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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皇上為了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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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為了得到刺繡,親自廢除了牌子的制度,只擁有神秘人的刺繡品才能得到寵幸。繼而宮庭為那個神秘人及刺繡品鬧了不少風波。
我被「邀請」到不同的宮殿,也有很多人來「探訪」我。各個太監、宮女代表,被我一一拒見。再被各個妃子邀請,連太后都要見。
反而一切的主角皇上,我無緣相見,想到為了這個人弄到自己那麼麻煩,就心有不甘。
其實我很想告訴這些人,控制權不在我手,但她們總要威迫利誘,動用私刑。還派人監視我,跟蹤我,害我沒時間作刺繡,只能作小一點的手帕。
不過我很享受刺繡,我愛把詩歌化作畫繡上去,一個接一個,有我的期望,有我的過去,有我的埋怨,高興,一點一點繡在上面。不知道那位皇上懂不懂呢﹖
為了避開那些麻煩的人,我習慣走一些比較偏僻的路,例如冷宮。不過這天為什麼那麼不幸,途中聽到男女嗯嗯哼哼的聲音。
怎麼會那麼不幸,我已經有太多的麻煩事時了,已經不想再捲入他人的事。何況是這些通奸的妃嬪,我急急忙忙,偷偷摸摸地離開,希望他們沉醉於肉欱,沒有留意我們這些閒人。
一瞬間的視線掃過來,我知道男的已經發現我。
糟了,避不了。壓低頭,眼偷偷一瞄,東門待衛長,沒想到他會這樣色膽包天。
可是,我更慘,因為我是一個更醒目的人。
我想這個宮殿,差不多所有的人都認得我。真希望他看不見我的外貌。
過了幾天,這段時間是我觀察他,他也觀察我的時期。他不擔心我會告密因為他知道我是一個聰明人。不過沒有任何證據,就慌慌忙忙去告密去邀功。
不過他還真能忍,因為犯人應該會焦慮不安。
過了十天,他終於聯絡我。
可惜可以的話,我期望他永遠不要找我。
把手上的紙揉成一團。
今晚子時,祈天塔頂樓見。
我依時到達,那人早己到了。
「東門待衛長,對不起,正忙著,遲到了。」
「沒有,只是我來早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那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呢﹖」
「滅口。」
「不過是撞見你跟當年最得寵的凌妃通奸而已,要那麼嚴重嗎﹖」
「是不用那麼嚴重,不過剛好有人要我殺你,我便順便。不過就這樣殺了你,好像太可惜了。清的臉,白哲的肌膚,漸漸成熟的味道,還有處子的魔力,你真令人犯罪。」
「是我錯嗎﹖那真是太對不起。」我還想蒙混過去,這種的情況我從未遇過,實在想不到如果應付。
「是。」他突然獸性大發,一下子撲過來,用身體壓著我,嘴巴親我的脖子和耳朵,手扯開我的衣服。
好可怕,他給我的每份觸感都令我感到噁心。
我拼命地掙扎,放聲叫救命,但在這樣的地方根本沒有會來救我。
我一次感到這極致的恐懼。
自己的無力,完全不知所措。
我太自視過高,對付太后、妃子群,令我以為自已無所不能,覺得自己能控制一切,但其實我根本什麼都做不了,之前是我幸運,但幸運會用完。
我沉醉於力量之中,忘記這個道理。
經過反省,我的頭腦開始清晰,冷靜地分析現在局勢。
他跟我都犯了一個錯,自視過高。他認為我無力反抗,因此只用身體壓著我,沒有浪費一隻手捉著我的手,因此我的雙手都自由的。
我用手用力拍打他,推開他,可是他紋風不動。他的動作漸漸往下,衣領都被他撕開。我開始著焦,眼角看到他腰上的配刀,我一狠﹐拔出刀,往他手砍去。
血濺上我的臉,我嚇得丟掉刀。
在他吃痛期間,頭也不回地逃跑。
慌亂中,我跑了條死路,轉身一看。
待衛長用手壓著傷口,受了傷令他眼神兇狠起來,他真的想殺了我。
「賤人,你竟然傷我。」看到我無路可逃,他笑著一步一步走過來,臉上的陰狠令我發抖,他像個獵人看著這個無處可逃的獵物作困獵鬥。
我翻了欄杆,企圖跟他有一段距離。
「別再掙扎了,從這裡摔下去,可會死人。」
我一咬說︰「就算摔死,我也不要死在你手上。」
我一步步向後走,凌空踏了一步,這是我的活命的唯一機會。
這座塔,往下每一層都比上一層大一點點,我就是要抓住這一點點。
怎料,落下位置不準,腳一滑,整個人跌下去。
手在最後關頭,抓住了簷邊,簷邊很滑,不斷滑下來,我憑著意志力支撐下來,我深知這撐不了多久,何況我必需盡快到底層,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我鼓起勇氣,搖擺身體,藉著搖擺的力量,跳到簷的內側。
一層一層跳下去,到了最底一層。
最底一層,樓底最高這樣掉下去,肯定會摔斷手,摔斷腳。
我看到有一棵相距一個人的距離,這個時候只有搏一搏,我退後幾步作為助跑,一口氣跳到對面的樹。
用力抱緊樹幹,停一停慢慢滑下來。
到達地面,我立刻死命地跑,一直跑到宮中自己的天地,這個地方很偏僻,有一次避人召喚的時候﹐無意中發現。
到了那裡,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之前的冷靜、勇敢全都消失了。
我用力抱著自己的身體,拼命地捲著身體,並且放聲大哭,我尖叫,我大喊。
我很怕,真的很怕,被侵犯的恐懼,被殺的驚恐。直到這一刻,我的手和腳都是顫著的。
我第一次嚐到這樣的滋味,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我不能叫自己冷靜,完全無法說服自己。
我覺得很委屈,為什么到我要受到這些事情。
我不停到哭喊,用幾乎撕破喉嚨的力量。
再不這樣做,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我足足哭了一整晚,眼淚一直流著,在我以為自己快瞎的時候,太陽出來,陽光照射在我身上,溫溫的。奇妙地我的心情平伏下來,我告訴自己恐怖的事情已經過去,現在我必須保護自己。
我搖搖擺擺的來找小雪。她一見我都快嚇死了。頭髮全散,臉佔了乾的血,這是砍待衛長時濺的,當時沒有感覺,剛才為自己覺到心寒,現在已經沒感覺了。
衣服破破爛爛,手上,腳上,全是擦傷、瘀傷,擦傷該是樹上被粗糙的樹皮劃的,至於瘀傷應該是從塔掉下去撞傷的。
「我跌倒了。」我對著小雪一笑。
「我不是叫你不要找我的嗎﹖」口說著狠話,手很輕柔地扶我,生怕弄痛我。
「我不是找你,只是找你的床」忙了一夜,累壞了。
「那你安心睡吧﹗」一沾床,我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