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傳奇》wongluk

17、第十七章 一醒來，全

　　一醒來，全身的傷口已經包紮好。

　　「你醒了﹖我剛好拿粥進來，先喝吧﹗」她輕輕地把我扶起，細田地吹涼，再一口一口喂我。

　　喂完的時候，我對小雪說了一句︰「我的手沒有斷。」

　　「去你的。」被小雪狠狠打了一下，終於小臉泛起笑意。

　　小雪是個溫柔的人，我喜歡跟她一齊，其實可能因為她跟小青很像，也許我習慣跟這樣性格的人相處。

　　很久沒有相處，我們聊了一整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我才跟她道別。

　　「你傷何時康復﹖」

　　「別天應該可以。」

　　接著一天，宮中有爆發了一大醜聞。

　　凌妃沖去找東待衛長，抱著他大吵大鬧，罵她始亂終棄。

　　事件鬧得很大，皇上親自到現場。

　　命令待衛拉開凌妃。

　　「凌妃你這樣成何體統。」

　　「皇上，小人沒有對凌妃有不軌企圖，小人實在不知道凌妃會找小人，不過恕小人得罪，小人認為凌妃的精神不太正常，也許凌妃把小人誤會成其他人。」

　　「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人來，給我搜。」

　　待衛長跪在地上，臉上一絲不安也沒有。

　　「皇上，在待衛長的櫃子裡，發現有女子的釵。」

　　皇上一看大吃一驚︰「這是先皇賜給凌妃的金步搖。」

　　然後就是聽到皇上的宣判，待衛長震驚難以置信的表情。

　　最後凌妃、待衛長被秘密殺了，好像屍體就葬在凌妃的冷宮。皇上還說，就讓這奸夫去剁碎喂狗。

　　身邊的宮女們繪影繪聲地描述。

　　我對著冰荷則是無語。

　　「我想你知道我容不下你，本來想用你擋那些娘娘，轉移一些視線。我根本不期望你能處理好，而我也作好做處理的準備。沒想到，你可以妥善辦到，一點磨擦、爭執、危機也沒有。你的手段太厲害，我怕我控制不住了，因此我寧願毀了。」

　　「我知道因此我會走，但你要繼續照顧她，而且她在你手，你也應該可以相信我。」

　　「你沒有什麼條件跟我談。」

　　「有，我的手段，所以你只能相信我。」

　　「我可以送你出宮。」

　　「不，宮外我一個人都什麼都沒有，出到外，我生存不了。」我不能適應宮外的生活，恐怕爸媽也不想見到我，他們已經是幸福的一家。

　　「如果我要對付你，你已不能站在這裡，相信我，我不會對付你。對不起，我忘了你根本我相信我…也許，就信我這一回兒。」

　　「好吧。」

　　我收拾起我的個人物品，很少，我想因為這不是我真正應該待的地方。

　　之前的麻煩，我已經用一些手段制止了，以後再沒有能拿出神秘人的雙面繡。我是真真正正脫離了，自由了。

　　真的走出了宮，我的心才有了知覺，我回到自己的小天地，宮中的偏僻一角。我任眼淚靜靜地流，又再一次感到心空洞洞。

　　二條人命被我奪去，到現在我沒有真實感。一切都很容易，雖然我分不出薰香，但是薰香的種類、功用我很清楚，連一些別人不自道的用法，我也很清楚。

　　只要混合的份量適當，會令人精神亢奮，產生幻覺，判斷力同是會下降。只要找凌妃加以施加精神壓力，以為待衛長移情別戀，愛上我，不顧一切的女人可是很可怕。

　　這不是我的希望，我只是想保護自己。他們不會放過我的，只有先攻擊別人，我才有生存的機會。可是這並不是藉口，我是一個自私的人，自私到為了自己不擇手段。

　　至於被背叛，我以為我已經習慣。但每次，我心都像被挖空一樣，很痛，很痛。冰荷是我到這裡，第一個教導我的人，在我心中是絕對信任她，當待衛長說有人要殺我的時候，我真的不想會是她。直到我站在她面前，她那驚訝的表情，一切都推不掉，避不了。

　　我靜靜地等待自己的眼淚流乾。這次我的心情平伏多了，冷靜地自己宣泄完，因為我期待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