睡着了，她还是死死的环着手冢的脖子，趴在他宽广的肩膀上。一旦她的下巴不在那宽广的肩膀上，她就开始“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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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夫妻忙婚礼后续事，忙到了十二点，回到公寓。
“木头，水放好了，去洗澡。”
维拉此刻换上了裸粉的超短连衣裙，她赤脚走进来，见真田正坐在床边折腾着领带。
于是她又一秒变无奈，走过去帮他宽衣解带。她横眉看着真田享受的样子，想着他是不是因为享受这个过程，所以才总是故意不好好穿衣服的？
她一边帮他解领带，一边质问道：
“笨蛋木头，你干嘛要部长来做伴郎呀？你的那些后备伴郎都到哪里去了。”
“赤也翅膀长硬了，去参加什么象棋比赛。越前请假去看球赛。至于手冢，是他毛遂自荐的。哎，他现在的点数比我高很多，我又不能拒绝他。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部长他那么讨厌参加婚礼，怎么可能毛遂自荐嘛！他连你好闺蜜仁王的婚礼都没有参加，怎么可能自己要当你的伴郎？部长和你的关系很好嘛？”她才不信呢！部长只跟他的小兰博基尼和黑咖啡关系好。
真田长叹一口气，“仁王那个坐飞机跳伞的婚礼，我们都没去，朋友圈里只有你一个人去了。你忘了？”宽衣解带完毕，真田裸..露着半个身子，起身，“好了，我去洗澡。赶紧睡了。明早还要早起上班。”
“什么赶紧睡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我们说好的蜜月呢？”
“等有假期再说。”
真田刚走两步，感觉气氛不对，立马回头警告：“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反悔，去黑事役所*的系统网站，把我们结婚证书无效化，我一定亲手抓你！”
她一瞬纤眉微蹙，立马又展颜笑了：“行了，你去洗澡吧。我不黑。”然后举手发誓，“我发誓！”
见他站着不动，维拉又说：“你不放心？好！我跟你一起洗澡。你看着我，行了吧？”
她说着，便上前小鸟依人的环着他的臂膀，头靠上去。
“别闹！”他一手推开她的头，掰开她的手，“我们规定好了，只有休息日才能有身体接触。明天还要上班。”
砰地一声，真田拉上浴室的门，还从里面锁上，可怜维拉被孤零零的留在浴室门外，气得直跺脚，“笨木头，蠢木头，混蛋木头，你小心班把你上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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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役所：日本登记结婚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Touch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