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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Lover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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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篇:薄荷朱丽普
波本威士忌2盎司
薄荷叶4片
砂糖1茶匙
水2茶匙
碎冰适量
将薄荷、糖、水放入手冢国光的杯中,并压碎薄荷叶;
将碎冰放入杯中至八分满,倒入波本威士忌,搅匀
薄荷叶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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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周,中村雪菜像往常一样工作,被别组拉去加班,中午只能吃凉饭。在这个环境适应下来,她突然有点舍不得离开。
但若是手冢国光这个人还在警视厅的话,就算有一万个舍不得,她还是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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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手冢国光则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长假,原本是为了结婚。
而现在,是为了在公园喂鸽子。
手冢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撒了点面包屑在地上。又飞来了几个鸽子,在手冢的脚边啄食。
这些天,他每天都会来喂鸽子,除了喂鸽子他什么都不想做。
然而滴答滴答的高跟鞋声,惊吓走了鸽子。
望月多琳身穿正装,手拎公事包来找手冢。
她坐下的时候,喘着大气,一点不像她精英女白领的气质。
“我费了好大劲才说服我师父答应了你们的婚事。你现在给我发一条信息告诉我要退婚?”
手冢没有应答,他继续在地上撒着面包屑,鸽子陆续地飞来。
“是不是雪菜又做了什么?还是你……不对啊,你不是很喜欢她吗?”
望月看着手冢的胡渣,看上去有三四天没刮,又长又乱。
他接着撒了些面包屑,“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手冢开口,“Yukina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你跟别的女人好上了?”望月多琳问。
“不是。”
“那你跟别的男人好上了?”
“不是。”
“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可奉告。”
望月多琳翻了个白眼,然后哼笑一声。
“我想拜见一下Yukina的母亲,如果可以的话。”手冢说。
“不行!师父最近身体不太好,不方便见人。”
“是嘛。”手冢若有所思,看着望月多琳。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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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
切原若男在狭小的房间里磨刀。她一边磨刀,一边看手机上的短信——
“杀了Kak。嫁祸给手冢国光。”
将寒光闪闪的水兵刀放在背后的刀鞘中。套上了墨绿的夹克,盖住了刀。
她系上黑色马丁靴的鞋带,瞪了瞪脚,舒服的走出了狭小的房间。
切原若男来到假维拉住得酒店。她乘坐电梯来到假维拉的房间。
她来之前,用现金电话卡,以假维拉的名义给手冢国光发了求救信息。她想他应该会来。
维拉开门热情的迎接切原若男,因为她们之前是同事。
“对了上次给你的宝宝们买的衣服还合适吗?不会太大了吧?你还没有拍照片给我看呢!”
切原若男没有应答,只顾着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看到了桌上的机票,飞机起飞的时间是明天早晨。
“你准备去洛杉矶?”
“是的。我给你倒杯水。”
维拉说着,走到客房的木质吧台旁,拿起热水壶倒水。
切原若男将手别在背后,维拉突然停下倒水的动作,说:
“抱歉。我……抢了你最心爱的男人。最终还戏弄了你们所有人。但是你从来没有怪过我。”
维拉握着手中的玻璃水杯,她看见切原若男将手别在了背后。
“我猜你今天来是要我命的。我听她说过,她有一个得力助手,专门为她杀人。我并不是怕死,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医生的意思。就是你的弟弟,切原赤也。他将我从疯人院放出来,却叫我去接近真田。医生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你一切安好。虽然真田的确是个好男人,你们也特别的般配,但是医生却不喜欢他,不喜欢你们在一起。要是你以后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和医生说。他会为你解决你的困扰。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什么叫做傻事?你以为我是被逼的?”切原若男的表情依旧冰冷。
“难道不是吗?”
“没有人能逼我做任何事。更何况,我从一开始就很讨厌你。你性感,有魅力,是男人都会对你有想法。”
“谢谢你的夸奖。”
切原若男的手依旧别在身后。
两人都静止不动,一直无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客房里的沉默。
维拉愣了愣,她看了看表情始终如一的切原若男。然后立马跑到门边开门,她当打开保险,就感受到一股火热,来自脖子。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深深的寒冷。
门半开着,手冢带着胡渣推开门,只见维拉倒在了地上,他的视线都在维拉身上。而房间里另一个人,疑凶,丢下了一把染血的刀,迅速地跑了出去。
手冢只见到疑凶的背影。
他双膝着地,抱着维拉的上半身,紧紧地捂着她的脖子。
动脉被割断,血液像狂流一般涌出,根本不受控制。手冢另一手在裤子口袋里摸手机,拿起手机准备叫救护车。
但维拉喘了两口大气,最后的话都没说出口。
然后,很快,便断气了。
她断气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大,好像是盯着手冢的眼睛看,又好像不是。
手冢捂着维拉的脖子,一直到酒店的清洁小姐在半开的门外,看见了一片血迹,大声尖叫之后,手冢缓过神来,他的好友的确是死了。
而且还死死地盯着一个方向看。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维拉收集的五颜六色的袜子,挂在精致的金属展示台上。
……
酒店的工作人员报了警,说是看见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的脖子给割断了。
二十分钟不到,五辆警车整齐的排列在酒店楼下,几十个警视厅的同事都赶来了。他们进入客房,见到手冢都出现了大吃一惊的表情。
地区巡警第一时间到达现场,他们先是像总部汇报了情况。
之后赶到的是真田警部和他的下属们。
中村雪菜验尸官赶来的时候,真田蹲在维拉的尸体旁边哭。
有几个警员拉着真田,不然他就要抱着她哭了。
手冢满身都是血,他被地方巡警拷上了手铐,但镇定地坐在客房的真皮椅子上,“真田,不要再犯罪现场哭。你破坏了现场。”
他教训真田。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再敢说句话试试!”
真田站起来,朝着手冢走过去。
“我没有杀人。”手冢说。
“有人看见了你割了维拉的脖子。你这个杀人凶手……”真田的拳头已经快撸上去。
“等一下!真田警部!你不能打他。你会破坏现场证据的。”中村雪菜拉着真田,感受着他肌肉的力量,果真不是盖的,“等会验尸官到了还要给他做活体取证。证明他身上的血都谁的。”
真田盯着手冢身上的血,强忍内心的怒火,他转向中村雪菜,“中村,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抱歉,因为我和死者生前有过摩擦,所以我不可以做这个案子的验尸官。我已经打电话让外山医生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