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傳奇》wongluk

18、第十八章 我回到小雪

　　我回到小雪那邊不過位不一樣。這是打理書庫。我佑道是小雪替我特別安排，她喜歡我開心，同時遠離是非。

　　不過在書庫無聊，她也開始受我影響，一齊看書。不過，她對那些禮、義，詩、詞、歌、賦，沒有趣。反而對歷史、政冶、兵法，有濃濃的興趣。

　　「有什麼書你可以推介。」

　　「你不是不喜歡看書。」

　　「我是不喜歡，不過為了打發時間。」

　　「孫子兵法。」

　　「你認真一點好嗎﹖你每次都只會介紹這本書。我早在你介紹第十次的時候，已經看完了。」

　　「那孫子兵法。」

　　「你找死。」用力在我頭一敲，痛呀。

　　「你又到御膳房拿那麼多點心來吃。」

　　「有了鎖匙之後，你一天到晚都待在這裡，人家會餓的，精神食糧可不能填飽肚子的。何況，你看這點心多精緻。」

　　「喂，你不要一面吃，一面看書，把書都弄髒了。」

　　「沒所謂，反正不是我們的書。」

　　「你……」

　　一年後……

　　「小雪拿件桂花糕給我。」

　　「你已經吃光了，要的話自已拿吧」

　　「小氣。」

　　「我已經拿了四次，我小氣﹗」

　　「對不起，我沒留意，你也知道我一看書，什麼都留意不了。原諒我吧。」

　　「行了，行了。」

　　「對了，小雪你有沒有想過自己要什麼﹖」我們兩個坐在地上看書，背靠背聊天。

　　「有，想離開宮。」

　　「想回家﹖見家人﹖」

　　「也許。」

　　「想嫁人﹖」

　　「可能。」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想什麼﹖」

　　「不知道，就是不想在宮待一輩子，這樣我會不甘心。」

　　「你呢﹖」

　　「不知道。」

　　「你沒想過嗎﹖」

　　「沒有，不過也許是想實現你的願望。」

　　「故作偉大。」

　　「不行嗎﹖」

　　「不是不行，不過你休想扯開話題，趕快拿點心回來。我要桂花糕。」

　　「知道了。」唉，我認命地去拿。

　　拿了四碟桂花糕，苯拙地拿回書庫。中途避開待衛們、宮女們，還有守在書庫外的老副官。

　　被他知道我們拿食物進去，又嘮叨不停。

　　突然被人從背後一拍，我嚇得整個彈起，都差點把糕點掉到地下。

　　「小連，幫我一個忙。」

　　「什麼事，先說。」

　　「這個呢，這個呢，怎麼說好呢…」

　　「不說我走了。」

　　「別…別走。」

　　「我…我…我就是說不出口。」

　　「夠了，你想見你的待衛哥哥，想我幫你去做事，對不起，我要回去。」

　　「你知道就耍著我玩。好了，好了，幫我了。」

　　「你明知道自己的岡位是我最討厭的，找其他人了。」

　　「收拾御書房，多少人求之不得，其他人多希望見到皇上只有你避之則吉。」

　　「行了，行了，快讓我走。」

　　「不好了，幫我了，最好一次。」

　　「你每次都說最後一次。不幫…你別這樣看我，幫你了，幫你了。不幫忙用不著用著咀咒的眼神呀。「

　　「小連，你人真好。這些我先幫你拿回去。」

　　經過我幾次的經驗我已經摸索到皇上何時會不在。

　　這個時間他應該去御花園放鬆一下才回來繼續工作，我大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去工作。

　　把地上廢紙一收，把地上掃一掃，摸一摸。

　　我也不敢弄書桌上的東西，免得遭來禍劫，小心一點總是好，樹大招風，我只想平凡地過我的生活。

　　為什麼天不從願…

　　「大膽奴婢竟敢偷看奏折。」本應在御花園的皇上，突然走進來。我才剛站起來轉過身，這個皇上是故意的。

　　「奴婢知罪。」

　　「你知道偷看奏折該當何罪。」

　　「奴婢不知。」

　　「輕則杖打三十，重則斬首。」]

　　「請皇上恕罪。」

　　「說你看了多少。」

　　「一點都沒有。」

　　「你還敢說謊。」

　　「請皇上恕罪，奴婢並不會字。」

　　「不會字，少撒謊了。」

　　「奴婢自小進宮，真的不會。」

　　「當真﹖沒關係，朕喜歡你，當我的妃子吧﹗」

　　「皇上請別拿奴婢開玩笑，奴婢才沒資格。」

　　「不，朕是認真的。」

　　「那請皇上收回成命。」咚一聲，我就叩了個響頭。

　　看來皇上沒想到我會那麼認真，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快起來。」

　　「皇上不答應我收回成命，我不起來。」

　　「好好，朕什麼都答應你，你快起來。」

　　「第一，我不要當你的妃子。第二，饒恕我欺君之罪。第三，我真的會字。第四，我要參加科舉。」

　　「你憑什麼要我答應。」

　　「奴婢的確沒有資格，不過皇上剛剛說，什麼都答應我，君無欺言，皇上你不能言而無信。」

　　「前三項我可以接受，但第四項不能。科舉考試，旨在挑選，豈容得你兒戲。」

　　「皇上，奴婢是認真的。我真心想為國出一分力，我也相信，我絕對有此能力。」

　　「但是女子絕對不能進入考場。」

　　「奴婢可以女扮男裝，奴婢不會想妄想挑戰現有制度。」

　　「你說你有能力，那考不上又如何。」

　　「奴婢任皇上處置。」

　　「考場並不是你想像的那麼輕鬆。」

　　「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