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万象》书吟

5、五

　　胡娇缓缓梳着林嘉言的发：“林郎，那日……可真是遇到了她？”
　　林嘉言略叹口气：“不会错的。这些年，我虽体力略显不济，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沈芯……确实是她。”

　　胡娇的手微顿：“说起来，我也对不住她。如今她回来了……定是不会放过我的。”
　　“因果轮回啊。”林嘉言苦笑，“我只是无颜以对她。”

　　二人正在房中私语，却听见院中一阵惊叫。
　　“怎么了？”胡娇愣了愣，转而对他道，“我去看看有何事，你且等等。”
　　语罢，便转身而出，开门查看。

　　天色灰黄，一副山雨欲来之势，只能隐约看见院中立有一人，却难以辨明是谁。
　　胡娇微眯了眼，细细看了看，却发现原来是儿媳蒋氏。
　　她将门完全打开，风便卷着沙尘直入屋内。
　　蒋氏的裙摆在风中翻飞摇曳，她却依旧纹丝不动，和着昏黄的天气，生出丝诡谲的味道。

　　胡娇用手微遮着眼，出了门，朝她走去。期间，她依旧不动不闻。
　　“怎么了？”走进了，她问道。
　　蒋氏这才木木地转过身，盯着胡娇，半天未语。
　　看着儿媳面色惨白，唇角微颤，眼含余恐的模样，她不由心中一紧：“又出了什么岔子？”

　　蒋氏呢喃道：“我看到她了……看到她了……”至于是谁，虽未说明，却昭然若揭。
　　“看到她了？”胡娇神色诧异，“何时何地？是不是你眼花了？”
　　“就在方才，就在院中，我看到她了……我看到她了……”蒋氏尚未回过神。

　　胡娇已经忘了用手遮眼。她就这么站在院中，微微抬头。
　　天际，乌云密布，殷殷其雷，暴雨将至。
　　昏黄的天色下，她的脸色也变得黯淡。

　　二十三年了，是你吗？
　　沈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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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去拜访了林家众人，却未料到竟有意外收获。
　　这一切，似乎是一张网，可笑网中之人仍不自知。每个人都在扮演在自己的角色，不知何来的默契。
　　待网渐渐收紧，鱼儿露出水面之时，一切都将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