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手冢喝醉(WhenTezukaDrunk)》白醉一场

22、Touch22

　　小坂田朋香长相低调，自她有记忆以来，身边就极少有异性徘徊。
　　正因如此，她成为了手冢部长的专员。她不受当局管，只接受手冢部长的命令。

　　酒店s人事件发生即刻，小坂田就带着自己的假警员证调查了酒店的监控录像。一个身穿墨绿的连帽夹克的嫌疑人，成了她调查的对象。从监控上看，根本就看不清脸，感觉刻意避开了摄像头。

　　虽然嫌疑犯的身份解读不了，但是这次来看监控录像没有令她空手而归。她带着假警员证来到警视厅证物室，检查了死者维拉的手机。发现了邮箱里一串数字。看着像是是地理坐标。
　　她立马收起假.警.员.证放入挎包，离开了证物室。

　　在手机地图的帮助下，小坂田乘车来到了一间别墅外，这时天已经全黑。
　　她走到门前，用手触摸铁门。
　　门竟然没有关。

　　小心翼翼地跨进别墅里，这个很老旧的房子，还有游泳池。
　　小坂田悄悄溜进墙角，遇见了一个世纪猥琐的背影，她一眼就认出越前龙雅。
　　她拍打他的左肩。
　　“你怎么在这？”
　　两人几乎同时发问。
　　又同时“嘘”。

　　别墅一楼巨大的落地窗户，灯光十分灰暗。
　　望月多琳正穿着米色长睡袍，和另一个人说话。
　　是男人的声音。
　　“我会让他尝点苦头。”
　　“现在，他何止是尝到了苦头。那家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你做的很好。现在……是时候我们该做些什么了……”

　　窗户外一声尖叫声，打断了对话。
　　小坂田被脚下的青蛙吓着失声怪叫了声。越前龙雅见打草惊蛇，一脚把青蛙踢出了地球。随后拉着小坂田的手，一跃跳进了泳池。

　　当望月多琳拿着手电出来时，外面平静如常。她左右张望，发现陈旧的水管已经开始被风吹的咯吱作响。

　　平静的泳池里面，藏着两人。
　　越前龙雅倒没什么，他是浪..荡..子，天生就精通水性。可小坂田就不行了，她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都不通水性，加上现在强行被人拉进水中，只能痛苦的鼓着嘴，呼吸不上，又见地面上的灯光闪来闪去。别无他法，只有先躲一躲。

　　她想到了越前龙马，满脑都是越前龙马对自己的冷淡，后来她放弃了呼吸，不再挣扎。
　　可，就在此时，一股夹杂了烟气钻进她的口中，味道尝起来不错，还有一丝x感的苦味。
　　紧致的腹抵着她的xiong口。
　　池水也助力他，将小坂田的上衣推开，越前龙雅余光瞄见了她纯白的蕾丝花边。
　　小坂田想要推开他，但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

　　直到岸上的手电光不在闪烁，越前龙雅才嘴松开，将她拖上水面。
　　他先将小坂田朋香托举上岸，然后将自己的夹克脱了下来，将水拧干，披在她身上。
　　“赶紧走。”
　　越前龙雅大手遮着她的肩，另一手抹去脸上的水。
　　“你的脸有点红。没事吧？”越前龙雅靠着她的额头，用眼皮。
　　小坂田轻咳了好几声，那紫中透白的嘴唇直打哆嗦，“没事。”
　　“什么没事！你发烧了。快上车，我送你回去。“

　　越前龙雅的腿特长，几乎是连跑带拖的把小坂田拖上了车。
　　她躺在了后座，“那个……刚刚的事可不可以不要告诉龙马？我怕他乱想。”
　　“你是说刚刚落水？还是接吻？”
　　“两个都别说。”
　　“嗯。”

　　越前龙雅将暖气开到最大。小板田在后座瑟瑟发抖地睡了过去。

　　#

　　中村雪菜将真田的车停在了路边，和手冢坐出租车来到了僻静的公寓楼前。
　　手冢按了指纹门锁，咔擦一声，门开了。这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复式公寓。

　　相亲那天，手冢刚知道到自己结婚对向是中村雪菜，当天晚上就找了房产理，看了几家，最后买了这个简装的公寓。
　　结果，婚没结成，自己还成了通缉犯。
　　而这间“新房”正好成了他们逃难的庇护所。

　　“这里是什么地方？”中村雪菜仔细观察房子。
　　从玄关进来时，她看见一边定制到顶的内置储物柜。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整体设计极简的开放式客厅。整个客厅的主色是白色，点缀的装饰是原木色的家具和木质艺术品。开放式厨房，放着琳琅满目的器具。暖色的灯光慵懒地洒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看起来很舒服，有点像是回家的感觉。米色的三人沙发旁靠窗户的位置落着一盏棕色的落地灯。搁架上放了各类书籍，对面的书架上也是。

　　“还好你有先见之明，提前准备了一个空房子。不然我们今晚都没地方落脚。”中村雪菜说。
　　“我买这个房子可不是为了逃难的。”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结婚……原本是。”

　　中村雪菜有那么一秒稍稍尴尬了会，见手冢莫不在意，直奔厨房到意式咖啡机前，开始磨豆子，煮咖啡，她也舒展开来。随后，她去卧室转了一圈，发现卧室和另一个房间都是空的。只有客厅是全装。

　　她回到厨房，手冢已经开始将手柄装好，等待浓浓的咖啡液滴到极简的马克杯中。
　　“卧室还是空的。你却先把咖啡机给买回来了。”中村雪菜调侃道。
　　“因为咖啡机不需要你挑喜欢的款式。”
　　中村雪菜又要犯尴尬癌了。
　　手冢一手拿拉花杯，开始打奶泡。
　　“这款咖啡机我看中很久了。一直都没舍得买。”他说。
　　“手冢君你买房子和买咖啡机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呢。”
　　“不是价格的原因。是外观。我不喜欢这个咖啡的外观，但是销售员说它功能很强大，所以，我很纠结。买回来虽然可以喝到不错的咖啡，但是每次做咖啡都要忍受他的外观，很煎熬。”
　　“所以说，手冢君你是一个非常看重外观的人咯？”
　　“不，我是一个非常看重心情的人。”

　　中村雪菜看着手冢非常熟练地操作着新买的咖啡机，问：“你不会是因为想喝咖啡，所以才拉我来这房子里的吧？”
　　“ 这个房子是我从地产经理那买的精装修房，各种证明还不齐全，我想他们暂时找不到我们。”
　　“我想也是。”
　　“我以前参加过纽约的咖啡大师比赛。我获得了第一名。”手冢说着，拉了个好看的叶子。将马克杯递给中村雪菜。
　　“不要烫到。”
　　中村雪菜看了看精致的叶子拉花，十分愉悦，饮了口咖啡，随口接了句，“说到比赛，我之前也参加过纽的法医协会组织的解剖比赛。当然了，我是冠军。”她谦虚地笑。
　　“说到这，我之前在德国参加过国家级诗朗诵比赛。那是一段悲痛的经历，不过最后我克服的困难，赢得了评委们的青睐，获得了最佳声音奖 。”
　　“说到国家级，我之前在美国参与编制的解剖学类的教科书，也获得过许多的奖，我甚至都记不清那些奖项的名字，你看我的脑子，太健忘。”她得意地笑着，眼珠子都被满满的得意吞没了。
　　“说到书，我曾经写过一两本不入流的小说……当然不能跟你的教科书相提并论。也算是比较畅销的小说。”
　　“是嘛！说到畅销书，我曾经……哇哦，手冢君果然多才多艺。竟然还写过小说。不过……”中村雪菜再次露出谦虚的笑容。
　　“说到畅销书，有一本小说，我印象十分深刻。虽然我不是作者，但是，作者尼采以我为原型创造了女主一角！现在是全亚洲最风靡的一本小说呢！对了，就是我上次在医院给你推荐的那本《较之华丽的虚伪我更爱贫瘠的真实》。”
　　她嘴角含春，饮了一口咖啡。“你知道吗？作者还在后续里，点名称赞了我对人类学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我真是受宠若惊。虽然，他的称赞名符其实。”
　　手冢沉默。
　　中村雪菜又谦虚的笑了，“对了，手冢君写的小说是？有时间的话，我准备去拜读一下。”
　　这是客气话。她心想。
　　“《较之华丽的虚伪我更爱贫瘠的真实》和续集。”
　　“哦，是这本小说呀！”

　　好熟悉又好长的书名呢。

　　中村雪菜低头饮一口咖啡。脑袋中想着如何下台。这天是聊不下去了。《较之华丽的虚伪我更爱贫瘠的真实》的作者是尼采。手冢说他写了这本书。那么，手冢就是尼采，尼采就是手冢国光。他刚刚说的书名的确是《较之华丽的虚伪我更爱贫瘠的真实》。难道是书重名了。书重名也算是正常，她以前编写的教科书就经常重名啊！

　　她望了望手冢，可恶！她早该想到的，手冢与她早年有如此交集，都在纽约的警.局工作过，都在同一所大学生活过。

　　这么一想，手冢国光就是尼采的可能性，还真是可能的！

　　“你为何如此诧异？”手冢问。
　　中村雪菜拿开咖啡，收起惊讶的表情，“能在这样的对话中让我难堪的，你是第一个。”
　　“抱歉，让你难堪了。”
　　“不，不用抱歉。我现在……我现在只想知道……哦，不……”中村雪菜有些语无伦次。
　　“我可以和你握个手吗？”她在裤子上擦了擦自己的手，但动作小心的没让任何人发现。
　　“哦！”
　　手冢伸出手，中村雪菜双手紧紧地握着他手，问，“女主角最后会和达西医生在一起还是会和布斯探员在一起。”
　　“布斯探员死了。”
　　“我觉得像是假死。难道我猜错了吗？不是假死吗？”
　　“你觉得布斯探员和女主角更适合？”
　　“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续集的男主角，那个达西医生。我将心理学定义为伪科学。事实上，我从来不相信心理学。我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我的解剖学教授曾经告诉我们，心理学只是人们在社会交往中常用的障眼法。并不是真正的科学。”
　　手冢颔首，“那你觉得女主角应该和谁在一起？”
　　这个问题，需要仔细斟酌。中村雪菜摸摸下巴。

　　“喂！拜托，你才是作者好吗！”
　　“我善于听取各方意见。”
　　“话虽这么说。我们现在最应该关心的是你的案子。”
　　“正是如此。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松开我的手了？”
　　“请等下。我想……”中村雪菜掏出手机，找了几个姿势，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某人，“拍张照片，告诉切原医生，我和他最喜欢的作者握手了。他一定会嫉妒到狂抓他的头发。”
　　手冢微微皱眉，随后便舒展开来，因为接下来的数小时内，中村雪菜与他深入交流了小说里的情节，在手冢给她解释了第133个为什么会这样设计时情节时，半躺在沙发上，依着靠背睡着了。
　　中村雪菜依旧控制不住兴奋的神经传导，又拿出手机，拍了张手冢未露脸的半身照，洋洋得意地发给了某人，并注文——
　　“我和尼采正讨论第Ⅲ部！我正在给他意见！”

　　#
　　回到公寓，小坂田先去浴室快速地冲了澡。
　　她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越前龙雅的头发还没全干，湿漉漉的摊在他的脑壳上。
　　他伸手去够头顶上的柜子，像是在找些什么，意识到小坂田走进，他转过身。
　　“刚刚在车上，想放点音乐听来着。你肚子咕噜叫的我连电台主持人的声音都听不清。”
　　越前龙雅套着有点紧身的碎花围裙，说话的时候，眼神始终离不开她那元廷的匈，“就是想煮点粥给弟妹你吃。怕你饿死了，小不点会伤心。”
　　小坂田不屑地“切”了一声，垫脚从头顶的柜子里拿出一罐小米扔给了他。

　　越前龙雅接住罐子，之后便熟练的操作煮粥的各个步骤，像足了一个家庭妇男。而小坂田顶着重重的脑袋，坐在餐桌旁，给手冢发了汇报工作的邮件。
　　发完邮件，她就眯着了，大概也没过几分钟，越前龙雅把她叫醒吃粥时，他的头发依旧办湿半干。
　　她静静地喝着粥，眼泪竟不知觉的划过面颊。
　　“怎么了，傻孩子？”越前龙雅长手伸过去，抚摸她的头。“是不是从小到大都没有男人对你这么好过，所以你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我说的没错吧？”
　　小坂田打开越前龙雅的手，“你少臭美了。我可是很有异性缘的！”
　　“废话。你当然可以吸引异性。不然怎么能把小不点追到手呢！”
　　小坂田哭地更大声。
　　“我和龙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没有碰过我！连kiss都没有过！”
　　眼泪像珠串落下。
　　多么劲爆的消息。越前龙雅眯眼暗自思忖。
　　“他不会也不行吧。”
　　“什么叫也不行！”小坂田生气的说。
　　“你自己不行，别投射到马龙身上好吗？你看起来就不像行的人。而龙马一定是特别行的人。”她大吼。

　　越前龙雅，天生的郎当子，讨厌别人说他不行，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异性面前。犟脾气来上了，也没想过这个傻孩子的男朋友就是自己的弟弟。他一手扫过她的腿，抱起她就向床走去。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你放开我！”
　　小坂田使劲捶打越前龙雅的匈口。尽管发烧了，她还是十分有劲。越前龙雅差点抱不住人儿。
　　她滑落在床上，而他，一跃上床，快速的骑在小坂田的腿上，并按住她的双手。她挣扎的力度从而减小。
　　“醒醒吧！傻孩子！这个世界没有一个男人不愿意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啄埃。如果没有，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根本不……”
　　“不想听。我不想听……”
　　她不再反抗，无力挣扎，头别过去，尽量不去看压在她身上的人，也要忍住不去想和龙马交往以来的往事，脑中的画面更清楚了——她付出的再多，那个人也依旧遥不可及。
　　公寓里的空气变得稀缺，她的头重如泡了水的海绵，正有睡意之际，熟悉清澈的嗓音传入敏感的耳中——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