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Touch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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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平生押解过最牛逼的嫌疑犯名叫手冢国光，他的上上上司。
当他与另一名警员紧紧贴在手冢身后出酒店大门时，记者们像看见了屎的屎壳郎一样簇拥而来。
真田牺牲了自己的□□，英勇地挡在了闪光灯前。那一刻，他并不是为了保护手冢上司，而多为了警视厅的颜面。那一刻，他也没料想到自己的肌肉将会席卷各大杂志的封面，继而顺理成章地成了宅女最有“活”力的国民老公。
“这位就是刑事部长吗？他就是杀人犯吗？”
“这位刑事部长就是那位手冢国光吗？”
“警视厅会对此次事件、对死者、对大众有个交代吗？”
“你们会因为他是刑事部长而包庇或者给特别待遇吗？”
记者咄咄逼问。
真田耳边嗡嗡作响。他大吼一声“给我安静”。随后，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
“警视厅决不会包庇任何人！就算是内阁大臣也不例外！麻烦让一下！”
便带着人上了警车。
在犯罪现场证物们的检测结果出来之前，手冢国光必须一直呆在一科特殊定制的拘留室里，任何人不得探访。
里面有软床和写字台。因为他部长的身份，每两个小时都有警员来询问。
询问他要喝些什么、吃些什么。
刚过晚上十点，一位带着警帽的军装男警员前来询问需要什么。
手冢赤脚坐在软床边上，双手埋头，没有搭理他。
警员开了门，进去后，走近手冢，在他耳边猥琐低语：“你得跑路，手冢。”
手冢闻声抬头，看着身穿警服的越前龙雅，皱眉，“你是怎么进来的？”
“现在可不是担心这个时候，快脱衣服。”
越前龙雅边说边脱衣，边给手冢使眼神，“还愣着干嘛？脱啊！”
手冢眉锁地更深。
“为什么要脱衣服？”
“傻啊你！我们换衣服，然后我替你待在这里。”
“你为什么要代替我待在这里？”
“因为你的稿子，哦，不是……因为你得自己去查这个案子。”越前龙雅急切地解着纽扣。
“我相信他们能查出真相，还我清白。请你也给日本的警视厅一点信心，好吗？”
“我不是对他们没有信心！现在关键的问题就在，要靠真田弦一郎那个木头，得多久才能找到真凶啊！我这边，出版社的吉田社长已经快催死我了。我的手机，刚买的苹果X，每天都能被他打没电，所以，你得赶紧准备你那第三部的稿子。哦，不，你得出去逛逛，来点灵感，顺便查个案子。”
越前龙雅手舞足蹈，拿着新买的手机在手冢面前晃来晃去。
手冢依旧坐在软床边，手扶额头，烦死了。他脑中想的只有如何跟法官要一个禁止令，禁止这货出现在他一百米以内的距离。
“我把警卫给买通了。小坂田会在一科办公室门口外接应你。”越前龙雅说。
“你们？！”
“你嫌门口太张扬？好，行！我已经让中村雪菜在化验室等你了。正巧化验室离电梯特近。”
“她在化验室等我？她相信我是清白的？”语气变得柔暖，眸子里传来淡淡的喜悦，他直勾勾地盯着越前龙雅看。
“那……那是当然的。”越前龙雅随意附和。
“好，我现在就去化验室。”手冢起身，急于脱去上衣。
她一定等急了。他想。
手冢换上了越前龙雅身上的警服，戴上警帽，光明正大地走出了拘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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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来到化验室的时候，空无一人。他有些失望，越前龙雅骗他，然而他竟没有发现，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名字，然后智商便回到了小学三年级的时候。
他叹了口气，熟手的在操作台上拿了一个250毫升的烧杯和滤纸，组装了一个简易手冲装置，给自己冲了一杯美式咖啡。
咖啡粉是现在的技术员留在干燥皿里的。严格来说化验室里不能吃喝，这个习惯是手冢还在鉴识课的时候留给他的徒子徒孙的。有咖啡因才有工作的能力。
再说，化验室里还有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的电子称，没有什么比称重7.0000克的咖啡粉更爽的事了。
滤纸上的水刚沥干，咖啡渣留在滤纸里，微苦香气扩散到整间化验室。
手冢轻抿口咖啡，将烧杯摆下，走去里面的仪器分析室去观察质谱仪的数据。
他刚进去。
中村雪菜着正装进来，用湿纸巾擦了擦手中的水，随手将湿纸巾扔进临近操作台的垃圾篓中。
熟悉的香气钻入鼻中，她看到了操作台上的烧杯装的咖啡。
“这个是为我冲的咖啡吗？正好我现在十分疲惫。”
她喝了一口，咖啡从尖嘴口流入口腔，细细享味一番，“我从来没有喝过用烧杯装的咖啡。感觉十分暖心。”
手冢转过走身来。
“手冢？”她惊愣地看着手冢身上的警服然后是他本人。
“你不应该在这里。”她说，手捂着烧杯，定在原地。
“你刚刚还说暖心。”
“我是说咖啡使我感觉到暖心。可没说你。”
薄唇抿紧，手冢从她手中夺过烧杯，“我冲给自己喝的。”
中村雪菜依依不舍咖啡，想开口要，却始终拉不下那个脸。
手冢手握烧杯，走近质谱仪。
“不要去碰那个机器。这样会使这些证据无法呈堂。如果这些是证明你没有杀人的关键证据，那一切都白费了。”她急忙说。
“你在关心我。”手冢停步，冷冷地问。
“我只是陈述事实。”
“案子越简单，就越不需要这些。而且这些结果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出来。不然你以为日本警视厅的技术员们就这么不负责吗？擅自离职？”
聆听着手冢的呵斥，就像回倒了从前工作的时候，手冢就该像刑事部长的样子，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永远都是一副冷峻的模样。
好似，他从未曾为了五年前的事，而愧疚自责过。
虽然前段时间的相处，手冢的确偶尔会给她带来温暖的一瞬。
但是脑中，始终都忘不掉五年前的那次鱼水之交是建立在利用她的信任和践踏她的情感之上。
她也决不能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五年前，他强迫了她的身体。
五年后，他在慢慢强迫她的灵魂。
化验室安静地可怕。
中村雪菜盯着手冢站的方向，好像在发呆，好像在思考。反正就是没有盯着手冢本人看。
“你来化验室做什么？”手冢问。
“越前龙雅说他要死在化验室了，让我过来见他最后一面。”
薄唇微微上扬，伴着轻声冷笑，他就知道越前龙雅是骗人的。如果，越前龙雅告诉她要来见自己，他想，她会拒绝前来。
“你呢？你不是应该在拘留室吗？”她问。
“我是来……”
谱仪发出滴滴声，打断了手冢的回答。
“数据出来了？这么快。”手冢蹙眉，低声自语。
“你没做技术员好多年了。可能这个是升级版。还有，你们日本警视厅的技术员也并不负责嘛！”
手冢深吸口气，闭眼。真丢人，说句话就啪啪打脸两次。
手冢向内间走去，质谱仪证分析着现场找到的泥土的成分。他如果看一眼成分表的话，就能知道那双鞋经过了哪些地方。
扫了一眼屏幕，默默记下了成分数据。
突然一声巨响，像来地震似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冗长的“手冢——”
是真田的声音。未见人，先闻声。
中村雪菜一惊，立马拉着手冢的嫩手穿过化验室的另一扇门就跑。速度之快，令在后追逐的各个警员咂舌。
两人迅速钻进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为什么要拉着我跑？你是关心我，还是想害我？”
顾不上手冢的质问，中村雪菜双手抵膝，大口喘息。
“我……本能……”
“如果无法证明我的无罪，你又拉着我跑掉，不光我是通缉犯，你也逃脱不了干系，你明白吗？”
聆听着手冢国光的训斥，中村雪菜依然在粗喘着大气。
“我想过了，你的案子还是不能交给真田去查。这一点，我与越前龙雅达成一致。”中村雪菜嘴角不禁勾了勾。
手冢蹙眉更深，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人来到一辆全黑的雷克萨斯前，中村雪菜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开门进车。
中村雪菜坐在驾驶位上，打开车窗，挥手示意他上车。
“首先，我们要先离开这里。”她说着，系好安全带，摸索着车内的驾驶要件，准备开车。
“说的容易。”手冢上车坐稳，也系好安全带，“这是谁的车？”
“真田的车。”她说。
“越……”两指扶额，手冢的太阳穴抗争性的疼痛。
“是的。是越前龙雅之前顺手拿了真田的车钥匙。我们开着真田警部的车，还怕出不去？”
中村雪菜嘴角勾起一抹笑，兴奋的笑。
她发刚动车，真田带着一行警员从电梯里跑出来。
当他们跑近，正好吃一身的灰。雷克萨斯扬长而去，消失在停车场的出口。
“你笑什么？”手冢不解。
“我从来没有做过逃犯。你知道的，我喜欢尝试新鲜的事情。经历这些，使我的人生多姿多彩，富有经验。”
中村雪菜小手握着方向盘，专心看着前方。全黑的雷克萨斯驶在宽敞的路中。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Touch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