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忘记》相如夜

7、一场交易

　　“颜涵你他妈的就算敲死在外头老子也不会开门的！”陈浩咬牙切齿地站在门后死命踹了一脚。
　　“靠！你他妈的还真没完了啊！给我停手！”
　　“该死的！你给老子等着！今天一定剥你一层皮！”被敲门声骚扰得忍无可忍的陈浩“嘭——”地一声用力甩开门。
　　“……是你？”
　　舒霁墨完全没有被对方厌恶的眼神影响，微微点了点头说：“你好，我是‘凌天’公司的行政董事舒霁墨，我来这是想和你谈谈。”
　　“切，”陈浩不屑地嗤了一声，“我已经放弃下午的复试了，怎么？你有意见啊？”
　　“陈先生，我今天来这的目的不是和你吵架，”舒霁墨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我想和你谈一场交易。”
　　“呵呵……哈哈……”陈浩好笑地看着舒霁墨，又退开一步，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房间，“你睁大眼睛给老子看清楚了！老子一穷二白！没这么多好东西和你谈交易！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耍着人玩了啊！乘着老子还没发火，你小子哪来的上哪呆着去！少来烦老子！”
　　“我不要你任何东西，”舒霁墨冷淡地解释，“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你可以不用复试就直接任职于‘凌天’。”
　　“搞笑，”陈浩“咚咚”地打着门，“你他妈的是不是把那破公司看得太重要了！老子凭什么非你们那不去！切，懒得和你浪费时间，慢走不送！”说着，陈浩伸手要把门关上。
　　“月薪十万以上。”
　　陈浩关门的动作停滞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着舒霁墨，没有说话。
　　“如果你可以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付给你十万以上的月薪，并且送你一套商品房，地段随便你选。”
　　陈浩皱着眉头看着舒霁墨，“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是我的车钥匙，九成新的BMW你可以开走，转手卖掉的话至少也值八十多万，”舒霁墨说着将手里的车钥匙递过去，“如果我说的话不能兑现，你大可以把车卖掉赚上一笔，这样一来你也不吃亏，若你能答应我的要求，这辆车送给你也无妨。”
　　陈浩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一脸严肃认真的舒霁墨，“你……你该不会要老子捐肾什么的吧！靠！要真是那样，想都别想！”
　　“我要你从今以后都不和颜涵来往。”
　　“什么？”
　　“我要你从今以后与颜涵不相往来，他的死活都与你无关。”
　　“哈。”陈浩大笑了一下，“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干过出卖朋友的事！你他妈的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颜涵那小子老实成那样你还不放过他！看你小子长得人模人样的，真他妈的斯文败类！”陈浩说着，奋力将钥匙甩在舒霁墨脸上，顿时划出一道血痕。
　　舒霁墨没有伸手去捡钥匙，只是冷冷地看着陈浩，气势迫人。
　　“神经病。”陈浩被他看得有一点心虚，骂人的话显得底气不足，但还是坚持着说：“就算饿死在路边，我也不会答应这事的！你也少动心思去整颜涵，要是让我知道你动了他一根毫毛！就算拼了命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什么都没有，和我斗的话吃亏的肯定是你！”
　　“你既然这么维护颜涵，”舒霁墨眯起眼看着陈浩，“为什么还把他的东西丢到门外？”
　　“那是老子的事！用不着你管！”陈浩冷哼了一声，“和你比起来，老子不知道好出多少！”
　　“中国每年失踪人口那么多，要让一个人消失在这世界上并不是什么难事。”
　　“操！”陈浩低咒一声，“利诱不成又来威逼！你他妈的以为自己在拍电视剧啊！有本事你就让老子消失啊！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能大变活人！消失……哈……你他妈的电视看多了！”
　　“今天到此为止，一个星期之后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可以打我的电话。”舒霁墨说着拨了一个号码，陈浩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不用害怕，这个号码是你面试时候自己登记的，不过我所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
　　“你……”陈浩脸色微变。
　　“别怕，”舒霁墨微笑着拍了拍陈浩的肩膀，“我开个玩笑罢了，就算要调查些什么事……也需要时间。”
　　“时间，”舒霁墨转过身，“最多一个星期，记住。”
　　陈浩看着舒霁墨英挺的背影，又将视线转到那把被他丢弃的车钥匙上，愣愣地，连拳头都握不住。
　　在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一些人，能在这灰白地带里——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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