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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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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关上房门都无法将外面犯人持续不断的嘘声或叫好声断个干净,不怪他们,这样一路活色声香的表演会让任何人神情亢奋热血沸腾,从人类转变为只会发出不明音节的畜牲。特别对一些对杨曾,或者陆白宇有邪念的人来说,关上房门便意味着日后自己也极有可能成为他或他的入幕之宾。
为什么不呢?洁身自好的陆白宇终于也对男人下手了,而本就扬名的杨曾经过这一次口碑相传,更会以另一带某种色彩的方式被巴萨拉的男人们记住。欲望此时已经战胜了一切。
至于是否能得手暂时不要去想。
谁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呢。
陆白宇一脚揣上房门的同时,右手肘已经使力,迅速抵住杨曾的脖子狠狠将他推到墙边:“说清楚,你与安德森到底什么关系。”
他视线紧紧锁住面前男人的脸,声音里透着森森寒气。杨曾拍拍对方手背:“隔音效果不好的话,这场戏就白演了。”
“无所谓,他们会以为我们只是在□□。”
“我想告诉你,”杨曾苦笑,“可这你样我讲话都有困难,陆白宇先生。”
陆白宇盯着他,好久才把手放了下来。
咳了一阵,杨曾不满的揉揉脖子:“我说过会跟你解释……”又想到刚刚这句话给两人带来的旖旎氛围,心中一动,再一次把目光放在陆白宇脸上。
“安德森的叔叔被人秘密干掉这件事情你知道吧。”
陆白宇一瞬间竟然面色尽失。
杨曾这话本是个很普通的开场白,杀人在巴萨拉根本是最没创意的犯罪;但他没想到这句话会让陆白宇反应如此特殊。
本就白皙的脸褪去所有血色,更加苍白的吓人。他清咳一声调整气氛,却仍阻挡不了杨曾耐人寻味的视线;转身坐在椅子上,双手竟不知放哪里好,颤抖的手将眼镜摘下,没等握紧已经掉在地上。
越是想掩饰越是掩饰不住,他终于狠狠骂了一句“他妈的。”闭上眼睛,平稳紊乱失控的气息。
杨曾想了一阵子也有了收获,却什么也不表示。假装没看见陆白宇的怪异举动,他拉过椅子坐在他身边:“没错,安德森那么恨我是因为我杀了他叔叔。他的叔叔是爱尔兰的一个大毒贩,很有势力,而我的身份你大概也了解一二了,那五个你应该非常熟悉的毒贩的名字,都是我将它们变为历史,安德森的叔叔自然是其一。他应该没想到我会落网,或者,没想到我能在这里。”
“所以我认为,”杨曾用手比划一下脖子,“除了要把我彻底干掉,他目前一定任何想法都不会有。”
陆白宇闭着眼睛吐出几个字:“于是你利用我来罩着你。”
“坦白地说,我可以杀掉世界上人任何一个人,但仅限于我在暗,对方在明。”杨曾继续说着,“位置如现在这样一对调,很遗憾的说,我还没习惯。”
“你习不习惯关我屁事。”陆白宇仍旧闭眼,“那个安德森是我不能惹的人,本来还想……”说到一半忽然停下。也不再说什么了。
“陆先生,有没有人告诉你,永远别跟金钱过不去?”杨曾笑笑,“我带给你的将远比你带给我的要多,相信我。”
陆白宇的表情很奇特,仿佛只等着这句话说出来解放他一样,脸上沉重的表情开始缓和,嘴角也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是的。他陆白宇在这里生存的目的,早在进来的时候,不,在他杀掉那人的时候,就已经被确定了。
“另外还有句话我一定要说,”杨曾凑近陆白宇,嗅着他身上淡淡皂香,那是他刚刚近距离接触陆白宇时的愉悦发现:“你非常不适合说脏话,非常非常不适合。”
“走开。”
杨曾笑着捏捏他的下巴。
“走出这间房间么?相信我们谁都不会喜欢这个的。”
慢慢的将头低下,伸出舌头轻舔对方紧闭的嘴唇,一下一下的锲而不舍。陆白宇终于睁开眼睛,将对方含笑的表情尽收眼底。
“这次算做戏还是本能?”
“一半一半了……”
“所以你真打算演全套了。”
杨曾不回答,事实上他全部身心都用在撬开陆白宇的嘴上了。间或抬起头,看那淡漠男人有些凌乱的黑发在灯光下现出绝好的色泽,气息被自己的举动弄得浅促,不禁下腹阵阵发紧,知道是时候开始正餐了。
“到这里之后我没与任何人做过,”陆白宇揽住杨曾的脖子,“我觉得男人与男人间是十分肮脏的……”
杨曾将吻落在他耳边:“那么能成为不令你觉得恶心的□□,我得说我是非常荣幸的。”笑着看了看对方,“我都快为你感到不值了,禁欲主义者……”
“嗯。因此,”陆白宇忽然翻手将杨曾的手腕扣住,站起身将二人一起摔在床上,身体的重量完完全全交给了仍未反应过来的杨曾。
“因此你得好好教教我,怎么上你才能让你舒服,杨曾。”
杨曾的反应仅慢了半拍而已,而就是在这相错的时间差里,自己已经被陆白宇压在身下。挣扎了一阵,却被对方更用力的压制住,双方如同被按住的弹簧,谁给谁大一点的施力,同等作用力就会反向施加过来。
杨曾抓着陆白宇不住向下探寻的手,勉强笑道:“你不觉得这样的位置安排不太合适么?”
陆白宇学杨曾之前的举动,用嘴封住对方口唇。本觉得应该是很有心里障碍的一件事,真实施起来竟然也没什么困难。同是男人的嘴唇如实说形状非常的完美,加上之前为自己服务时留下的红艳色泽,一时间令陆白宇很是着迷,不禁伸出舌头细细勾勒起对方唇型来。
“唔……我说……”杨曾心里暗暗叫苦,“还是我来做比……比较好……”
陆白宇笑笑,“要么我上你,要么大家一起冲冷水。不是我不想在下面,而是我真的很怕痛。”
热欲渐渐升温,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引起双方巨大的反应。男人都是用半身思考的动物,特别是身处监狱中的男人;二人耳鬓厮磨的这段时间理所当然造就了生理需求,在双方都看得上眼的时刻,谁去阻止欲望天性的释放,谁才是真正脑袋有问题。
更何况,这段插曲又是偶然中的必然。戏台都搭好了,没有不继续往下唱的道理;何必还假惺惺。
浑身燥热的陆白宇想:自己果然是压抑太久了么。
气急败坏的杨曾想:妈的没事干嘛把自己搞上火啊?!
身体越来越热了。互相毫不温柔的身体摩擦令二人开始呼吸急促,杨曾半睁开的眼睛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阵阵低浅的呻吟。从不把伦理纲常当回事的他,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可以在三秒钟内就拿定主意;玩男人与被男人玩,他尝试过前者却从没经历过后者——被上?做零号?真的要来么?
陆白宇咬着杨曾耳朵往里吹气,“准备好了吗。”
杨曾一个激灵,从欲望漩涡里抽身,睁开眼见陆白宇俊雅的面庞近在咫尺,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欣赏与渴望。
一瞬间内心的叛逆因子迅速出笼。
杨曾微笑伸舌舔舔嘴唇,忽然拉下陆白宇就是一通狂吻。
他杨曾迈出的每一步都没有顺着可预测的方向,嚣张而混乱的人生都是由非寻常的一段段经历累积。那些不曾尝试过的事情感兴趣了就要尽快做,因为也许明天,人生履历表中的这段,就是整片再无法填补的空白。
“陆白宇,我给你一晚上时间,你至少要有一次把我做舒服了!”
大声喊出这句话后,他彻底放松了。低低吐出一口气,心想:这必将是个迷乱而疯狂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